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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鹽院諧星林如海

  第350章 鹽院諧星林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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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堂上,

  刀筆吏已起身,要同上前的衙役一起,讓鮑家簽字畫押,卻因為岳凌冷冷的一句話,而駐足在了當場,一臉茫然的望向崔知府,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崔影也十分意外的抬頭看了一眼,卻見岳凌冷若冰霜的面容,實在不好開口詢問,只好問向一旁端坐的林如海,道:「林大人,這……」

  林如海抬手安撫,「崔大人,先別急,安京侯當是還有話要問。我們三人會審,這供詞遞上去,便是我們三人的意思,終究要再謹慎一些,安京侯此舉正是恰當。」

  崔影默然的點了點頭,重新歸正了位置。

  堂上安靜下來,岳凌才徐徐開口道:「供詞上,沒有鮑家家主鮑志道的供詞,何以定案?」

  崔影向上拱了拱手,解釋道:「今鮑志道神志不清,既有其子共同犯案的供詞,便可定案。」

  岳凌凝眉,語氣依舊冰冷,道:「既然神志不清,那便改日再提審,讓他在牢獄中好生修養幾日,下一次本官親自提審。」

  「此案涉及財物之巨,已經上達天聽,本侯要親翻卷宗處理。期間,犯人鮑志道,鮑麟,若出現意外,崔知府,你該知道是什麼罪名。」

  好好的審著案子,卻不想安京侯將矛頭直指到他身上。

  且一進衙堂,安京侯便不給他好臉色,即便他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按官場的行事作風,那也是喜怒不形於色,而安京侯卻是根本不假於色,實在讓崔影摸不著頭腦。

  臉上一抽,迫於安京侯的壓力,崔影心有腹誹,也不得不低下頭來,應道:「下官明白。」

  「只是,課考就快結束,不知這案子不了結,會不會影響到林大人。畢竟,案子還是越早結了越好。」

  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辦事,若是中止,可要負擔不少責任。

  官場常備被動技能,不粘鍋,又在崔影身上觸發了。

  岳凌又應道:「本侯一力擔之。退堂!此案擇日再審!」

  隨後便起身走下衙堂。

  崔影面染隱憂,又去望向林如海,追問道:「如海兄,你看這案子不結,就這樣拖著可行?」

  「若陛下怪罪下來,安京侯真能一力擔之?」

  林如海也起身,面上十分平靜,「此事,他會有計較。」

  適時,外面忽得匆匆跑來一衙役,迎面遇到走下來的安京侯,先行了一禮。

  崔影扭過頭來,忙走下來先問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衙役回道:「巡鹽御史府傳話,有公公去府里降旨了,望安京侯和林大人速速歸府。」

  林如海點了點頭,「當是陛下為此案降的旨意,崔大人,你不必再憂心此案,全權交給安京侯與我便是,收押好犯人,千萬別讓二人出了差錯。」

  崔影腦中略有恍惚,聽得林如海的話,又回過神來,連連頷首應下。

  岳凌沉住口氣,回首道:「兄長,我們先回府吧。」

  兩人快步離開,崔影深深鞠躬相送,久久未起身,直到身旁的衙役小聲提示,才又抬頭。

  繞出衙堂後門,來到庭院之間,崔影又不得不喚來了心腹下屬,問一問安京侯身上的異常。

  喚來的,便是一開始在門前迎接安京侯的那官吏。

  兩人一前一後,漫步在遊廊之間,崔影靠在欄杆之上,眉頭深皺,眺望著遠處,「安京侯來府衙之前,可一直是不苟言笑?他可與你們問過什麼話?」

  「回大人,侯爺的確問了一事。」

  「哦?」

  崔影收回了觀景的眼神,側目望向小吏,急切追問,「問了什麼話?」

  小吏顫聲道:「問了,問了前幾日府衙門前,曾鞭笞死了一婦人的事,是上告衡陽縣衙的那一位。」

  「不知為何,此事傳進了安京侯的耳朵里,還有意問了問這案子的案情,得知人已斃後,安京侯大為不滿。」

  「這當真不怨大人,那村婦本就路途辛勞,一身隱疾,旁人都勸她歇息幾日再來報案,可她偏不聽,要硬抗這五十下鞭笞。」

  「整整五十下鞭笞,哪是能硬抗接下的,便是個精壯的漢子,都得做足了準備……」

  崔影眼睛瞪大,寬大的官服袖袍中,深深捏了一把汗,「好,本官知曉了,先下去吧。」

  ……

  巡鹽御史府,

  門前落了一頂宮輦,庭院中,滿是衙門的官差胥吏,等候著林如海和岳凌歸來。

  近來揚州鹽政發生了一件大事,眾人當然知曉,便是這官鹽被盜之案。

  既有聖旨,趕在年前歸來,肯定離不了這案情和鹽業課考之事。

  林如海向來體恤下屬,一但因此案,林如海被暫時擱置,將案子交給南下御史來查,那這鹽院的眾人,肯定都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為此,眾人心底也不禁泛起了的擔憂。

  而亭下乘涼的公公,此刻面上也未見喜怒,不知是報喜還是報憂,不用鹽院奉上的茶水,只靜靜候著兩人。


  這更讓鹽院的一眾鹽兵和官差胥吏提心弔膽。

  未及,一道馬蹄聲傳來,嘶鳴過後,門前走入兩人。

  當然便是林如海和岳凌了。

  見兩人歸來,公公當即轉換了臉色,變得和藹了許多,上前道:「見過安京侯,林大人,陛下有旨,請二位大人接旨。」

  林如海和岳凌皆是頷首,列在人群之前,行禮接旨。

  岳凌目光一掃,便見得鹽院與林府連同的側門中,等了不少嬤嬤、丫鬟,當是府中也得知了聖旨的事,因為身份的緣故不能出來接見,只能由下人在廊下聽音,迅速轉回房裡。

  「倒是讓林妹妹她們擔憂了。」

  岳凌暗嘆了一句,復又抬頭望向了傳旨的公公。

  一清嗓子,尖聲便響起,「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維隆祐七年冬節將至,江淮素為膏腴之地,然揚州府驟報鹽梟猖獗,鹽政之弊。總商鮑家,竟以前朝作廢鹽引,偽作新引欺誑鹽課。」

  「朕已覽林卿奏報,感念頗多,爾等治下鹽漕如百足之蟲,牽一髮動千鈞,其中艱難,朕素知之。」

  「今恰有安京侯,路經此處,協同辦案,朕心甚慰。汝二人皆為棟樑之臣,朕已高枕無憂矣。」

  「賜巡鹽御史林如海紫貂裘一領,賜安京侯龍團勝雪十餅。」

  「鹽鐵之利關乎國本,奸商敢以朽蠹之引亂新朝綱紀,其背後必有碩鼠盤踞倉廩。卿等可持朕御賜寶劍,凡三品以下涉事者,先斬後奏亦無不可。」

  「但願爾翁婿二人,勠力同心,溯本清源。」

  「布告天下,咸使聞知,欽此!」

  聖旨讀罷,滿庭院的人盡皆舒了口氣。

  臉上不但褪下了緊張之色,一個個還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唯獨林如海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浮現出稍許褶皺,眉關緊鎖。

  只因在公公宣讀聖旨時,讀到「翁婿」二字,有明顯的停頓。

  儘管眾人不敢抬頭去看,也能猜到,公公定然也是沒繃住了面色。

  揚州府的各種坊間傳聞沸沸揚揚,鹽院眾人自然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更有這些時日的共事,早就被岳凌的人格魅力所征服,都當安京侯是鹽院的女婿了,只還差個三書六聘的過場罷了。

  遲遲沒成,還不是因為林大人顧及自己的臉面,並不公開承認這一門婚事。

  結果,聖旨上卻已經在明晃晃的打臉了,鹽院眾人哪能忍住不偷笑。

  聖旨之上不會有錯,既然出錯,那定是陛下有意為之。


  宣讀聖旨的公公,將聖旨重新捆好,置一旁錦盤之上,用袖袍掩去嘴角笑意,上前攙扶林如海和岳凌道:「兩位大人,起身接旨吧。」

  岳凌噤若寒蟬。

  林如海隱忍不發,捱下心底煩躁,還是笑臉相迎道:「有勞公公了,由金陵遠道而來,跋山涉水多有不易,入府賞臉吃杯熱茶可好?」

  公公自知自己出了紕漏,怕入門之後要被林如海刁難,連連笑著客氣道:「不必不必,如今安京侯主持的海政蒸蒸日上,可真苦了我們織造局了,忙得那是一個腳不沾地。」

  「這兩年可添了幾千架織機了,還不夠呢。」

  「這會兒,咱家還是得早些回去看著那些小的做事,不然出了差錯,老祖宗怪罪下來,我們的腦袋可就保不住嘍。」

  「聖上賜物,你們翁婿二人還是快快接下,咱家告辭。」

  一語畢,公公又與岳凌行了一禮,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駕車走了。

  林如海煩躁的回頭一望,滿堂鹽院眾人臉色竟然出奇的一致,盡皆憋得通紅,看來是忍得很辛苦了。

  林如海眉頭微皺,道:「還在這做什麼?還不快快回去核對鹽稅帳目?差事都忙完了不成?」

  「是,大人我們這就去。」

  眾人異口同聲的應下,回去了班房各司其職,沒過多久卻飄出了爽朗的笑聲。

  林如海愈發煩躁了。

  捧著聖旨,看向岳凌,語氣不善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岳凌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道:「岳丈,不然我們回府中細說?這不是商議大事的地方。」

  林如海眉頭頻跳,「你叫我什麼?」

  「兄長。」

  ……

  「姑娘,兩位姨奶奶,外面沒事,陛下還賞了老爺和侯爺。」

  一林府的小丫鬟匆匆跑來通傳消息。

  眾人聞言之後,盡皆放鬆下來,徐徐呼出了一口氣。

  白姨娘頷首道:「正事如此,陛下應當不會降旨怪罪,事發突然,難有防備。」

  周姨娘抿了口茶,「好事,好事,臨近年節,真是怪唬人的。」

  林黛玉蹙了蹙眉,「依照爹爹的性子,陛下越是寬仁,他越要早日交差,壓力也不小,一會兒歸來還是別插嘴外事為好。」

  兩位姨娘連連點頭,聽了林黛玉的叮囑。

  丫鬟粗喘了幾口氣之後,又補充道:「聖旨上的確沒責怪,只不過……」


  「不過?」

  房裡人又變得緊張兮兮,王嬤嬤還不禁埋怨道:「這丫頭忒不懂事,以後不過之前的話,要先說。」

  丫頭眼觀鼻,鼻觀心,腦袋都要縮到懷裡了,畏畏縮縮道:「不過,聖旨上面說安京侯和老爺是翁婿,惹得眾人生笑,老爺似有不悅……」

  眾人聞言一愣,片刻之後,也轟然笑作一團。

  王嬤嬤苦笑不已,「這丫頭,真該好生教養教養,這等事還用放在不過之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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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跟我走。」

  王嬤嬤將丫鬟帶離了,房中的笑聲還沒止住。

  只林黛玉頂著個紅燈籠似的臉頰,孤立無助的坐在靠椅上,手腳失措,全無了剛才氣定神閒的姿態。

  在隆祐帝眼中,這門親事都已經定了,誰反對還有用呢?

  眾人一股意味難明的眼神,望著林黛玉,林黛玉卻是腦袋越來越沉,垂在了胸前。

  終於,林黛玉經不住眾人戲謔的眼神,揮起手來道:「好了好了,既然沒事,你們就都回去忙自己的事,聚在這裡,非要看我的笑話不成?」

  「一會兒爹爹和岳大哥一定會回來房裡議事的,兩位姨媽留在這房裡,其餘人都出去,出去。」

  眾人笑鬧著,被林黛玉掃地出門。

  未及,翁婿二人也重返了府內,來到了正院門下。

  林如海前腳剛邁過了垂花門,而後又退了出來,皺眉道:「我們還是去書房議事吧。」

  岳凌疑惑道:「那我去喚林妹妹過來?先前有些疑點,都是林妹妹注意到的,想來她心思縝密,也能提些意見。」

  林如海負手而立,沉聲道:「安京侯?你侯爵傍身,難道事事都是玉兒幫忙的不成?這等外事,何故非要她一黃毛丫頭摻和進來?你我二人,難道不能斷案?」

  岳凌微微頷首,「兄長既有此言,獨我們二人的確可辦案。不過,先前我處置公務的時候,林妹妹的確幫了不少忙,譬如在滄州的時候……」

  「停停停!」

  林如海揮手止住,「我如今不想聽你們二人舊時如何密切,先論正事。」

  被岳凌拖了這一會兒功夫,房裡的林黛玉也注意到二人的身影了,推開門問道:「你們在門檐下商議什麼呢?又颳起風了,怎不來房裡敘話?」

  見沒躲過,林如海只好硬著頭皮往房裡走了。

  岳凌也垂頭跟在身後,不苟言笑。

  不過,當經過林黛玉身前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望了她一眼。


  林黛玉便是岳凌最好的撫慰劑,一雙明眸似含秋水,遠黛重迭盈盈如月,每當一見到她,岳凌的內心就似是被撫平了。

  只是今日再見她,頂著一張紅暈尚未褪去的臉頰,只有雙靨的梨渦泛著白。

  林黛玉注意到岳凌的目光後,眼神便不自覺的躲閃起來,不過動作未有猶豫,還是追在岳凌身後,坐在了臨近的位子。

  重新歸於靠椅上正坐,林如海連吃了幾碗茶,以此捱下心底的煩雜,並未注意到二人間的眉來眼去。

  摺裙坐下,林黛玉先開口問起了外面的事,「岳大哥,聖旨中獎賞了什麼?」

  岳凌應道:「紫貂裘一領,龍團勝雪十餅。」

  林黛玉沉吟片刻道:「是取崑山紫貂的皮毛,附著蜀錦之上編織而成,龍團勝雪則是宋徽宗時期便享譽盛名的御用茶葉,一錦一茶,陛下還是想要爹爹和岳大哥謹慎來查呀。」

  岳凌不置可否,林如海也嘆了口氣。

  林黛玉又問道:「今日爹爹和岳大哥去衙堂斷案,可是有什麼新物證?」

  林如海道:「在鮑家祖地搜出了舊鹽引,在鮑家掌柜柳老的家裡,也搜出了類似的鹽引,這案件在明面上顯然是坐實了。」

  「這這天衣無縫的案子,怎能不讓人懷疑呢?」

  「誰又不是初入官場的新人,以此來定案,還未見鮑志道的口供,實在太急了。」

  岳凌也是頷首,「看來,幕後之人,是很急於吃下鮑家的鹽商資格。」

  「其餘幾家鹽商那裡,有沒有查出帳目上的問題?」

  林如海搖頭道:「至今還沒。」

  岳凌點點頭,「那為今之計,還是只能拖著了,等待下一步的線索。」

  「前些日子,我曾與林妹妹商討過,尋出屍體的線索其實並不明確,應該還有更明顯的線索等待我們查證。果然,在鮑家祖地,便發現了舊鹽引,恰好能跟柳管家的身份呼應。」

  「這已經印證了林妹妹的猜測,接下來,便是分辨誰人才是幕後真兇了。」

  林如海又道:「既然我們認定了,幕後還有推手,那鮑志道的人身安全便倍加重要了。」

  「只要我們尋到些許破綻,便能以鮑志道為突破口,讓他提供更多的線索。」

  岳凌應道:「先通過年節,將這案子冷落下來,我尋個時間,入獄見鮑志道一面,再問清一些細節,想必還能有不同的收穫。」

  林如海嘆息道:「那也只能如此了,先過好這個年吧。」

  事已至此,已無太多計劃可施,林黛玉向岳凌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出去說話。


  岳凌起身,與林如海行了一禮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下去了。」

  林如海沉沉的點了點頭,依然是滿心憂慮。

  待岳凌走後,林黛玉也要起身告辭。

  林如海猛地抬起頭來,「不對啊,你們整日沒待在一塊多久,什麼時候商議的這案件細節,還有那一日你交給我的案情,是岳凌什麼時候交給你的?」

  只差一點,林黛玉便成功的邁出了門檻,卻還是被林如海叫住了。

  扭回頭來,林黛玉訕訕笑道:「都是要丫鬟傳信的,沒在一塊兒。」

  林如海再也不能相信林黛玉的話了,道:「老實在房裡待著,要聊案情,爹爹一樣知曉,非找岳凌聊什麼?」

  「別打著這個幌子去找他,爹爹都允你上元節出門了,你還要怎樣?」

  「真是不像你娘,一點姑娘家的矜持也不懂。」

  林黛玉無奈嘆了口氣,似抽離了所有力氣,「好吧,都聽爹爹的。」

  林如海寬心的點了點頭。

  兩位姨娘嘆息著搖了搖頭。

  ……

  「請幫忙通傳一聲,下屬柳湘蓮,趙顥,前來參見侯爺。」

  夕陽西下,鹽院衙門前站了兩名男子。

  二人身量相當,其中柳湘蓮腰懸家傳寶劍,面容陰美,但一見便是個綿里藏針的角色。

  另一人趙顥,則是一身黑色勁服,橫練的筋骨將衣服繃得鼓起,腰間也是更為凶煞的九環刀,鐵環隨著步子泠泠作響,一聽便知分量不輕。

  他們隨便拎出一個,行走江湖都必是個狠角色,兩人一起自稱安京侯的下屬尋過來,門口把守的鹽兵也不疑有他,非安京侯無法馭得住這等下屬,便迅速往房門裡通傳了。

  不多時,岳凌從府中闊步走來,見到門下二人,便也笑了起來。

  二人抱拳行禮道:「侯爺。」

  岳凌倒沒將二人扶起,而是更為熟絡的展開手臂,摟了二人的肩頭。

  「雙嶼島一戰辛苦你們兩個了,臨近年節,我也想你們來揚州,與滄州軍團圓,過個好年。」

  「今日正是好時候,揚州夜坊到臘月三十也沒了,我們上街給兄弟們採買些物事送去。」

  「好!」

  三個大男人並肩出門,左轉右轉,便走上了城中最喧譁的夜市里。

  揚州最繁華的夜景,當屬秦淮河兩岸了。

  貫穿揚州城的秦淮河,兩岸皆是粉牆黛瓦,古韻古香。


  沿河長街酒旗招搖,小攤上溢出的糖蒸酥酪飄香,人群川流不息,喧鬧嘈雜。

  「侯爺,聽說近來揚州城裡又有大案,可是真?需不需要,我們做什麼?」

  柳湘蓮斟酌著一問,本不想壞了岳凌出門的閒情雅致,但終歸是來了,不能真只顧著吃喝玩樂。

  趙顥也連連點頭,認同道:「六郎說的不錯,侯爺您儘管吩咐。」

  「你們才來揚州,便也得知了這個消息,看來這案子流傳得還很廣。」岳凌笑著搖頭,「放心,我不會和你們客氣的,有事會告知你們。當務之急還是過好這個年節,案件上的事,其實並不急於一個結果。」

  「如今,還差一個時機,只是這時機是等來,還是我創造出來,得有一個周密的計劃。」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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