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答應了何秋明
」來，吃晚飯。」沈月把飯盒擺在床頭柜上。
吃完飯收拾完，沈月拿著沈愛國給的鑰匙回招待所休息。
晚上是大哥沈愛國陪護。
到了房間，沈月立馬去了空間。
在空間裡喝了靈泉，又洗了澡之後，這才出來休息。
這一夜沈月休息的很好。
第二天一大早，沈月去買了早餐。
肉包子配白粥和榨菜。
趁著兩個哥哥吃早飯的時候，她又將軍用水壺裝滿了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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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飯，沈月洗飯盒了。
沈月看大哥眼底有點發青，知道他一夜沒睡踏實。
陪護床又小又硬，沈愛國一晚上翻來覆去沒合眼。
」大哥你回招待所睡一覺，下午再來。」沈月把鑰匙遞給他，」我看著二哥就行。」
沈愛國也沒推辭，打了個哈欠走了
沈月搬了張小凳子坐在床邊，翻開醫書繼續看。
沈振國靠在床頭看她，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小妹，你什麼時候學的醫？我怎麼不知道。」
」瞎看的。」沈月翻了一頁，」在縣城廢品站淘了幾本書，覺得有意思就多看了看。」
沈振國」哦」了一聲，心裡嘀咕自家小妹啥時候變得這麼好學了。
但他也沒多問，躺著閉目養神。
一個護士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托盤，上面放著針管和藥瓶：」沈振國，打針了。」
沈月退到一邊讓開位置，護士手法麻利地消毒、扎針、推藥。
沈振國咬著牙沒吭聲，針頭拔出來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護士收好器具，看了看床頭掛著的病歷卡，隨口說了句：」恢復得不錯，今天氣色比昨天好多了。」
沈振國咧嘴笑了笑。
護士走後不久，主治醫生也來查房了。
他翻開沈振國的病歷翻了翻，又捏了捏他的小腿和腳趾，問了幾句疼不疼麻不麻，最後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咦」。
」這是手術第四天？」醫生側頭問旁邊的實習醫生。
」是的，老師，四天整。」
醫生又捏了捏沈振國的腳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恢復得不錯，比預期的快。按這個速度，兩天後就可以出院了。之後一個月來複查一次就行。」
沈振國愣了兩秒，隨即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大夫？我能出院了？」
」只是出院，不是痊癒。石膏還不能拆，回家養著，按時複查。」醫生板著臉叮囑了幾句，又寫了幾行醫囑，帶著實習醫生走了。
沈月站在旁邊，心裡門清——靈泉水起效了。
二哥術後的恢復速度明顯比正常快了一截，這要是再多喝幾天，骨頭癒合說不定能提前一大截。
」太好了二哥！」沈月真心實意地高興。
沈振國躺在床上，臉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之前他還擔心自己這腿要躺一個月兩個月，現在醫生說兩天就能出院，整個人都鬆快了。
沈月擰開水壺遞過去：」來，多喝水，補充水分。」
沈振國接過水壺灌了幾口，泉水甘甜清涼，入喉的時候他咂了咂嘴：」小妹，這水真好喝，你在哪兒灌的？」
」醫院水房打的。」沈月面不改色地撒謊，」可能是井水好。」
沈振國沒多想，把水壺放在床頭，開始盤算出院以後的事兒。
沈月看著他臉上重新有了活氣，心裡也鬆快了不少。
照這個速度，二哥的腿用不了太久就能恢復訓練水平。
那個姜慧不是嫌二哥要轉業嗎？
等二哥好了重新回部隊，看她臉往哪兒擱。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人敲響了。
」請進。」
門推開，何秋明探頭進來，手裡提著兩兜東西——
一兜蘋果，一兜麥乳精和罐頭。
他穿了件乾淨的白色短袖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掛著熱絡的笑。
」小沈同志！我來看你了！」
沈月站起來：」何廠長，您怎麼來了？」
」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我來跟你把工作的事兒定下來。」何秋明把東西往床頭柜上一擱，又朝床上的沈振國伸出手，」你就是小沈同志的二哥吧？你好你好，我是愛國服裝廠的何秋明。」
沈振國跟何秋明握了握手，客氣道：」何廠長好，聽我小妹提起過您。」
何秋明自來熟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從隨身帶的皮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又從信封里抽出一張紙。
」小沈同志，你昨天那兩張設計稿，我們連夜打板做出來了。
男款那套，廠里的設計師們搶著要試穿。女款那條裙子，辦公室那幾個女同志看了就走不動道。」何秋明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一句話——大受歡迎。」
沈月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是工廠的正式錄用函，上面蓋著紅戳。
」還有，下個月京市有個服裝設計大賽，全國性的。我們廠往年也參加，但最好成績就是過了初選。」何秋明搓了搓手，」今年大家一致推舉你代表咱們廠參賽。你看……」
沈月把錄用函疊好放在桌上，想了想：」行，我答應了。」
何秋明」騰」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沈月的手使勁晃：」小沈同志！你就是我們愛國服裝廠的救星！」
沈月把手抽回來，笑了笑：」何廠長別激動，我有兩個條件。」
」你說你說。」
」第一，參賽的設計稿由我全權負責，廠里不能干涉。第二，如果我拿了名次，後續的效益分成要另算。」
何秋明拍著胸脯：」沒問題！你說啥就是啥！」
他又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補充：」對了，廠里給設計師安排住房，按你的級別可以分一套帶小客廳的套房。
你大哥我也安排了，筒子樓單間，雖然比不上你的大，但一個人住夠寬敞了。」
沈月擺擺手：」何廠長，房子暫時不急。我二哥在部隊，我要照顧他，到時候可能會住軍區家屬院。」
何秋明連連點頭：」行行行，聽你的，你啥時候想住都成。」
他又跟沈振國客套了幾句，約好明天帶沈月去廠里參觀，這才拎著空皮包走了。
等人走了，沈振國看著床頭柜上那堆水果罐頭，又看了看自家小妹，忍不住笑：」小妹，你現在可是大設計師了。」
」這才哪到哪。」沈月削了個蘋果遞給他，」二哥你安心養傷，以後好日子還長著呢，有機會把爸媽都接過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