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訓兩人

  夜深了,村里黑燈瞎火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沈月坐起來,開始琢磨。

  胡小花家是做獸醫的,條件在村里算好的。

  記憶里她爹經常給人賣那種「給生豬配種」的藥,可誰知道是給人用的還是給畜生用的?

  反正今晚養母給她的那包藥,就是從胡小花家買的。

  這事細想起來就離譜——一個獸醫店,天天賣那種藥,能幹淨到哪裡去?

  沈月記得很清楚,村裡有好幾戶人家的媳婦都是知青,其中有兩個人就是喝了不乾淨的東西才跟男人睡了的,最後沒辦法才嫁到村里。

  這種事擱在八十年代初,幾乎每個月都有,沒人深究。

  但沈月不是一般人,她知道內幕。

  原著里寫過,胡小花她爹乾的那些破事,最後被縣裡查出來了,判了好幾年。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只不過那是一年後的事了。

  沈月等不了一年,她現在就要動手。

  拿出紙筆,沈月開始寫信。

  開頭就是「尊敬的縣領導」,然後一條一條把胡家的問題列出來:非法販賣處方藥、涉嫌用藥物侵害女知青、懷疑與多起案件有關……

  寫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跟寫舉報信的老手似的。

  寫完了塞進信封,明天路過郵筒的時候一扔完事。

  就算查不出什麼,也能讓他家的名聲臭一臭。

  搞定了胡小花,接下來就是二癩子。

  沈月想了想,寫信舉報太便宜他了。

  這種人渣,不揍他一頓,她今晚睡不著覺。

  沈月在家裡翻了一圈,找到一根趁手的棍子——是門後面頂門用的,沉甸甸的,拿在手裡很有分量。

  吹滅了燈,搭了個凳子,她從窗戶翻了出去。

  動作一氣呵成,比她在橫店拍動作戲時利索多了。

  村里到了晚上八點多就都進屋歇著了,路上連條狗都沒有。

  沈月一路小跑,避開了幾戶還亮著燈的人家,摸到了二癩子家。

  二癩子家在村子最偏的角落,旁邊的房子早就塌了,就剩他這一個獨院,孤零零的杵在那兒,鬼氣森森的。

  沈月看了看四周,心念一動,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亮堂堂的,空氣清新,跟外面的黑燈瞎火完全是兩個世界。


  她趴在空間裡往外看——這就是金手指的好處,人在空間裡,能看到外面的一切,外面的人卻看不見她,妥妥的作弊神器。

  等了一會兒,沒動靜。

  二癩子不在家。

  沈月也不急,反正今晚時間多得是,她就在空間裡蹲著,一邊喝靈泉一邊等。

  大概過了一刻鐘,遠處傳來腳步聲。

  沈月來了精神,湊到空間邊緣往外瞅。

  四個人影從土路上晃悠過來,一個個走得歪歪扭扭的,有的瘸著腿,有的互相攙著,看著就跟剛從戰場上敗退下來似的。

  人還沒到,罵罵咧咧的聲音先飄過來了。

  「今天可真他娘的倒霉,遇到那倆當兵的。」

  「可不是嘛,本來還以為今晚能跟沈家那小妞好好爽爽,結果被揍得跟孫子似的。」

  「嘶——別碰我胳膊,疼死了!當兵的手勁真大。」

  「就是,那個當兵的,一腳踹過來,老子飛出去三米遠!」

  「你們說那當兵的是不是練過?打人專挑疼的地方打。」

  沈月在空間裡聽得直樂。

  活該!

  讓你們堵我,讓你們下藥,被揍了也是自找的。

  不過也多虧了那倆當兵的,要不是他們先把這幾個人揍得半死不活,她還真不敢一個人來打悶棍。

  幾個人走近了,沈月看清楚了。

  為首的就是二癩子,走路一瘸一拐的,臉上還掛了彩,嘴角有血痂,看著慘兮兮的。

  後面的三個跟班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像從泥坑裡撈出來的。

  幾個人走到二癩子家門口,正準備開門。

  沈月深吸一口氣,把頭髮放下來,披散在臉前,又從空間裡翻出一件白衣服套上。

  然後——

  她突然出現在幾人面前,掄起棍子就砸。

  「啊——誰他媽——」

  「砰!」

  一棍子悶在二癩子肩膀上,打得他直接趴下了。

  沈月打完就跑,心念一動,人又縮回了空間。

  外面的四個人直接炸了鍋。

  「誰?誰打我?」

  「我這邊沒人啊!」

  「我挨了一棍子,人呢?」

  幾個人在院子裡轉圈,四處找,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沈月在空間裡蹲著,捂著嘴偷笑。

  等了幾秒,她又突然出現,對著另一個跟班的屁股就是一棍子。

  「哎呦——」

  打完,消失。

  跟班捂著屁股滿地找牙:「誰?誰打我?出來!」

  沒人出來。

  院子裡就他們四個,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

  幾個人面面相覷,臉色開始發白。

  「不是……人呢?」

  「我他媽也想知道人呢!打在我身上是真的疼啊!」

  「你們誰看見是誰打的?」

  沒人看見。

  每次都是白影一閃,棍子就到了,打完人就沒了,跟變戲法似的。

  沈月在空間裡笑得直不起腰。

  她又來了一次,這次是對著二癩子的腿。

  「砰!」

  「啊——我的腿!」

  二癩子直接跪了,疼得齜牙咧嘴。

  沈月打完就跑,進空間的速度比兔子還快。

  這回幾個人徹底慌了。

  「不、不會是鬼吧?」一個跟班聲音都在抖。

  「哪裡有鬼?別瞎說!」二癩子嘴硬,但聲音也在發顫。

  「那人呢?怎麼會突然消失?」

  「可打在我們身上是真的疼啊!」

  「四處找找,不會是躲起來了?」

  「這裡就這麼大,躲哪兒?」

  幾個跟班在院子裡翻了個遍,柴堆、水缸、雞窩,全找了,啥也沒有。

  「我說了是鬼,你們還不信!」

  說話的那個跟班直接哭了,一個大男人,被嚇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嗚嗚嗚——我要回家!」

  「跑啊!」

  幾個人轟的一下散了,連滾帶爬地跑了,就剩下二癩子一個人癱在地上。

  沈月在空間裡看著,樂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現在,就剩你了。

  她拎著棍子閃身出現,對著二癩子就是一頓招呼。

  不打頭,只打身上肉厚的地方——胳膊、大腿、後背,下手很重,每一下都帶著替原主報仇的怨氣。

  「啊——救命!救命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