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跳河穿越,這開局也太離譜了
沈月最後的記憶,是片場刺眼的大燈,還有導演那句「卡——再來一遍」。
她演一個炮灰女配,被女主虐待的戲,跪在地上扇耳光的那個。
對,就是那種觀眾看了都替她臉疼的角色。
整整拍了八個小時,換了四個機位,導演就是不滿意。
「表情不夠痛苦!你是被虐待,不是在做SPA!」
「再來一條!」
「沈月你能不能有點代入感?你是個炮灰!炮灰懂嗎?就是活不過三集的那種!」
沈月內心OS: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十八線小演員也就算了,連演個炮灰都被嫌棄不夠專業。
她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心臟猛地一抽,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栽了下去。
再睜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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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嚕——」
冰涼的河水瘋狂灌進嘴裡,嗆得她腦子瞬間清醒。
臥槽!
沈月本能地撲騰了兩下,腦子裡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她不是在片場嗎?
怎麼掉水裡了?
耳邊傳來幾個男人猥瑣的笑聲。
「二癩子,這小妞跳河裡了,不會淹死吧?」
「淹死了正好,老子還沒玩過死的呢,嘿嘿嘿——那皮膚,那臉蛋,死了也值啊。」
「別廢話,趕緊撈上來,今晚咱們哥幾個好好爽爽……」
沈月渾身一激靈。
不是因為冷——雖然這水確實冰得跟刀子似的,大夏天的河水涼成這樣也是離譜——而是因為這幾句話,她聽過。
不對,是她看過。
作為一個閱文無數的資深書蟲,她上輩子臨死前剛追完一本年代文,叫《八零甜蜜蜜》。
書里有個炮灰女配,叫沈月。
這姑娘命苦得很,剛出生就被沈家保姆掉包,在鄉下長大。
好在養父母家都對她不錯,結果被同村的同學陷害,落水被二癩子救了。
結果二癩子就說他們好上了,要娶她。
村里流言能殺死人,沈家沒有辦法就把沈月嫁給了二癩子。
婚後,二癩子好吃懶做,而原主也被婆婆虐待。
好不容易京市沈家知道女兒抱錯了,原主這才被認回軍區大院,結果因為嫉妒養女沈清,各種作妖,最後慘死街邊。
而此刻就是開篇被同學下藥、被地痞二癩子圍堵、跳河逃生這一段。
原著里,原主被二癩子等人救上來之後,名聲盡毀,被全村人指指點點,從此入了狼窩。
沈月:「…………」
所以她現在,穿書了?
還特麼穿成了那個早死的炮灰?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上輩子跑龍套演炮灰也就算了,這輩子直接真人上線當炮灰?
這劇本誰寫的?
能不能給個痛快?
她拼命踩著水,腦子飛速運轉。
不行,她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轍。
按照原著劇情,二癩子等下就會下水救她,然後以「肌膚之親」為由逼她嫁過去,最後她會過上被家暴、被婆婆虐待的悲慘生活。
雖然最後沈家會來救她,但那也是一年後的事了。
這一年夠她死八百回了。
沈月咬了咬牙,決定自救。
可就在她準備往對岸游的時候,身體忽然不對勁了。
一股莫名的燥熱從腹部升起,燒得她渾身發軟,意識開始模糊。
我去——那藥勁兒上來了!
原著里只寫了原主被同學趙小花下藥,但沒詳細描述藥效。
現在沈月親身體驗才知道,這哪是普通的藥,這分明是烈性的!
燒得人神志不清,渾身像被放在火上烤。
沈月在心裡把胡小花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胡家不愧是村里祖上三代有名的獸醫,這藥簡直了!
她咬著舌尖強迫自己清醒,拼命往岸邊游,可四肢越來越不聽使喚。
就在她快撐不住的時候——
「你們在幹什麼?」
一道洪亮的男聲炸開。
沈月模模糊糊地看到兩個高大的身影,穿著軍裝,正氣場全開地走過來。
「是當兵的!快跑!」
二癩子等人見來人穿著軍裝,嚇得臉色煞白,四處逃竄。
八十年代初,當兵的在老百姓心裡那就是天,誰敢惹?
「李強,你去追他們,我去救人。」
為首的高個子男人對著同伴吩咐了一句,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說完便開始脫軍裝。
沈月看著那件軍裝被隨手搭在河岸的柳樹上,露出裡面被汗水浸濕的白背心,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精壯的腰身。
然後,那個男人就朝她遊了過來。
水花四濺,男人的動作乾淨利落,像一條矯健的魚。
沈月看著他越游越近,腦子裡的藥效也越來越猛。
她現在看什麼都帶濾鏡,那男人游過來的姿勢,在她眼裡直接變成了男模走秀的慢動作回放。
近了,更近了。
那張臉逐漸清晰。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下頜線鋒利得能割傷人的視線。
五官冷峻到極致,偏偏那雙眼睛深邃得像藏著星河,睫毛長得離譜,水珠掛在上面,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濕透的白背心貼在他身上,胸肌、腹肌的輪廓一覽無餘,那腰線窄得不像話,人魚線若隱若現地延伸進褲腰裡。
沈月腦子裡「轟」的一聲。
這臉,這身材,這不就是她上輩子做夢都想合作的那種頂配男藝人嗎?
她在橫店跑了五年龍套,見過的帥哥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這種級別的,真的是頭一回見。
關鍵是——
她現在被藥燒得神志不清,理智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救我……」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男人面無表情地把她拖上岸,動作不算溫柔但也不粗魯。
他低頭看了躺在地上的女子一眼,正準備開口說什麼——
「同志,你——」
話沒說完。
沈月直接撲了上去。
她勾住男人的脖子,傾身上前,對準那張薄唇就把自己的紅唇送了上去。
「唔!」
男人的嘴唇有點涼,像是夏天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果凍。
氣息倒是很好聞,淡淡的皂角味混著男性的荷爾蒙,沈月覺得自己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的人突然喝到了冰可樂,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她貪婪地吮吸著,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的身體已經僵硬得像塊石頭。
陸景川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
他今年二十六歲,當兵八年,從基層戰士一路干到團長,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槍林彈雨里他都面不改色。
但此刻,他被一個渾身濕透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親了。
還是嘴對嘴的那種。
他的大腦直接宕機了零點五秒。
這個女人——
她怎麼敢?
沈月親得盡興,還嫌不夠。
她的腦子現在就是一個大型的「放飛自我」現場,什麼矜持、什麼教養,全被藥效燒成了灰燼。
她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順著男人的脖子往下滑,摸到了鎖骨,再往下,精準地探進了那件濕透的白背心裡,貼上了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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