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李世民：全軍出擊

  第419章 李世民：全軍出擊

  炸掉玄武門。

  對於李承乾來說，就意味著勝利。

  從現有的局面來看，在兵力上，李承乾已經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目前的兵力東拼西湊全加起來，總共也就兩萬的數目了。

  這還是包括了先前遼東潛兵的數千人在內。

  玄武門現在就是個絞肉機，每時每刻都有著大量的生命逝去。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雖說三千火兵的損失不大，但為了保護這些火兵，完全戰略布局，其他的精銳可都是拿命在護著。

  反觀李世民這邊，禁軍數目占據絕對優勢，更別提長安城內，侯君集被打敗之後，先前在長安城的布局完全落空。

  換個角度去看，李承乾現在已經成為了孤軍奮鬥，

  李世民那邊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但話說回來，李承乾手中最大的牌是什麼？

  不是先前的六七萬兵力，也不是潼關洛陽，更不是遼東之地。

  而是火藥！

  準確來說，是火炮。

  是因為這擺在玄武門前的三百門火炮。

  李世民對於玄武門的布置，也是圍繞著這三百門火炮來的。

  火兵的出現，確實給李世民帶來了不少麻煩，但僅此而已。

  跟後世不同，現在的大唐，著甲率很高，這就意味著火無法真正的體現出優勢來。

  其實就歷史意義來說，火的出現，並非是他比之弓弩有多麼強勢，而是在於火的簡便。

  首先是威力與穿透力的碾壓性優勢，弓弩的威力受限於人體生理極限與材料性能。

  以強弩為例，宋代神臂弓的拉力約三百斤，箭簇初速約五十米每秒，可在七十米內擊穿普通鐵甲。

  元代蒙古複合弓拉力達一百六十六斤，有效射程約兩百米，但對板甲的穿透能力有限火就完全不同了，哪怕是在黑火藥沒有顆粒化的情況下，都能在三十米內擊穿1.5

  毫米的速鐵板。

  而最強的弩箭，僅能擊穿0.8毫米。

  弓弩的彈道是典型的「拋物線彈道」，箭簇飛行受重力影響顯著，需以一定仰角發射，射程越遠，落點偏差越大。

  神臂弓在兩百米距離上的橫向偏差可達五米，難以精準打擊單個目標，因此更適合「箭雨齊射」的覆蓋式攻擊。

  火則因彈丸初速高，彈道更接近「直線彈道」。

  火繩槍在百米內彈道平直，偏差可控制在一米內，適合精準狙擊敵方指揮官或騎兵。

  這種特性使其能適應更複雜的戰術場景：既可在開闊地遠程壓制，也能在城防戰中打擊垛口後的敵人。

  而最大的優勢，無非在於軍事訓練的成本價值。

  火的出現，在歷史上由十年磨一箭到三月成一兵。

  弓弩對使用者的身體素質要求近乎苛刻，但凡有弓手這個稱呼的，就是猛將的代表，

  比如關羽張飛，馬弓手，步弓手。

  這種高門檻導致弓弩手始終是軍隊中的「精英兵種」。

  即使在弓弩最普及的宋代，禁軍弓箭手也僅占士兵總數的兩成，且多為職業軍人。

  火的操作邏輯徹底顛覆了傳統武器的訓練模式。

  一名農民經過三月月訓練即可成為合格的火手。

  第一月學裝彈，第二月學瞄準，第三月學齊射。

  且對身體素質無特殊要求，老弱婦孺亦可操持。

  這種「去精英化」特性，使其能快速補充軍隊。

  明代抗倭戰爭中，戚繼光的「戚家軍」在一個月內訓練出三千名鳥手，而同等規模的弓箭手部隊至少需三年。

  更重要的是，火的訓練可標準化複製。

  弓弩手的水平受天賦影響極大，如臂長、肌肉類型，而火手的戰鬥力主要取決於武器質量與流程熟練度。

  也正是因為這些因素的影響，看似跨越時代的火，實際上在精銳對決中難以出現決定性的優勢。

  火真正的意義在於，以最快的速度配置出大量的可用之兵。

  這也是李承乾的火兵出現後，給禁軍帶來一定數目的傷亡後，後面影響不大的原因。

  當然，對於沒穿戴全甲的禁軍，威力還是很大的。

  大唐確實富有，可也不存在有十萬鐵甲軍。，

  「殿下好計策！」

  聽到說要炸掉玄武門，杜荷眼睛都亮了。

  他自然明白，一旦玄武門塌陷意味著什麼。

  這將會代表，禁軍要直面三百門火炮的轟擊。

  在如今的直面戰場上，火炮就是無敵的存在。

  沒有任何軍隊，不管是多麼精銳，都不可能跟三百門火炮對沖。

  先前火炮多是用於攻城，但這可不意味著火炮在戰場的統治力。

  城牆阻擋了火炮的發揮，可若是把玄武門炸掉，可就沒什麼能夠擋住火炮了。

  「臣這就前去安排。」

  杜荷急匆匆的去了。

  李承乾看了眼長安城的方向，吩咐趙節：「城內的道理，派三千兵去，建築防禦工事「先前的死士也都過去，若是李靖騎兵敢於沖陣，就讓他們知曉厲害。」

  「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要阻攔一個時辰。」

  趙節也清楚，現在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了。

  「請殿下放心，一個時辰內，李靖大軍必然無法越過。」

  趙節也沒說下什麼軍令狀，提頭來見的話。

  若是輸了，都得死。

  杜荷領命後，轉身便扎進了後方的器械營。

  大量的霹靂火被拿了出來，這幾乎是李承乾所有的家底了，約莫有兩千斤的數目。

  為了以防萬一，這次杜荷帶上了所有的霹靂火。

  只要能把玄武門給炸塌就行。

  玄武門此刻已經轉化成巨大絞肉場，每時每刻都是大量士卒死亡。

  城頭上尉遲敬德跟程咬金，引領著大量精銳死守。

  正常來說，在這樣狹隘的道路上，火的效用發揮到極致，應該早就已經把城頭拿下。

  可實際上沒這麼簡單。

  城頭沒有什麼防禦工事針對石梯，按照傳統的攻城模式，一旦城門被破，很少會出現搶占城頭的事情發生，都是往裡頭沖。

  這也導致在前期薛仁貴的推進很快，幾乎立即要衝上城牆。

  但很快就出現了麻煩。

  程咬金意識到火的強勢，當即跟尉遲敬德提出，用同僚屍身堵住石梯，不讓薛仁貴衝上來。

  城頭上的血珠順著垛口往下滾，在青灰色的城磚上豌蜓出獰的紅痕。

  尉遲敬德親眼看見三名親衛剛探出頭，就被石梯下噴吐的火鉛彈掀飛了天靈蓋，滾燙的血混看腦漿濺在自己護心鏡上。

  「用戶體堵路？」

  尉遲敬德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程知節你瘋了！那都是跟著咱們出生入死的弟兄！」

  「瘋？等薛仁貴的火兵衝上城頭，咱們連收戶的機會都沒有！」程咬金一腳端開腳邊斷裂的槍桿，猩紅的眼睛掃過腳下堆積如山的戶體。

  「你看看石梯上！薛仁貴的人踩著咱們弟兄的血往上爬，火打得跟爆豆似的，再不想辦法，這玄武門的天就要變了！」

  他突然抓起一具還帶著餘溫的戶體，那是個胸口被火打穿的年輕禁軍，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的驚。

  程咬金的大手扣著屍體背後的甲片，像拖拽麻袋似的往石梯口拖，粗啞的吼聲震得城磚發顫：「都愣著幹什麼！想讓火打穿喉嚨嗎？把戶體起來！三層！不，五層！堵得他們連管子都伸不上來！」

  尉遲敬德望著石梯下不斷噴吐的火光，薛仁貴的士兵已經衝到了一半，火的鉛彈嗖嗖地擦過城頭，打在箭樓的木柱上進出木屑。一名老兵剛要抬弓射箭，就被一顆鉛彈洞穿了咽喉，的血沫從嘴角湧出，直挺挺地栽下城頭，

  「他娘的！」

  尉遲敬德突然一大罵一聲，彎腰扛起一具更壯實的屍體：「程老匹夫說得對！弟兄們先走一步，來世咱們還做袍澤！」

  兩具戶體被狼狠推下石梯，「噗通」一聲砸在正在攀爬的火兵堆里。後面的禁軍如夢初醒，瘋了似的拖拽同伴的屍身往石梯口堆。有的屍體還沒完全僵硬，被拖拽時手指會無意識地抽搐，蹭得城磚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程咬金脫了染血的明光鎧，赤著膀子扛起兩具疊在一起的戶體，往石梯口狠狠一砸。

  堆積的屍身瞬間塌下去一塊，露出的縫隙里立刻射上來幾顆鉛彈，擦著他的肋骨飛過，在城磚上鑿出幾個淺坑。

  「填！給老子往死里填！」

  程咬金抹了把臉上的血，抓起旁邊的長矛往戶堆里戳，把那些試圖推開戶體的火兵手臂釘在石梯上：「讓他們知道，咱們禁軍的骨頭是硬的！」

  石梯上很快堆起了近丈高的戶山，層層疊疊的甲胃和肢體交錯著，像一座蠕動的肉牆。

  火兵的鉛彈打在戶堆上，只能濺起幾片碎肉和血污，再也穿不透這道由同袍戶身築成的防線。

  薛仁貴的士兵踩著滑膩的血污往上沖，剛爬到一半就被屍堆擋住，想要推開屍體，城頭上的長矛和滾石就像雨點般砸下來。

  尉遲敬德拎著長槍守在戶堆頂端，看見有火統兵試圖從戶縫裡往上鑽，一槍下去就把對方的腦袋打得稀爛。

  溫熱的血濺在他滿是胡茬的臉上，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嘶啞地吼：「薛仁貴！有種你爬上來！老子讓你嘗嘗碎屍萬段的滋味！」

  屍堆在不斷增高，底下的屍體被壓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

  有的手臂從戶堆里伸出來，像是還在徒勞地掙扎；有的頭顱滾落在石梯上，空洞的眼眶正對著向上衝鋒的火兵。

  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火藥味，在玄武門的上空盤旋不散，連風都帶著鐵鏽般的腥氣。

  石梯下的火聲漸漸稀疏了，薛仁貴的士兵被這道血腥的防線堵得寸步難行。

  城頭上的禁軍趁機搬來滾木礎石，朝著戶堆下的人群猛砸，慘叫聲和骨頭碎裂聲此起彼伏。

  尉遲敬德望著那座不斷「生長」的戶山，突然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一具年輕屍體圓睜的眼睛。

  那是跟隨他多年的老兵之子，昨天還跟在他身後喊「將軍」，現在卻成了堵住石梯的一塊「磚」。

  「等打贏了...：」尉遲敬德的聲音低得像耳語。

  程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看那邊！薛仁貴要炸屍堆！」

  尉遲敬德瞳孔驟縮，那是李承乾軍中的霹靂火！他猛地拽起程咬金往旁邊撲，身後的屍堆在轟然巨響中炸開，斷肢碎肉像下雨般潑了下來，濺得兩人滿身都是。

  煙塵瀰漫中，程咬金咳出幾口血沫，抓起地上的橫刀咧嘴一笑：「來得好！老子倒要看看，是他們的火藥硬，還是咱們弟兄的骨頭硬！」

  城頭上，倖存的禁軍又開始拖拽新的屍體，填補被炸出的缺口。

  城下，薛仁貴眉頭都要鎖住了。

  蘇定方看了一眼，也是同樣皺眉不已。

  現在的情況對於太子來說，太過不利。

  他們在城頭上，絕對不會安然讓火炮通過。

  而火炮架設的四輪車，需要數個壯漢才能緩慢移動，更別提是數百門火炮。

  便是此刻，杜荷帶著大量裝著霹靂火的將士們趕了過來。

  薛仁貴眼晴一亮，有這麼多霹靂火，肯定能把通往石梯的路給炸同。

  只是有些擔心，若是霹靂火用多了，會不會把石梯都給炸塌了。

  杜荷沒有理會薛仁貴，而是趕忙到蘇定方身邊，

  「太子教令，炸塌玄武門！」

  蘇定方眼晴頓時亮了起來，只是一瞬間，就明白炸塌玄武門的意義。

  「帶了多少霹靂火？」

  蘇定方連忙問道，數目要是少了，可不見得能炸塌。

  杜荷回道：「兩千餘斤，所有的霹靂火全在這了。」

  兩千斤的數目讓蘇定方很滿意，當即下令死守玄武門。

  現在最為重要的是，把玄武門下給貼滿霹靂火。

  這一刻，薛仁貴也不必去沖城頭了。

  這異常的一幕，很快就傳到了李世民耳朵里。

  李世民不顧危險，策馬上前。

  長孫無忌喃喃道：「太子欲要何為？」

  房玄齡咬牙道：「這麼多霹靂火，太子要炸掉玄武門！」

  李世民神色一凜，沒有絲毫遲疑：「傳朕詔敕，全軍出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