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風風火火一

  「唉，馬上來。」沈鑫答應著，放下對講機。

  在同事王陽羨慕的眼神中。對著玻璃反光把帽子正了正，抻了下制服。不錯，還是那個中等相貌、中等身高、中等身材的中不溜的中少年！

  「一會隊長要是回來查勤，和原來一樣說一聲」

  沈鑫對一起值班的大老王道:「今天夠嗆有時間回來值班了。沒在這個時間叫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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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個屁，這熱死人的秋老虎，有個人就行」

  「我要有你這本事，壓根就不能上這個班」

  沒辦法的人，有時會爆發特殊的能力，沈鑫暗忖:「如果抗打也是本事的話。」

  王陽邊晃著兩腿著地的椅子，邊憤憤不平道:「記著，老規矩得請我吃飯！」

  王陽這人心眼不錯，就是嘴不好。也不知這個屁指的是他表叔，王隊長。還是說沈鑫呢！

  本著與人為善的一貫作風，沈鑫比劃個OK，轉身出門道:「放心，不低於十個腰子，但不提供售後服務。」

  「我就得意這口，怎麼地吧！」

  王陽撇了下嘴，嘟囔著。要不是知道沈鑫的家庭情況，而且比較會做人。這陪練的好事決不能讓給他個新人，何況能經常脫崗，隨叫隨到，不扣工資！

  高血壓吃完藥180-160、風濕性關節炎、急慢性心力衰竭、雙眼白內障、糖尿病三期、每個禮拜三次透析的母親。靜脈曲張、腦萎縮、舒張壓，伸縮壓雙高的父親。

  反正不是因為挨揍太疼，老闆脾氣反覆無常，沒人能堅持下來的緣故。

  關上門，掃了眼巡邏車。快步前進，在那個樓層最高，視野最棒的大樓前，很快來到整個小區中心單元。坐上專屬樓層的電梯。

  「叮」直通到戶，就是快。

  「每次見吳姐，眼前就是一亮」

  這女人一頭齊肩短髮，烏黑亮麗。頸椎永遠筆直，和體的前開叉後高腰半身裙下，漏出一雙筆直未著絲襪的，白的反光的雙腿，170的身高，更顯身段！

  沈鑫沒敢多看，笑著對這個說不上多大年紀的女人，打個招呼。

  這種地方，這種家庭。都是漣連的各種關係。何況攝像頭下，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

  這活掙錢多，競爭大，技術要求低。（馬大帥陪練教程）對每個人笑臉相迎沒錯。

  鐘鳴鼎食之家忙得很，沒時間等你熱身，做準備。求的就是快速發泄。

  「跟我來」

  吳佳麗面色淡淡，目視前方。沒搭理沈鑫的問好。

  邊走邊道:「今天不在室內練打拳了，改樓頂練兵擊。」

  「有了解嗎？」

  「在網上看過視頻，就是用各種現代技術，仿古代裝備互相攻擊。」

  「差不多」

  沈鑫微低頭，稍稍落後半個身位。跟著步行到樓頂，一上來就見樓頂四周檐口各自樹立的，太陽能光伏板。既保護隱私，又節能環保！

  右側背陰處的太陽傘下。躺椅上的錢家少爺，居然提前到了。

  「快點的吧，今天還有約。」興奮低揮了下手，又沒骨頭般躺下的錢總對沈鑫道:「要不是看你體型合適，早就換人了，浪費時間。」

  其實是裝備才運到，錢總興奮的不行，多等一秒都著急。平素不拘小節，每次打拳都是大呼小叫，索性薪水都及時到位。跟物業打招呼確實有力度，也實在救了急，算是個合格的老闆。

  接了信息，立馬就到的沈鑫，一腦袋問號？大姨父來了，太神經了。吃人飯、服人管，掙的就是窩囊費。別犟，掙錢就行。

  吳佳麗帶著沈鑫站到，樓頂畫著飛機坪標誌的中間線後，和錢總一句話沒交代，似有似無的點了下頭！扭頭就走。

  錢總眼都不眨，習以為常奔著甜點使勁！三五個大漢突然竄出，上來就開整。

  懵逼的沈鑫聽著身後，鞋跟與能反光的理石地面的，「咔噠，噠」撞擊聲。配合著張開手，換下自己的制服，換上不認識的各種裝備。

  「啊，各位師傅收著勁，輕點！」

  這幾位沒人看他一眼，緊著忙各自手頭的活。

  讓本來想問點什麼的沈鑫，忍著不適，收起了好奇心。

  對這次的護襠、護具沈鑫極不習慣。死沉死沉的，還勒死個人。很快這幾人就默不作聲的下了樓。

  沈鑫卻不知兵擊世界的燒錢程度。這次的裝備以錢少爺的家勢，也僅能準備一套。價位不算，材料來源和加工費勁。

  內襯是由蜘蛛吐出蠶絲的前端材料加聚氨酯彈性體，外罩是玄武岩拉絲纖維加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纖維，編織而成。不考慮人體承受力，能防禦一切從槍管中發射的子彈。外甲用的是鎳鉻鈦高溫合金（瓦娘航母的材料）包括指甲，面甲在內的全身防護。手中拿著同材料製造的巨沉大劍。

  身後站著不知是個什麼關係的女人，輕輕給錢老闆扇風，錢總邊吃著英式下午茶，拿著刀叉裝模作樣的切著硬幣大的糕點；邊要求沈鑫擺造型，做著各種動作。等著他偶爾抬頭，覺著滿意了，身邊的人就拍張照。

  這些照片沒人能認出來是不是錢總本人！

  太陽仿佛掉下來一樣，四周的光伏板把樓頂的溫度最少提高了5℃。

  沒盡興的錢總要求沈鑫對著場內的假人靶，測試武器的操作性能和盔甲的協調性。

  內里渾身浸透，沈鑫卻不發一語。自己體格但凡好點，體力強點，這活就沒自己的事。在這基礎上盡了力，這錢總優越感會得到滿足！

  就像他自己穿上後，同樣能做到，體驗感拉滿。

  雙手機械揮動，耳朵邊亂糟糟指揮的聲音消失了，安靜的仿佛沒那麼熱了！借著光伏板只見一個急匆匆的背影，下了樓梯。

  這身裝備，很多暗扣，就不是一個人能卸甲的。到底下沒下班？有沒有人管了？

  直起身，喘勻了氣。沈鑫口渴的要命，咽唾沫時嗓子都扯著難受。

  太陽傘下，有個小冰箱和放在外面的冷飲，此時的誘惑格外強大。要是被錢總看到動他私人的東西，這活就難保了。

  面甲後的嘴唇不自覺又抿了兩下。

  秋陽高照，忽地烏雲密布。遠處隱隱有轟鳴作響。已然疲乏至極的沈鑫，奮力邁動雙腿的動作戛然而止。

  閃電直擊，再擊，又擊。見過特斯拉閃電實驗的朋友，都知道這種景象。整個人帶著盔甲仿佛一個球形閃電。吸引空氣中的游離電能，連光伏板都湊熱鬧一般，持續漏放電，並且連結反射似的形成電網。

  內襯雖是絕緣體，也架不住如此電荷！

  最終呈現出一道光柱，直照天際。沈鑫如同電磁炮彈一般，「嗖」的發射出去。似有似無的音爆聲中好像有個人聲在說…

  「臥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