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獎勵:聖療與尋思(4k求追訂)
第523章 獎勵:聖療與尋思(4k求追訂)
「先知,這兒還坐著幾個傷員!」
「用擔架給他們全都抬到部落里,等著讓我救治!」
「人類!?去你媽的、老子絕不會跟人類混跡到一起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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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他不聽話!」
「打暈,帶走。」
「砰!」
泰倫邊境的城牆已在獸人的鐵蹄下沖毀得七零八碎,殘骸內外,一處處依靠城牆而臨時建成的營地上,正上演著一場對於獸人傷員的捕獵」。
每一個身負重傷、又或是諸如掠奪長城」等其他原因而駐留在城牆附近的獸人,最終都會被抬至人類的堡壘中予以救治或教育。
這對一群以先鋒姿態暫時退場的狩獵者而言,無異於莫大的屈辱:「聽著,老子絕對不可能受你們這群變態人類的擺布!更不會成為你們手下那些醜陋的實驗品!你們這群叛徒最好不要等老子恢復過來,否則老子一定————該死,竟然有點舒服————這是什麼魔法!?」
躺在傷兵帳篷中的擔架上,一個破口大罵的獸人眼睜睜看著自己漆黑的手臂正在緩緩恢復綠色,有些訝異地看向眼前的人類。
只聽他不耐煩地解釋著,又指了指身後一群身著布袍的雌地精:「【聖療】,老實點。這只能
幫你祛除傷口裡的毒素和腐蝕物質,你就不會因為皮肉的壞死而丟掉性命了一接下來滾過去讓那些醫師幫你包紮傷口。」
「你為啥要救治俺們?俺們可是你的敵人!」獸人呆愣愣地站起身來,遲疑問道。
「你不是我的敵人。你只是迷失方向,需要得到指引的族人。」
「你是人類,老子是獸人!」
「你規定了人類不能成為獸人的先知嗎?」
「沒有——但老子可沒聽說過什麼先知!」
「那是因為你第一次見到我。」
「嘶!好像有點道理————那什麼先知,你叫啥?」
「唐奇·溫伯格,你以後會經常聽到這個名字。」
唐奇說完,將他一把推向地精醫師面前的位置上,後者作為【烈吼】部落醫術最為精湛的女士,熟練地將倒好的草藥塗抹在對方的胳膊上,藉助醫用繃帶進行包紮一等確認周遭的傷員都已經得到【聖療】的解毒後,唐奇則踏上了一架紅色的獸人戰車,熟練把控著方向盤,將戰車推向下一個營地。
副駕駛上忙著讀書的夏爾緹,這才將手中的書本放到雙腿之上,繼續詢問著之前沒能得到答案的問題:「所以你是什麼時候擁有的這些力量,為什麼之前沒有見你展示過。」
唐奇不得不承認,有時候身邊帶著一個好奇寶寶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但他思考了許多天總算是找到了一個還能矇混過去的藉口:「你知道的,我是獸人的先知。現在我的信徒隨著宗教的發展一步步壯大,他們的靈能也便以信仰的方式加護在了我的身上————這很正常對吧?」
「我沒在書上見過這些。」夏爾緹不太能接受這個答案。
但唐奇率先堵死了她後續的疑問:「沒事,之後我會專門寫一本《獸人先知的自我修養》,你到時候就能從書上看到了。」
他總不能說是日記給予的獎勵吧【鋒利的斷劍試圖尋找自我,離群的騎士走向北方。
也許當她歸來之日,斷劍已在追尋自我之時重塑鋒芒。又或者她仍然迷惘,仍然需要你來指引方向。
但你並不在乎手中的劍是否流落遠方,或許是因為你還擁有預感,預感那柄屬於你的劍遲早還會回到你的腰間。
你們從故事的開始,就緊密相連。】
你加強了榮耀之戒」:
傳奇。
承載著晨曦之劍」艾耶·晨曦的靈魂。
你可以實時感應到戒指主人的方位。
你可以使用靈魂的力量,喚出戒指的輝光。效果等同於戲法光亮術」,可驅散魔法黑暗。
同時,你可以藉助戒指使用艾耶·晨曦的榮耀之力,使用聖療的力量。
你可以通過戒指釋放一道防死結界」,若如此做,戒指的力量將會短暫枯竭,直至次日黎明。
你也可以選擇輕鬆將它粉碎,她給予了你這個權利。
備註:為您獻上我的所有。】
在晨曦離開後,這枚象徵著她靈魂的戒指便得到了強化。
如今唐奇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她似乎已經臨近風沙洲不遠一那輛嶄新的戰車擁有著時速60公里的速度,晨曦的【迅捷光環】則為戰車賦予了10公里的加速度,亞瑟帶來的休憩能讓他們日夜兼程。
想必之後沿著下囚之路北上,需要花費的時間只會更少。
至於這枚戒指所抽取的【聖療】,表現形式上大概是借用了晨曦的力量,而不是單獨獲取了一項特殊能力。
這讓他時常能感覺到戒指能量的消耗,寓意著她們在大荒漠中也遇到了不少威脅。
但無論如何,【聖療】所賦予的淨化能力讓他能輕鬆地為一眾病入膏盲的獸人解毒,減輕攻城戰時因邊境軍精良的裝備而造成的創傷。
這在日益壯大的部落中成為了他威信的代名詞。
而【防死結界】暫時還沒有使用的場合,這道四環法術能夠在他人死亡之前提供庇護,化作維繫生命的最後一點活力,吊住他人的最後一口氣。
以至於【解離術】都將在它的結界下減輕危害,無法再以破壞性的能量粉碎肉體。
稱一句保命神技絕不過分。
而駕駛戰車的能力,則來源於另一個獎勵【好奇是生命最初的課題,閱歷則是扼殺好奇的劊子手。你的經驗會隨著時間的累積而成長當你知道的越多時,你便再也無法體會到童真的快樂。
到那時,你會知道一輛戰車的構成不僅僅是幾塊鐵板,你會知道血液並不能給一輛鐵殼提供速度,你會知道這個世界殘酷到不是心想就能事成。
你會知道自己開始考慮太多的現實,從而失去了幻想的自由。
但好在作為統領一幫孩子的先知,你至少能包容他們的自由。
【你獲得了專長俺尋思的自由」:
你可以使用獸人科技。
備註:俺尋思你應該也能尋思尋思。
你獲得了活化表演:
每日一次,你可以活化周圍你所指定的一個非魔法物品,這件物品會對你保持友好、目聽從你的命令。它將持續保持活性一個小時,你可以消耗一個三環或更高環階的法術位去重製它的持續時間。
備註:俺尋思這玩意兒也許是個活的。】
作為獸人先知,如果不能駕駛獸人戰車、多少也會遭到一些好事者的質疑。
假使連引領他們的先知,都覺得把戰車塗成紅色沒辦法加速的話,那這份集思廣益的幻想」便有可能在破滅中化作現實。
俺尋思的專長為他解決了這部分麻煩,使得他的存在很難再破壞掉獸人的共識,從而讓俺尋思」的力量持續發揚下去。
至於活化表演」的力量————
「金橡木,來點愜意的小曲。」
「沒問題我的主人!」
回答他的是一個悅耳的少女聲,后座上的魯特琴就這樣聽從他的命令懸浮到半空中,自我撥動起了琴弦,成為了唐奇駕駛中的背景音樂,「您還記得這首《夢境的垂憐》嗎,那是主人您最常彈奏的曲調,您幾乎每一次休憩的時候都
會使這支優美的樂曲徜徉在夥伴的耳畔,而它總能放鬆他人的神經————另外您彈奏的樂聲簡直宛如天籟,我總想模仿您的技法,但始終找不到要領。我想這是因為我缺少了和您一樣的「金橡木閉嘴。」
「金橡木收到!」
耳邊只剩下了魯特琴彈奏的小調。
唐奇時常在想,活化後的魯特琴到底是出於怎樣的原因,才變成了這樣一副舔狗的性格一簡直跟學院裡的那群詩人們如出一轍,只不過對象從貴族換成了自己。
但不論如何,從她的敘述來看,被活化的物品還能保留原本的記憶,即他們作為死物時所經歷的一切。
這才讓魯特琴能輕鬆彈奏出自己曾奏響的樂章。
「好吧。」
得到了敷衍的回答,又眼見戰車駛離堡壘,重新向著坍塌、破損的邊境城牆進發,夏爾緹只好重新看起了手中的書籍。
趴在肩上的伊芙則對唐奇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如果引領獸人,就能讓人類擁有與獸人相同的靈能,那黃金國的獸人科技就不需要通過【秘核】來將其作為能量轉化的媒介了。
她甚至留意到,唐奇似乎都是在每次書寫完日記後嘗試動用一種全新的、此前從未出現過的力
量。
因而推斷出唐奇如今的魔法,勢必與他記錄的行為有關。
作為幾平是從星梅鎮陪伴他走到今天的伊烏,她在唐奇身上已經看到了太多不合理的疑點那甚至都能稱得上奇蹟。
而奇蹟」在上古的時代,又有一個讓人津津樂道的代名詞。
就像魔法誕生的最初,第一個掌握魔法的人將其稱之為神跡」一樣。
那像是神明賦予他的能力。
如果將其視作一位神選,那他如今所獲得的一切似乎也都有了相應的依據。
唯一讓人在意的,便是他的背後究竟站著怎樣一位神明。
而那位神明,又是以怎樣的態度,去看待這片終將滅亡的世界?
唐奇並不知道看似酣睡的伊烏,內心正發酵著諸多遐想。
只是在偶爾扭頭、欣賞夏爾緹那張精緻的側顏時,用餘光留意到封面上書寫著《合成與雜交》
的字樣:「這就是之前從廢墟中找到的那些書籍?」
夏爾緹點點頭:「對,還有幾本被當成了燃料,燒得沒辦法看了丟了很多資料。」
雖然語氣並沒有顯露出來,但唐奇明白她在抱怨:「沒辦法,總不能指望這群獸人會好好對待一堆「廢紙」。所以上面都寫了什麼?」
「像是論文。」
夏爾緹如實道,「上面的格式、語句、文筆很古板,並附帶了大量的研究記錄以佐證發現的觀點。比如這本書開篇便從【蛇雞獸】的構造,論證了它們是怎樣一步步發展成鳥、蜥蜴、蝙蝠混合起來的形態的。」
「自然進化?」唐奇問。
「魔法融合。」
夏爾緹簡單回答道,「就像【變形術】通過扭曲魔網,強行使一個生命形態做出了轉換一樣。書上指明,【蛇雞獸】由多種魔網嵌合式地共存其中,這意味著是魔法使得它們從不同的個體進行了融合,又以雌雄同體的姿態繁衍至今,直至成為了荒野中常見的野獸。」
「除此之外呢?」
「參考蛇雞獸的成功案例,作者曾嘗試過許多方法效仿自然的巧奪天工。」
夏爾緹不斷翻閱著,「譬如將一隻鳥變形為蝙蝠,與另一隻蝙蝠結合繁育,以求傳遞生物的基因序列,但最終得到
的卻是一隻貨真價實的蝙蝠,這證明生物的體貌隨著魔網發生變化之後,其所代表的基因序列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轉變。
「又或者將鳥的頭顱嫁接在蜥蜴的身體上,再試圖延續它的生命,但哪怕是嫁接成功的生物往往也因為身體的排異反應活不過兩個月,這代表單純的物理嫁接無法影響到內在魔網——————
「總之,作者嘗試了很多方法都沒能實現這項技術,以至於結尾也只是在感慨神明的力量並非凡人能夠企及。」
「標準結局。」唐奇點點頭。
夏爾緹好奇地看過來:「你為什麼會對這個感興趣。」
唐奇意外道:「看起來很明顯嗎?」
「你之前從來不會關注我看什麼書。」
「瞎說,我還記得你看過一本《孩子們的問題》。
「那我在遇見你之後的第二本書叫什麼。」
「額————《孩子們的問題2》?」
「《吟遊詩人的起源》。一本講述詩人輝煌時代的傳說。」夏爾緹看向窗外,「你根本就不在意。」
「咳咳,所以當時你就在意我了?」
「是的。」
「為什麼?」
「你很有趣。」
夏爾緹向來有什麼說什麼,「對於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很好奇。」
「那我是不是可以解讀成你當時就很—在意我?你懂我說的是哪種在意。」
「那沒有。」
「真沒有?」
「嗯————一點點————」
夏爾緹平靜的面龐掩蓋不住微紅的耳郭,她不能在這個問題中繼續糾纏下去了,免得又要被唐奇戲弄一番,「所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為什麼,你會對這本書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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