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獎勵:真實視覺(4k)
第340章 獎勵:真實視覺(4k)
【《夢境的垂憐》:
你學會了在休憩時溝通妖精荒野的方法。每當彈奏休憩曲時,以你為中心、半徑15米的半球體領域會被妖精魔法所籠罩。
在該領域內的所有生物進入睡眠時,會同時進入到一個夢境之中,你擁有掌管夢境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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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領域外圍看去,該範圍像是被自然的黑暗所籠罩,單純的黑暗視覺無法窺探到領域內部,領域中的光源也無法透過黑暗。
這些效果將持續到你離開這個領域。
備註:
美好的夢境為殘酷的現實帶來寬慰。有你在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夢鄉—土豆。】
「原來世界樹還真的叫做這個名字。」
唐奇掃視著文字,大致判斷道,「像是一個私密而公共的聊天室?在夢境中暢所欲言至少不會打擾到外界。半徑15米的領域範圍不算小,應該可以籠罩到整個營地,甚至還有隱蔽營地的戰略價值————」
最重要的是,休憩曲不需要耗費【詩人激勵】,可以把它看作是閒暇時光的常駐增益。
更別說在夢境之中他擁有自主權,這幾乎等同於讓他獲得了一個半徑十五米的小型檀未未。
這或許是這次休假」以來的最大收穫了。
卻不是唯一的收穫—
【音樂是聲音的藝術,小說是故事的藝術、詩歌是韻律的藝術,戲劇是一切藝術的綜合。
你對悲劇了如指掌,出色的演繹總能贏得滿堂喝彩。
聲樂、台詞、形象、表演,這是表演最基本的素質、也是詩人的優良素養你並不欠缺這些,總是能輕鬆地拿到優秀的80分。
所以為什麼不再進一步,取得滿分的好成績呢?
是不想嗎?
現在你可以想了。】
【你獲得了易容術」:
一環,幻術派系。
在1個小時的時間內,你改變自身以及隨身的衣物、護甲、武器等所有物。
你不能改變身體的形狀,變形的樣子必須擁有與你類似的生理結構。除此之外,你的身高可以看起來有10厘米的增減,體態可胖可瘦可勻稱。
備註:
這是一道幻象,而不是真正的改變你的物理性狀,自然也沒辦法應付物理檢查。
最好裝得像一點,譬如偽裝矮人的時候記得蹲下來,偽裝侏儒的時候記得戴頂帽子,偽裝卓爾的時候記得隨時喊媽媽—百變團長」龐托。】
雖然這個世界上少有精靈的蹤跡,但卓爾笑話總像矮人笑話一樣被人們口口相傳。
而易容術彌補了四大基本功之一的形象。
而下一項獎勵則對應台詞。
【你獲得了魔嘴術」:
二環,幻術派系,可儀式施法。
將一段信息植入10米範圍內的一個物件中,該信息會在滿足預設條件時說出。
預設的事件發生時,目標物件上的魔法會形成一張嘴,並用與你相同的聲音和音量複述所存儲的信息。
你所決定的觸發條件可以很概括、也可以很具體,但必須以聽覺或視覺的形式,在5
米範圍內觸發。
備註:
試想花費一天的時間,為身邊的每個物件賦予一張嘴會發生什麼?沒錯,現在你一個人就是群眾演員了—百變團長」龐托。】
「易容算是比較實用的法術,畢竟還能改變自己的外表,變成另一個種族。至於魔嘴術————也許在傳遞信息的時候會更有用一些?」
今後大概不會再碰到表演戲劇的機會了,倒是不再需要什麼群眾演員。
但考慮到往往那些看起來最局限的法術,或許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利用上,就像庫魯曾經用【迷幻手稿】幫自己改寫了契約文件時一樣出門在外難免意外頻發。
不怕法術雜,就怕法術少。
唐奇也樂於見到自己的法術表被填滿:「然後是————悲劇大師?」
【你獲得了風度戲劇大師」:
真正的大師早已將表演融入到了自己的生活里,你的每一句話都是塑造故事的台詞、
每一個行為都貼合著命運的劇本。
那些貼合台詞的行為將會變得更具成效。
備註:生活是一場去他媽的戲劇,人生如戲啊兄弟。】
「哪種行為才算是貼合台詞」?是讓我做什麼事的時候都朗誦、或者是自創一段台詞出來嗎?」
唐奇撓了撓頭,只覺得這項獎勵的效果還有待驗證,轉而看向下一行文字,」是有關追擊坎德利安的收穫。」
獎勵的發放與事件的參與度呈正相關。
如果自己在發掘真相後離開檀木林,而不是一路追蹤到疫病哨站,也便不會獲得相應的收穫—
【你總能將有序的戰場攪亂成一鍋混亂的粥。有時這會為你帶來助益,有時會將你推向深淵。
但無論如何,你所帶來的混亂,是每一位施法者恐懼的源頭。不會有巫師願意跟你碰面的。
那些潛伏在陰影里的殺手只能割破他們的喉嚨,在光明中歌唱的你才能摧毀他們的膽量。
你才是真正的巫師殺手。】
【你獲得了法術反制」:
三環,防護派系。
打斷一個生物正在釋放的法術,面對高環法術有一定概率成功。
備註:施法者不能沒有法術反制。就像是聖城不能沒有暮光慈父梅林·哈爾。】
運氣好一點甚至能夠用三環法術位打斷九環法術。
這就是單純的機制怪,沒什麼好解釋的。
【你獲得了專長巫師克星」:
你總是能更輕鬆的應對迎面而來的法術。
備註:甚至你的存在本身便讓人恐懼,而恐懼總是讓人難以專注。】
現實不是遊戲,更不存在一個具體的數值。
這個專長恐怕只能在實戰中進行檢驗了。
除了上述獎勵之外,日誌上便只剩下了最後幾行引人注目的字跡。
唐奇微眯雙眼,卻發現那是有關他踏上冒險之初開始,所做出的階段性總結【從丟失的星梅、到無頭騎士的謊言,歷經深井地下城的秘密、撥開晨暮森林的迷霧。
在荒原中目睹著犧牲者捐軀、在瘟疫下安撫檀木林的夢境————
遺忘的歷史正在你的眼前一點點重現,消失的真相因為你的到來而被發掘。
你還沒有停下腳步,直至一切袒露在你的面前之前。】
【你獲得了專長真相發掘者」:
你擁有了真實視覺」。
備註:如今,你大概能清晰的感覺到,世界的真相距離你更接近了。】
只在看到這行字跡的頃刻間,唐奇幾乎是下意識揉了揉雙眼。
可眼前的字跡一如既往保持這等同的清晰度,他並沒有意識到視覺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於是他將門窗遮掩起來,打量起眼前這個因為失去了光源而陷入黑暗的房間可在唐奇看來,至少視野中目之所及的一切並不黑暗。
那是一種由黑、白、灰所交織出灰度世界,是【黑暗視覺】的體現。
就像是頭頂有一處鋪展開的光源,清晰地劃分出了光線與陰影的交界,讓他得以輕鬆行走在屋舍的每個角落。
曾經在面對黑暗時,他總是習慣性地取出【榮耀之戒】,藉助輝光前行。
如今他也擁有了與矮人、精靈同樣的種族天賦,甚至要比它更為實用普通的視覺可沒辦法洞悉黑暗術。
擁有【真實視覺】,意味著一切視覺性質的幻術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他可以輕鬆看破包括隱形」、幻象」在內的所有法術,無論是戲法【次級幻影】、又或者七環的【海市樓】。
甚至能夠看穿變形生物的原生形態、或是以太位面的景象。
這意味著像是龐托這類變形怪,在他的眼中會顯露出自己原本的面貌—兩顆鵝蛋大的黃色眼睛,灰色的乾瘦身形。
但更讓唐奇在意的,是備註這一欄的評語。
先前已經驗證,這些備註是這個世界上所存在的人有意、無意所說過的話。
但有時末尾處卻未必會標註出發言者的姓名。
如今,這條備註所暗含的深意,就像是期待著唐奇能夠發掘世界真相似的————
這到底是神明所遺落的筆記,還是世界意志的體現?
唐奇有些好奇,以至於翻開了日記的末尾:「燃素海、黃金國————如今所經歷的一切冒險,最終都指向了它們。也許當發掘出它們的真相之後,就能夠明白有關日記的一切了吧。」
在沉思中,他聽到了有人敲響房門。
這些天他始終住在【剃掉肉瘤】的二樓,這裡畢竟已經淪為了一座死城,反倒是酒館中的活人味更讓人舒適一些。
將日記重新放回次元袋裡,推開房門,是一臉惶恐的羅德:「唐、唐奇先生—外面、外面來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人!」
唐奇挑了挑眉,呼喚著晨曦一同下樓。
可直到瞧見那些在下囚之路上四處觀望,時不時捏著鼻子、像是有些嫌棄城市」味道的熟人時,唐奇終於理解為什麼羅德的描述會是奇形怪狀」。
倒不是見到了長滿肉瘤的畸變體。
而是巡林客與護林員這兩個承擔著巡邏、外出職責的衛隊組織,其選拔的第一條件便是未被疫源感染,以避免他們離開林地時察覺出自己、乃至整個森林的異狀。
可對於羅德這種普通人來說,只是看到那些人馬、半羊人、熊地精與仙靈,都已經算是開拓視野。
更別說他們的身後還拉著一輛花車一與嘉年華上遊行的花車一般高大,只不過上面綁著一個個戴著面具的德魯伊。
任誰看到這麼一大批人詭異的走入城市裡,都會受到驚嚇的。
唐奇向為首的馬克溫招了招手,這位老遊俠的臉色並不好看,褶皺的面紋上更是擰緊著眉頭:「我又沒舉報你,可別對我擺一張臭臉。」
他最終還是沒將馬克溫背叛」夢境的事情匯報給檀木林。
畢竟在唐奇的心裡,親疏遠近是一個相當重要的衡量標準。
馬克溫作為碎石、黑蛇的老友,跟自己也很投脾氣,檀木林也不是自己的家鄉————這都能成為唐奇知情不報的理由。
換作一個陌生人,他倒是不介意上報上去,博得檀木林的更多好感。
做人還是要自私一點嘛。
馬克溫只是嘆了口氣:「其實在聽說哨站的事情之後,我自己就向大德魯伊全部交代了一「但誰讓我是個老資歷呢,如今又處在一個相對重要的時間點。他便讓我出來跟著戴罪立功,將瘟疫結社的事情徹底了結。」
唐奇指了指死寂的街巷:「那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馬克溫搖了搖頭:「嚴格意義上講,這些人是因為他們的領主而死。在我與馬琳、艾莉莎討論計劃之初,並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種行徑「他是星光法師學院的教授,擁有領主聯盟頒發的領主證明,是受到聯盟認可的施法者。我們只覺得他收攏這些災民,是聽取了聯盟與龍金城的意見。」
「也許這的確是他們的意見呢?」
唐奇看向那堵被污血浸染的高牆,「至少也是部分人的意見,否則運送糧草、驅動城牆、收集疫源這類大範圍工作沒辦法那麼輕鬆的實施下去。
「也許對於大部分決策者來說,這九千條性命都具有被犧牲的價值吧。
「只不過沒有多少人想做這個敗壞聲名的劊子手。除了坎德利安。」
馬克溫點點頭,認可了唐奇的猜測。
整個屠殺行為絕不是長城摧毀後,坎德利安的臨時起意。
這個世界當然沒有那麼黑暗,卻也不見得多麼光明。
擁有像檀木林一樣少有算計,只是為了維護一個美夢的願景的人終歸也是少數。
想到這裡,他看向唐奇:「你是不是已經猜到幾個目標了?」
「首先將疫源儲存起來,用於抵抗獸人的理念符合南方長城的利益,【收藏家】是那裡的領主。」
唐奇摩挲著下巴推測道,「再有就是龍金城。他能從一個法師學院的教授,晉升為一城之主,少不了龍金城的運作。」
至於是現任公開城主絲黛拉的推動,又或是上一任領主萊昂·獅心的決策,其實倒沒那麼重要。
唐奇倒也不至於因絲黛拉幫過自己,就認為她有多麼善良、多麼抗拒屠殺的行徑。
「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馬克溫好奇問道。
「當然是把獸人送到戰場上,然後跑路啊。」
唐奇眨了眨眼,總覺得馬克溫的眼神里藏匿著什麼不該有的期待,「你該不會以為我要上戰場去把坎德利安抓回來、或者是參與到前線的戰事中去吧?
「拜託,我很惜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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