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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們跳(1w1w,求追訂月票!)

  第150章 我們跳(1w1w,求追訂月票!)

  在重新為晨曦穿戴好盔甲之後,這次唐奇並沒有再使用【休憩曲】為團隊進行恢復,而是選擇服用【壓力藥劑】,好好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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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多次的嘗試,讓他對這樂聲的感觸更深刻了一些——

  【休憩曲】並非是【療傷術】、【治療藥劑】這種,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體現效果的恢復手段。

  比起外物的影響,它更側重於推進人體的自我恢復進程。

  好比皮膚被劃破之後,體內的纖維蛋白和血小板會共同作用,覆蓋在傷口表面,形成血痂。

  而彈奏【休憩曲】時,便像是召喚出一些無形的音樂精靈,在血小板的身邊吶喊助威,用樂聲激勵著它們加快工作進程似的。

  這需要唐奇進行長久的演奏。

  等同於用他一個人的疲憊,換取整個團隊的恢復。

  這在短時休息中收益頗豐,但如果有一個充裕的休息時間,便不需要浪費這個精力。

  在地下城進行睡眠當然稱不上安全,好在有晨曦守候在營地之外,時常斬殺一些試圖進攻營地的野獸。

  唐奇與庫魯,才得以徹底將消耗的法術位恢復過來。

  由於第三層的濕地並不存在晝夜之分,唐奇也無法判斷,等他們重新回到那座連接地下城的吊橋時,總共耗去了多長時間。

  卻在看清那座吊橋、與更高處的巍峨懸崖時,對霍普下達了命令:

  「把他們喊出來吧。」

  霍普望著吊橋的盡頭,像是在望著一條不歸路:

  「我真的沒有退出的選擇嗎?」

  唐奇搖了搖頭:

  「換個角度想,他們未必會發現我們提前休息過了。」

  「那你們能不能演得像一些。如果被紅巾幫發現我瞞騙他們,我可就沒辦法在地下城工作下去了……」

  「相信我的演技。大不了以後給你安排一份在龍金城的工作,不必懼怕紅巾幫的騷擾——或者乾脆給你一筆錢,讓你能安心離開龍金城,總可以了吧?」

  「你別騙我。」

  「你先照做。」

  威逼、利誘,一直是兩個詞語。

  霍普明白,自己從被唐奇僱傭為嚮導的那時起,就已經跳上了賊船。

  別無選擇的她,只能拉動那枚『信號彈』。

  似乎是出於對『編外人員』的保護,這信號彈並不算顯眼。

  至少在霍普拉動之時,唐奇沒能覺察出任何端倪:

  「這就可以了?」

  「據說這個裝置由兩個部分組成,在拉動鐵栓時,會發出無聲的聲波,促使另一頭開始震動。」

  唐奇踏上了吊橋,張望著對岸的懸崖,等走到中段的時候,他忽然點了點頭:

  「哦,我好像看到他們了。」

  「我們的退路也被攔住了。」

  晨曦提醒道。

  唐奇向後看去,四個身著寬鬆袍子,將面部遮擋嚴實的幫派成員,已然走上了吊橋,與他們面前四個同樣遮覆面容,卻一身冒險者打扮的人同時向吊橋中心逼近——

  值得注意的是,每個人的衣服,似乎都有些過於寬鬆了。

  這算是紅巾幫的制服麼?

  「我現在懷疑,這個吊橋也是為了謀求打劫方便,而專門建造的了。」

  隨著吊橋上行走的人增多,鐵索顛簸出的「叮噹」聲,隨著身體的搖晃也變得愈發激烈。

  他瞥了一眼腳下萬丈深淵似的懸崖,轉而看向攔在身前的『冒險者』們。

  瞧准為首的一位,他彈奏起魯特琴,眼眸中閃過一抹粉紅色的靈光:

  「向您致意我的朋友,還請給我讓個出口。」

  不論如何,在吊橋上發生衝突都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但以往總為他占得先機的【交友術】,這次卻並沒有起到效用。

  這或許是因為,對方從一開始便帶著敵意:

  「你當然可以通過這座吊橋,只要把你的刀、你的次元袋,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我們只要錢,不要命。

  但希望你只要命,不要錢——我的『朋友』。」

  「我願意交出我身上全部的物品,你們可以放我過去嗎?」

  霍普只想著早些離開這場糾紛。

  那人獰笑一聲,將臉上的『黑豹』面罩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緊接著轉動著手裡的匕首:

  「你明知道他們已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卻還是拉響了『信號彈』。現在還想著置身事外嗎?」

  眼看霍普想要辯解什麼,唐奇便勸她打消這個念頭:

  「你難道看不出來麼?除了『嚮導』之外,他們顯然還有一些別的辦法,可以知曉『目標』的動向。」


  黑豹嬉笑一聲:

  「既然是聰明人,那就做聰明事。」

  「但是我很好奇,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們得到了充分休息,又憑什麼認為能逼我們乖乖就範呢?」

  雖然唐奇看不出這八個幫派成員的實力,但考慮到此前在【金色橡樹】所解決的幾人,他估算著應該構不成威脅——

  這次甚至有晨曦助陣。

  「所以,你們是打算負隅頑抗一下。」

  黑豹聽出了唐奇的意思,

  「能從晨暮森林走出來,證明你們的確有些實力,那我們又怎麼可能不做足準備?」

  他揮手一招,大喊道:

  「動手!」

  唐奇正要抽刀,耳邊卻緊接著響起一道晦澀的咒語。

  他注意到黑豹身後,一位身穿長袍的施法者的長袖下,忽然湧現出一團幽紫色的靈光:

  「【人類定身術】!」

  那靈光轉而覆蓋在唐奇與晨曦的頭頂,這讓他轉而意識到,這些人的依仗是一位術士——

  術士的進階,實則是深入挖掘血脈的力量。

  一些強大的術士,能夠將紮根於血脈之中的魔力,匯聚為獨屬於自己的奧術標記,以儲存的形式標記在自己的肉體上。

  並在需要的時候將它釋放,以達成增強魔法、或是代替法術位的功效。

  【孿生施法】,施展一個影響單一生物,且施法距離並非自身的法術時,可以使用等於法術環階的術法點,在施法距離之內額外指定一個目標。

  他們明顯意識到,能夠左右整個戰局的,只有唐奇與晨曦而已。

  換言之,只要限制他們兩人的行動,那麼在這逼仄的吊橋上,便足以利用幾人的圍毆迅速解決戰鬥。

  這對於尋常冒險者而言已然足夠。

  畢竟只要占得先機,沒有【法術反制】,這道可以掐斷對方頌唱的反制手段。

  哪怕是施法者,都有可能對法術束手無策。

  但他們顯然不能把吟遊詩人,看作正常的施法者:

  「【銀光銳語】!」

  短促的音節之下,一抹銀光轉而覆蓋在了唐奇的額頭。

  第一次將這道法術應用於自己身上,讓唐奇終於體會到,往日那些被【銀光銳語】所噁心到的對手,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

  那道銀光幾乎要將他的雙眼籠罩,宛如直視烈日般,使他難以睜開自己的雙眼。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失神,卻足以讓他在反應不及時,被那道【人類定身術】所籠罩,僵硬在了原地。

  可當同樣的靈光,籠罩在晨曦的身前時,那抹銀光仿佛推動著那份亮光,向著更遠處偏移,反倒讓她脫離了定身的範圍!

  「怎麼可能!?」

  人群中的術士驚呼一聲。

  要麼就用【法術反制】,逼迫他無法施法。

  要麼就乾脆被法術籠罩,乖乖定身……

  但是『定身術』的靈光被推離這種事情,他偏偏還是第一次碰到!

  【銀光銳語:當目標生物行動時,你可以瞬間魔法般地讓他感到分心。從而將其短暫的遲疑轉變為對另一個指定生物的鼓勵。】

  唐奇深諳這道法術的效果。

  這本是個讓目標分心,換取激勵的法術。

  卻從來不代表自己只能將『目標』劃分至『敵人』身上。

  換言之,它當然可以對自己使用——

  【作為一個吟遊詩人,你沒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大包大攬,期待著做一個英雄,靠自己解決所有的困難。

  相信你的隊友,是一個輔助者應該擁有的基本素養。

  我的意思是,既然能混,幹嘛要讓自己那麼疲憊呢?】

  唐奇當然沒有【法術反制】這種硬解的能力。

  那就變通地使用自己現有的資源,將自己的劣勢,轉化為隊友的優勢——

  在晨曦察覺到,那抹靈光被推移出去的頃刻,她已然卯足全力,向著前方的人群奔去。

  一抹金色的霧氣,從她的後頸蔓延、鋪展,像是交織成了一條燦金色的披風,任由光輝籠罩了她周身數米的範圍。

  臨近她身旁的霍普、庫魯,幾乎在同一時間感覺到,那些衝上吊橋的幫派成員,身形肉眼可見地緩慢起來……

  「不對,是我們的動作更迅捷了?」

  當這個念頭浮現在霍普心頭的同時,她看到那位身著板甲的騎士,宛若一道金色的雷霆,掠過她的身旁。

  【戰技·迅捷靈光】,釋放出一道能使你和你的盟友獲得超自然速度的靈光,從而幫助你迅速穿越戰場。

  人群中的術士當即意識到,對方是衝著自己奔來!

  他頃刻反應道:

  「快、快攔住他——」

  身前的黑豹三人深知術士是他們致勝的關鍵,早已嚴陣以待,抱著用性命抵擋在他面前的決心。


  甚至在閃光逼近之時,一個戰士已然舉起自己的盾牌,阻攔在晨曦的必經之路上。

  吊橋逼仄,三個人足以封鎖所有的路徑。

  這使他相信,在合力之下,他們足以將這個騎士攔截在自己的身前。

  直到那道雷霆邁步一躍,騰空而上,身後的那道耀眼的披風宛如化作羽翼般,將她送上數米的高空——

  每一位聖武士,都能從自己的誓言之中,尋獲獨特的力量。

  對於遵循著『榮耀』誓言的晨曦來說,磨礪體魄,迎接挑戰,便是她畢生的追求。

  而誓言也將回應她的呼喚,賜予她渴求的力量——

  【引導神力·絕倫健將】:呼喚誓言以增強運動能力,使你的體魄得到翻倍的提升。

  眼看呼吸之間,對方已然躍過人牆,術士當然維繫不住起先的體面。

  他催動著血脈中的奧術,在驚疑之中凝聚魔力,從而在身前直立起一道乳白色的護盾:

  「護盾術、護盾術——」

  「【至聖斬】!」

  晨曦明白,在與施法者的對決之中,絕不能留給他們一絲一毫的喘息時間。

  一旦讓對方有所反應,拉開了距離,那麼緊隨其後的幫派成員,一定會在他的幫助下,將你迎頭痛擊。

  所以她毫無保留,將金色的流光凝聚在斷裂的劍鋒之上,扭轉腰身,便要向著術士的頭顱傾瀉而去。

  術士眼看著那拖曳著金色波紋的劍鋒,迎上了他眼前的護盾,卻猶如劈開一張白紙般輕鬆時。

  他覺得自己似乎翱翔了起來。

  視野前的一切開始天翻地覆,他並沒能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遲疑之間,他忽然回過神來:

  「我似乎不會飛?」

  他這麼想著。

  「我的脖頸,好像沒有比護盾更堅硬?」

  他這麼想著。

  「原來我也變成了一張白紙。」

  他的頭顱飛出了吊橋,跌進了谷底。

  唐奇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可以行動了。

  【警覺】之下,他拔出腰間的彎刀,而身後堵塞退路的幫派成員才堪堪抵達他的身前——

  從定身到解脫,似乎只用了不到兩個呼吸:

  「我將以銳目作為丈量,舞動這刀鋒作為抵擋!」

  他們頃刻要劈砍在唐奇的肩頭,彎刀猶如詭譎的游蛇,在迸濺的火星中迎上鋒芒,一瞬抵擋出去。


  而另一頭的晨曦,則因為神力的侵蝕,陷入到短暫的遲鈍之中。

  這給了黑豹迎頭痛擊的機會:

  「得手了!」

  他高舉兩柄匕首,看準頭盔與胸甲之間的縫隙,猛然刺去——

  【偷襲】是遊蕩者的拿手技藝。

  作為戰技,它與尋常的戳刺截然不同。

  它集合了『察覺破綻』、『刺擊』、『後退』這一連串的複合型動作,這幫助遊蕩者們只要發現可乘之機,便可在一瞬間判斷出最佳選擇,從而無傷的解決目標——

  前提是,那真的可以稱之為破綻。

  兩柄匕首穿透了晨曦的頭盔,可入肉的手感卻並沒能如料想般傳遞手心。

  黑豹踩踏在晨曦的後背,向後翻身的同時,利用手腕的力道將她的頭盔撬飛——

  一團瀰漫在脖頸上的黑霧,霎時間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黑豹瞪大雙眼,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手的原因:

  「他媽的,頭呢!?」

  身旁的兩個同夥嚇了一跳,但多年打家劫舍的經驗,讓他們很快鎮定了心緒,手持長劍便要向著晨曦的脖頸斬去。

  「【繁彩球】!」

  可一顆像是玻璃匯聚成的棱晶,砸落在其中一人的頭頂,碎裂的晶瑩粉末,緊接著便散落在他們腳下的吊橋之上。

  兩人一個不留神,就要滑倒在地。

  這給予了晨曦反擊的時間,雖然雙手因為【至聖斬】而出現裂痕,但暫時還沒能斷裂,以至於斷劍趁勢揮砍在兩人的胸前,將他們的胸甲頃刻砸出了凹陷——

  巨力將他們沿著吊橋上的冰面向後滑去,一併栽倒在黑豹的身上。

  晨曦衝上前去,還要進行追擊,黑豹卻仿佛意識到了糾纏下去的結局。

  他連滾帶爬地起身,下達命令道:

  「撞上『扮耗子的貓』了,撤!」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停止了攻勢,向自己的腳下扔下一枚煙霧彈。

  蓬勃的煙霧轉瞬炸開在唐奇、晨曦的面前,兩人幾乎同時向著身前劈去,卻只能斬開片刻的煙霧。

  那煙霧似乎含有一些刺激性成分,充斥在唐奇的鼻腔、眼眶,讓他瞪起通紅的雙眼、狂咳不已。

  考慮到自己至少要抓一個活口,以盤問當初的刺客,唐奇不願意放過他們,連忙衝出煙霧。

  可當他微眯著眼睛,在模糊之間打量眼前的吊橋時,卻發現身前已經沒有了紅巾幫的影子:


  晨曦同樣衝出煙霧,用心聲傳遞給唐奇相同的訊息:

  「他們不見了。」

  「咳、咳咳!他們在吊橋上還能逃到哪裡去!?」

  唐奇不明白,這是一座長達500米的吊橋,就算是晨曦藉助【絕倫健將】、【迅捷靈光】的力量,也不可能在一瞬間跨越半座吊橋的長度!

  「難道是隱形術?」

  想到此前遭遇刺殺之際,那個卓爾精靈便是利用【無蹤粉】,逃離了自己的視野,唐奇難免將其聯繫在一起。

  但在遲疑之中,始終沒有參與衝突的霍普,卻忽然看向吊橋之下,指向深淵:

  「他、他們跳下去了!?」

  唐奇猛然向吊橋之下看去,卻發現那些剛才還立於吊橋之上的劫匪,竟真的打開自己的衣袍。

  像是一隻撐開自己手腕、足踝處『飛膜』的飛鼠,要向著深淵深處滑翔而去!

  「我算是知道,他們為什麼能在每次失手後逃脫了。」

  唐奇明白過來,

  「難怪他們一定要在這座吊橋上搶劫,這還真是他們修建的不成?」

  「我、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似乎是盯著深淵的時間太久,霍普咽了咽口水,只覺得自己的小腿肚子在忍不住打顫,

  「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去?」

  唐奇眼看那些『飛鼠』滑翔到更深處,微微眯起雙眼,看向同樣有些恐高的狗頭人,

  「庫魯,【羽落術】!」

  「Rua?」

  「我們跳!」

  「哈!?」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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