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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們可是團隊(1w1w求追訂 求月票!

  第148章 我們可是團隊(1w1w求追訂 求月票!)

  在被【人類定身術】命中的那一刻,唐奇覺得自己的生命,或許就要到此為止了。

  死在鬼婆集會的手上其實有些憋屈,因為他仍然嚮往更傳奇、更刺激的人生。

  但談不上多麼後悔,畢竟這就是他一早就做出的選擇。

  他甚至都已經考慮好了自己的結局——

  成為【心靈護盾戒指】里的一道靈魂,被永遠的圈禁,再無自由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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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朝一日,新的冒險者擊敗了鬼婆,獲得了寶藏,發現了這枚戒指和其中儲存的靈魂。

  他或許會詢問自己,為什麼會留存在戒指之中。

  那自己或許會為他介紹,被『定身』之後的感受——

  【『定身』不是『眩暈』。

  因此在被『定身術』所籠罩時,你其實可以清楚感知到外界所發生的一切,就連緊貼耳畔的風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這讓你難免感到擔憂——

  擔憂失去了自己的領導,隊友會不會變成一團散沙。

  擔憂自己的冒險旅途,是不是就要到此為止。

  擔憂別人會不會惦記自己的鉤子,以至於褲子會不會被這群又老、又丑的鬼婆卸去……

  這是個很正常的反應,對吧?

  畢竟如果讓我去使用定身術,很難不產生某些奇怪方面的邪念——

  那可是一個能夠清楚感受到,你的存在的活人誒。

  我建議每一個孤身在外,被什麼別有企圖的邪惡施法者施展定身術後的朋友,都放下心中的反抗,試著享受這一分鐘。

  也許你會愛上這種感覺,從而享受不止一分鐘。

  因為你的確什麼都做不了,被傷害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除非你像我一樣,不是孤身一人。

  我很慶幸,自己擁有夥伴。】

  在鬼婆翠西的【人類定身術】明確將唐奇控制住的頃刻,她同時揮舞著尖銳的利爪,向著他的後背撕裂而去——

  「鏗鏘」一聲,激鳴的火花忽而迸濺。

  那猶如枯木的利爪,赫然被霍普手中的斷劍抵擋!

  法術的專注位只有一個。

  釋放了天生的【隱形術】,也將意味著此前麻痹霍普的定身術失去效用。


  得以讓她趕到唐奇身旁,匆匆抵擋下致命的一擊。

  但這還不夠。

  她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抗衡鬼婆。

  那縱使佝僂,也有兩米雄壯的鬼婆翠西,緊接著便揚起自己的另一條手臂,揮舞尖爪撕裂了她的腰腹!

  霍普儘可能的避開要害,側過身子,任由血痕飛濺在鬼婆的手臂之上。

  鬼婆抬起寬大的腳掌,踹上提夫林的傷口,將之一瞬踢飛至數米之外。

  或許是明白被定身的唐奇無力抵抗,以至於她改換了目標,要先行解決霍普這隻煩人的蟲子。

  於是她飛撲而去,要將指甲刺入霍普的咽喉——

  可就在同一時間,不遠處的兩隻『鬼婆卡娜』,都在掙扎著要脫身小龍的糾纏時,其中一隻鬼婆的幻影便猶如玻璃般碎裂一地,顯露出庫魯瘦小的身影。

  「Rua!」

  它將手中的魔杖指向唐奇,尖端處忽然湧現一團濃重的煙霧。

  濃霧陰涼,席捲在唐奇與霍普的正中位置,大霧頃刻瀰漫了半徑七米的方圓,掩蓋住在兩人的蹤跡。

  那撲面而來的雲霧擾亂了鬼婆翠西的視線,使得她只能在飛躍之中,瞥見一抹漆黑的身影。

  可當利爪揮入雲霧之中的頃刻,霧氣席捲指尖的空落感,讓她意識到那隻蟲子已經趁勢離開了原地。

  無奈之下,她只得先跑出濃霧,將目光落在那隻戲弄她們的狗頭人身上。

  「Rua?」

  庫魯眨了眨眼,舉著魔杖就要四處逃竄,同時用龍語向伊烏傳遞信息,

  「Vedrii(繼續阻撓)!」

  鬼婆翠西聽不懂嚓聲、吼音所夾雜的龍語,卻能想起庫魯此前利用【無聲幻影】,所塑造出的『兩個卡娜』,心頭難免湧現一股羞恥的怒火:

  「還從來沒有人敢拿幻覺欺騙我們!」

  庫魯試圖用【冷凍射線】延緩她的腳步,可射出的冰晶卻被她輕鬆避開,最終只在耳畔飛過。

  法術位的貧瘠,讓鬼婆只能飛撲而去,揮舞著自己的利爪,抓撓在了狗頭人的皮膚之上——

  可她卻轉瞬覺得,自己像是抓在了鋼板之上,耳邊只發出猶如她們笑聲似的尖鳴。

  「怎麼可能!?」

  如果換作是一般的狗頭人,別說是撕破鱗片,就算是整個身軀跟著分解,都是常有的事情,

  「它的鱗片怎麼可能如此堅硬!?」

  庫魯明白,這完全得益於自己當初吞服下的『祖先蛋殼』,覺醒出的術士血脈——在染上紫色的同時,血脈同樣為鱗片增幅了硬度。

  但沒能抓碎軀幹,龐大的力道仍然將它轟飛出去,得以逃竄的更遠。

  眼看庫魯四處亂竄,而鬼婆卡娜還在與小龍鬥智鬥勇,鬼婆翠西忍不住喊道:

  「該死的安娜,還不出來幫幫我們!?」

  第三隻鬼婆不願現身,但她的回答,證明著自己仍然旁觀著一切:

  「我們的法術位都要被耗幹了,你讓我出來是想害死我嗎!?」

  「一個被解決了、一個被定身住,你至少去幫卡娜把那隻煩人的畜生趕走吧!?」

  「我可不會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或許是此前在冒險者手中吃過虧,傷勢迄今還沒能恢復過來,以至於安娜很難與其它鬼婆達成相同的意見,

  「卡娜要是連一隻小畜生都搞不定,那我的確該重新考慮之後合作的人選了!」

  「沙灘的女兒,我遲早有一天把你的眼睛摳出來當作我的晚餐!」

  鬼婆卡娜勃然大怒。

  她是真的被身上撕咬的伊烏搞得煩悶。

  作為鬼婆,她們也時常會豢養一些得力的助手。

  譬如利用魔法,從澆灌土地的鮮血之中,拔出幾個戴著『紅帽子』的邪惡小侏儒,又或者乾脆指使那些地下城中心的狂蛙人們,為自己當牛做馬……

  可不論是【紅帽子】還是【狂蛙人】,都沒有爬在自己身上的這隻帶著翅膀的蜥蜴,要難纏、煩人!

  誰家的『偽龍』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能與自己角力不說,這畜生就仿佛長在自己的身上似的,每當她試圖將這它推開,都會被一股斥力阻攔,讓她發揮不出全部的力氣。

  好不容易阻撓她別再撕咬自己的皮肉,緊跟著就要拿牙口扯碎自己的衣服——

  自己這完美、曲線的胴體,是能暴露給別人看的嗎!?

  但伊烏根本不在意那佝僂的曲線、和她乾癟到露出排骨的胸膛,盤飛在鬼婆的周身,像是一隻拍不死的蒼蠅,緊跟著扯掉了她的襯衣。

  見狀,無奈的鬼婆翠西,只能念誦污穢的咒語,從指尖射出一道淺綠色的膿液:

  「【致病射線】!」

  「噫嗚——」

  污臭的射線,精準轟擊在伊烏揮動的翅膀上,腐蝕起它薄而透光的龍翼,藉助著承托它的引力,才不至於整個跌落在地上。


  「你早該這麼幹了!」

  得以解脫的卡娜仍然感到不滿,忍不住指責起來,

  「早點幫我解決這隻畜生,我們都已經要清掃戰場了!」

  「我當然想不到,居然有人蠢到會被一隻畜生糾纏半天!」

  「有本事你來跟它角力試試?哦、對,我可得把這隻畜生帶走,好好研究一下,它到底發生了什麼異變,才能如此有力氣……」

  安娜的聲音轉而徘徊在洞窟之中:

  「在你們吵架之前,能不能先把剩下的敵人解決掉!?我很沒有安全感!」

  「急什麼,三隻蟲子而已,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不成?」

  如今只剩下一個只會使用一環法術的狗頭人、一隻畜生、一個後悔為之浪費法術位的提夫林。

  她們並不認為,失去唐奇、晨曦的小隊,對她們而言存在什麼威脅。

  「我們早就已經把洞窟封死,接下來,就是慢慢折磨他們的時間……」

  正打算欣賞絕望的鬼婆翠西忽然一怔,指了指鬼婆卡娜破損的衣衫,

  「等等——你的眼睛哪去了?」

  鬼婆卡娜眨了眨眼:「不就在這裡嗎?」

  「沙灘的女兒!我說的是【鬼婆之眼】,那個被你藏在胸口裡當吊墜的眼睛!」

  「Rua!」

  庫魯用喊聲回答了她們的疑問。

  鬼婆們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轉而看到,在距離自己十數米之外的地方,那隻矮小的狗頭人手上,赫然拿著一隻由放置著一顆眼球的吊墜。

  「不、不可能——【鬼婆之眼】怎麼會在它的手上!?」

  鬼婆卡娜幾乎要將自己的眼球瞪出眼眶,撕扯著喉嚨驚懼道。

  「該死,你這個廢物連一隻眼睛都保護不好嗎!?」

  「眼睛、好偷!」

  庫魯就像是炫耀似的,將手中的眼球吊墜拋到空中,讓它猶如憑空浮動般,在半空飛來飛去。

  實際上,眼睛是被【法師之手】所緊握,只不過沒人能夠發現,那是一隻手而已——

  吃下蛋殼後的法師之手,是可以隱形的。

  「得手了!」

  同樣隱匿於陰影之中的安娜忽然奸笑一聲,勢在必得似的,要從半空搶奪那顆懸浮的眼睛。

  但庫魯是一隻聰明的狗頭人。

  它既然敢把這隻眼睛拿出來玩鬧,就不會留給對方搶奪的機會。


  於是它用力一捏,輕而易舉的捏碎了『手』中眼球。

  「啊!!!」

  悽厲的尖叫赫然從三隻鬼婆的喉嚨撕扯而出,她們同時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也讓庫魯身前的鬼婆顯露出她佝僂的身體,宛如熟透的蝦仁似的,蜷縮在了地上。

  【鬼婆之眼】被破壞後的心靈絞痛,衝擊著她的大腦,使她漸漸失去了聲息……

  她是真的沒有恢復過來,否則也不會不敢露面。

  「打碎、眼睛、鬼婆、目盲!」

  庫魯覺得自己簡直是力挽狂瀾的英雄,回憶著唐奇最早說過的話,忍不住左搖右擺跳起了舞來。

  「幹得漂亮。」

  雙眼的痛苦,讓定身唐奇的法術得以失去專注,他很難不去誇讚庫魯。

  畢竟衝突來得太過突然,就連唐奇也沒有將『盜取鬼婆之眼』考慮在計劃當中。

  如今復盤下來,庫魯應當是知道自己的一環法術,起不到太大的效用,便利用【無聲幻影】覆蓋自己的全身,接近鬼婆卡娜,近距離搜尋著【鬼婆之眼】可能存在的位置。

  而伊烏則繼續阻撓鬼婆卡娜,為庫魯利用【法師之手】進行盜竊留足餘地……

  這一連串的計劃,完全是由庫魯利用手中僅有的法術,所思考出的破局之法——

  它甚至還在閒暇時間,利用雲霧術,為唐奇和霍普阻撓了另一隻鬼婆的襲擊。

  「好聰明的狗頭人,怪不得能成為一名法師。」

  從煙霧中鑽出的霍普,瞧著洋洋得意的庫魯,也忍不住稱讚道。

  「Rua!」

  庫魯的尾巴翹的更高了。

  而當鬼婆安娜因為心靈衝擊死去之後,唐奇緊接著發現環繞在周身的洞窟,也因此而消失,只留下兩隻匍匐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鬼婆。

  趁著她們還沒能緩過神智,唐奇連忙補刀,先用『蛇吻』勾走了鬼婆翠西的性命,緊接著匆忙走向鬼婆卡娜。

  意識到危險將近,但大腦的疼痛,無法讓她專注於施展隱形術,她只得哀嚎求饒起來:

  「等等、等等!孩子,我們和解吧?你放過我,或者,我、我可以教你怎麼製作鬼婆之眼,你可以加入到我的集會裡,掌握跟我一樣的力量——」

  只有當她們意識到自己快要死去時,才會試著和你講道理。

  唐奇瞧著她那張褶皺的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忍不住嘟囔一句:

  「騙騙別人得了。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長得很美,能讓人產生轉化鬼婆的衝動吧?」


  「啊——」

  侮辱宛如心靈的重拳,瘋狂鑿擊著她的大腦。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爭辯美醜的時間:

  「或者你、你想要巨蝸牛的甲殼,對吧?我可以告訴你更好的蝸牛在哪裡——」

  「更好的蝸牛?」

  「連枷蝸牛!你應該聽說過,對吧?那真是一隻很珍稀的物種啊……」

  「可以,你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條命。」唐奇看向走過來的霍普。

  「真的?」

  「少廢話,不然現在就死。」

  「就在第五層,我在第四層時,曾親眼看著那隻蝸牛爬下去!」

  霍普向唐奇點了點頭,手持斷劍硬生生砸在了鬼婆的後頸。

  但那畢竟是一把生鏽的斷劍,她沒有晨曦的力量,也便無法刺入鬼婆堅硬的皮膚。

  這讓她醒悟過來,咒罵道:

  「該死——你這個食言的惡棍,不是說好繞我一命的嗎!」

  「你眼瞎了就不要血口噴人好麼?」

  唐奇將『蛇吻』刺入她的後頸,洞穿她的咽喉,

  「是我身邊的提夫林小姐不想饒你一命,現在這一刀才是我砍的。」

  「那你、為什麼……」她在沙啞的喘息中,仍然憤懣地回應著。

  「你都叫我惡棍了。該不會還在指望一個惡棍信守諾言吧?」

  唐奇挑了挑眉,進行了正義的補刀。

  他可沒有給敵人留活路的習慣,這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而當鬼婆卡娜也死在彎刀之下後,那覆蓋著整片空地的洞窟,竟也像是煙霧一樣消散不見。

  想到這座洞窟不論是視覺、聽覺,亦或是觸感,都與真實的洞窟相差無幾,唐奇不得不承認,在幻術這方面,綠鬼婆稱得上是一類專家:

  「聽說她們之前還使用過心靈方面的法術,但似乎是因為法術位的匱乏,而導致沒能在這次戰鬥中使用出來。

  連帶著這座洞窟的幻景在內,也都是因為龍血的影響麼……」

  由於她們的能力,已然與知識庫中的綠鬼婆有所迥異,以至於唐奇也無法辨別事實。

  但考慮到仍然倒在地上,因為電流而不停抽搐的晨曦、和「噫嗚」求助的小龍,他還是先將次元袋扔給庫魯,讓洋洋得意的狗頭人先幫忙把巨蝸牛的甲殼收進去。

  旋即將治療藥劑餵給小龍,等瞧見它龍翼上被腐蝕的薄膜,隨著藥劑的修復而重新生長出來之後,又連忙走到了晨曦身邊。


  「對不起。」

  晨曦用心聲向唐奇道歉,

  「我什麼忙都沒能幫上,還敢說迎接挑戰……」

  「其實,扛下三發【閃電束】,對整場戰鬥來說已經算是最重要的一環了。」

  倒不是出於寬慰,實在是在場包括伊烏這條雛龍在內,的確沒人能連扛三道三環法術的威力。

  不論是小鬍子、碎石此前對鬼婆法術位的消耗,還是晨曦一人扛下閃電束,導致後續火力的缺失,正是每個人的共同作用,才促使這三隻鬼婆能以失敗的結局收尾。

  基於此,唐奇認為晨曦的判斷沒有任何差錯——

  「一個人的挑戰,的確只能被稱之為送死。

  但我們可是一個團隊。」

  「是的,團隊。」

  晨曦重複著這個詞語,卻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我們是不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霍普將那柄斷劍置於晨曦的手中,飲下包裹中的治療藥劑,同樣為自己恢復著傷勢。

  唐奇則難免猶豫,到底要不要拖著眼下疲憊的殘兵,就此奔波回第二層——

  他不信紅巾幫,會對他們這般精疲力竭的小隊不感興趣。

  但在遲疑之中,一隻蝙蝠忽然從遠處飛來,沖他悽厲的鳴叫著。

  唐奇起先認為是什麼新的危險,連忙握緊『蛇吻』,嚴陣以待。

  可那隻蝙蝠卻友好地在他的頭頂盤旋,甚至惟妙惟肖地模仿出了熟人的聲線。

  是小鬍子:

  「唐奇,你身邊的嚮導是紅巾幫的成員!

  她和營地里的第三支冒險者是一夥的!」

  聲音戛然而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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