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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他還沒走(67k求追訂!!!)

  第135章 他還沒走(6.7k求追訂!!!)

  【《唐奇的龍金城日誌》——

  基於商業區的昂貴消費,我並不認為在那裡用餐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尤其是當我聽說那裡的餐廳大多注重形式,譬如擺盤、和食材概念之後。

  那些餐廳的服務生會這麼介紹自己的餐品:

  「這道『森林的碎片』用料豐富,其菜葉來源於南方的森林德魯伊結社,柑橘產自泰倫帝國濱海的陽光港灣,香料帶有風沙洲的獨特風味,用水都要依靠北方冰風谷的雪山融化……」

  什麼?你問我這是一道什麼菜?

  當然是蔬菜沙拉。

  所以作為一個冒險者,如果抱著吃飽飯的角度考慮,最好還是前往脊骨區。

  那裡或許沒有昂貴的食材,但一定有著獨屬於自己家鄉的菜色。

  推薦一家『獸人顱骨』,一位退役的半獸人冒險者開設的餐廳,烤肉脫骨流油,秘制醬料香辣可口,5枚金幣即可讓四個成年人吃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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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不推薦的是矮人餐廳『山地銅爐』,味道還可以,但是裝潢很差勁——

  他們的桌椅板凳太矮,遠不如你蹲著吃舒服。】

  「你總是在書里寫這些笑話,難道不怕矮人們追殺你嗎?」

  瞧著唐奇書寫在筆記上的內容,梅林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爆炸頭。

  「揚名的手段而已。」

  唐奇清楚利弊,

  「黑紅也是紅。」

  【日誌】明確提到的是【聲名遠揚,更多獎勵】,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是把名聲傳播出去,讓更多人認識自己即可。

  大不了哪天去鐵爐堡的時候喬裝打扮一下,或者讓庫魯對他釋放一個變身術,隱藏起來就好——死靈法師的法術書里應該記載著這個法術。

  「說起來,這傢伙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苦讀一個月了,應該沒出什麼問題吧……」

  懷著擔憂狗頭人讀癮的心情,唐奇將筆記收回到次元袋。

  轉頭卻瞧見安比正緊盯著自己的手指、細細打量:

  「有什麼問題嗎?」

  「唐奇哥哥的身上,有一股香水的味道。」

  「香水?我沒噴啊……」

  「就在你的手指上,淡淡的。一開始有些像是梨子的果味,後來就帶有一些木質的香氣,夾雜著柑橘的甜和茉莉的清香——哦對,是鳶尾花的味道。」


  「鳶尾花?我見都沒見過。」

  回憶今天一路的行程,唐奇的確不記得自己去過哪處鳶尾花園。

  本地人梅林接茬道:

  「整個龍金城只有兩處地方種植著大量鳶尾花,一個是德魯伊結社管理下的【葬骨之鄉】,還有一個是上城區的【星光法師學院】。」

  「法師學院……那也許是因為這枚戒指?」

  唐奇將【心靈護盾戒指】顯現出來,湊到安比挺翹的鼻子前,

  「你聞聞?」

  「是它的味道。」

  「那應該是它的主人噴灑的香水吧。」

  唐奇沒有太過在意這些,反正這枚戒指的主人已經成為了自己。

  等到馬車駐停,他終於是交付了另外一半的佣金,然後推開了【金色橡樹】的大門:

  「這麼多人呢?」

  眼下還未至傍晚,酒館大堂里除了幾個嘴饞的零星酒客之外,便是許多眼熟的面貌圍聚在了另一個角落,

  「碎石、新老白豬、金髮姑娘、跛鴿老闆……還有幾個不認識的面孔。」

  他很快便意識到,所有人都在等待自己。

  以至於才走至幾人身前,便聽到梅爾領主搶先開口:

  「你開個價吧。」

  「什麼價?買豬肉嗎?不好意思山豬肉有些柴,我不是很喜歡吃。」

  唐奇掠過了惱羞成怒的老山豬,轉而看向凱薩琳,

  「所以發生什麼事了?」

  等待凱薩琳大致講述了一下經過,唐奇總算明白了幾個人的目的:

  「所以你們父子兩個是來找麻煩的,然後你們幾個是為了出版而來——

  為什麼?您上午的時候不是還拒絕了我麼?」

  跛鴿有些尷尬地回答:

  「如果有溫迪小姐作為擔保人的話,我覺得這件事未必不能考慮……」

  唐奇看向臉色陰沉的梅爾,沖他的心頭又補上一刀:

  「他當著你的面要出版我的書誒,你難道沒什麼想說的嗎?」

  老山豬揚起苦到發青的面龐,活像嚼下了一整塊腐爛的藍紋奶酪:

  「當然沒有,他想出版什麼都是他的自由。」

  唐奇能瞥見梅爾掐進手心的指甲,知道他心裡並不好受。

  耗費大價錢,苦心收買各大出版社封殺一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有了揚眉吐氣的機會。


  結果先是在城衛隊面前吃了鱉,緊接著就發現封殺計劃跟著破產,耗費在上面的所有資金成了『下水道的廢料』——

  龍金城的清潔工會,會專門把下水道中的廢料清理出來,利用魔法將其燃燒成殘渣,最後被風一吹便什麼都不剩。

  可作為一個沒有實權的貴族,他又能做些什麼呢?

  難道要警告騎兵統領的女兒,不許妨礙自己的計劃嗎?

  只怕當天晚上,飛龍騎兵隊就會以『逮捕罪犯』的理由衝進自己的宅邸……

  所以他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你開價吧,多少錢才願意把種子、和這片能夠種植星梅的土地賣給我——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之後那些出版社將不再為難你。」

  「誠意在哪?」

  唐奇嗤笑一聲,

  「如果你想壟斷星梅,就去和凱薩琳商議,這件事不歸我管。

  至於你說的出版社——眼下這不是已經有一家了麼?」

  「我可以動用我的人脈和資金,將你的書籍宣揚出去——這是他們銀盾家族所做不到的!」

  「誰說我們做不到?」

  溫迪拍著桌子站起身來,叉腰冷哼道,

  「我當然也會為這本書做宣傳!」

  唐奇好奇問道:「您會怎麼做?」

  「嗯——我會告訴我的朋友們,你的書非常好看。」

  「……」

  唐奇意識到這位溫迪小姐,根本不懂什麼叫做『宣傳』,轉而看向跛鴿,

  「您又會怎麼做?」

  跛鴿有些為難,只能將利弊擺在明面上:

  「當然還是一貫的宣傳手段,新書發布會、刊登報紙進行宣傳什麼的……但您畢竟是一個新人作者,這些手段的效用未必有用。」

  梅爾揚起脖子高傲道:

  「我會砸錢、很多很多錢,不止刊登報紙、雜誌,還會讓各大知名作家對你的書籍大肆讚揚,並在我的舞會上向各大貴族介紹你的著作——我保證讓你一夜之間,火遍整個龍金城。

  只要你把土地與種子一併交給我。」

  跛鴿的笑容有些苦澀。

  梅爾領主有這個能力,他無比確信。

  而這些宣傳手段,的確是他這家小型出版社所做不到的。

  唐奇對現狀逐漸明了——

  選擇梅爾,幫他達成星梅壟斷,就是犧牲【金色橡樹】的未來,換取一夜揚名的機會。


  選擇跛鴿,與他簽訂出版合同,就要面臨宣發方面的窘境,聲名的提升需要時間的發酵。

  但這其實並不是一個選擇題:

  「所以跛鴿老闆,出版的分成比例是多少?」

  他的決斷就像是敲在梅爾後腦勺的一記悶棍,使他暈頭轉向的同時,不解問道:

  「該死,你難道搞不清楚狀況嗎?

  我可以花錢讓你一夜成名,等你的書籍暢銷出去,賺來的收益將遠勝你抱著的這些星梅!」

  「難道不是你一直沒能搞清楚狀況麼?」

  唐奇奇怪地向梅爾投去一眼,

  「你三番五次找上門來,平白給我造成了多少麻煩。

  今天險些還要搗毀新修的果園,摧毀這家酒館的根基……

  你到底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的要求?」

  「我有錢!」

  梅爾覺得只要花錢,就沒什麼做不到的。

  沒有永恆的敵人。

  他可以用金錢消解矛盾。

  過去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根本沒人在意。」

  唐奇嗤笑道,

  「金錢是你唯一的遮羞布,但不是我的。」

  「你說什麼!?」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可悲的領主大人?」

  唐奇用手指一圈一圈打量著臃腫的山豬。

  直至今日,有城衛隊的公正評判,這位【星梅大亨】對自己、乃至整個酒館都不再具有任何威脅。

  這麼久以來的麻煩,也讓他也不介意多說兩句,言語之間也不再留有情面:

  「你說金錢能買來一切,可你真的買來了麼?

  金錢讓你買來了奢華的服飾,但沒能買來一個合格的審美。

  金錢讓你買斷了出版的渠道,但沒能買來一個詩人的著作。

  金錢讓你買到了貴族的宅邸,但沒能買到實際的權力。

  金錢讓你組建了完整的家庭,但沒能培養一個聽話的兒子。

  金錢讓你買來了充足的護衛,但卻沒能讓你得到真正的勇氣——

  你總不會忘記自己是被狼人嚇破了膽子、挑斷了領民的腳筋才活下來的吧?金錢能幫你忘記這些恥辱麼?

  人們當然需要金錢,卻不只能只有金錢。

  而你如今所得到的一切,卻全部都建立在金錢之上——這甚至並不來源於你,來源於你祖上的庇蔭。


  你只是一個依靠森林的天然障壁、星梅饋贈的既得利益者而已。

  所以你來告訴我,我到底憑什麼要答應你可笑的交易——

  我在乎你那所謂的『一夜成名』麼?

  沒有你、沒有金錢的幫助,我照樣能做到揚名立萬。

  但當扯下這名為金錢的遮羞布時,你來告訴我——你還剩下什麼?

  什麼都沒有。

  你只是一個叼著『金錢能買來一切』的奶嘴聊以安慰,活在一個虛假世界的蠢貨——

  你其實能意識到他們對你的尊重帶有多少嘲笑。

  只是作為一頭膽小、懦弱、而無能的山豬,你不願面對它。

  僅此而已。」

  「你、你——」

  梅爾憋了一整天的憤懣,在此時此刻,隨著唐奇一句句剖開他臉皮的刮刀噴薄而出。

  從沒有人這麼罵過他。

  可他在憤怒之下,甚至找不到一個反駁的角度。

  以至於張了張嘴,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一個字音。

  憤懣隨著血液湧上了他的大腦,肥胖所導致的併發症幾乎同時發作。

  讓他的額頭熱汗淋漓,直至最後,在呼吸不勻時整個悶頭昏了過去。

  「父親——」

  ……

  「只是短暫的休克,讓他安靜休息,保持呼吸通暢就好。」

  被凱薩琳呼喚來的林恩神父,掰開梅爾的眼皮,通過虹膜的狀態確認著梅爾的身體狀況,示意梅拉德暫且放心,

  「我本來想說注意飲食健康的,但是看你們父子的體型,這對你們而言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帶他回去靜養吧。」唐奇向梅拉德擺了擺手。

  他剛才的一切諷刺,只針對於梅爾個人。

  至於梅拉德,顯然有著與他父親迥異的價值觀。

  不論他是出於什麼理由阻止梅爾破壞果園,唐奇都要承認他已經不是星梅鎮時的小白豬。

  而梅拉德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等等,我有話要說——

  我剛才聽明白了,單純選擇父親或者出版社,對你而言都不是最好的出版方式。

  那如果以自費出版的形式,藉由我們家族的宣傳渠道,推廣到整個龍金城呢?」

  唐奇挑了挑眉:

  「我可沒有自費出版的錢。」


  「我來承擔。」

  梅拉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不知道為什麼,父親要把它搞成一個非你即我的選擇。

  但至少在我的角度來看,利用出版社的職能創立版號、協助印刷,利用我們的渠道推廣,這難道不是一個合作共贏的最好方法麼?」

  「我的確是贏了,但你呢?你怎麼保證這會為你帶來足夠的收益。」

  唐奇有些詫異的瞧著他,卻疑惑道,

  「你難道看過我的書嗎?」

  「沒有啊。」

  「那你怎麼確定,這一定是『共贏』呢?如果我的書一無是處,那不就成了『共輸』?」

  「因為根據我的經驗來看,跟你對著幹肯定不會遇到什麼好事,就像我的父親一樣。」

  小白豬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梅爾領主,

  「但是每次跟你合作,都會得到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梅拉德並沒有直言他收穫過什麼。

  但至少他明確自己的眼前,曾閃爍過一顆被手帕所包裹的烤土豆。

  他仍然記得那扎手布料之下,所傳遞著的餘溫。

  那是他擋在果農身前,忤逆父親的理由:

  「我依然愛著我的父親。

  但我更想向他證明自己是正確的,告訴他家族在我的手中能夠走向繁榮……

  我不想再被他教育我應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我不想成為像他一樣的領主。」

  唐奇看了一眼昏厥的梅爾,明白了小白豬的追求。

  卻仍然搖頭道:

  「雖然你的選擇難能可貴,但你至少要向我證明自己的能力。

  畢竟這是越過你的父親,單獨和我合作——

  我不可能為了圓你的夢,而選擇一個更具風險的挑戰。」

  自費出版的唯一好處,就是出版社只收取固定的印刷、出版費用,之後的銷售額與出版社無關,一切盈虧由作者自負。

  假如《指南》這一系列書籍成功暢銷,那自己非但能提高聲名,也能賺取更多的稿酬。

  弊端……

  就是梅拉德未必有這個能力。

  小白豬環顧四周,悄悄湊到唐奇的耳畔:

  「我可以從父親的金庫里支一些錢出來,父親能砸錢,我也能砸。

  更何況,我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哪怕我並不願意,但我的一言一行也都代表著父親的態度——


  藉助這份影響力,我一定能夠把宣傳做好。」

  「這麼孝順?不怕他拿皮鞭抽你?」

  「好處說完了,壞處呢?」

  「……」

  唐奇張了張嘴,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跛鴿老闆,您有什麼看法麼?」

  「我?我只是想要拓展一下業務,讓人們知道【港口信鴿】不止出版苦情小說罷了……您應該問溫迪小姐。」

  溫迪其實完全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

  「我?我只是想看書而已。」

  所以他們之間本就沒有什麼利益衝突。

  這個方案讓梅拉德擁有了證明自己的機會、跛鴿拓展了更多選擇、溫迪能夠儘早看到《指南》成品、唐奇得到了名利雙收的機會……

  唯一的輸家,似乎只有梅爾而已。

  「好吧,聽起來不算差。畢竟我對自己的《指南》有信心。」

  成敗的關鍵從不在於銷售渠道、宣傳方式。

  而在於書籍的本身質量。

  「那我們就來擬定合同吧?」

  欣賞完鬧劇的跛鴿興致沖沖介紹道,

  「我這次是帶著律師來的,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見證。」

  唐奇對數字和各項條例並不敏感,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凱薩琳。

  「那就我來吧。」

  一種被需要感浮上心頭,凱薩琳不經意地勾起嘴角,接過這樁活計。

  唐奇相信凱薩琳能幫自己求得最多的利益,也便不再參與其中。

  轉而將目光落在了溫迪一行人身上。

  他走到碎石身邊,問道:

  「新隊友?」

  碎石哼哼兩聲:

  「不然呢?老子可是很搶手的。」

  「為什麼不是搶腿?」

  「你他媽——」

  碎石正要怒拍酒桌,身旁赤膊的侏儒武僧卻忽然大笑起來:

  「哈,原來你就是他說的那位喜歡講笑話的隊友嗎?我不得不承認,在講笑話這一方面你的確是更勝我一籌。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實一直希望像你一樣,可以用一句話的方式把人逗笑,但這顯然是一個難題。畢竟讓我每次只說一句話實在是有些為難。但我必須承認的是,你的一句『搶腿』就能抵過我今天講述的所有笑話了,我必須把這個詞語傳播出去,等到以後有人問起『魯米你為什麼在那麼多支隊伍里冒險過』,我就會告訴他們當然是因為『碎嘴魯米很搶腿啦』——」


  「砰!」

  侏儒的後頸似乎十分脆弱,以至於趴倒在酒桌的模樣十分安詳。

  唐奇這才注意到,酒桌上還有另一位睡得安詳的女人——

  她一定是個女人,否則沒辦法將頭墊在胸前睡覺。

  「看來你的新隊伍里,也很難說有正常人。」

  「喂喂,你可不要想著拐走我的新隊友。」

  眼看唐奇和矮人相互『打趣』的模樣,溫迪莫名生出一種自己才是第三者的詭異感,

  「我可是付了大價錢僱傭碎石先生的。」

  「當然不會。我估計他再和我一起組隊,整個人就會瘋掉的——不然他為什麼躲著我?」

  碎石撇過了頭:

  「原來你知道嗎,臭爛嘴的。」

  唐奇打趣的同時,轉而將《指南》的手稿遞交到大小姐的面前:

  「所以你們之後是打算去往地下城麼?」

  「當然,那可是巨龍寶庫,應該沒有人會不感興趣吧?」

  溫迪接過手稿,將它翻到自己最感興趣的部分,

  「您也會去嗎?」

  「如您所言,我對巨龍寶庫也十分好奇。」

  「那我們之後就是競爭的對手咯?」

  「有可能。」

  碎石興致勃勃地揚了揚拳頭,一副新仇舊恨一起算的樣子:

  「你最好祈禱別遇到老子,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不說『腿下留情』的原因,是你踢不到我麼?」

  「去你的!」

  碎石就要一腳踹上唐奇的腰腹,但在【警覺】的作用下,唐奇撤離的要更快一些。

  「所以這個死靈法師這麼做,是為了拼接一具身體?就是我先前看到的那一位?怎麼今天沒有見到她?」

  「她有些事情要忙,我會等到前往地城的前夕把她召回來。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我只是好奇她的兩條腿,究竟是不是那個碧池的……」

  溫迪咬了咬牙,

  「一想到那個碧池造謠我強迫她,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她應該也沒有再造謠的機會了。」

  唐奇只能這麼說。

  「但不論如何,我總算是看到了故事的結局。」

  溫迪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像是打算離開,


  「出版的成品會有插圖對嗎,到時候我買來一本,就當作是『新手冒險指南』了。」

  顯然,擁有插圖的《指南》,作用將更加直觀。

  梅林也適時坐到了身旁,向唐奇搓了搓手:

  「所以後續分成……」

  「看這次銷量,如果不錯的話,我們當然可以長期合作下去。」

  「給我一個房間,我現在就去創作!」

  「晚些你去詢問凱薩琳吧。」

  唐奇將所有事情暫且推託出去,等送別了溫迪一行人後,才終於有了喘息的閒暇,將次元袋交給了安比:

  「安比,待會兒多準備些吃食,油膩的最好,然後把伊烏叫醒,去『蘑菇地窖』里找我。」

  「唐奇哥哥,你又要虐待伊烏了嗎?」

  「什麼話、什麼話?我是為了讓它更快的成長!」

  唐奇撓了撓鼻子,狡辯道。

  事實上,隊伍中缺少了碎石這個重要肉盾,整個構成已經顯得較為畸形。

  充當前排的晨曦是尊玻璃大炮,庫魯雖然擁有著一定施法能力,但終究是個低環法師。

  自己又是個輔助,雖然能假冒第二輸出手,但從三人配隊的角度來說,仍然不夠全面。

  「我又不可能臨時找來一個合適、且值得信任的隊友。

  只能期待伊烏儘快成長為一個重要戰力,力大磚飛的探索地下城了。

  畢竟【巨龍寶庫】,是真的很誘人啊……」

  這麼思索的同時,他已經藉助著榮耀之戒上那足以驅散黑暗的明光,深入到酒館之下的地窖。

  地窖的氣候仍然陰冷。

  尤其是昨夜死去的幾個幫派成員,屍體養分還沒能被蘑菇們完全消化掉,愈發腐爛的模樣有些悽慘,讓地底更顯詭譎。

  蘑菇們似乎又傷心了,以至於輕哼著低沉、哀傷的小調。

  種種原因,讓唐奇只覺得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心情也跟著沉重了一些。

  他自顧自坐在另一個角落裡,為【孢子複製器】不斷充能。

  沒過一會兒,安比便背著次元袋匆匆爬下地窖,跑到唐奇的身邊:

  「這裡的味道好刺鼻。」

  她的鼻子向來敏感,更別說地窖中充斥著大量刺激性的薄荷氣味,

  「薄荷的味道、屍體的味道、唐奇哥哥的味道……嗯,不對?」

  唐奇幫她卸下包裹,見她有些遲疑,不免問道:


  「怎麼了?」

  「還有一股陌生的味道……」

  唐奇緊皺起眉頭,轉而意識到真相:

  「你是說有其他人來過地窖?」

  「不、不是。」

  安比的聲音越發細微,幾乎要沒入蘑菇們低吟的歌聲里。

  看向唐奇的眸光,也逐漸變得惶恐:

  「他、他還沒走……」

  「什麼!?」

  【警覺】驟然發作!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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