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這居然是詩人(求追訂!)
第122章 這居然是詩人(求追訂!)
在劍刃斷裂之後,第三條泥鰍連忙後退兩步,從腰間拔出備用的短劍,警惕地看向暴起行兇的唐奇:
「朋友,這趟算是我們看走眼了。如果你能早些出面,我們也不會讓【肉蟲】為難那位老闆娘。」
短暫的遲疑之後,他們也回過神來。
意識到唐奇是在為凱薩琳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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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意湊近,乾淨利落的結束兩個同夥的生命,這絕非尋常冒險者所能辦到的。
這已經讓他們人數上的優勢,在轉瞬間蕩然無存。
沒必要當面跟這種人物起衝突。
等安全回到了幫派里,他們自然有找回場子的辦法:
「這樣吧,把【肉蟲】留給你泄憤怎麼樣?我們其實早就看這混蛋不順眼了——
等我們回去了,就說他們三個死在了地下城裡。
沒人會在乎他們性命的,也省得幫派回過頭來找你麻煩。」
唐奇沒想到都到了這個份上,『泥鰍』們居然還想著依靠威脅平息事端:
「有沒有一種可能,把你們三個留在這裡,他們也不會來找我麻煩。」
「該死,也就是我們剛才分了心,才能給你偷襲的機會!」
見談判不成,一條泥鰍也只能掏出兩柄短刃,向著唐奇的腰腹處猛然扎去。
「【銀光銳語】!」
短促音節驟然響起,他頓時覺得自己的眼前閃爍一抹刺眼的銀光,遮蔽了他的瞳孔,讓他失神一陣,沒能辨清方向:
「不好!」
在他驚呼的下一刻,兩柄短刃已然戳向了唐奇腰側兩端,撲了個空。
那抹光暈同時化作一條流水,附著到唐奇的彎刀之上,任它向前戳刺,帶出一道筆直的銀線,掠過他的耳畔。
「他也失手了!?」
兩人近在咫尺,『泥鰍』大喜過望。
於是站穩腳步、翻轉刀身,反握著短刃直指唐奇的後腰,就要奮力回扎。
後頸傳來的疼痛卻先一步襲來,迫使他兩柄短刃都僵在了原位,得以讓唐奇整個向後退去——
【戰技·蛇牙】。
這手傳承於黑蛇的技藝,是早在離開星梅鎮後,便獲得的獎勵之一。
區別於尋常的反鉤,這項戰技讓他的動作更乾脆、更迅捷,從戳刺到反鉤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呼吸。
甚至留給了他足夠的間隙,得以在鉤中對方的後頸,撕咬下對方的頸肉之後,同時做出撤步、或是剮蹭一刀的選擇——
考慮到這群『泥鰍』不可能一個個同他單挑,唐奇緊接著向後退卻一步,拉開身位。
果不其然,在前一條『泥鰍』倒下後,【警覺】仍然刺激著唐奇的每一寸毛孔。
使得那揮砍而來的另外一柄長劍,與幾乎同時抵達的破空箭矢,在他眼前逐漸遲緩起來。
「看得清。」
對危險的感知促使他向著最安全的方向側過身體,那揮來的劍刃仿佛意識到自己將要失手,仍然想斜劈至唐奇的腰身,卻又被彎刀輕鬆抵擋。
「鏗鏘」之中,唐奇拖曳著刀鋒沿著劍刃刮出一道刺眼的星火,直至順延著抵達對方的劍柄處,手腕輕輕一抖,刀尖一轉,霎時挑破了他的手筋。
「啊!!!」
劇烈的疼痛之中,第四條泥鰍丟下了自己的武器,握緊自己的手腕緊跟著哭號起來。
拖割、反刃。
這都是【熟練·彎刀】所給予的肌肉記憶,讓他根本無需細想下一步怎麼做,便依照直覺下意識的完成這套動作,像是早已練習過不止千萬遍。
區別於兩個月前,與豺狗廝殺時還需要依靠偷襲的自己。
唐奇明白,如今的自己哪怕是憑藉單純的武藝,也能與這些熟練的冒險者一教高下。
但眼下還不是感受自己進步了多少的時候。
【警覺】作響,讓他下意識指向那個遠處張開長弓、搭箭在弦的『泥鰍』——
「砰!」
長弓因為離弦的箭矢而顫動,羽簇像是要洞穿兩人間隔的空氣,裹挾一股強風,直指唐奇的眉心!
「【銀光銳語】!」
短促的音節再度響起,那抹銀光仿佛攔截住了箭矢的方向,迫使它偏移了軌跡,緊接著便從他耳畔穿刺而去。
「這他媽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能瞧清楚,那箭矢分明距離唐奇不過幾寸的距離,並且速度完全沒有減緩的跡象。
這他媽還能直接偏離出去!?
「是魔法?他是施法者!?」
「老子只是喝口酒的時間,他就殺了三個、打殘一個,你現在告訴我他是施法者!?」
至少在冒險者的刻板印象中,施法者大多是上城區【星光法師學院】中,那群身著長袍,手持魔杖,總要念誦數秒咒語的法師老爺。
原本施法者就已經足夠優越了,被近身就容易翻船,是這群冒險者僅有能夠安慰自己的藉口——
但眼下,許多人意識到這個藉口往後也將不復存在。
而不論如何,唐奇都不可能浪費時間去解釋這一切。
他看向那個膽顫心驚、丟下長弓,試圖不顧一切向酒館之外逃離的『泥鰍』,高歌一聲:
「拋出這柄利器,我將盛勝追擊!」
脫手的彎刀遠比偏離的箭矢更精準。
在對自己的【詩人激勵】之下,那柄『蛇吻』猶如漆黑的標槍,劃破酒館中通明的火光、遁入寂寥的黑夜裡,頃刻洞穿了最後一條『泥鰍』的胸膛。
這一刀沒能取走他的性命,卻將他結結實實釘在了酒館外的土地上。
唐奇走出酒館,拔出彎刀,乾脆利落地抹過他的咽喉。
等他再無聲息之後,又手持染血的『蛇吻』,走到那個被挑破手筋的人前。
他踩踏在木板上的「吱呀」腳步,猶如催命的喪鐘,使得那條『泥鰍』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囂張:
「我錯了、我錯了——饒我一條命,我會把這次地下城的收益都給你!」
利刃斬上他的脖頸:
「難道現在就不是我的麼?」
等他死後,耳邊又響起另一聲怒斥:
「該死!你、你知道跟我們紅巾幫作對的下場嗎!?」
唐奇有些奇怪,自己不是宰了五條泥鰍麼,怎麼還有第六個人的聲音。
回過頭去,卻發現是剛才的吵嚷聲,驚醒了那唯一一隻挑頭的『虱子』:
「多謝提醒,差點把你給忘了。」
「等等——龍金城的律法不允許肆意殺人!」
「明白自己快要死了,開始跟我講起法律了?」
不等【肉蟲】拔腿就跑,唐奇乾脆地洞穿他的心臟。
血腥味充斥在唐奇的鼻腔中,迫使他捏緊自己的鼻子,忍不住揮揮手,試圖打散刺鼻的氣味。
他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位,身著類似冒險者裝束的男人:
「朋友,麻煩把他們的屍體搬運到門外,待會兒請你喝酒。」
「啊?哦、好。」
被點到的冒險者有些顫巍地站起身來,掐了掐自己發抖的雙腿,讓些許的疼痛衝散內心的惶恐,訕笑著將幾條『泥鰍』的屍體搬了出去。
唐奇緊接著向酒鬼們表示歉意:
「抱歉打擾了大家喝酒的興致,待會兒我會以個人名義,向每一桌再分發一杯星梅酒。」
平白得來的歉禮,衝散了整個酒館的凝重。
除了少數說不出話的平民之外,更多的冒險者為此而發出歡呼。
他們本就覺得唐奇十分親切,在猶豫之下,有人不免提醒道:
「但是這件事最好別讓紅巾幫知道,免得還要被一坨狗屎黏上。」
唐奇想了想那群覬覦伊烏的議會領主,還有被自己掃地出門的梅爾領主,聳了聳肩:
「沒關係,黏在我身上的已經夠多了。」
「你是哪個知名團隊的冒險者嗎?這家酒館是由你保護著的?」
唐奇眨了眨眼,轉而看向對方:
「怎麼,你對我很感興趣?」
「我、我——」
對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生怕一不留神,就要跟門外的六具屍體躺在一起。
「那太好了。」
唐奇輕咳兩聲,朗聲道,
「各位冒險者們,你們是否為晨暮森林的迷霧感到困擾、是否因層出不窮的怪物而擔憂?
你們是否想要了解【星梅少爺】『死而復生』的真相、是否對一位吟遊詩人的故事感到好奇?
敬請關注《唐奇的晨暮森林指南》,不日後將會在龍金城出版。
森林風光、怪物圖鑑——那裡有你們想要知道的一切!」
「哈?」
眼看著剛才這位殺伐果斷,不留情面的施法者老爺,緊接著便推銷起了自己的書籍。
他們的思維一時間沒能跟著調換過來。
但是卻留意到了唐奇的字眼:
「吟遊詩人?」
聯想起過去曾在酒館中遇到的,那些唱著吹捧王公貴胄,彈奏老掉牙樂曲的吟遊詩人。
再看眼前這位拿起魯特琴,應和起酒館中,那似有若無的歌聲的男人,他們倍感困惑,以至於驚疑地看向彼此:
「這他媽居然是吟遊詩人?」
「那個、詩人先生?」
此前搬運屍體的冒險者,忽然從酒館門外喊道,
「城衛隊來了!」
他呼喊鑽入了每個冒險者的耳朵里。
顯然,冒險的天性使得這批人天生便與執法的衛兵們不對付:
「我就說這幫衛兵早就被紅巾幫給收買了!這前腳才死了人,後腳就急匆匆趕過來——要說沒人通風報信,我他媽才不信!」
「好不容易才捨得品嘗一下星梅酒的味道,可別給我酒館砸了。」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唐奇忍不住出聲道:
「各位不必驚慌,都敞開了喝酒——
金色橡樹不會有事。
因為人是我叫來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