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妖怪你快別念了

  燕灼:「……」

  若非他自身處境過於淒涼,他真想仰天大笑三聲。

  對面那不是人的發哪門子癲呢,這等荒唐話都能所出口。

  「你怕不是癔症了,玄昭王?男人?!哈哈哈!!」燕灼到底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不過是嘲笑。

  這笑聲瞬間惹了銀霄不快,他撿起地上的帶毛豬腳,強行掰開燕灼的嘴,直接往其嘴裡懟。

  「笑是吧,這麼愛笑,小爺幫你把嘴懟大點,讓你笑的更大聲些!」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笑啊,怎麼不笑了?你不是愛笑嗎?」

  燕灼的門牙都險些被懟了下來,滿口是血,眼神越發仇恨,下一刻,他又挨了銀霄的一巴掌。

  只是沒等燕灼緩兩口氣,他就被銀霄提拎起來,直接吊在了樹上。

  「今兒小爺就讓你知道玄昭王的英勇無匹!」

  「你們燕家人壓根不知道真實的歷史是什麼樣子的!」

  銀霄大馬金刀往石頭上一坐,就開始講述。

  燕灼的表情猙獰又扭曲,他壓根不想聽,但銀霄的聲音就和魔音穿耳似的強行往他耳朵和腦子裡拱。

  起初燕灼還能忍受,聽到後面他是兩眼發花,頭腦發暈,偏偏昏也昏不過去。

  銀霄那嘴叭叭叭叭叭個沒完,如同念經一般,一段故事翻來覆去說,顛來倒去念。

  天色都要破曉了,燕灼已是面無人色,眼睛都快成了鬥雞眼。

  別念了……

  別念了……

  妖怪你快別念了……

  他情願這個不是人的繼續將他毒打一頓,也不想再被這『念經』聲給折磨了!!

  太陽出來時,燕灼也崩潰了。

  「別念了!!!你折磨我有什麼用啊!你有種你去折磨燕岐啊!!」

  「你是不是不知道燕岐是誰?他就是如今的攝政王!整個大玄朝如今都聽他擺布,再不濟你去京城,你殺去皇宮,你去折磨我父皇啊!!我就一個小小親王,我知道這些有什麼用?」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玄昭王是經天緯地奇女子!我家祖宗白晟帝是負心薄情大渣男!你趕緊去京城!去找我父皇!去殺我七弟!讓他們給玄昭王改史,讓他們跪在玄昭王的牌位前認錯!!」

  燕灼崩潰大喊。

  銀霄終於停下了叭叭叭,眼神凝重的盯著他:「好一個厚顏無恥、道德淪喪、不忠不義之徒!你就這麼賣了你爹和你弟?」


  燕灼:「……」烈王想哭,烈王崩潰,烈王絕望……

  你個不是人的,你到底鬧哪樣嘛?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銀霄冷哼一聲,起身叉腰道:「我肯定是要收拾你那膿包父皇的,至於你七弟……就那個燕岐是吧?那小子面前還算個人物!」

  「蠻族就是他重新打退的吧~這事兒給他記上一功,小爺我可是最為公正的,你以為挑撥兩句,小爺就會被你利用?你個蠢貨。」

  燕灼:「……」累了,毀滅吧,呵呵。

  銀霄繼續道:「從今兒開始,直到京師這一路,你要把小爺與你說的這些正史倒背如流,小爺隨時抽查,說錯一個字,呵呵~」

  燕灼頭皮發麻。

  不是……你這不是人的,你有大病吧!!

  ……

  京師。

  熊英帶著小狼妖直接走陰陽路回了攝政王府。

  她到時天色剛破曉,燕扶危也才剛回府不久,闔家躺在楚昭身側,從後擁著她淺眠。

  以至於,熊英回來後的動靜,直接將兩人都給吵醒了。

  主要是那狼崽子的叫聲實在有些刺耳。

  楚昭揉著惺忪睡眼,扭頭見到燕扶危,她打了個哈欠道:「你睡多久了?」

  「昨夜回來的早,睡足了時辰的。」燕扶危在她額頭上啄了下。

  楚昭盯他一眼,「眼圈黑的都能媲美食鐵獸了,你再這樣熬下去,想來要不了幾年,真能來陰間與我作伴了。」

  燕扶危哭笑不得,「那也是好事。」

  楚昭白他一眼,強硬道:「你今兒休息一日,沒你一日,這大玄朝的天還真要垮了不成,那麼多朝臣都是吃閒飯的?再不濟還有燕澤,他當皇帝的年頭可是比你還久,不比你有經驗?」

  燕扶危想了想,也沒反對。

  兩人起身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門去見熊英了。

  這會兒府上其他人也都被鬧醒了,大伙兒都聚在院子裡。

  楚昭和燕扶危一出去,就見一隻小狼崽縮頭縮腦的被眾人圍著,瞧著可憐巴巴。

  見楚昭兩人來了,眾人才散開了些。

  楚昭瞧著那小狼妖,挑眉道:「這狼崽子該不會就是那狼神吧?」

  「不是。」熊英搖頭,神色略顯激動,但目光落到燕扶危身上時,又有點古怪,她道:「這小狼崽是得了那所謂狼神的幫助,小小年紀就開了靈智,除了能說人話外,本身沒啥大能耐。」


  「至於那狼神……嗯……倒是一匹熟狼。」

  「是銀霄。」

  聽到銀霄的名字,楚昭有種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感覺。

  燕扶危眼中也閃過一抹訝異。

  銀霄,就是逐夜……上一世他和楚昭一起撿回來養的那頭小狼崽,只是在楚昭死後,那頭狼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不曾想,對方竟活了三百年,看來是得了造化,已有了修行。

  「銀霄沒跟著你一起回來,可是你並未見到它?」

  熊英點頭,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

  「聽說銀霄已能化出人形,我去晚了一步,他已經離開了渠縣,聽這小狼妖說,銀霄是去找他阿娘了,呃……也就是昭姐兒你。」

  「所以我估摸著,他肯定是要來京師的,不過吧……」

  熊英又看向燕扶危:「這小狼妖說,經常聽銀霄罵自己阿爹是個壞爹,還害死了他阿娘之類云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燕扶危。

  「我上輩子不是死在燕扶危手裡。」楚昭聲音篤定,打消眾人的胡猜亂想。

  燕扶危看向她。

  事實上,楚昭並不記得她上一世到底是怎麼死的,不是嗎?

  可是,她此刻堅定的選擇相信他。

  楚昭對上他的視線,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她的死明顯是裴殊的手筆,而銀霄當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狼,那時的他就算親眼目睹了什麼,也很大概率是被欺騙了。

  更何況,她的記憶有問題。

  可燕扶危由始至終都記得清楚上輩子的事,她出事的時候,他都還沒渡江,怎可能與他有關?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