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母子相見
母妃拼命掙扎的模樣一直磕在齊瑞腦子裡，他從醒過來開始便發誓，不要讓他找到機會，否則這輩子不會放過皇后娘娘，如今他終於做到了。
皇后娘娘臉憋成豬肝色，眼珠暴突，滿眼的恐懼，她在齊瑞的眼中看到了殺意，她從來沒想過把齊瑞放在眼中，更不會把他當成威脅，一個沒有母妃的皇子，在皇宮就像野草一樣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這麼一棵野草有一天能長成參天大樹，奪了他們母子全部的風光。
就在皇后娘娘以為今天就要死在齊瑞手中的時候，齊瑞猛地鬆開手。
皇后娘娘瞬間癱軟在地，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齊瑞居高臨下地看向皇后娘娘，面上再次恢復那副平淡無波的模樣。
但說出的話卻讓皇后，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就讓你這麼死，太便宜你了，既然你從不把人命當命，那就看看你的命在皇兄眼中又算得了什麼。」
話落對著門外的德桂開口：「讓洪院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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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泓正關在三司的地牢中，牢籠昏暗，連絲微弱的光亮都透不進來。
長時間這樣人不瘋都難。
牢獄中不停有老鼠爬過腳面，順著褲腿衣袖鑽進衣服里，趁人不備咬上一口。
起初齊泓還會憤怒驚恐，可如今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門口再次響起鎖鏈聲，齊泓身體僵直，忍不住瑟縮一下，但仍咬著牙沒動。
「廢太子齊泓，陛下親臨，還不快快起來拜見。」
齊泓已經聽慣了「廢太子」三個字，起初還沒什麼反應，但聽到「陛下」兩個字，他終於動了。
陛下？如今父皇該是已經下葬，那何人是陛下？老五！
一想到齊瑞來了，齊泓猛地坐起來，手腕上的鎖鏈因著他動作過大發出「丁零噹啷」的碰撞聲。
「齊瑞，你終於不再當縮頭烏龜肯過來見孤了。」
「放肆，爾等罪臣竟敢對陛下出言不遜。」隨著德桂聲音落下，牢頭便衝進牢房內，帶著倒刺的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到齊泓身上，
很快齊泓的身上便出現星星點點暗記接著由點成面。
齊瑞擺手，德桂開口道：「住手，陛下有話要問，你們且下去。」
聞言，那兩名牢頭才恭敬地退下。
「朕問你，那日你刀上的毒是從何出來的？」
「怎麼？沈明硯要死了吧，哈哈……臨死之前還能拉一個墊背的。」
齊瑞捂著肚子，猖狂無畏地笑聲在寂靜的牢房裡響起，聽著格外滲人。
「孤是不會把那毒藥的來處告訴你的，齊瑞，你就等著看沈明硯疼死，等著衛昭與你反目成仇吧。」
齊泓大喊大叫了半天，不見齊瑞有任何反應，齊瑞一直站在陰影里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怎麼，是不是在想怎麼折磨孤？」齊泓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亢奮：「儘管放馬過來，孤不怕！」
「朕在想皇兄這般硬氣到底能堅持到幾時？」
話落齊瑞也不廢話，他讓德桂把身後的籠子打開，露出裡面的皇后娘娘。
看到自己的母后，齊泓再也笑不出來，他費力地爬到牢房邊上，伸長手儘量去碰到皇后娘娘。
「母后，母后你怎麼樣了？」
皇后娘娘雙手被綁，被人堵住嘴，看到齊泓的模樣更是嗚咽著掙扎想衝出牢籠。
「齊瑞，你對我母后做了什麼？你怎麼敢？」齊泓雙目猩紅，死死握著牢籠的欄杆，指甲幾乎要被扣斷，但他似乎半點沒有察覺。
「皇兄這就受不了了？沈大人如今的情況可比母后慘上十倍百倍。」齊瑞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只要你說出那個毒藥的出處，朕便讓你們母子團聚。」
「齊瑞你做夢！」
齊泓眼中的激動瞬間消散，他看向皇后娘娘，如今只是衣裳髒污了些，頭髮亂了些，手腕處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但這些與讓齊瑞不痛快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他恨毒了齊瑞，沒有他，如今那個皇位就是自己的，他不甘心自然不想讓齊瑞好過。
齊瑞看明白了齊泓的選擇，他淡笑開口：「既然皇兄仍然堅持，那就不要怪朕心狠了。」
說著對著身後的德桂道：「沈大人中毒皇兄不想出解藥，朕倒要看看母后中毒，皇兄會不會仍能這麼狠心。」
聞言，齊泓猛地瞪大眼睛費力地拍打著牢籠：「齊瑞你不能，不能那麼對母后他是皇后娘娘。」
可任憑齊泓怎麼大喊，德桂拿出之前太子手中的匕首，在皇后娘娘那隻受傷的手腕處重重地來了一下。
傷口再次被割開，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地上，哪怕皇后被堵住嘴，旁人也能從她扭曲的表情上看出，她正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割了手腕德桂又把堵在皇后娘娘口中的布拿掉，尖利的聲音響徹整個牢房。
「皇兄，看見母后這般痛苦還是不想說出毒藥的出處嗎？」
齊泓不說話，可監牢的柵欄被他扣的咔咔作響，就這麼放過齊瑞他不甘心，可不說出毒藥的出處，母后同樣跟著受罪。
他看著齊瑞，恨不得把他抽筋拔骨：「齊瑞，你好狠的心啊。」
齊瑞冷笑：「朕好狠的心？當初因為一張帕子皇后娘娘溺死我母后的時候，她不狠嗎？你用刀要了朕命的時候，皇兄就不狠嗎？若是沒有沈明硯替朕擋下那一刀，那如今這般痛苦的就是朕。」齊瑞往前一步，靠近齊泓：「相比較於你們母子所做之事，朕做的不過是皮毛。」
說完對著身後的德桂道：「把皇兄對面的牢房收拾出來，先讓母后在這裡住下。」
德桂聞言立刻領命，不顧皇后娘娘掙扎直接把人拽到太子對面的牢房。
隨著皇后娘娘不停地哭喊聲從對面牢房傳來，齊泓終於動了。
他眼神陰騭，怨毒地咒罵：「齊瑞，你休想從我這裡拿到解藥孤告訴你，孤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
「不急，皇兄慢慢想，你一日不說，朕便讓人在皇后娘娘的傷口上割上一刀，朕也好奇，皇后娘娘到底能挺上多少刀。」
話落，齊瑞便帶著人離開，根本不給齊泓反駁的機會。
「齊瑞，你回來，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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