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魔法鬧劇 其二 暴走的第二法
第415章 魔法鬧劇 其二 暴走的第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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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要下雪似的灰色天空。
在鐵柵圍繞的細小墓地里,舉行了一場簡樸的葬禮。
陵園為了在人們的生活圈子裡不受注目而修建在高地上。
數量有二十人的哀悼者一邊交談著故人的往事一邊離開墓地。
一望無際的荒野。
均等配置的死者的名牌(意志)。
今天也沒有風聲。
唯有從鎮上傳來的正午鐘聲,是連繫城鎮和故人的記錄。
「居然真的變成來獻花呢,而且,還碰上了死都不想遇到的傢伙」
「為難的是我啊。明明接下了希望付之一笑的請求,有你在的話我連皮都笑不出來啊。
「6
在居住於鎮上的參加者們離去之後。
如同事先商量好般一起從暗處現身的是,兩名日本女性。
齊齊現身的蒼崎姐妹望著那站在墓碑前剛剛放下白菊的青年,蒼崎青子嘆氣道:」為了不變成這樣,我都儘自己所能監視著那個宅邸了,沒想到居然在裡面自殺了啊。
你是事前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蒼崎青子一身在滿世界跑慣了的打扮。
簡樸的襯衫和穿舊了的牛仔褲,隨便地披在身後的長長黑髮,既沒有襯托出女人味的化妝,也沒有裝飾打扮過的感覺。
然而她看起來卻充滿無比的女性魅力。這大概是因為她所散發出的清涼感覺和完美的身段吧。
仿佛加冕前糊裡糊塗地穿著家居服就出門冒險的公主殿下。
「算是吧,你也收到了佛勞洛斯先生的信吧?」
蒼崎橙子一身青少年般的服裝,全黑色的長袖工恤配上皮革的褲子,也許是又用在了奇怪的東西上,她那頭帶有棕色的黑髮變回了短髮。
明明已經把妝容控制在最低限度,卻有一種仿佛聞得到香味似的嬌媚。
在熟悉的人眼中,從時鐘塔時代起蒼崎橙子就是這樣的女性了,看起來是個研究狂卻很注意儀容,享受著身為女性的一面。這就是她那份輕快、那份華美的真相吧。
就像一隻僅僅是飛舞起來就會聚集周圍視線的優雅的蝴蝶【我已經了斷了生命。我大概將會被殺,希望你來做事後處理。】
「雖然不知道用了怎樣的魔術,真虧他能送到我這兒啊。」
走到墓碑前放下花的蒼崎橙子點頭:「對這點表示佩服於是特地走來了,卻看到本人還活著真是嚇到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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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是這樣啊,佛勞洛斯先生只記住了我和大姐的姓氏啊,所以我們兩人都收到了吧。」
一同放下花的青子不解道:「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做?說白了這個雷夫·化勒還有雷諾爾·古辛是誰啊?這樣的傢伙,我見都沒見過啊。
阿曉你又是什麼時候認識佛勞洛斯先生的?」
魔法使和人偶師齊齊看向始終沉默的第三人。
」?」
許曉聞言,詫異道:「我不認識啊。」
「那你來這做什麼?」
「有封信。」
許曉頷首,道:「在我塔迪斯裡面,所以我來看看,你們說的這雷夫和雷諾爾是誰?」
「不知道,我都沒見過。」
青子搖頭,看到這的橙子提醒道:「見過啦,初次和佛勞洛斯先生見面的時候,你也在場吧?
」
「嗯,那兒的龍蝦很好吃來著。」青子點頭。
「從那時起我和你對他而言就既是同胞,也是不感興趣的人,亦作為可恨的敵人被記住了。」
橙子解釋道:「他沒有把這點說出來,所以在最後的最後才會指定了我們吧,既是敵人,亦作為最大的知己。」
「嗨————這樣說,莫非他是所謂的雙重人格?」
青子打量著大姐橙子,而提著圍巾的許曉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嗯,而且是看到一件事情後,會同時進行不同處理的完全的多重人格。」
橙子說道:「貌似在他心中甚至連他們自己的名字也是不同的呢,刻在這裡的某雷夫還有某雷諾爾都應該跟我們說話過,就在我們自己察覺不到是那麼回事的時候。」
青子傻眼:「我只認識對過去進行解讀的他啊?」
「我也只認識為未來效勞的他,不過在他心中應該是作為各自不同的個別印象被記錄下來了吧」
橙子繼續說道:「一名佛勞洛斯先生把我當作同伴產生共鳴,一名佛勞洛斯先生覺得我是敵人。」
「嗯,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偶爾會說出一些奇怪的話啦。」
青子揣著手,開口時有白霧升起:「話說回來是雙重人格嗎————那麼果然,殺死佛勞洛斯先生的是另一個人格的佛勞洛斯先生?」
「我殺了我,而我又殺了誰?」
許曉打量著墓碑,在場中或許只有他沒接觸過雷夫了。
「現場沒有第三者所以就是這樣吧,因為某雷夫和某雷諾爾確實對彼此抱著殺意。」
橙子頷首:」畢竟雙方各自都是過去和未來的偏執狂,在同一棟研究樓里生活的話簡直是無比礙眼,最重要的是其中一方消失的話就有更多的時間分撥到「自己」上面。沒有不殺的理由吧。」
「但是這樣做不就等於殺死自己啊,為了得到身體的擁有權而失去掉身體就本末倒置了啊。」
青子反駁道:「不如說,要是這種動機的話,佛勞洛斯先生早在幾十年前就自殺了吧。」
「嗯,之所以沒有演變成這種事情,應該是因為之前都有一個很好的和事老吧。
橙子道:」但是在它消失了之後,過去和未來就無法憋住對彼此的憎恨了——或者是,那份憎惡是投向自己自身的也說不定。
不管怎樣說,屍體似乎是在館長室,其中一方布下了陷阱是確實的吧。
哪一邊都有同樣的機會,哪一邊先做手腳那就是看運氣了,佛勞洛斯先生中了自己對自己造的陷阱而把自己分成了兩截。
就結局而言就是這麼回事。無可挑剔的自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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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要真的是這樣的話,身為局外人的我們也就沒有說三道四的道理了,嗯?」
青子拿出信件,道:「可是信上不是寫著「已經死了」嗎。
那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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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就是真真正正的自殺吧,雖然過去和未來如所見的一樣自滅了,不過那是因為失去了某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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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眼神閃爍:」給我們寄信,迄今一直為兩人調停的和事老,最初「已經死了」的某人確實是存在的。
亦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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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了,是「現在」!簡單說就是有第三個佛勞洛斯先生吧!
」
「正是如此,畢竟那是被分拆成過去與未來的人格嘛,那麼理所當然地會有著負責現在的人格。」
橙子道:」不清楚是一開始就那樣子,還是在研究的過程里變成那樣的,不過佛勞洛斯先生以過去、現在、未來的分類把自己的人格給分拆了。
過去對未來作出無視,未來對過去表示否定。
像這樣完全相反的兩者之所以能夠一帆風順是因為存存著進行調解的「現在」。
不過他自殺了。
他關閉掉自己的人格,把身體讓給了兩人,他是在理解到這最終會把過去和未來給殺死的情形下,最先斷絕了自己的性命啦。
不過,餘下的謎題是「現在」先生為何能夠自殺這件事。唯獨是這一點我怎麼想也毫無頭緒。
你有什麼想法?」
「這個呢,既然說是自殺的話,比較有說服力的就是厭世了吧。
現在的佛勞洛斯先生因為是調停者的立場,那就絕對有必要知曉未來和過去的極點吧?然後那裡已經沒有任何希望。」
青子略微思考後說道:「過去和未來的兩人倒還好。畢竟他們只看到其中一方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卻知道了雙方的結局,他比誰都更加理解那是無法改變的絕望。
忍受不住這份重大的責任而自殺了————之類?」
「我說啊,這種動機是不行的,你真的是沒打好基礎。」
無可奈何的橙子掃了眼青子,道:「說到底,魔術師是沒辦法簡單地自殺的吧。」
「啊,是啊,只要有著魔術刻印,就很難因為精神疾患而自行了斷生命是吧。」青子瞭然。
「嗯,刻印既是恩惠,但同時也是束縛命運的鎖鏈,外因致死尚且不論,自己是沒法親手打破一族的戒律的。
橙子豎著手指,像是老師一樣說道:」也就是說,因為受到挫折所以自行了斷,這樣的中途棄權是不被允許的,要是古老的家族就更是如此了。
我想你肯定是不知道的,我就清清楚楚地教導下你。」
聞言,許曉倒是明白橙子的意思。
從歷史以前延續至今的家系所持有的起始之命令。
在魔術世界當中最為崇高的血之戒律。
直至一族滅絕為止都要為那個使命而犧牲,仿佛詛咒一樣的絕對嚴守的驕傲。
那就是被稱為冠位指定一一—GrandOrder的東西。
「簡單說就是在該名魔術師的家系誕生時,由神所授予的職責吧。」
橙子道:「佛勞洛斯先生毫無疑問是這一類的名門的嫡長子。所以,不可能因為區區絕望就能殺死自己」
「,————————————驕傲,絕對嚴守的驕傲,嗎?嗯,這樣的話,嘛,也許能說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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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點點頭:」要是這種理由的話那肯定不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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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居然明白了嗎?「仿佛朽木都成優品似的,露出驚訝之色的橙子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妹妹,懷疑是不是掉包了。
「————嘛,雖然不太能認同,不過大概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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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聳聳肩:」假設是從那什麼Order延伸出來的話就能說明得了吧?那麼答案也就只有一個:「現在」的佛勞洛斯先生並不是自殺了,他是為了阻止過去和未來的佛勞洛斯先生,迫不得已手刃了自己。
未來的佛勞洛斯先生在大姐你的眼裡相當不妙吧?過去的佛勞洛斯先生也不相伯仲啦。
這兩人的研究僅僅是持續下去就會給這個世界喚來禍害,畢竟,他們的想法是除了自己眼中的時間之外都不需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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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呢,就算刻在佛勞洛斯身上的Order並不是破壞性的東西,想要排斥除此以外的東西的這種想法本身就相當危險了。」
橙子問到:」不過,這又如何跟自殺連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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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了,「現在」的佛勞洛斯先生不也是一樣的嗎?
」
青子給出答案:」他的Order是守護現在,為此他不得不去阻止只對自己所朝著的方向感興趣的雷夫·化勒和雷諾爾·古辛。
可是,他沒辦法殺死佛勞洛斯這個人,於是透過關閉掉現在,喚來了早晚終會來臨的間接性自滅。儘管那是受到Order所驅使的行為,他也算是用自己的方式守護了現在的「時間」吧。」
沒錯,那就是現代的我的結論。
殺死過去也只有未來會歡喜。
封閉未來也只有過去會變得頑強。
都只是在滿足賦予我天命的某人的意圖。
所以為了守護現在,現在我必須消失。
就算沒有一個人會知道這是否有了成果。
葬禮結束了。
許曉和蒼崎姐妹的相遇像是偶然在宇宙間的流星般短暫,在葬禮之後迎接許曉的是將世界界限都扭曲、打穿的第二魔法。
第二魔法·萬華鏡,對平行世界的證明、干涉運營,針對第二魔法相關領域進行了十年研究的許曉確信無疑。
腦中的回憶到此結束,回過神的許曉能夠感到溫熱的吐息扑打在皮膚上,鼻子抽動能夠嗅到少女自帶的體香,目光轉動,許曉的眼中倒映著少女的樣子。
遠坂凜,冬木御三家之一遠坂家的當代當主,比起分別前似乎有著更加明艷的成長,昔日的雙馬尾解開,用髮帶束起的單馬尾有著清爽的成熟感。
而此刻的遠坂凜則是一臉狐疑的打量著許曉,手指戳了戳許曉的臉:「是真貨對吧?」
「是真貨,不過比起我是不是真貨,應該有更嚴重的事情需要你回答。」
隨手抓住遠坂凜手指的許曉掃過四周,陌生的工坊,但充滿著遠坂凜的個人特色,而大氣中瀰漫的以太濃度和刻畫在地面中的魔術式。
嘩啦啦—
從許曉身後掉落的碎石砸在地上,發出聲響,生生壓碎牆體和天花板的塔迪斯正卡在許曉身後的牆中。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少女不滿的聲音帶著極大的貫穿力道:「你做了什麼,凜?」
噠噠噠噠小跑過來的伊莉雅推開了工坊那已經搖搖欲墜的大門,嬌小的身影卻有著莫大的氣勢,或者該稱之為房東的絕對氣勢。
氣勢洶洶的伊莉雅目光掃過工坊,忽得一怔,驚訝道:「你是被召喚出來了嗎?」
被暗算了,電腦修七天還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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