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秒殺大長老,幽冥宗送死!
楚楓的瞳孔驟然一縮,他猛地轉頭循聲望去。
只見那血色迷霧分開,大長老正踏著滿地的屍骸與血水,一步步走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
他千算萬算,算漏了大長老對他的恨意,竟已深到敢孤身尾隨,尋機而動的地步。
此刻阮秀心魔爆發,他自身修為又不過道衍,大長老偏偏在這個時候現身,絕不會是巧合。
阮秀強忍著識海中心魔的撕扯,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那道從血色迷霧中走出的蒼老身影。
「你笑什麼?」
大長老的目光,先是貪婪地掃過那遍地的血煞門屍骸,他們身上的法寶都將是他的了。
在祖地,他求祖師替蕭寒報仇,祖師不但不允,還將他呵斥出去。
那一刻,他便知道,指望祖師殺楚楓是不可能了。
於是他壓下心頭的恨意,悄悄綴在了楚楓和阮秀的身後,想等一個楚楓落單,祖師又不在場的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楚楓殺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親眼撞見了這等天大的機緣。
道王祖師竟然在滅了血煞門之後,心魔發作,仙力盡廢。
此刻的祖師,連站都站不穩,那一身讓他仰望的道王修為,竟成了擺設。
楚楓不過是個剛入道境的道衍小輩,何足畏懼。
此刻的局面,豈不是任他拿捏?
「祖師,既然你不肯幫我,那我……只能自己動手了。」
「你敢!」
阮秀雖被心魔纏身,可一身道王的威嚴仍在。
她不允許任何人,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本座看你是活膩了!」
她猛地抬起手,強行動用體內的仙力,想要將這個膽敢犯上作亂的老東西,當場鎮殺。
然而,她的手掌才剛剛抬起。
一口鮮血,毫無預兆地從她口中噴了出來。
她體內的仙力,非但沒有凝聚起來,反而因為這強行的調動,引發了心魔更加瘋狂的反撲。
周身的魔氣驟然濃郁了數倍,那張慘白的臉上,黑氣幾乎要順著她的五官蔓延出來。
她那隻抬起的手,無力地垂落,整個人險些直接栽倒在地。
大長老看到這一幕,眼中先是一緊,隨即迸發出難以掩飾的狂喜之色。
他原本還有幾分忌憚,擔心阮秀是在裝樣子,引他上鉤。
可方才那一口鮮血,讓他徹底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現在的祖師是真的一絲一毫的仙力都動用不了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
大長老一翻手腕,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枚陣盤。
那陣盤約莫巴掌大小,盤身盤著九條鏤空的鎖鏈蛟龍。
隨著仙力推動,光芒沖天而起,一座巨大的陣法凝聚在虛空之中。
縛龍鎖仙陣!
陣法所過之處,整片空間都被金色的符文鎖鏈貫穿。
一條條鎖鏈,自虛空中垂落,將這一方天地織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囚籠。
身處陣中的楚楓,只覺得渾身一沉,仿佛有一座座無形的山嶽壓在了他的肩頭。
陣盤一落,九道鎖鏈如蛟龍出洞,朝著那毫無反抗之力的阮秀激射而去。
只聽一陣鏗鏘作響,九道鎖鏈一道纏著她的腰肢,一道纏著她的雙臂……將她整個人捆了個結結實實,牢牢釘在原地。
阮秀掙扎了一下,可她此刻仙力全無,那九道鎖鏈紋絲不動,反而勒得更緊。
「楚楓!」
大長老站在陣法的中心,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鎖鏈圍困的楚楓。
「我要你給我徒兒陪葬!」
楚楓周身被數道鎖鏈纏繞,他目光冷冽地看著大長老。
「你欺師滅祖,就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
大長老仰天大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等我控制了祖師,本座就是天工閣的天!」
「天工閣上下,唯我獨尊,誰能奈我何?」
「天若是要譴我,那就先看看,它有沒有這個本事!」
笑罷,他掌心之中,赫然多了一枚漆黑如墨的古印。
古印一出,四周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股陰冷的氣息瀰漫開來。
被九道鎖鏈釘在原地的阮秀,看清那枚古印的剎那,瞳孔猛地一縮。
「萬奴噬魂印!」
這是一位專門奴役神魂的邪修所煉的道器,當年,她座下的大弟子在一處上古遺蹟中偶得此印,獻到了她的面前。
她只看了一眼,便認出這是一件禍亂心智的邪器,當即命那位弟子將其銷毀。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那位弟子竟敢陽奉陰違,將這枚邪印私藏了下來。
大長老看著阮秀震驚的神情,愈發得意。
「既然祖師認識此印,那你也應該知道它的作用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催動手中的萬奴噬魂印,目光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阮秀那被鎖鏈纏繞的嬌軀。
「既然你不肯幫我殺楚楓,那便乖乖地做我的提線木偶吧。」
轟!
那枚漆黑的古印,瞬間暴漲。
一道烏光自古印中沖天而起,在虛空中凝聚成一尊遮天蔽日的巨大印璽法相。
那法相漆黑如墨,印鈕上的惡鬼活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發出悽厲的鬼哭。
一道黑色的光柱,朝著被鎖鏈釘在原地的阮秀,轟然砸下。
整片血煞門的上空,都被這尊邪印的法相所遮蔽。
無數黑色的怨魂自法相之中湧出,它們是被這枚邪印歷代奴役過的神魂,此刻齊聲哀嚎,想要將阮秀的神魂,也拖入那永世為奴的深淵。
阮秀被鎖鏈鎖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尊邪印法相當頭砸下。
然而,就在那巨大的印璽法相即將砸中阮秀的千鈞一髮之際。
煉天圖驟然浮現在虛空之中。
那尊遮天蔽日的萬奴噬魂印法相,重重地砸在了煉天圖上。
大長老臉上的獰笑驟然凝固,他死死地盯著那幅巨大畫卷,臉上先是露出茫然之色,隨即化作了驚駭。
「這是……先天至寶!」
他死死地盯著楚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手中竟然有煉天圖!」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話音落下,楚楓心念一動。
煉天圖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混沌漩渦,將被鎖鏈釘住的阮秀連同他,盡數吞噬了進去。
下一刻,兩道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整片血煞門的廢墟上,只剩下大長老一人。
大長老愣在原地,神識瘋狂地掃過四周,卻再也找不到楚楓和阮秀的半點氣息。
……
煉天圖內。
阮秀虛弱地半跪在地上,魔氣依舊在她周身翻湧。
楚楓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把鞋脫了。」
阮秀愣了一下,那雙被魔氣侵蝕的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愕和羞惱。
「你想幹什麼?」
楚楓卻沒有解釋的意思,他直接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抓起了阮秀的一隻腳踝。
「你……」
阮秀剛要掙扎,楚楓已經握住了她的繡鞋,輕輕一褪。
一隻赤紅色的鳳頭繡鞋,被他脫了下來。
緊接著,他又扯去了她腳上那隻素白的羅襪。
一隻玉足,便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混沌色的天光之下。
那隻腳生得極美,足踝纖細精緻,肌膚白皙如玉,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羅襪被扯去的剎那,阮秀的腳輕輕一顫,玉足本能地蜷縮了一下。
被一個男子這般握在手中,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外面那個老東西還在外頭虎視眈眈,我體內的心魔也還沒有……你竟然還想著幹這種事情?」
然而,握著她玉足的楚楓,臉上卻沒有半分她想像中的輕薄。
「我是在幫你鎮壓心魔。」
他體內仙力運轉,雙指併攏,指尖凝聚起一縷道韻。
「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麼呢?」
話音落下,他的雙指點在了阮秀足底的湧泉穴上。
化魔道經除了包含化魔秘典的能力之外,還記載著一門專門鎮壓心魔的法訣,名為靈犀一指。
此法以特殊的指法點刺人體大穴,引動仙力沿著特定的經脈運轉,將盤踞在識海的心魔,一點點逼出體外,而湧泉穴正是這門法訣的起手大穴。
「啊——」
楚楓的指尖剛剛點下,阮秀便猛地仰頭。
她渾身一顫,那條被他握著的腿,下意識地繃緊。
「這是什麼功法,我要不行了……」
那感覺太過古怪,既讓她渾身酸軟無力,又仿佛有一縷縷精純的力量,在她的經脈中遊走,將那些盤踞的魔氣一點點地剝離。
她幾乎是本能地雙手撐在地上,不斷地向前挪動,想要從楚楓的魔爪之中掙脫出來。
「不要,不要停……」
可楚楓的手卻死死地握著她的腳踝,讓她根本無法脫身。
「堅持住,馬上就要出來了。」
阮秀身上的十八道大穴,被他以靈犀一指的指法,一一點過。
每點中一處大穴,便有一縷漆黑的魔氣,自她的毛孔中被逼出。
「最後一處。」
楚楓的眸光一凝,手掌凝聚起化魔道經的全部道韻,猛然按向了阮秀的胸口。
「給我出來!」
轟!
以阮秀為中心,一股恐怖的漆黑魔氣,如同決堤的黑色海浪,自她的周身毛孔中瘋狂席捲而出。
阮秀體內的那顆黑色心魔心臟,在這股力量的鎮壓下,最終被化魔道經的道紋包裹。
一切歸於平靜。
阮秀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衣裙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張清冷的臉上,再沒有半分魔氣的侵蝕。
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沒想到這功法竟然如此神奇。」
就在她感慨之時,楚楓卻俯下身,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好了,快去把那個老東西給我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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