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怎麼又是死兩個!
第126章 怎麼又是死兩個!
「在想什麼?」
秦澤看向陷入沉思的吉良吉影,出聲問道。
「沒什麼————」吉良吉影回過神來,微微搖頭。
這時,今井秀介推開門走了出來。看到秦澤,他立刻說道:「吉良吉影先生的初步評估已經完成了,結果————有些令人擔憂。」
「具體怎麼說?」
「他的戀手」傾向極其頑固,幾乎難以通過常規心理干預抑制,並且存在周期性的、強烈的發作衝動。」
今井秀介扶了扶眼鏡,語氣變得格外嚴肅:「更重要的是,評估顯示他有極高的風險演變為暴力行為。或者說,吉良吉影先生內心已經存在著非常強烈的暴力傾向,只是目前被他強大的自制力暫時壓制著,沒有找到宣洩口。」
「一旦這種暴力傾向與他的戀手癖好結合爆發————後果將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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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澤淡淡地點了點頭,反應平靜。
「還有其它的發現嗎?」
「還————還有?」今井秀介下意識地接話,隨即反應過來,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不是,這還不夠嚴重嗎?這是潛在的暴力傾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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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些我都知道。」秦澤依舊淡然。
「你都知道?」今井秀介有些愕然。
秦澤想了想,換了個說法:「我當然知道,畢竟認識很久了。他平時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只是偶爾會流露出一些跡象而已。」
「這樣嗎————」今井秀介推了推眼鏡,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匯報診斷結果,「除此之外,他還伴有重度強迫型人格障礙,以及輕度的被害妄想傾向。」
「他的強迫」並非簡單的重複行為,而是一種對儀式化、規則性以及完美主義的深度執著。他追求的生活,必須像精密的鐘表一樣準確、完美,不容許任何計劃外的干擾。」
「確實,醫生您診斷得很準。」秦澤讚嘆道。
短短一次評估,就能將吉良吉影的病態核心把握得如此精準,不愧是專家。
「那麼————還有治癒的希望嗎?」聽完今井秀介的分析,秦澤再次問道。
「坦白說,以他精神問題的嚴重程度,早已達到了需要強制入院治療的標準。」今井秀介頓了頓,話鋒一轉,「但考慮到他的大部分症狀目前對自身及他人並未構成實際危害,且存在替代疏導的可能性,當前的治療重點,應放在防止戀手癖好誘發的潛在暴力行為上。」
「我建議,先辦理住院,進行一段時間的系統觀察與藥物輔助治療。你們意下如何?」
「你問問他的意見。我個人相信專業人士的建議。」秦澤指了指吉良吉影。
吉良吉影看過來,平靜地點了點頭:「可以。」
「那我這就去安排具體的治療流程。」今井秀介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
「麻煩您了。」秦澤道謝後,又和吉良吉影簡單交代了幾句,讓他安心接受治療,便先行離開了。
今天他並非無事可做,帶吉良吉影來看病只是順路。
走出米花綜合醫院,秦澤開車回到了自己許久未踏足的東虹公司。
來到寫字樓對應的樓層,他與幾名熱情打招呼的員工擊掌示意,隨後走進了屬於自己的辦公室。
「秘書,把財報呈上來一」
秦澤拍了拍寬大的辦公桌,玩一把當皇帝的感覺。
然而,他左看右看,都沒找到自己那位小秘書的身影。
「人呢?」秦澤有些茫然。
「那個誰——叫什麼名字來著?」他努力回憶。
「相葉萌子。」一個身材高壯的男人走了進來,一臉無語。
「白石浩司?」秦澤有些詫異,來人正是高中同學會時遇到的老同學。
「人家早被你調到新建的工廠那邊去了。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白石浩司無奈道。
「我什麼時候招你進來的?」秦澤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別處。
白石浩司:
」——
「上次同學會事件解決後,我跟你抱怨畢業後工作難找,你當場大手一揮就把我塞進你家公司了————你忘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秦澤撓了撓頭,表示無所謂,「問題不大。」
這種小事,確實沒有刻意記住的必要。
「我這次過來只是例行視察。把公司最近的財報拿給我看看。」秦澤這次直接對白石浩司下達了指令。
「啊?我————我不是幹這個的啊————」白石浩司一愣,見秦澤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只得嘆了口氣,「好吧,我幫你找找。
,他出去詢問了幾個同事,不一會兒,便將一疊財務報表放在了秦澤的辦公桌上。
秦澤滿意地點點頭,用力拍了拍白石浩司的肩膀。
「不錯,白石,我很看好你,好好干。」
說完這句記憶中老闆們最常說的鼓勵語,他便低下頭,開始翻閱報表,全然沒注意到白石浩司因這句而變得激動無比的表情。
「嗯————盈利穩步增長,新推出的七彩煙花爆竹系列」銷量不錯————唉,早知道第一個產品就該選這個。」
秦澤有些頭疼地發現,財報顯示他最初選擇的那個項目仿製少年偵探團徽章的通訊器,銷量至今依然慘澹。
他當初選擇這個,是因為在原劇中這玩意出場率極高,少年偵探團也玩得不亦樂乎。
但實際生產出來,發現它和普通的對講機沒什麼本質區別。作為玩具,它價格偏高,孩子們也不喜歡。
現在雖然已經作為微型通訊器、對講機來銷售,但知名度不高,市場反響依舊平平。
體積小巧是優點,但缺乏知名度。
秦澤陷入了沉思。目前公司基本交由秦如月託管,傳統的房地產項目是穩定收入來源,但投入巨大,回報周期長。搞的兩個阿笠博士小發明,也只有七彩煙花取得了成功。
看來,又得去找阿笠博士了。那個小老頭,虧損時總大大咧咧地說不要緊,分紅的時候還不是笑得合不攏嘴?
想到這裡,秦澤笑了笑。
也對,生活在這個現實社會,誰能不愛錢呢?金錢能解決絕大部分煩惱。
就連自己現在許多看似隨性而為的行動,背後都有充足的資金支持。
這也是秦澤堅持要創辦並掌控自己公司的根本原因。
必須擁有自己的錢袋子,甚至逐步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才能更好地支撐自己,去做那些真正想做的事。
「不過,該給吉良吉影安排什麼工作呢?」
秦澤摸索著下巴。
「總之,直接丟給老姐就是了。」
秦澤如此說道。
另一邊,米花綜合醫院。
入住專屬單人病房的吉良吉影,正安靜地坐在床邊,修剪自己稍長的指甲。
臨近中午時分,一位年輕漂亮的護士小姐推著餐車走了進來。她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出頭,鵝蛋臉,笑起來臉頰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充滿了青春活力。
吉良吉影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吉良吉影先生,這是您今天的午餐。請記得按時服藥哦。」
小姑娘雙手合十,輕輕枕在臉頰一側,做了個可愛的動作,將餐盤端到吉良吉影面前。
一雙修長圓潤、塗著淡紫色美甲的手,清晰地映入了吉良吉影的眼帘。
他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有勞你了,杉本琉璃小姐。」吉良吉影微微頷首,不動聲色地拿起了筷子。
這時,今井秀介醫生也走了進來,對杉本琉璃點頭示意,然後將一盒盒藥品拿出,逐一叮囑吉良吉影服用事項。
「這個,早晚各一粒。這個要餐前吃。這個飯後服用————都清楚了嗎?」
今井秀介只說了一遍,吉良吉影便點頭:「清楚了————」
他頓了頓,補充問道:「如果後續有不理解的地方,直接去您辦公室請教就可以吧?」
「沒錯,有任何疑問,隨時來找我。」
今井秀介又囑咐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杉本琉璃望著今井秀介離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隨後目光灼灼地看向安靜用餐的吉良吉影。
「吉良君,你得的到底是什麼病呀,要吃這麼多藥?我看你談吐舉止都優雅得體,明明很正常嘛~」
她細聲細語地說著,雙手如同試探的蜘蛛,從床沿開始,指尖輕輕點在吉良吉影的胳膊上,然後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身體也在一點點靠近。
清甜的化妝品香氣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縈繞在吉良吉影的鼻尖。
但這位金髮英俊的男人紋絲不動,繼續淡定地吃著飯。
「沒什麼,一點特殊的小癖好罷了。」
「哦~只是一點小癖好呀。」護士小姐幾乎貼在他耳邊吐氣,「幹嘛非要治呢?生活中增加一點~小趣味,不是挺好嗎?」
「我想要過正常、平靜的生活。」
「呵呵呵————小癖好?吉良君,你不誠實哦~」
杉本琉璃輕笑一聲,拿起一個白色藥盒:「5—羥色胺再攝取抑制劑————治療強迫症的藥。我在精神科待了這麼久,好歹也認得一些。」
「還有這個,治療暴力傾向的藥物。」她又拿起另一盒,眼神更加玩味,「真是個自律到可怕的男人呢————長得帥氣、舉止優雅、身材又好,還能控制自己。」
她纖細的手指順著吉良吉影病號服的輪廓,撫過他腹部緊實的肌肉線條,臉上露出痴迷的笑容。
吉良吉影依舊不為所動,一口一口吃著飯菜,任由對方在他身上又摸又蹭。
「杉本小姐,這裡是醫院。我對你的外貌,沒有興趣。」
杉本琉璃也不惱,繼續笑道:「我說你不誠實嘛~這裡的心跳,跳得可快了。」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他心口的位置,像條美人蛇般在他身側纏繞。
「你說你不感興趣,卻閉著眼睛。你若睜開眼睛看看,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伴隨著杉本琉璃的肌膚摩擦和耳邊的低語,吉良吉影的呼吸逐漸變得有些急促。
終於,他咽下最後一口飯,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杉本琉璃的臉上。
「這就對了嘛————」杉本琉璃伸手托住吉良吉影的下巴,笑盈盈地端詳著這張英俊而輪廓分明的臉。
吉良吉影的視線從她的臉龐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那雙塗著紫色美甲的、蔥白纖細的手上。
他嘴角也勾起一絲笑意,主動握起杉本琉璃的手,輕輕貼在自己臉頰上摩擦。
一種奇異的、令人心安的寧靜感,仿佛通過指尖的觸碰蔓延開來。
「杉本小姐,你平時————喜歡什麼?」吉良吉影開口,聲音有些低啞。
杉本琉璃愣了一下,但沒太在意他這略顯突兀的舉動,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意味:「我喜歡旅遊、買包包、收集化妝品————你呢?」
「我————」
吉良吉影故作沉思。
而在普通人看不見的視角,一隻淺粉色的人形大貓虛影,正悄然將手伸向杉本琉璃——
「我喜歡看電影,最喜歡的是《告別有情天》。」吉良吉影緩緩說道,隨即語氣驟變,神情恢復嚴肅,「好了,杉本小姐,到此為止。」
他猛地起身,抓著護士小姐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將她推出了病房。
「欸?哎喲————」
任憑杉本琉璃如何嗔怪叫喚都無濟於事,最後被吉良吉影用蠻力徹底關在了門外。
「嘖,不解風情。」門外的杉本琉璃嫌棄地嘀咕了一句,悻悻地扭著腰肢離開了。
然而,在兩人都未曾注意的走廊拐角陰影處,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陰影中,這位小黑露出了滲人的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吉良吉影在醫院的生活規律得如同一台精密的儀器。
每天準時起床,晚上十一點前必定入睡,保證八小時睡眠。清晨雷打不動地晨跑、拉伸。一日三餐按時按量,睡前做一套舒緩的瑜伽,再喝一杯溫牛奶。
醫院裡不知有多少年輕護士,被他這自律又神秘的氣質迷得神魂顛倒,偷偷打量他的背影。
但吉良吉影對她們統統沒有興趣。
他嚴謹地執行著住院日程,仿佛這不是治療,而是另一場對平靜生活的修行。
唯一的插曲,或許就是樓上骨科病房那個叫毛利小五郎的偵探,隔三差五就大呼小叫,聲稱看到對面房間發生兇殺案,引來警察折騰一番,結果每次都一無所獲。
這嚴重干擾了他十一點入睡的完美作息,是吉良吉影住院期間唯一感到煩躁的事情。
除此之外,一切安好。
這天晚上,已在醫院度過一周多的吉良吉影按時服下晚間藥物,望著窗外浙浙瀝瀝的雨幕,準備安然入睡。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晚上好,吉良。治療感覺怎麼樣?」
來者正是秦澤,他身邊還牽著一個小女孩。
「一切都好,生活很安定。只是手上沒事可做,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吉良吉影如實回答。
秦澤高興地點點頭:「有效果就好。專業的事,果然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
「這位小朋友是?」吉良吉影的目光轉向成小玉。
而成小玉此刻也正緊緊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哇哦————你長得真帥,而且臉上好像有種————說不出的堅毅線條?」成小玉眯起眼,仿佛在觀察什麼稀有動物,「感覺你的畫風和這裡有點不搭欸。」
「確實————有不少人這麼說過我。」吉良吉影淡淡道。
「她名義上算我侄女,但實際上,和你算是同類」。」秦澤解釋道,「最近聽說我有了新房客,吵著非要來看看。今天剛好順路,就帶她過來探望一下你。反正也就十幾分鐘的事。」
說著,他將帶來的果籃放在床頭柜上。
「房東先生太客氣了。看病的費用是你出的,還特意帶禮物來。」吉良吉影禮貌地接過果籃,語氣誠懇。
「應該的。既然是我把你帶過來的,總要負起相應的責任。」秦澤笑道,「對了,關於工作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是一家外企,正好是我姐姐的公司。」
吉良吉影雙眼頓時一亮,臉上露出由衷的喜悅:「再一次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房東先生。我一定會盡全力,克服這個欲望。」
「這裡是精神科。喂,金髮帥哥,你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呀?」成小玉扯了扯吉良吉影的衣角,好奇地追問。
吉良吉影看著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坦白道:「戀手癖,以及強迫型人格障礙。」
成小玉懵懂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嗯?」吉良吉影注意到小玉手裡還提著另一袋水果,「你們————還要探望其他病人?」
「是的,我們的一位鄰居,就在樓上病房。」秦澤點頭,「是位挺有名的偵探。」
「是叫————毛利小五郎的那位?」吉良吉影下意識問道。
「你們認識了?」
「不,只是最近他好幾次聲稱看到殺人場景。」吉良吉影解釋道,「警察來了又查不出什麼,醫院裡的人都說是他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
秦澤若有所思,淡淡地點了點頭,一副不驚不怪的樣子。
吉良吉影看在眼裡,心裡對秦澤的表現又是一陣誇讚:
不愧是房東先生,似乎榮辱不驚,還是早有預料?
「那肯定就是真的死人了,帥哥你不用懷疑。」成小玉雙手抱胸,語氣篤定,「這位大叔在這方面,可是出了名的准。」
吉良吉影腦門上仿佛冒出一個隱形的問號,但他沒有深究。
「快十一點了,我記得你習慣早睡,就不多打擾了。」秦澤看了看手錶,指了指樓上,「我們得去探望毛利先生了。」
「嗯,你們去吧。我也該準備休息了。」
秦澤帶著小玉離開,上樓來到了骨科病房。
房間內燈光明亮,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在。見到秦澤兩人進來,他們都有些意外。
「又失眠了?」秦澤接過小玉手裡的水果,放在桌上。
「啊————是啊,又睡不著了,估計又要熬到凌晨。」毛利小五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一臉生無可戀。
秦澤瞥了一眼敞開的窗簾,繼續問:「聽說你幾次看到對面房間殺人了?」
「對。」毛利小五郎有氣無力地回答,「可能————真是我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吧。
都麻煩目暮警官他們好幾回了,怪不好意思的。」
成小玉一臉狐疑地聽著,用手肘捅了捅旁邊面無表情的柯南。
「喂,大偵探,到底怎麼回事?」
柯南瞥了她一眼,壓低聲音:「有人在醫院附近的儲物間,用假人模擬殺人場景,把影子投射到對面病房的窗戶上,故意讓叔叔看到。」
「哇,挺有創意嘛。但目的是什麼?」成小玉覺得有點意思。
「鬼知道。」柯南聳了聳肩。
「肯定是在為一場真正的謀殺做鋪墊。」成小玉言之鑿鑿。
柯南聽到這麼肯定的話,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哦對了!」小玉忽然想起什麼,興致勃勃地繼續追問柯南,「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時候被小蘭姐姐戳穿的?因為什麼呀?」
「呃————」柯南的表情瞬間變得如同便秘,顯然不願意回憶那段經歷,「就是————當初森谷帝二差點掉下樓,我們把他拉上來之後,他問我們為什麼要救他————」
「然後呢?」
「然後我和小蘭就異口同聲地說,因為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柯南嘆了口氣,「這是以前我們在紐約時,救下一個銀髮殺人魔時說過的話,她一下子就把我認出來了。
「」
「最後還把我揍了一頓————」
成小玉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吃到大瓜的滿足表情。
秦澤在一旁豎起耳朵偷聽,對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算瞭然於胸。
他又陪著毛利小五郎閒聊了一會兒,快到十一點半,正準備告辭離開時眼角的餘光,恰好瞥見對面那間病房的窗戶。
燈亮著。
一個清晰的人影,正反覆用刀刺向另一個人的影子,其畫面定格在窗簾之上。
「叔叔——」柯南見狀,立刻大喊一聲,聲音裡帶著興奮,「你沒有看錯!」
「哈哈哈!你們都看到了對吧?我就說!我絕對沒有看錯!!」毛利小五郎頓時精神百倍,抓起拐杖,一病一拐卻速度飛快地衝出了病房。
幾分鐘後,吉良吉影的病房。
他被外面傳來的警笛聲吵得皺起眉頭,起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想找出最近買的耳塞,戴上繼續睡覺。
然而,抽屜被拉開的瞬間,映入眼帘的,並非耳塞。
那是一隻斷手。
皮膚白皙,指甲上塗著熟悉的、淡紫色的美甲。
靜悄悄地躺在抽屜的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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