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陰後受傷,洛陽文會的邀請。
第157章 陰後受傷,洛陽文會的邀請。
陰葵派山門。
祝玉妍比孟春秋和綰綰早兩天回來。
她這次外出,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宗門裡的執法長老們,也不知道她曾離開過。
孟春秋回到了小院,繼續鑽研武學去了。
綰綰走進祝玉妍的住處,說道:「師父,弟子無能,沒能拿回《長生訣》。我跟師妃暄比武,也沒能贏她。那師妃暄,居然練成了彼岸劍訣。」
祝玉妍的眼中布滿了血絲,身上氣息有些不穩。她還想要在綰綰面前端著擺譜,保持體面。
可惜。
她的傷勢,可沒法再讓她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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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祝玉妍噴出一口鮮血,精神頓時萎靡了下來。
綰綰被嚇了一跳,驚呼道:「師父,你受傷了?你怎麼會受傷?我這就去請孟先生過來。」
祝玉妍說道:「綰綰————為師的傷勢,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千萬別讓孟春秋來。他可不是個好人。」
祝玉妍認定了孟春秋來宗門,是不懷好意。
綰綰說道:「師父,你不要再對孟先生有偏見。孟先生是大宗師,此次去揚州城,他不但指點我武功身法,還跟寧道奇交過手。孟先生不會害我們的。」
祝玉妍大驚失色,牽動了傷勢,緩了緩氣息,說道:「你說什麼?孟春秋跟寧道奇過招?他們誰贏了?」
綰綰說道:「是孟先生贏了。」
祝玉妍搖頭:「不可能。寧道奇是天下第一人,孟春秋怎麼可能贏得了他?」
綰綰說道:「他們沒有比武功,而是比了身法。孟先生的身法速度,比寧道奇強。」
綰綰不再多說,轉身就出了屋子,趕往了孟春秋居住的小院。
孟春秋坐在書房裡,用筆在宣紙上寫寫畫畫。
「我的功力和體魄,因為靈氣濃郁的緣故,還在自然提升變強。」
「可能半年之後,我的功力和體魄,才會達到瓶頸。」
:「想要讓實力在短時間內,大幅度增強,唯有提升精神修為。」
「提升精神修為,只有四大奇書,才有成體系的修行秘術。」
「去揚州城,沒能拿到《長生訣》。」
「我若是前往帝踏峰,學寧道奇去借閱《慈航劍典》,怕是不可能成功。因為慈航靜齋已經寧道奇這位護法」了。」
「最強的《戰神圖錄》,百年前就失傳,沒有再現世。我就算想要尋找,也沒法找到「」
。
「天魔策上的武功,目前最強的是《天魔大法》。道心種魔大法,竟然也失傳了。」
「該死。」
「怎麼最厲害的修行秘法,幾乎都失傳了呢。」
「道心種魔。心中種魔?是要在心中養魔嗎?可是,具體該如何做呢?」
道心種魔?孟春秋只能根據字面意思來理解和分析。按道理來說,這跟著道家的「降服心猿」倒是有點類似。
在心中種下心魔,再將心魔養大,最後降服心魔。以心魔來滋養道心,提升心境和精神力量。
孟春秋覺得,很可能就是這麼個修煉流程。
可是,可是!
具體該怎麼做?該如何在心中養魔念?
孟春秋是完全無從下手。
孟春秋思考的時候,過於專注,就連綰綰走進書房的時候,他都沒有察覺。
「先生。」
綰綰的聲音傳來。
孟春秋被驚醒,回過神來,說道:「綰綰,你怎麼來了?」
綰綰說道:「我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先生你沉迷在武學之中,沒能察覺罷了。」
孟春秋說道:「是啊。你走進書房,我居然沒能察覺到。」
綰綰說道:「先生,你是如何做到心無旁騖的?您這種狀態,就是相當於是天魔附體」,可以向天魔借力。」
天魔附體,是《天魔策》中闡述的精神境界,相當於是道家的「天人合一」,比起慈航靜齋的劍心通明,還要高一個層次。
不管是天人合一,還是天魔附體,其實都是差不多一個意思,那就是可以做到「如有神助」。
不管是讀書還是習武,有了「天魔附體」,好像就有著神秘力量加持,悟性和記憶力大幅度提升。
孟春秋說道:「要做到你們魔門中的天魔附體」,其實不難。只要你有著一顆求道之心,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做到天魔附體。」
綰綰說道:「求道之心?」
孟春秋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求道之心。除了你心中的道」,你不會再有其他的追求。你心中的道,就是你的一切。你能做到嗎?
綰綰搖頭,說道:「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對了。
孟春秋的心靈境界達到了「真我」層次,也才勉強做到。綰綰一個女娃子,武藝雖然達到了宗師層次,但是她的心境不過關,她怎麼可能做得到。
綰綰說道:「先生,你寫的這些東西,我能看看嗎?」
孟春秋說道:「當然。我寫的不是什麼秘笈,而是一些心中的猜想。你可以看。
綰綰翻看了一下書桌上的宣紙,瞳孔微微一縮。
道心種魔大法失傳了沒錯,但是天魔策上,依舊有著對這門功法的一些描述。
孟春秋提出的培養心魔,鎮壓心魔,滋養道心,提升精神修為的思路,是完全正確的。因為道心種魔大法的核心理念,就是這個。
綰綰有些震驚,說道:「先生,你曾經看過道心種魔大法?」
孟春秋搖頭:「沒有。我來魔門,就是為了讀天魔策。道心種魔大法不是失傳了嗎?
我去哪裡看?」
綰綰指著宣紙上的字,說道:「那些這些————」
孟春秋說道:「不過是我的一些想法罷了。綰綰,你不是知道道心種魔大法的一些信息?」
綰綰說道:「我在天魔策中確實看到過對道心種魔大法的一點闡述,可惜,只有幾行字。不過,先生你的想法是對的。道心種魔大法,就是這個修行理念!先生,你是如何想到這個修行理念的?」
孟春秋說道:「道心種魔,這四個字,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綰綰震驚地看著孟春秋,說道:「功法的字面意思————竟然蘊藏著修行的理念?!以前,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不止是綰館沒有想到,其他人也沒有想到。
功法的名字中蘊含的信息,往往會被人忽略掉。
孟春秋說道:「修行理念有了。可是,該怎麼入手?具體該怎麼修煉?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對了,綰綰你不去休息,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綰綰驚呼一聲:「啊。糟了,我把正事給忘了。先生,我師父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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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秋說道:「受傷了,就去請大夫啊。」
綰綰說道:「先生,您就去看看我師父吧。她傷得不輕。」
孟春秋會醫術,但是醫術並不精湛,跟著真正的神醫國手沒法比。
既然綰綰要求,那麼過去看一下祝玉妍也無妨。
孟春秋說道:「好吧。我們走,去看看你師父。」
綰綰帶著孟春秋來到祝玉妍的住處。
祝玉妍冷聲說道:「孟春秋,你來作甚?」
孟春秋說道:「要不是綰綰非要我來,陰後,你覺得孟某會來見你,自討沒趣嗎?我知道,你對孟某有偏見。其實,我也不喜歡跟你打交道。如果,你真的不願意讓我查看你的傷勢,我現在就走。」
祝玉妍憤怒道:「你————」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因為情緒波動過大,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孟春秋暗自搖頭,祝玉妍這個女人,表面上要強,其實沒什麼智慧,只是嘴硬而已。
什麼叫做「能屈能伸」?她根本就不懂。
綰綰拉著孟春秋的手臂,焦急道:「先生,你就不要再氣我師父了。你幫她穩住傷勢「」
。
孟春秋彈出幾道氣勁,點了祝玉妍的穴,讓她安靜下來。
孟春秋把手掌按在祝玉妍的背上,臉色微微一變,表情有些凝重。
祝玉妍傷得很重,內臟受損,功力氣息不穩。她能撐到現在沒有昏迷,已經是功力深厚,很了不起。
孟春秋說道:「陰後,你體內經脈里,有陰陽之氣————不對,是生氣和死氣。兩種氣息,相互交織,影響你的傷勢,不讓你的內傷癒合。」
「我現在幫你把這生氣和死氣抽出來,再為你排除淤血。」
孟春秋以補天訣的元罡氣勁,引導她體內的生死氣息,將它們吸出了體外。
這生死氣息,相互交織,比起巫行雲的「生死符」陰陽二氣至少高明了數倍。
虧得這生死氣息,只是真氣,並不是元罡氣勁能量,否則,孟春秋未必能將其吸出來。
隨後。
孟春秋一掌拍出,暗勁震盪祝玉妍的全身。
頓時,祝玉妍渾身一震,如同遭到雷擊,緊接著,她又噴出了一口暗紅色的淤血。
孟春秋對暗勁的掌控,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境界。暗勁不止是可以用來傷敵殺人,還可以用來「按摩」療傷。
力量這東西,不分正邪,只是看人如何運用。
暗勁震散祝玉妍體內的淤血,又將絕大部分的淤血吐出。留在體內的那點殘餘淤血,祝玉妍的身體機能和新陳代謝,就可以將其排除。
孟春秋撤回了手掌,說道:「一個月之內,不要動真氣。別想著用真氣療傷。那樣做,雖然傷勢會好得快,但是會留下後遺症。」
「要讓傷勢自然恢復,多吃一些補氣血的食物。養傷期間,切忌不要大喜大悲。」
「好了,綰綰,你照顧你師父。我先走了。」
孟春秋手一揮,解了祝玉妍身上的穴道,然後頭也不回,離開了祝玉妍的住處。
祝玉妍鬆了一口元。
沒有了生死亓息的影響,體內淤血又排除了九成以上。祝玉妍頓時就覺得呼吸順暢,精神好了很多,精力也在慢慢恢復。
綰綰拉著祝玉妍的手臂,說道:「師父,怎麼樣,我就說,孟先生不會害我們的。孟先生是大宗師,他要殺我們,易如反掌。」
祝玉妍三笑道:「綰綰,你就是說破天,孟春秋還不是為了貪圖我魔門的《天魔策》。」
綰綰說道:「師父,你先靜養身體。我去廚房給你帶點吃的過來。」
綰綰不想再刺激祝玉妍,立刻就轉變了話題。
綰綰沒有詢問祝玉妍,巡底是誰傷了她。
不過,綰綰議猜巡,肯定是石之軒。
生死之氣,只有石之軒的不死印法才具備。
不得不說,石之軒確實是天縱奇才,當年,他和嶺南的宋家宋缺,可謂是天賦最高的武采。
石之軒收集各種武學秘笈,以佛門武學和魔門武功,融合在一起,竟然創出了不死印法。
石之軒是想要以《不死印法》這門武功,跨過仍頸,達巡大宗師境界。
不過,石之軒下手也是真的狠辣。
不管怎麼說,祝玉妍年輕的時候,不但把處子之身給了他,還陪他睡了幾年。
可是在廝殺搏鬥的時候,石之軒對祝玉妍,是毫不留情。
祝玉妍點頭說道:「嗯。我還真有些餓了。」
綰綰走出房間之後。
祝玉妍眯著眼睛,心中暗道:「該死的石之軒,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殺了你。不過,經過這次試探,我已經猜巡了邪帝舍利大概在什麼地方。」
「邪帝舍利,肯定是在揚州!」
只是,邪帝舍利具體是在揚州哪裡?祝玉妍還不知道。
邪帝舍利是魔門至寶,其中不但蘊含著精純無比的議量,還有道心種魔大法的秘笈。
如果議並巡邪帝舍利,祝玉妍就有希望打破自身的桎梏,輕鬆成為大宗師。
邪帝舍利,祝玉妍是志在必得。
而且,邪帝舍利的事情,祝玉妍還不議讓孟春秋知道。
就連綰綰,祝玉妍也不打算讓她知曉。祝玉妍相信,石之軒也不會將邪帝舍利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次日。
綰綰給孟春秋帶來一張精美的請柬,還是鑲金邊的。
孟春秋說道:「什麼東西?」
綰綰說道:「幾個家族和一些宗門,在洛陽安排了一場文會,想邀請先生去參加。」
孟春秋看了綰綰一眼。
綰綰笑著說道:「他們是要給先生造勢、揚名。同時呢,各顯神通,拉攏先生。」
「據說,當年寧道奇成大宗師的時候,也是舉辦了一場文會。至今還被贊為美談。」
——
孟春秋說道:「幫我拒絕他們。什麼狗屁文會,不過是商業互吹,想要在我身上討點好處。我可沒有時間和精力跟他們玩這些無聊的把戲。」
孟春秋只想提升修為,只想參悟武學的真諦。
什麼文會宴會,孟春秋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孟春秋要拒絕一切無用的社交。
綰綰咯咯笑著說道:「先生真是性情中人啊,一點都不虛偽。」
「以後誰要說先生不是魔門中人,我是第一個不答應。」
「先生,你拒絕參加文會,就不怕被口誅筆伐?那些文人大儒的筆,可是很厲害的哦。你不去跟他們同流合污,他們就要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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