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力戰黃忠
初次交鋒過後,兩人終是分開,各自穩住身形。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隨後,黃忠第一時間垂眸看向手中戰刀,只見整柄刀身遍布細密裂痕,刀脊微微彎曲,多處刃口崩裂變形,早已不堪再戰,若是再強行發力劈砍,必然當場崩碎。
可,戰局緊迫,不容休整更換兵刃。
黃忠不及細看損耗,壓下心中忌憚,咬緊牙關,緊握殘刀,身形再度一縱,提刀反撲而上,繼續強攻蘇屹,不願給對手半分喘息調整的機會。
此番纏鬥,攻守節奏已然全然打亂,唯有以快制快,以攻補拙。
就在黃忠再度撲來的瞬間,蘇屹不再被動守勢,選擇主動迎擊,雙鐧翻飛,搶先發難。
兩道鐧影裹挾勁風,上下交錯,轟然砸落,直面黃忠殘刀。
又是一次毫無花哨的極致硬碰硬!
巨響轟鳴甲板,氣浪翻湧,黃忠倉促舉刀格擋,殘刀根本承載不住蘇屹的狂暴力道。
一股巨力順著刀身瘋狂灌入雙臂,震得他氣血翻湧,身形不受控制地連連倒退三步,腳跟擦著甲板,堪堪穩住身形。
一招擊退對手,蘇屹得勢不饒人,趁勝追擊,腰身猛然擰轉,全身力道盡數灌注右臂,單手持鐧高高揚起,帶著千鈞墜力,朝著黃忠頭頂狠狠砸落,勢要一招定局。
這一鐧力道沉如山嶽,速度快如驚雷,全無半分留手,若是砸實,縱使黃忠體魄強悍,也必然頭顱碎裂,當場殞命。
黃忠瞳孔驟縮,深知此招絕不可硬接,哪怕全力格擋,殘刀必碎,自身也必受重創。
千鈞一髮之際,他果斷棄守後撤,身形急速向後抽身平移,堪堪避開這絕殺一鐧。
嘭!
沉重的鐵鐧轟然砸落在木質甲板之上,轟然巨響震徹四方,堅實的戰船甲板瞬間被砸得碎裂塌陷,無數木屑炸裂紛飛,木片縱橫飛濺,甲板之上赫然出現一處深深的凹陷裂痕,整艘戰船都劇烈震顫不止。
這般驚天蠻力,看得周遭纏鬥士卒盡數失神,攻勢不由自主放緩幾分。
恰好此時,管亥率領後隊士卒登船合圍,剛踏上甲板,便親眼目睹這震撼一幕,看著被砸得稀碎的自家戰船甲板,連忙高聲提醒。
「將軍!這我們自己的船!後面還要用的。」
蘇屹聞言,嘴角微微一抽,心中瞭然,卻頭也不回的喊著。
「本將軍知曉!無需多言!」
話音未落,他手腕輕抖,甩去鐧身附著的細碎木屑,腳下步伐再起,身形如箭,再度朝著後撤穩住身形的黃忠迅猛追去,攻勢連綿不絕,絲毫不給對手喘息之機。
接連兩招猛攻過後,黃忠已然摸清蘇屹戰法路數,知曉對方蠻力蓋世,手中武器更是神兵,硬碰硬只會不斷損耗自身,崩碎兵刃,落盡下風。
這一次,面對蘇屹接踵而至的猛攻,黃忠徹底改變戰法,不再貿然對轟,轉而依託數十年沙場經驗,遊走纏鬥,以巧破力,以快卸剛。
他腳步靈動輾轉於搖晃的甲板之上,借著船體起伏之勢,不斷變換站位,長刀輕靈遊走,招招封堵,點點卸力,刻意拉長招式距離,規避蘇屹狂暴的正面衝擊。
可蘇屹不僅力道無雙,身法速度更是當世頂尖,進退輾轉之間,迅捷如風,幾乎沒有破綻。
黃忠每一次想要拉開身位,重整招式節奏的空檔,都會被蘇屹瞬間貼身上前,強行鎖死距離,根本不給他從容調整的機會。
黃忠:我覺得我們距離太近了,還是分開一點距離的好。
蘇屹:呸,哪來那麼多規矩,看鐧。
短暫的周旋拉扯,黃忠終究還是被蘇屹抓住破綻。
只見蘇屹雙鐧翻飛,快得只剩下漫天漆黑殘影,叮噹金鐵脆響密集不絕,層層疊疊,接連不斷。
一記記快鐧層層施壓,狂風驟雨般朝著黃忠籠罩而去。
黃忠最後被逼得全無退路,只能咬牙抬刀,倉促格擋,勉力招架這連環快攻。
一聲聲兵刃碰撞接連炸開,每一次格擋,手中殘刀便多一處崩口裂痕。
待到黃忠拼盡渾身解數,終於勉強拉開數尺距離,堪堪穩住招式節奏之時,低頭望去,手中戰刀早已殘破不堪,刀刃遍布大小豁口,刀身裂痕交錯,幾乎成了廢鐵,隨時可能徹底崩碎。
雖兵刃盡損,可幾番纏鬥周旋下來,黃忠已然徹底摸清蘇屹的攻守節奏,適應了對方的速度與力道,不再像最初那般被動挨打。
兩人各自凝神蓄勢,氣息調勻,無需試探,再度縱身撲上,重新戰至一處。
甲板方寸之地,兩名猛將貼身纏鬥,刀鐧交錯,剛柔相剋,一穩一快,一剛一巧,攻防互換,進退有度,整整二十餘回合,兩人旗鼓相當,難分勝負,打得有來有回。
不遠處,剛剛穩住陣腳,清理完周遭曹軍士卒的魏延,看著僵持不下的戰局,心中焦急難耐。
他深知黃忠已然兵刃殘破,久戰必敗,單憑黃老將軍一人,根本無法抗衡蘇屹,再拖延下去,必然身陷重圍。
心念既定,魏延不再觀望,沉聲大喝一聲。
「黃老將軍!末將來助你!」
喝聲未落,魏延手提長刀,快步縱身撲來,刀鋒凜冽,欲要加入戰圈,二打一合圍蘇屹,扭轉頹勢。
就在魏延即將沖入纏鬥範圍的剎那,剛剛調度完士卒、登上甲板的管亥見狀,當即怒喝出聲,踏步上前,便要阻攔魏延。
「賊將休得猖狂!」
可不等管亥出手阻攔,戰場中心的蘇屹已然提前動勢。
他餘光早已鎖定撲來的魏延,在對方近身的瞬間,左手鐵鐧驟然後撤,精準橫擋,鐺的一聲巨響,穩穩架住魏延劈來的長刀,直接攔下其攻勢。
右手鐵鐧同時死死鎖住黃忠刀勢,進退不亂,從容自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