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曹營內全是儒將!

  見幾人之態,曹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於是乎,他隨即點名:「子安,汝對於此事,可有什麼想法?」

  突然被點名的蘇屹,瞬間回過神來,眼神茫然,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聽清曹操的問題。身旁的趙雲,見狀連忙小聲提醒。

  蘇屹聞言,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收斂心神,裝作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片刻之後,他這才重新抬頭:「岳丈,要不你給我些兵馬,小婿率軍,直接攻城,將那紀靈,從城裡揪出來!」

  此言一出,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後,呂布、典韋、許褚三人,瞬間來了精神,眼中閃過一絲戰意,紛紛上前:「明公,屬下願一同前往!隨子安一同攻城,將紀靈那廝,從城裡揪出來,殺殺他的銳氣!」

  曹操聞言,嘴角再次劇烈抽搐了一下,心中的無奈,已然達到了頂點,這幾個莽夫!

  我就多餘問這一嘴!

  就在曹操暗自頭疼之際,趙雲卻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不妥不妥,紀靈、橋蕤二人,素來謹慎,如今高掛免戰牌,避而不戰,必定在城中部署了嚴密的防禦,弓箭手、滾木、擂石,皆已備好。

  若是貿然率軍攻城,敵軍必定會全力抵抗,我軍必定會傷亡不小,得不償失,此計不可行。」

  聽到趙雲的話,曹操心中瞬間鬆了口氣,連忙說道:

  「爾等看看,還是子龍沉穩,做事有分寸,汝四人好些學學,不能只是一味的猛衝,要有計策!

  子龍啊,汝可有什麼良策,能逼紀靈出城?」

  趙雲聞言,再度開口:

  「明公,不如夜襲!平阿城守軍,連日堅守,必定有所懈怠,若是我們趁夜,派一支精銳,突襲平阿城,趁其不備,打開城門,雲願率領兵馬,將紀靈,從城裡給明公揪出來!」

  曹操聞言,臉上的期待,瞬間化為烏有,徹底心死,到了最後,還是率軍去把紀靈給薅出來,只不過從白天薅出來變成了晚上薅出來。

  他看著趙雲,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剩下一句無奈的嘆息:

  「子龍啊,日後,你只和他們切磋武藝就行,其餘的東西,不用學,千萬不要被他們帶偏了!」

  而呂布,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曹操的無奈,反而猛地一拍大腿,高聲說道:

  「夜襲好啊!夜襲好!哈哈哈,子龍,要不說你是儒將呢?這個主意好,趁夜突襲,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定能將紀靈那廝揪出來!」

  對此,許褚撓了撓頭,有樣學樣:「這不就是子安最先提出來的把紀靈給從城裡薅出來嗎?那子安,也是儒將!」


  呂布聞言,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贊同:「對對對!儒將,都是儒將!咱們幾個,全是儒將!」

  最後,典韋呆呆抬頭:「啥?啥滷雞?軍師和明公商議好怎麼打了?咱一會去吃滷雞?」

  看著這幾人一唱一和,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曹操無奈地將手,重重拍在自己臉上,捂住額頭,不再去理會這幾人。

  果然,子龍和這人混久了,也變得魯莽起來,他剛剛就不該一時興起,去詢問蘇屹的想法,這幾塊貨,走神就走神吧,至少不會添亂,如今倒好,還把沉穩的趙雲,也給帶偏了。

  就在曹操暗自懊惱,不想再理會這幾人的時候,郭嘉忽而走上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躬身對曹操說道:

  「明公,子安說的,其實有道理,我們如今,就該先把敵軍,從城裡揪出來!」

  曹操聞言,猛地將手從自己臉上挪開,抬起頭,盯著郭嘉,臉上露出一副 「你瘋了」 的表情,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奉孝,你也被他們帶偏了?子安那魯莽的想法,怎麼會有道理?貿然攻城,只會徒增傷亡,如何能行?」

  他實在不敢相信,素來足智多謀、沉穩冷靜的郭嘉,竟然會贊同蘇屹的魯莽想法。

  難不成人傳人已經傳到這種地步了?

  沒等曹操繼續發話,郭嘉便笑著搖了搖羽扇,緩緩解釋著:

  「明公,屬下並非被他們帶偏,也並非贊同子安貿然攻城的想法。

  屬下的意思是,既然紀靈、橋蕤二人,打定主意,高掛免戰牌,避而不戰,堅守城池,那我們便不能任由他們拖延下去,我們要主動出擊,逼他們出城!」

  「淮河北岸,袁術雖布下重兵,看似嚴絲合縫,無懈可擊,實則根基全賴義成、平阿、下蔡三城互為犄角,三城缺一不可。

  平阿首當其衝,扼守要道,故紀靈、橋蕤二人才將此地列為前線,重兵布防。如今我軍圍攻平阿不下,與其在此死耗,不如轉攻義成,另尋破局之法!」

  話音未落,郭嘉已然快步上前,駐足輿圖之前,指尖點在義成縣的位置,繼續說道:「明公可知,義成以西,緊鄰濄水,此水乃是淮河重要支流,水量充沛,河道狹窄,只要部署得當,引濄水灌城,完全可以水淹義成,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拿下此城,撕開袁術淮河北岸的防線!」

  曹操端坐主位,指尖輕叩案幾,眉頭微蹙,陷入沉思,水淹之策雖狠,卻能速破義成,可一旦泄露,必被袁術守軍察覺,反倒難以成事。

  一旁的程昱神色沉斂,隨即開口:「奉孝,水淹義成雖為良策,可如此大的動作,如何隱藏行蹤?若被義成守軍察覺,提前設防,或是派人求援,此計便會落空,反而會打草驚蛇。」

  郭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羽扇輕掩嘴角,輕聲一笑:「這,便是吾接下來要說的。」

  帳內燭火忽明忽暗,將眾人的身影拉得頎長,郭嘉的話語落下,便不再多言,只是目光流轉,掃過輿圖上的濄水與義成,眼底藏著胸有成竹的篤定。

  帳外的風勢漸盛,卷著沙塵,拍打在帳簾之上,發出 「噼啪」 輕響,燭火搖曳間,將輿圖上的河道輪廓映得愈發清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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