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渣了高嶺之花後,他被強制愛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以愛之名(6)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以愛之名(6)

  這一晚,陳嘉禾沒敢睡在傅玉笙的臥室。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剛才是怎麼從那間房裡逃出來的,他自己都快記不清了。

  只記得坐在傅玉笙腿上的時候,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清清楚楚地****。

  他當時臉上的表情大概裂開了,傅玉笙卻還能面不改色地看著電腦屏幕,連呼吸節奏都沒變。

  陳嘉禾想不通。

  這世上真的存在人機分離這種事嗎?

  人是人,機是機,共用一個身體,互不干擾。

  他覺得這很牛,因為他做不到。

  光是坐在那兒就已經夠他受的了,那人居然還能盯著滿屏英文文獻不挪眼,實在是......

  他幾乎是狼狽地逃回了自己房間,衝進浴室急頭白臉地解決了一下剛剛被撩起來的火,擰開冷水開關洗了一把臉。

  他撐著洗手台喘了兩口氣,把那股還沒散乾淨的燥熱壓了下去。

  剛出浴室,視線被床上隆起的一團攫住了。

  被子底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下面躺著個人。

  「哥?」他喊了一聲。

  被子動了動,傅玉笙翻身過來,露出半張臉。

  他頭髮有點亂,眼角帶著一絲困意,像是已經躺了一會兒了,但眼神還是清明的。

  「你怎麼跑我房間來了?」

  「睡覺。」

  陳嘉禾一時語塞,走過去推推他的肩膀。

  「你怎麼不睡你自己房間?」

  「你沒來。」

  陳嘉禾嘴角一抽。

  我不去就是不想跟你一起睡啊!怎麼還追過來了?

  但這話他沒敢說出口,只是又推推傅玉笙的肩膀,「進去點。」

  傅玉笙沒動,「你睡裡面。」

  陳嘉禾看了眼那個給他留出來的位置,又看了一眼床頭柜上插著充電線的手機。

  「我充電器在外面,裡面不好充。」

  傅玉笙一動不動,眼睛半睜著看他。

  陳嘉禾瞪他半晌,最後還是妥協了,拔掉了充電器拿起手機躺到了裡面的位置。

  剛把視頻軟體點出來,一條手臂橫亘過來,搭在他腰間。

  陳嘉禾的動作停了一下,順著那條手臂看過去。

  傅玉笙側躺著,一眨不眨地看他,黑沉沉的眼裡像染了墨,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流動,看不真切,卻讓人本能地想要移開目光。


  陳嘉禾扯過被子一角,往他頭上蒙了一下。

  「別看了,睡覺。」

  傅玉笙沒有躲,被蒙住臉之後安靜了一會兒。

  陳嘉禾以為他真睡了,低頭繼續刷視頻。

  剛刷過兩條,被子下面有了動靜。

  那隻搭在腰間的手開始緩緩地移動,隔著睡衣的薄布料,指腹擦過腰側的皮膚,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陳嘉禾一開始還能忍,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視頻,試圖把注意力拉回畫面里。

  可那隻手越動越過分,順著腰側滑下去,指腹有意無意......

  陳嘉禾一把按住了那隻手。

  「別搞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等會兒****了。」

  傅玉笙被他按住手腕之後果然沒再動。

  那隻手安安靜靜地停在他掌心下面,指尖還貼著他的小腹邊緣,沒有再往別處去,也沒有抽回去。

  陳嘉禾剛鬆一口氣,低頭就看見被子裡那個一動不動的凸起。

  那是傅玉笙的腦袋,此時正貼在他的腰側,而往下是他的身軀,與他緊緊挨在一起,那條橫在中間的手臂像是打破了某個界限,強行插進了他的領地。

  他盯著那個被單被頂起來的位置看了好一會兒,心頭隱隱發慌。

  那感覺不像是床上躺著一個人,倒像是被子底下藏了什麼東西,看著安安靜靜的,可隨時會動,隨時會撲上來。

  他再也看不進去手機了,伸手關了床頭燈。

  房間驟然暗下去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本能地覺出危險,身體做出了警示。

  可幾秒鐘過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緩了緩呼吸,慢慢地縮進被子裡。

  剛躺平,被子裡的東西動了。

  視野被剝奪之後,其他感官便變得格外敏銳。

  他感覺到那隻手在游移,傅玉笙像是化成了一團墨,順著他身體的曲線攀附而來。

  他聽到布料摩挲的聲響,聽到另一道若有似無的呼吸聲。

  在黑暗的加持下,那些本身極細微的動靜被無限放大,像是立體環繞聲那樣將他包圍起來,四面八方都是另一個人的氣息。

  心臟突突跳動,每一下都狠狠砸在耳膜上,砸得他呼吸發緊,神經緊繃。

  「哥。」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黑暗中傳來輕輕的一聲嗯。


  明明兩人隔得那麼近,這聲音卻像是飄在空中,竟叫他辨不清是從哪個方向傳來。

  陳嘉禾咽了一口唾沫,「你在哪兒呢?」

  話音剛落,一道氣流拂過臉側,低啞的聲音隨之響起,緊貼著他耳廓。

  「我在這裡。」

  陳嘉禾頭皮都要被這句嚇炸了。

  他跟傅玉笙同床共枕過多少個日夜,從來沒有哪一次讓他這樣毛骨悚然。

  這不像是跟一個人睡覺,倒像是被窩裡進了鬼。

  他顫巍巍地伸手去摸索,掌心觸到溫熱的、凹凸不平的皮膚,他摸到了眼睛、鼻子、嘴巴......

  這是傅玉笙的臉。

  他捧著那張臉,瞪大了眼睛去看。

  太黑了,怎麼都看不清。

  傅玉笙沒說話,房間裡只剩下他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陳嘉禾慌得不行,不得不出聲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死寂,「哥,你幹嘛呢?」

  「睡覺。」

  「那你一直在動什麼?」

  「想離你近一點。」

  陳嘉禾還沒來得及說話,掌心一熱,被什麼濕軟的東西掃過,他猛地把手縮回來,黑暗中的瞳孔微微震動。

  他卷著被子翻了個身,下意識地遠離床外側,挪挪挪挪到最裡面,幾乎壓在了床沿的那條線上。

  可下一秒——

  一條手臂滑入他的腰間攬住,把他整個人往後一帶,壓進了背後的懷抱里。

  那股他早已聞慣了的香氣此時濃烈到仿佛帶著攻擊性,天羅地網般攏了下來,將他完完整整地包裹在裡面,不留一絲喘息之機。

  陳嘉禾條件反射地掙扎,卻被抱得更緊。

  「你幹嘛啊?」他壓著呼吸說,「你抱得這麼緊我喘不過氣來了。」

  剛說完,那隻手臂鬆了點,卻仍是不容他掙開的力道。

  他被抱在傅玉笙的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頸後傳來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後頸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

  那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像是真的睡著了。

  傅玉笙沒有再動,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把他箍在懷裡,像是把他當成了標本釘在了床上。

  陳嘉禾睜著眼睛,心臟跳得像擂鼓。

  他不敢動。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