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又是雞
瞧著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的萬青峰,婁玄光使勁的扇起了自己嘴巴子。
「舅舅,是我的錯,是我親手殺死了雲瀾妹妹,可婁玄毅要將她送去軍中。
我又沒有能力救她,實在是不忍心她被侮辱至死,這才動手殺了她的。
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錯,只要舅舅能消火,我認隨舅舅處罰!」
「你說什麼!」萬青峰不可置信的望著婁玄光。
婁玄毅那畜生竟然要把女兒送去軍中,著實是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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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若我騙您,願意遭受天打雷劈!」婁玄光舉起了右手。
左右這話婁玄毅也確實是說過的。
「婁玄毅……」萬青峰恨的咬牙。
婁玄毅果然不是人,竟然對一個姑娘做出這種下作手段。
若是不殺了他,難消自己心頭之恨,怒氣沖沖的就要往外闖,被大當家萬祖德給攔住了。
「你幹什麼去?」
「爹,您也聽到了,我要給雲瀾報仇!」萬青峰雙眼噴火。
他的寶貝女兒死的這麼慘,他這個當爹的,一定要給她報仇。
「胡鬧?你以為你能對付得了他嗎?」萬祖德沉著臉。
若是那個婁玄毅那麼好對付的話,也不會折了他關雲山那麼多兄弟。
那婁玄毅十三歲上戰場,就從未打過敗仗,豈是那麼好對付的。
「 爹,我咽不下這口氣!」萬青山氣的身子都在顫抖。
他就是賠上這條性命,也要替女兒報仇。
「咱們先回去再說!」
咽不下這口氣也得咽,如今雲瀾已經死了,總不能再把兒子的命搭上。
萬青峰還想再說點什麼,但也知曉爹的心思,再一想到婁玄毅的厲害,還是隱忍了下來。
「你母親為何沒來?」萬祖德看向了婁玄光。
還以為鳳雅也會過來呢。
「祖父,昨日母親目睹了雲瀾的死,一時受不了打擊,已經臥床了。
孫兒臨來時,她還特意囑咐我幫她帶一句話,說她沒有照顧好雲瀾妹妹,愧對您和舅舅。」
「……」萬祖德眉頭緊皺。
「 讓你母親照顧好身子,就說祖父和舅舅不怪她。」
發生這種事情,想來鳳雅的心也不好受。
「是。」婁玄光點頭。
瞧著萬祖德和萬青山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
這回不用他對付婁玄毅了,有人自會替他出手。
而婁玄毅對這一切全然不知,這會兒剛下朝往宮門口走。
只是不時的回頭張望。
「……」
怎麼感覺那些奴僕的眼神不對呢!
他們老往他這邊看,眼神探尋不說,還帶著警惕。
想起了阿奴,該不會又捅了簍子,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墨隱。
「……」墨隱摸了摸鼻子。
還不是阿奴給人家都看毛了,瞧著他這樣子,想來問題也不大,婁玄毅也就放心了。
坐著馬車回京都府,剛一進院子,外面就響起了鼓聲。
「咚咚咚……」
「……」幾人回頭,向外面望了去。
這麼早就有人告狀了,正想著,耿師爺走了進來。
「大人,前頭又有人告狀了。」
「嗯,所為何事?」
「回大人,是一起關於雞的打仗鬥毆事件。」
「雞?」阿奴看向了耿師爺。
咋又是雞呢!
「是,說是因為一隻雞把人打傷了。」耿師爺看了一眼婁玄毅。
斷這種小案子不是挺能耐的嗎,看你這一次還有什麼辦法。
「走吧!」婁玄毅轉身走了出去。
既然這是自己的職責,那也沒有什麼好推脫的。
等他來到前堂時,見堂上前跪著一位年邁的老嫗,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錦緞的年輕男子。
「你們誰是苦主?」婁玄毅轉身坐了下來。
「大人,是老婆子我要告狀的,這位少爺非說我這雞是他的。
不但把我家雞給搶走了,還把我家老頭子給打傷了,如今還在床上躺著無錢醫治,還請大人給老婆子我做主。」
那老嫗一個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你有功名?」婁玄毅看向了那青年男子。
見他不下跪,應是有功名在身。
「回大人,在下不才,如今是一名秀才。」那青年男子語氣是難掩的得意。
「嗯,那你叫什麼?這雞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大人,在下田偉,這雞是我養的寵物,昨日閒來無事,便帶它出去逛了逛。
結果這婆子偏說我這雞是她家的,不管我如何解釋她都不聽。
在下實在無奈,便動手和他們起了爭執,還請大人明斷。」
「你胡說,這雞分明就是我家的,是你跑來我家,硬是把雞給搶走的。
還打傷了我們家老頭子,他如今還在床上躺著呢!」那老嫗氣的渾身顫抖。
這雞明明是他從自己家裡搶走的,這會兒卻這麼說,分明是在撒謊。
「你這無知婆子,真是無可救藥!」田偉瞪了一眼那老嫗,又衝著婁玄毅拱了拱手。
「大人,這雞我從小我就當寵物養,每日餵的都是粟米,您看這毛色,還有這腳環,哪像她一個無知婆子能養得起的。」
田偉捏了捏公雞腳脖子上戴著的金環,又得意地看了耿師爺一眼。
他早把這雞的特徵記下來了,絕不會在發生之前的事情。
「大人,他在撒謊,這雞就是我們家的,是他搶走的,還打傷了我老頭子!」
那老嫗急的聲音都發顫了。
明明是她家的公雞,咋能瞪著眼睛說瞎話呢。
「……」阿奴。
這下壞了!
這雞帶著腳環,想像上次那樣換一隻是不可能了。
既然上次那招用不了,那還能用啥招呢,世子會咋辦呢?
一回頭,就見他捏著下巴盯著堂前的二人看。
看來是在想招呢,想起了世子教她的,不管做什麼都要多看多練。
也學著他的樣子,捏著下巴仔細的琢磨了起來。
婁玄毅這會兒確實在思考。
「……」
以他的判斷,這隻雞應該是這老嫗的。
看這個田偉的衣著,雖算不上勛貴,但也能看出家境是不錯的。
想不出他為何會搶人家的雞,難不成也和昨日一樣?
正想著,就聽到墨隱的咳嗽聲。
「咳咳……」
一回頭,就見他衝著對面抬下巴,順著他的目光,見阿奴也跟自己一樣捏著下巴。
正直直的盯著堂下的二人,臉頓時就黑了。
「……」
學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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