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在西伯利亞種土豆(bushi)
當晚,莊飛揚終於和奶龍在這個山洞裡好好的睡了這麼久以來最安穩的一場覺。
不用擔心被人追捕,不用擔心被抓壯丁,也不用擔心有人刺殺暗算自己。
就這麼一夜舒坦的睡到了大天亮!
「啾~」
第二天一早,莊飛揚是被奶龍的叫聲叫醒的。
他感到有一個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蓋在了自己的臉上,順手一把抓了上去,卻被這物體的形狀和手感給嚇了一跳,立馬清醒地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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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這竟然是一條魚!奶龍,你從哪兒弄來的?」
莊飛揚都驚了!
他從睡袋中半鑽出身子來,一手握著這條已經被凍得梆硬的魚看著奶龍,滿腦子都是問號。
「啾~」
小傢伙昂著腦袋,得意的發出一聲奶萌奶萌的叫聲。
就仿佛是在一個小孩子,在跟大人炫耀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不是,我是跟你說真的!奶龍,你從哪兒拿到這條魚的?難不成你剛才跳進那個湖裡去捉魚去了?」
莊飛揚想起來了,那個湖距離這個山洞也就幾百米的距離,難不成是奶龍早上出去遛彎的時候真跳進水裡叼了一條魚起來?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本很早以前看過的漫畫,《小恐龍阿貢》。
那也是個小不點,但卻是個厲害的小不點,打獵,捕魚,找蘑菇樣樣在行。
難不成我們奶龍也進化了?
他伸出手,寵溺的摸著小傢伙的小腦袋,但腦子裡卻全都是問號。
「啾~」
奶龍卻是輕輕的咬住了他的手臂,就把他往洞外拖。
似乎是想要給他看看,自己是怎麼得到這條魚的。
「好吧好吧,你等等,我至少得先穿上鞋子吧!」
好不容易穿上鞋子,莊飛揚便跟著奶龍快步的來到了洞外,然後向著那個大湖走去。
一路上又驚起了好多隻停在湖邊覓食的冰雪鳥,還嚇跑了兩隻在湖邊喝水的小鹿和一隻大白兔。
「多美的景色呀,棒打狍子瓢舀魚,讓我想起了小學時學的那篇關於北大荒變成北大倉的課文來。」
一邊念叨著,莊飛揚一邊跟著奶龍來到了湖邊。
剛以為這傢伙會一個猛子扎進湖裡,卻看見它搖搖晃晃的就走到湖邊的一處,用腳撥了撥上邊的這積雪。
然後下邊就露出了一條已經被凍硬的巴掌大的小魚來!
「啊?湖邊的岸上怎麼會有魚?你是從這兒撿的?」
莊飛揚驚呆了。
但奶龍卻朝著湖邊揚了揚他的小下巴,示意莊飛揚往那邊看去。
一隻翼展超過了一米的白色大鳥,和一隻只有它一半不到的小鳥,從積雪的掩護中展露出身形,騰空而起向著湖面快速地掠去。
在接近湖面的一瞬間,大鳥的利爪很輕易的捉住了一隻正露頭在湖面透氣的大魚,就將其帶離空中。
而那隻小一些的鳥,則好像沒有它的老媽那樣嫻熟,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條巴掌大的小魚,卻是因為爪子沒有扣牢,竟然被那條不斷掙扎著的小魚給掙脫了出來掉在了岸邊的積雪之上!
「啾~」
奶龍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叫聲,邁著小步子就蹦蹦跳跳的沖了過去,一口叼起那條倒霉的上岸之魚往空中一甩。
同時一道一尺多長的火焰從它口中噴出,魚在空中就被燒得有些焦黑,被它敏捷地一口接住,嚼都沒嚼就一口吞下了喉嚨。
而那隻小鳥則是盤旋在半空,對這條再一次搶走了它的獵物的奇怪生物投來了憤怒的目光,但又忌憚於它口中噴出的火焰,猶豫好久也終究不敢下來啄它幾下報這奪魚之仇。
「哇!原來這魚是這麼來的啊!」
莊飛揚看著這一幕都有點呆了!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瓢舀魚了嗎?這裡的漁業資源這麼豐富的?
而且小傢伙,你也太雞賊了吧,竟然去搶人家掉落的獵物?
看它那吃美了,還仰著頭期待著那隻小鳥再來給它送一條魚的期待表情,莊飛揚不禁笑出了聲來。
「不過這樣也好,這湖裡的資源這麼豐富,看來至少以後我們是不會缺魚吃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很是欣慰地看向這片富饒的大湖。
……
不過野外的生存,也不僅僅只有吃魚。
今天的任務,是要再次搭建出一個人工溫室,好把之前收入空間小包里的那些雞毛菜和豆芽泡沫箱子給拿出來,然後繼續培養綠色蔬菜。
和在那座殘塔里布置營地一樣,莊飛揚從附近的杉樹林裡砍了一些原木過來,和之前保留下來的防水篷布一起依託那間昨天平整出地面的小山洞搭,建成出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附近的林木資源很多,所以木材是不缺的。
莊飛揚先是自己用手拿斧頭砍。
等到砍累了之後,便坐下休息,再召喚出巫師之手,利用自己的魔力握著斧頭去砍樹。
這樣一來,既獲得了額外的木材,又鍛鍊了自己的魔法力量,還提高了巫師之手的熟練度,可謂一舉多得。
然後便是在生了火堆,已經逐漸溫暖起來的這個小小帳篷內,又用魔法取暖器和泡沫箱子複製出了之前在那座殘塔里的催芽環境。
「上次培養出來的那一批雞毛菜和豆芽都已經在這些天裡吃光了。」
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催芽箱和泡沫箱子,莊飛揚咂了咂嘴,仿佛是在回味那清爽怡人的蔬菜口感,這些天吃乾麵包和肉乾吃得他都有點感覺自己嘴巴上火了。
畢竟這麼多天忙於趕路,他根本就沒功夫,也沒環境來重新種菜。
畢竟空間小包的容量有限,裝的再多的食物也有吃完的那一天。
「這次既然有環境了,除了這兩種改善口感的東西,也可以試試整點別的硬菜了。」
他這樣想著,然後從空間口袋裡掏出了一袋之前委託西南農大研究所研發出來的極度抗寒的土豆品種來。
「前蘇聯能在西伯利亞種土豆,想來我這兒應該也沒道理不行嘛,哈哈。」
莊飛揚一邊笑著吐著槽,一邊回想著自己之前從研究所學來的那些土豆種植知識。
「說起來其實這還是個以訛傳訛了很久的笑話,說是二戰後大量霓虹戰俘被安排到西伯利亞的集體農莊參與土豆種植勞動,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在冰天雪地的凍土中去種土豆呢。」
「這一歷史場景也讓西伯利亞種土豆的說法廣為流傳。
但實際上,那裡的冬季極端低溫零下三四十攝氏度,根本完全無法讓土豆發芽和露天生長。」
莊飛揚一邊打開土豆的包裝袋子拿了兩個在手中掂量著,一邊回憶著這些從農大老師那聽來的有趣的傳聞。
「前蘇聯的土豆種植全部集中在溫暖的夏季時段,避開了零下三四十度的極端低溫期,選用的也是生育期小於100天的極早熟、脫毒耐寒的土豆品種。」
「這種土豆在塊莖形成期最低可耐受5攝氏度的低溫,生長期能夠扛住零下2攝氏度的短暫霜凍。
這樣完美適配了西伯利亞短促的生長季節,這才種出了那幾十萬噸的土豆來。」
「而我手中的這種特殊品種的抗寒土豆,則是最低可以耐受零下五攝氏度的低溫,生長期能夠扛住零下十攝氏度左右的短暫霜凍!
現在的我們要在這片冰雪凍土上種土豆,也得想辦法製造出類似的溫度條件和環境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