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想要探究往事,你有足夠的覺悟嗎
第199章 想要探究往事,你有足夠的覺悟嗎
【風流醫師俏郎君:藥無咎】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風雲度:23;歷練值:500;經脈點:500】
【氣血:12000/12000】
【體能:1200/1200】
【真氣:10000/10000】
【屬性:力道·200;身法·180;筋骨·210;定力·160;六識·180;內力·240】
【專長:拳腳(小有所成);劍法(小有所成);醫術(登峰造極);真氣流轉(融會貫通);隱秘偷襲(融會貫通);音律(融會貫通);煉體(小有所成);巫蠱(小有所成);陰陽咒術(小有所成)】
【武學:江湖拳法(LV10/10);勾魂索命爪(LV10/10);如影隨形步(LV10/10);陽春白雪曲(LV10/10);高山流水曲(LV5/10);廣陵止息曲(LV8/10);花雨飛針(LV10/10);控心移魂(LV2/2);墨家劍法(LV3/10);電光神行步(LV3/10)】
【內功心法:噬心訣(LV10/10);導引圖(LV10/10);高山流水·殘(LV5/5);
《玄鯢伏淵訣》(LV7/10);《房中術》(LV10/10);天兵披甲術(LV5/10);墨家心法(LV3/10)】
【經脈:帶脈貫通;任脈貫通;督脈貫通;陰脈半痛;陽脈半通;帶脈半通;沖脈半通】
【天賦:天妒之才:再世修羅:負陰抱陽】
【裝備:湛盧劍:雲紋銀針:《噬心訣》秘籍:《導引圖》秘籍;《高山流水》琴譜;雪女信物;百越巫蠱秘傳;古塤;碧鱗蛇(金蛇蠱)】
【任務(進行中):懸壺濟世、請君赴死、鑄劍為型————】
盯著自己的屬性面板琢磨了半天,被那一大堆信息晃得眼花,藥無咎抬手揉了揉額角,忍不住輕聲抱怨:「明明實力一直在穩步增長,可怎麼感覺始終不太夠用啊————」
明明不過一年間,便從不通武藝者達到了如今境界,真正知曉他底細的驚鯢,已經徹底放棄了琢磨這回事,藥無咎卻仍覺得不夠快。
嘟囔抱怨的同時,他抬手將一粒丹藥丟入嘴中。
輝光流轉涌動的丹藥,隱隱呈現出玉髓質地,給人一種可能會很咯牙的感覺,可實際上這「玉脈洗髓丹」也是入口即化。
跟某種硬糖一樣,瞬間在口腔中化作一片甘甜,順著咽喉往下。
易筋洗髓,調理經脈。
那奇經八脈幾乎悉數被貫通的成就,便是藥無咎以這「玉脈洗髓丹」,搭配緋煙二人從六指黑俠那兒擄來的咒術真氣,方才實現的壯舉。
雖說本質上都是精純的真氣。
但緋煙封存處理的時候就提醒過藥無咎,那些真氣異常駁雜,吸收時要格外小心注意,千萬不能大意。
她留在藥無咎身上的咒紋,主要也是提防這些真氣。
不過現在看來,這小妮子肯定藏了什麼後門。
吸收,肯定是不好吸收,藥無咎又不會《北冥神功》之類的絕世神通,強行容納駁雜至極的真氣,只會讓自己走火入魔。
不過耗費大量真氣打通經脈,就沒有這方面的憂慮了。
在玉脈洗髓丹的藥力護住了周身經脈的情況下,藥無咎也不需要對那駁雜的混亂真氣掌控到隨心所欲,只要以真氣裹挾著它,一股腦不斷地朝奇經八脈衝擊而去就行了。
讓藥無咎不必再一點點修煉內功,積累經脈點。
節省下來的經脈點,可以用在貫通最後的關鍵竅穴,邁出最後臨門一腳,悉數貫通周身奇經八脈。
「藥先生,墨匠坊到了。
正思忖間,馬車穩穩噹噹地停了下來,墨家弟子恭敬的聲音隔著帘布響起。
拿起膝上湛盧,提起手邊食盒,藥無咎起身下車。
時辰尚早,而這墨匠坊低調開張也才不過一兩日,甚至沒多少人弄清楚這地方究竟是做什麼買賣的,自然見不到什麼客人出入。
負責算帳的墨家弟子對此卻也不以為意。
他捧著一本墨跡嶄新的墨家典籍,對店鋪外面探頭探腦的好奇視線視若無睹,別說主動招攬客人了,甚至對主動進門的一些客人都招待得挺是敷衍。
壓根不像是正經做生意的樣子。
唯獨聽到門口趕車的墨家弟子提醒的聲音時,才趕忙放下了愛不釋手的書冊,向走進屋內的藥無咎抱拳行禮:「藥先生,您來了,需要在下帶您去書房嗎?」
「多謝閣下好意,藥某自己去就行。」
客氣地向對方回了一句,藥無咎的目光不由得被攤開在櫃檯上的書冊所吸引,倒並非是在意其中內容。
而是在意文字呈現的形式。
規規整整、一成不變,可卻有許多地方有模糊不清、缺邊少角的情況,儼然並非是手抄而是印刷上去的。
儘管印刷質量比藥無咎印象中的盜版書還要差許多。
可印刷本身,便是書籍批量化生產的一大徵兆。
墨家的動作竟然這麼快?」
「班大師發力了?」
推動造紙成書、著書立說一事乃是六指黑俠要推動的大事,藥無咎也知道墨家定然是萬分重視,卻也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
送給他的三本秘籍都還是手抄本。
結果沒過幾天,這邊就已經開始印刷本的試生產了。
這更新換代的速度,著實是有點兒嚇人啊,那活字印刷————算了,還是等先保障印刷質量後,才提出來吧。」
腦子中諸般想法掠過,藥無咎決定這一腳油門還是得謹慎。
太快,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跟前面門店中冷冷清清的情況不同,藥無咎邁步走進後院,忙得熱火朝天的景象便躍入視野。
裝機關的裝機關,攪紙漿的攪紙漿。
明明是初冬時節的早晨,懶洋洋的太陽都還沒完灑下溫暖的晨光,可這後院裡一大幫子墨家弟子身上,幾乎人人都帶著薄汗。
那負責坐鎮指揮的班大師,鬚髮之間更是沾著白霜。
臉上那兩道黑眼圈更是格外明顯清晰,多半是一整夜沒睡,難怪能弄出讓藥無咎都吃驚的墨家速度來。
掃了周遭一圈,不知疲倦的興奮之意撲面而來。
搖了搖頭,藥無咎沒有去勸阻這些明顯陷入狂熱狀態的墨家弟子,默默朝角落中的一間客房走去。
來這,主要是為了履行跟念端的約定。
不過在幫忙整理醫書之前,藥無咎還是要瞧一眼玄翦的情況,可不能再讓這老哥逞強導致傷勢惡化了。
誠然,念端是坐鎮在這。
奈何以其對江湖中人厭惡的態度,別說主動關照玄翦情況,沒有將人給掃地出門,已經是給藥無咎面子了。
不過,藥無咎這回卻是有點兒瞎操心了。
念端厭惡江湖中的打打殺殺,對於玄翦這種雙手沾滿鮮血之人,甚至專門立下規矩,將其拒之門外。
可作為她弟子的端木蓉,並沒有好好遵守這條門規。
一靠近玄翦暫且藏身的那間客房,藥無咎便聽到端木蓉刻意壓低的溫柔嗓音:「恢復得很不錯,已經沒有大礙。
「不過還是要小心,最近幾天輕易莫要動武————」
「更要注意多加休息,不要太過憂慮,且放下心來好好安寢。此處沒有多少人知道兄長您的身份————」
推門而入,藥無咎壓低聲音跟著補充了兩句醫囑。
氣色不佳的玄剪只是微微點頭應和,坐在他對面的端木蓉卻是跟被踩到尾巴的貓兒一般,整個人險些沒直接跳起來。
慌裡慌張的動作,差點兒將身下的凳子都給踢翻在地。
還是對面的玄翦伸手扶了下,才沒讓凳子摔翻在地,鬧出太大的動靜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原來是藥先生啊,我還以為是師尊來了。」
回頭看到推門而入的是藥無咎,端木蓉才鎮定下來,扭過頭又對玄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閣下見笑了。」
「哪裡,還要多謝姑娘特意冒險過來關照。」
對偷偷摸摸過來給自己診脈的端木蓉,玄翦表現得也很是敬重,兩人簡單又交流幾句後,端木蓉也是趕緊起身離開。
「哦,對了,師尊在書房中等著呢,藥————師弟?」
扒著門口探頭探腦地朝外張望了一圈,確定自家師尊身影不在附近後,端木蓉才跟個小賊一樣,縮著腦袋準備溜出去。邁步之前卻又是想到了什麼,扭頭提醒了藥無咎一句。
還試探性地說出了那個嘴邊蠢蠢欲動的稱呼。
「知道了,師姐。」
迎著端木蓉隱含希冀之色的目光,藥無咎笑了笑,一聲「師姐」也是張口就來,完全去糾結兩人之間到底誰年歲更大些。
「唉~」
應了一聲,端木蓉美滋滋地就往書房趕去,倒似那得到了心愛之物的孩童一樣,背影都透露著雀躍之意。
「昨晚在這兒休息得如何?」
隨手將房門關了起來,藥無咎將手中提著的食盒往桌子上一放,邊寒暄邊在端木蓉剛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女子殘留的體溫,在這寒冬清晨倒是異常明顯。
屋內濃重的苦澀湯藥味中,也隱隱能嗅到一股草木清香。
總是在無聲無息之間,給病人帶來最細微的關懷照顧,他這個便宜師姐,果然是天生一顆醫者仁心。
不像自己,哪是什麼————
藥無咎忍不住這樣想著,卻感到腰側的湛盧劍在鞘中無聲地輕振了兩下,似乎對自己主人心中的想法並不認同。
「挺好的,就是有點吵。」
玄翦回話的聲音將藥無咎喚回了神,這個習慣了風風雨雨的傢伙,顯然對居住條件沒有太高要求,能有片瓦遮身便已滿足。不過,他明顯有點兒不安,目光頻頻透過窗樞落向院中。
「墨家眾人徹夜忙碌,不會是在緊急準備工事吧?」
「且放心,戰火還不至於蔓延至此。」
大概猜到了玄翦的擔憂,藥無咎伸手打開了隨身帶過來的食盒,將裡面一項項吃食端了出來:「墨家是在忙著研究造紙編書的事情,都是些工匠在意的事————
「比起那些事,還是吃飯更要緊。」
食盒剛一打開的時候,玄翦的注意力便被熟悉的香味所吸引,他目光掃過那些樣式熟悉的菜品,眼神變得柔和下來。
不用去嘗,他也知道那些都是出自魏纖纖之手。
「多謝賢弟費心了。」
「不,是我該多謝你才是,要不是沾了兄長的光,今天我指定是跟茅房過不去了————
「」
想到驚鯢對廚藝躍躍欲試的模樣,藥無咎便不勝唏噓。
昨天安置玄翦弄得比較匆忙,有許多事他都沒來得及細問,藥無咎在回家跟驚鯢商討過後,又梳理出了不少疑點。
此時也是趁給玄翦送吃食的機會,仔細詢問其細節。
「前往披甲門一探的行動,除了我二人之外便只有魏庸知曉,甚至魏纖纖也只知道有事難歸————」
「那神秘的刺客,此前未曾在魏庸府上遇到過————」
「路上遇到意圖不軌結果成了物證的宵小之輩,的確是來自魏庸府上,但那老賊真有能力殺得了朱亥嗎?」
「心神俱震,一記致命————」
「哪怕是驚鯢都沒有十足的把握,瞬間制住朱亥,保證打鬥之間不會對周圍造成太大破壞。」
「縱觀整件事,又是誰得到了最大的好處呢?」
一個又一個問題不斷冒了出來,越是想要剝開籠罩在事件外圍的輕紗,一窺真相的面容,便越有諸多疑惑從腦海中湧出。
玄翦剛開始還是回答上兩句。
可很快也就啞口無言,只能專心對付起面前的吃食。可忽然,他握筷的右手一頓,眸中閃過道犀利之色:「是那小子?」
滿是警惕之意的聲音讓藥無咎回過神來,他順著玄翦目光所向,從窗間縫隙看見了熟悉的兩道身影。
護額束著白色短髮,持劍而來的衛莊臉上滿是高傲神色。
而在他身旁,作為信陵君侍女的憐花靜靜相隨,臉上仍舊那副有些沒精打采的模樣。
衛莊,怎麼來這了?
難不成還真讓他摸到了玄翦蹤跡不成?
心中也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藥無咎沖玄翦比劃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指,豎起耳朵仔細去聽屋外的動靜。
熱火朝天的工作,並未因衛莊到來而中止。
各種忙碌的雜音讓談話更加難以聽清,縱然藥無咎全力催動《高山流水》內功,將自身的聽覺推到極致,也只捕捉到支離破碎的話語:「劍道」、「切磋」、「交流」————
不知衛莊這個傲慢的傢伙又說了什麼裝逼的話,引得院中的眾多墨家弟子一片譁然,藥無咎還看到有兩人忿忿不平地就想迎上去,又被班大師喝罵聲喊了回去。
單純是來踢場子的?」
倒是的確符合衛莊這傢伙的性子。
見衛莊沒有直奔這處房間而來,藥無咎便鬆了一口氣,至於肯定算不得友好的切磋交流中,能否有人制住衛莊。
那就不用他替墨家操心了。
一開始,藥無咎的確是這樣想的,可就在他都已經擺好了坐觀好戲的姿態時,霜發飄揚的倩影忽地躍入了視野當中。
雪女?!
猶如月光般熠熠生輝的霜發飄到眼前,眼神傲然掃視著眾多墨家弟子的衛莊忍不住一呆,目光下意識落到對面那猶如雪中精靈般的少女身上,眉頭忍不住微微輕挑。
天生的霜絲白髮?
這女子————
昨天衛莊其實跟雪女就在披甲門打過照面,不過當時只是遠遠瞥了一眼,雖然也注意到了對方一樣迥異於常人的發色,但並沒有太過在意始終默不作聲的雪女。
直到此時對方飄然到了身前。
無論是飄逸輕盈的身姿,還是真氣涌動間牽引的氣機,均讓衛莊意識到對方身懷不俗的武藝。
直到這時,他的目光才真正望向了雪女。
才真的生出了幾分好奇與興趣來。
「閣下是名叫衛莊?那我便叫閣下一聲衛公子了。可否請問衛公子是哪裡人?不知令尊和令堂————」
望著對面的衛莊,雪女不自然地撥弄下自己髮絲,小心開口。
昨天在披甲門的時候,她就很在意對面一樣年少白頭的衛莊,只是在當時的情況下並不好開口深入追究。藥無咎倒是說有機會幫她問一下,問題是到現在完全沒見到藥無咎人影。
雪女覺得,自己也不能處處都依賴他,自己也得努努力。
說來也是湊巧,若是今日之前,雪女見到衛莊或許還會猶豫不前,畢竟她從對方身上可能探尋到的,是那不堪回首的晦暗往事。
不過,那種畏怯不前也是過去式了。
經過昨天探尋幻音寶盒時的那一番波折,往昔記憶在雪女心頭投下的陰影也消散了許多,讓她能夠更從容地站在這兒。
探尋過往,走向未來。
奈何,她來的時機並不湊巧,在衛莊跟周遭墨家弟子有些劍拔弩張的氛圍中,雪女忽然閃身過來開口問候對方令尊令堂————
怎麼聽,都不像是好話啊!
並非是雪女跟梅三娘一樣不懂得讀空氣看氛圍,而是她來此之後,聽聞前方的墨家弟子說藥無咎已經過來了,便激動地運使輕功身法往後院內趕來。
可藥無咎沒找到,卻撞見了堵在那兒的衛莊。
下意識便問出了她關心的事情。
「你————想要探尋我的過去?呵,還真是有趣啊,你要知道,過往和秘密這種事,向來都是小心藏匿於起來————」
望著雪女認真的模樣,衛莊忽然笑了起來:「藏匿於那最深邃、最黑暗的內心深淵當中,又怎麼會輕易示與他人。莫輕詢,縱有千問亦無言————」
鋒銳摩擦著劍鞘,發出陣陣令人牙酸的聲音。
「唯有霜刃映丹心!」
帶著銳利的劍鳴,雪亮的鋒芒劃破空氣襲來,雪女足尖輕點地面抽身疾速後退,飄然閃過了衛莊出鞘斬來的一劍。
鋒銳之氣一掃而過,斷裂的細碎霜發隨風散去。
原本帶著希冀之色的眸子微凝,雪女盯著大步流星追來的衛莊,俏臉之上神色清冽,猶如雪落霜生。
衛莊大踏步緊逼而來。
大開大合的劍鋒揮舞之間,捲起陣陣低沉的勁風呼嘯,凌厲的鋒銳之意讓周遭圍觀的墨家弟子下意識齊齊後退。
獨特的眉宇飛揚,眸中桀驁的神色毫不掩飾。
這衛莊不愧是秦時第一逼王,哪怕還是少年時期,便有常人難以匹配的霸氣外露之姿,光是被那雙眼睛注視著,便會有沉甸甸的威壓湧上心頭。
強,此人很強。
比自己以往面對的敵人都要強得多。
一招的進退之間,雪女便清晰認識到了這個事實,可她沒有驚呼出聲,也沒有要躲到墨家眾多弟子身後的意思。
貝齒輕咬粉嫩的唇瓣,明澈的眸子湧出幾分倔強。
素手輕翻,碧如翠竹的玉簫從袖中滑落而出,雪女毫不猶豫地將其遞至唇邊,奏出一片冷冽簫聲。
恍若雪落紛飛,寒意如潮向四周席捲而去。
仍舊是白雪之曲。
可如今以《高山流水》的內功催動開來,卻更多幾分動人心魄的意蘊,縱然周遭環境沒有明顯的變化,可聞此樂聲之人,心中卻都不免浮現了霜雪漫天之景。
衛莊那侵略性極強的步子,似乎也微微慢了下來。
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體內運轉的真氣滯緩了幾分,渾身肌肉都似乎在無形的寒意影響下變得僵硬。
乃至於劍招變幻,一時間都無法隨心所欲。
樂家攻心之術,的確有幾分意思。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衛莊沒有分出多少注意去抵擋那簫聲對自己心神的影響,反而倒提劍鋒虎躍而出,裹挾著洶洶威勢一個跳劈猛然斬落而下。
方才刻意相讓的丈許距離,瞬息之間便被徹底抹殺。
玉臂之上纏著的粉色綢帶纏住一旁的柱子,身姿輕盈如燕的雪女微微借力便飄然而起,驟然變幻了原本閃出的方向,避開了那沉重的劈斬。
無形的勁風呼嘯而過。
衛莊劍刃所指的方向上,屋頂瓦片齊齊碎裂出筆直的一條線,斷口平滑恍若有無形之劍一划而過。
而就在瓦片齊齊碎裂聲響起的剎那,衛莊便已經持劍殺出。
恍若呼嘯不已的疾風,始終緊緊追在雪女身遭。
簫聲綿綿不絕恍若一場無休止的暴雪,欲要將這世間萬物都覆蓋在皚皚白雪之下,可偏偏衛莊就猶如那永不休止的狂風,卷得雪花漫天散落四方,始終無法化作厚厚的積雪,攔阻他的攻勢。
反而是雪女的簫聲,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逐漸斷續不穩。
不行,白雪一曲制服不了衛莊。
難以正面匹敵對方鋒銳的雪女清晰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繼續維著遊走不定的身姿,眸子中不由得掠過一絲猶豫。
要,吹奏那一曲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