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雪女嘛,就要靠吸陽氣才能存活的
第187章 雪女嘛,就要靠吸陽氣才能存活的
今天接見念端先生之事,墨家是很重視的。
一開始尋找醫家聖手念端先生的時候,還是為了治療六指黑俠的傷勢,雖然沒能趕得及,也是不影響墨家欲要跟對方交好的想法。
長遠利益什麼的且不說。
那披甲門之主,朱亥遇刺身亡的事情,也還需要念端先生出手相助,揭曉有關兇手的相關線索。
話,雖是韓申答應的。
可六指黑俠卻也非常重視此事,願意為作為合作方的披甲門提供不遺餘力的助力。
那自然是要力求在接見時,就給念端先生留下好印象。
在諸位墨家弟子的設想預演當中,這次迎接應當是隆重而不是熱情、盛大而又不失親切的。
為此,六指黑俠都親自出動。
邁出了他自從來到大梁城之後,拋頭露面的第一步,以示對醫家聖手念端先生的敬重之意。
結果,機關朱雀剛停下來,事情的發展就出乎了所有人預料。
完全還沒看清究竟有哪些人從機關朱雀上下來呢,怎麼就有人直接撲到藥先生懷裡了熱情倒是熱情。
親切也的確是親切。
可未免有些太過熱情、親切了吧?
這大庭廣眾下,直接就將腦袋埋到藥無咎懷裡了,這這這是何等的傷風敗俗、有辱斯文————
不少性格古板之人忍不住暗自搖頭。
可也有不少人忍不住瞪大了雙眼,看著那郎才女貌的一對緊緊擁抱在一起:
好看,愛看,多來點兒~
當然純粹抱著看戲心態的人畢竟是少數,不少負責張羅著這次迎接的墨家弟子,一見到有超出計劃預演的情況出現,頓時就是心中一沉渾身緊繃。
那當真是,恨不得立刻給腦袋加裝上散熱風扇進入超頻狀態,開始絞盡腦汁飛速分析眼前的情況。
首先,排除那是念端先生的可能。
對方是滿頭霜發不錯,可其周身縈繞著的青蔥活力,分明是二八少女才有的獨特風采,上了年紀的人再怎麼刻意模仿,也難得展現精髓。
鶴髮童顏,字面意義上的鶴髮童顏。
儘管那道輕盈的倩影僅是在眾人眼前一晃,轉眼間便已經深深扎進了藥無咎的懷裡,可驚鴻一瞥間,那柔媚中又不失清純、華美里亦帶著素雅的風采,還還是令人驚艷不已。
哪怕是大梁城中最負盛名的舞姬,也相去甚遠。
世人所讚頌的多是念端先生的醫術,倒是少有關於其容貌身姿的描述。
非是念端先生的話,莫非是那位特意從妃雪閣請來的貴客?跟之前聽說的消息好像不一樣啊。
若是早知道有佳人將至,怎麼該也得好好拾攝下自己。
說不定,就能吸引對方美眸微微駐足呢?
望著溫香暖玉在懷的藥無咎,不少羨慕嫉妒恨的墨家男弟子,心中都下意識冒出了如此念頭。
可很快,他們又喪氣地意識到一個事實。
有藥無咎在,不管他們再怎麼悉心拾掇自己,恐怕都不過只是那螢火之蟲,難以跟皓月爭輝。
一時間,藥無咎摟著纖細腰身的動作,似乎都是無聲的宣告:
抱歉,長得帥,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妹子主動投懷送抱這種事,也不過稀鬆平常,我早都已經習慣了,抱到懷裡都不帶一點兒猶豫的。
以上,均是不明真相者的腦補。
實際上此時的藥無咎,比周圍瞪大了眼睛的墨家弟子更在狀況外,他低頭凝視著懷裡並不陌生的可人兒,一向覺得還算很是靈光的腦筋,也跟卡殼了般完全轉不過彎來。
「什麼情況?」
雪女怎麼會突然飛奔過來,衝到我懷裡?」
她不應該是在妃雪閣,我不是應該過來迎接念端先生,怎麼那為醫家家主影子還沒看到,雪女先扎到自己懷裡來了?」
「幻覺還是做夢?總不會又是緋煙她們在搞鬼吧————
明明知道自己有著【高山】心法特性的加持,又有緋煙和姬如月留下的咒紋守護心神,藥無咎此時卻還是忍不住產生了生出了懷疑,懷疑眼下正在發生的一切是否真實。
他有心掐自己一把,藉助疼痛來驗證猜測。
可卻又捨不得此時所感受到的美好,下意識地將懷中帶著絲絲涼意的柔嫩嬌軀抱得更緊了些。
藥無咎低下頭,目光怔怔地盯著懷裡的雪女。
胸前有些許淚水浸透衣裳的觸感,喜極而泣的雪女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於是將腦袋在藥無咎懷裡埋得更深,不願抬起頭來。
故而從藥無咎的視角,完全看不到對方的面龐。
清晰可見的,不過微微有些泛紅的耳朵。
可縱然沒有看到對方的臉龐,藥無咎也敢十分篤定自己懷裡抱著的就是雪女,順勢攬住對方腰身的雙手沒有半分疑慮。
那玲瓏有致又異常輕盈的嬌軀——————
那髮絲間猶如初雪方落的淺淡清香————
那冰肌玉骨清無汗,帶著絲絲涼意的嫩滑肌膚——————
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似乎猶在昨日,此時回想起來仍是記憶猶新,藥無咎又怎會忘卻抱著對方時究竟是怎樣的感受。
「雪女。」
撫摸著對方霜華滿天般的柔順長發,藥無咎輕輕喚著對方的名字,語氣當中沒有絲毫疑問之意。
「嗯~」
雪女輕聲回應著呼喚,清靈悅耳的聲音因為埋首於藥無咎胸前而多出沉悶之意,可她仍舊沒有抬起頭來的意思,反而愈發貪婪地汲取著來自藥無咎身上傳來的氣息和溫暖。
倒真猶如傳說中靠著吸取陽氣而活的雪女一般。
藥無咎動作輕柔小心,生怕弄疼了懷裡嬌柔的可人兒,又擔心驚擾了美夢只落得懷中一場空。
雪女卻完全不同。
似乎是擔心稍有鬆懈放手,藥無咎便會立刻消失不見,她緊緊地抱著對方,一雙纖細的玉臂爆發出來的力量驚人。
玲瓏有致的嬌軀緊密貼合在藥無咎身上。
似乎恨不得要立刻跟他融為一體。
旖旎暖昧的氣氛在不斷醞釀發酵,以至於藥無咎跟注視著雪女的目光快要膩得能拉出絲來,簡直像是頃刻之間便會忘乎所以,不知天地為何物。
「咳咳~」
十分刻意的咳嗽聲在旁邊響了起來,將藥無咎從沉醉中驚醒,一抬頭發現不知多少人正圍觀著他兩人。
目光微妙,嘴角壓都壓不住。
甚至於六指黑俠的臉上,都帶著戲謔的笑意。
終於清醒意識到這不是什麼幻覺或夢境,面對眾人的圍觀,藥無咎也忍不住是異常尷尬。
頗有種正起飛時,被拜年的親戚扎堆圍觀的社死感。
別說什麼腳趾頭扣出個三室一廳來,哪有那麼多作室內設計的時間,只恨不得立刻跳過往後的人生階段,直接將自己塞到小盒裡永遠埋起來。
人很健康,就是心有點兒快死了。
不過能堂而皇之說出「我全都要」這話的藥無咎,別的優點或許沒有,這臉皮的確是足夠厚。
更有《高山流水》這門內功助紂為虐————
啊,不對,助其如魚得水。
此時縱然心中洋溢著社死的羞恥感,可催動真氣一運,便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種種雜念,朝著靜立於前方的念端一拱手:「晚輩藥無咎,見過家主。」
面不改色心不亂,臉上完全是神情從容自若,跟剛才遭眾人圍觀的那場鬧劇全然沒發生過絲的。讓人不由得懷疑,他那《天兵披甲術》是不是全都練到了這種刀槍不入的臉上。
相比之下,雪女就沒有這份定力了。
在那兩聲的咳嗽提醒下,她從久別重逢的喜悅中醒轉過來,意識到自己於大庭廣眾下就跟藥無咎黏糊到了一起,剎那間便忍不住羞紅了臉,更恨不得將腦袋徹底埋進藥無咎懷裡。
隔著厚實的冬日衣袍,藥無咎都能感受到雪女臉上傳來燥熱溫度,惹得他心中也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可縱然羞恥得不行,雪女也沒有鬆開手。
她仍舊緊緊抱著藥無咎腰身,跟自己魂牽夢繞的貼在一起,恨不得天長地久永不分離的模樣。
其實,若是尋常情況,雪女也沒那麼容易羞澀。
出身於妃雪閣的她,於男女之間的纏綿悱惻可是早就見慣了,自然不會如姬如月那般保守。甚至於在這日漸寒意刺骨的冬日,當別人都儘可能裹得嚴嚴實實時,她衣著也仍舊相當單薄。
為這冬日平添了幾分令人沉醉的春光。
可獻舞那是獻舞,雪女也總不可能在日常生活當中,仍舊穿著那身過於清涼的舞服。
更別說,周遭還有六指黑俠、念端這些前輩在。
私下裡跟沙雕網友間互發澀圖,跟直接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當中大開黃腔,那心態肯定是不一樣的。
完全不敢抬頭去看。
已經陷入鴕鳥心態的雪女,此時更是恨不得永遠掛在藥無咎身上,不去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幸虧藥無咎為其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
在其站出來向念端報上名號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了過來,畢竟對藥無咎諱莫如深從不宣之於口的師門傳承,大家要說沒有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不好打破沙鍋問到底地去硬查。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念端作為醫家家主,在醫術領域的見聞又是舉世無雙,當能輕鬆辨認出藥無咎的醫術傳承。
成為眾人自光焦點的念端神色如常。
十幾個人圍觀罷了,對她而言不過是小場面,往日裡若是她行蹤不幸泄露,引來上百人求醫都是常事。
那些目光中流露出的好奇、敬佩,念端根本渾不在意。
她的目光,只落在對面的藥無咎身上,以錘鍊多年的望聞問切之技,仔細打量著這位近期聲名鵲起的濟世游醫。
面色、呼吸、氣味、眼神————
那些在常人眼睛常常被熟視無睹的細節,悉數被念端那雙平和的眸子捕獲,猶如線團般互相交織結合,於她心中勾勒出藥無咎身體的種種狀況。
無病無害亦無災。
於藥無咎身上瞧不見有絲毫病灶存在的痕跡,僅從養生這一點兒來看,他便超過了絕大多數醫者。
甚至超過了念端。
她如今的身體健康情況,呵呵,可比不了年輕人。
可這並不意味著藥無咎身上沒有問題,一眼掃過之後,念端便立刻注意到對方深藏在眼眸中的疲憊,甚至從對方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味中,嗅到了焦躁沉鬱的氣味。
熬夜許久,沒能好好休息,而且心事沉重————
不過這些足以讓常人精氣神頹唐不已的事情,並未對藥無咎造成多大影響。以他如今的武道修為,得是長期不眠不休、心緒燥郁難安,才會表現出明顯的神情疲憊、精力不濟。
的確是難得的良才美玉。」
唯獨就是在生活作風這方面————有的時候,真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時代了。」
自光匆匆掃過,念端便已經建立了對藥無咎的初印象。
她忍不住又多看了雪女一眼,念端倒是有心提醒著在路上翹首以盼的姑娘,奈何此時對方正腦袋埋在藥無咎懷裡裝鴕鳥,完全沒接收到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無聲地嘆了口氣,念端收起了插手對方私事的念頭,衝著藥無咎點了點頭,嘴角浮起溫和的笑容:「我聽過你的名字,藥無咎,你很不錯。」
這話不咸不淡,更是沒有點出藥無咎具體師承何處,讓翹首以待的眾人一時間忍不住有些大失所望。
可藥無咎卻是實打實地鬆了口氣。
還好,至少沒有一上來就質問我醫術究竟從哪學的,是不是跟羅網有所勾結,事情就不算嚴重。」
別人不清楚,可藥無咎自己卻是心知肚明。
他這一身醫術要論傳承源頭,那名頭可真是大得驚人,那是傳自於從神醫扁鵲一脈。
要知道神醫扁鵲被害之後,醫術傳承也隨之銷聲匿跡。
如今江湖上敢打出扁鵲傳承名號的人,十有八九都是騙子,偶爾有零星的醫術出世,往往也迅速沒了後續消息,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始終在掩蓋著相關的事件。
這幕後黑手,名為羅網。
可能是為了依託扁鵲醫術研製出來毒藥不被破解,又可能是為了儘可能減少當年之事對秦國聲譽的影響,甚至有可能僅僅是出於羅網掌權對扁鵲醫術的狂熱————
具體原因,哪怕是驚鯢也知之不詳,但藥無咎可以肯定的是,羅網的確在極力收集著跟扁鵲有關的各種醫書。
神醫傳承,竟然落在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當中。
仔細想來還真是諷刺。
若是旁人,藥無咎完全不擔心自己的醫術會被看出傳承,畢竟以中醫的晦澀難懂,尋常人能記住開給他的方子究竟要怎麼煎煮就很不容易了,根本看不出還有什麼派系傳承之別。
可念端不一樣啊。
作為醫家家主,哪怕只是頂著一個沒什麼實權的名頭,她的醫術水平也不可以常理記0
真會被對方看出來什麼,也不無可能。
方才在念端打量他的時候,藥無咎自然也難免緊張不已,偷偷觀察著對方的神色反應。
直到此時得到對方一句簡單的肯定,才算終於鬆了口氣。
「家主謬讚了,不過是在努力踐行自身所學。承蒙各位父老鄉親抬愛,才有了點虛名罷了,不值一提。」
習慣性的,藥無咎謙虛了一句。
「各位父老鄉親?呵,不對吧,我怎麼覺得應該是你在江湖上的狐朋狗友呢?」
念端冷笑,有些不善的目光瞥向了旁邊的六指黑俠。
她沒有明言,可顯然就是將墨家當做了所謂的「狐朋狗友」,偏偏墨家眾人還不好反駁。
刻意幫藥無咎造勢,那倒並沒有。
可既然承蒙對方相助治好了六指黑俠的重傷,那在外行走的墨家弟子在被問及相關事宜的時候,總難免對藥無咎感激幾句。
自然就讓藥無咎在江湖上聲名遠揚。
總不能說自斷跟藥無咎之間的關係吧?那還不如認下「狐朋狗友」的這個說法,難聽是難聽了些,可至少情誼還在。
不過認是認了,不少墨家弟子卻難以咽下這口氣。
哪怕出了點兒意外,他們們心自問可沒有怠慢過念端,結果對方竟然如此不客氣的惡語相向。
這讓墨家面子往哪裡掛?
沒得到六指黑俠的示意,墨家弟子倒是沒有輕舉妄動,可僅僅是目光當中透露出來的不善意味,便讓周遭的空氣都隨之陡然凝重了起來。位於視線焦點處的人,只覺得胸口恍若壓著沉甸甸的巨石。
令人如擱淺的魚兒般,難以喘得過氣來。
見慣了各種場面的念端倒是仍舊神情從容,完全沒有被墨家弟子的怒目而視給嚇到。
可在其身邊的少女端木蓉,卻忍不住臉色發白。
那些帶著不善之意的目光如芒在背,讓端木蓉下意識伸手摸向了腰間,蔥白的指尖隱隱有銀光閃爍。
花雨飛針?」
對這門功法再熟悉不過的藥無咎,只一眼便看清了端木蓉的手法,而且瞧出對方於這門飛針之術上造詣匪淺,不由得多了幾分興趣。
端木蓉,他自然早早地就注意到了。
畢竟對方雖然長期掉線,但到底也能算是主角團中的一員,而且出場相當之早,自然能牢牢在有關秦時明月的記憶中占據一席之地。
只是方才藥無咎心中緊張,只是匆匆一瞥。
在念端面前跟剛乾過壞事的學生一樣拘謹,何止是目不斜視,簡直恨不得提起筆在臉上寫下「三好學生」幾個字。
待老師視線移開後,才有閒心打量班裡漂亮妹妹。
秦時世界中美女如雲各有風采,端木蓉於眾人之中顯得格外不起眼,她沒有雪女一舞傾城的驚艷,沒有驚鯢冰冷漠然帶來的禁慾感,也不不似東君、月神那般恍若自神話中走出————
她的美,是那種不動聲色,卻越看越耐看的類型。
便是其衣著,也是相當的簡單樸素,穿著跟醫家一脈相承的灰青色長衫,缺了幾分作為少女的活力,多了幾分猶如大姐姐一般的沉穩溫婉。
深紫色的束腰也不似其他女子那般勒緊腰身,反而相當寬鬆,繫著的腰帶上掛著藥囊之類方便行醫的物件。
其身上不見任何飾品。
唯有一面青紫色的頭巾裹著烏黑濃密的秀髮,只留兩束梳理齊整的髮絲自脖頸兩側垂落胸前。
高聳的玉峰倒是慷慨的將長衫對襟撐得很開。
不過內里襯著的紫色抹胸,又小心地遮擋著將要滿溢而出春光,只余脖頸處連接著的鎖骨位置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她站在那裡,給人的印象並不如何深刻。
可平易近人的溫和的氣質,卻讓人很容易就對其心生好感,並無那種容顏絕美到會令人望而生畏,不敢輕易靠近。
給人的感覺,當真好似那鄰家溫柔的姐姐。
會在你不小心摔倒的時候,將你小心扶起包紮,用溫柔地撫平身體上的傷痛。
無需刻意拉近關係。
自然而然地便會變得親近起來。
隨著相處,便會發現她越看越耐看。
正欣賞著端木蓉那不動聲色的美,正在跟六指黑俠交涉著什麼的念端忽然抬眸望來,目光中透露出幾分警覺,就是班主任發現班裡到處沾花惹草的傢伙盯上了自己課代表一樣。
默不作聲的,念端伸手將端木蓉拉到了身後。
也不忘瞪了藥無咎一眼:
你小子,抱著懷裡的還瞅著外面的,怪不得有人叫你什麼風流醫師,還真就沒有取錯的外號啊!
雪女似乎也有所察覺,抬起頭來狐疑地望向了藥無咎。
內憂外患之下,藥無咎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過耳中卻還是能聽到念端有些咄咄逼人的話:「呵,倒還挺精神的嘛。
「之前那般著急忙慌的找上門來,一副不答應綁也要把我綁過來的架勢,我還以為你真要咽氣了呢。哼,真讓人失望。」
「還是多虧了無咎小友出手相助。」
「多虧了他嗎?如果你要是真的知恩圖報的話,那就趕緊自覺地離藥無咎遠一點兒,有點遠,離多遠。別將他給卷到你們那些無休止的江湖仇殺之中。」
「這,怕是沒法答應你。」
六指黑俠攤了攤手,一點兒沒有為念端的尖酸刻薄而惱火,反而非常坦然地開口道:「造紙成書,推廣醫書典籍,可還離不了藥小友。」
「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