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緋煙:讓我來試試這咒紋
第122章 緋煙:讓我來試試這咒紋
姬如月奮力一抖毯子,讓被裹成春卷般的緋煙咕嚕嚕好一陣翻滾,險些沒從床榻滾到床底下。
緋煙翻個身,嘟囔了句什麼,又扭頭睡了過去。
「呵,睡得跟死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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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這麼折騰,緋煙竟然還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姬如月撇了撇嘴很是有點兒嫌棄」這麼不設防,便宜被人占完了怕都不知道。」
姬如月也並非空口無憑便平白辱人清白,且不說藥無咎平日裡行事風格如何,在姬如月眼中是什麼樣的形象,光是緋煙此時給人的模樣就十分可疑。
青絲肆意披散,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髮型。
衣裳更是凌亂,纖細白嫩的香肩甚至都不設防地露了出來,怎麼看都不像僅僅是睡覺時滾亂了衣裳。
至少,在姬如月認知中,緋煙不該如此邋遢。
性子高傲的東君,無論什麼時候出現在外人眼前,都該保持應有的風度才是。
說到底,緋煙睡死成這個樣子,本就很不尋常。
不就是真氣被封之後,又要負責打掃宅邸,又被藥無咎拉去醫館幫忙,然後又熬了個夜嗎?
忙是忙了點。
可至於直接倒頭就一睡不醒嗎?
已經很長時間沒體驗過普通人生活是什麼樣的姬如月,對此表示很懷疑。
她再仔細觀察了緋煙一番,更覺得處處都是疑點。
姬如月很清楚的記得,在真氣被封后,緋煙就顯得異常憔悴虛弱,不復往日裡幹勁滿滿的活力充沛。
非但動不動就喊累。
便是原本水潤光滑、白裡透紅的肌膚,也開始變得蒼白如雪,透露著一股子惹人憐惜的脆弱美感。
可此時的緋煙,卻沒有了那種脆弱。
那從凌亂衣裳中露出來的白皙肌膚之上,都由內而外透露著淡淡撩人的緋色,令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霞紅遍布的俏臉之上,更還有著一層薄汗,黏著些許細碎的髮絲。
嘴角微微噙著的笑容,更透露著些許滿足。
如此神情,姬如月並不陌生。
激勵運動之後,身心都得徹底放鬆下來,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久經滋潤的成熟風韻——
.——
剛才姬如月才在「自家夫人」身上看到過。
「你這傢伙,該不會真墮落了吧。」
姬如月嘟囔著,有點兒不放心地檢查了一番緋煙的身體情況,確定對方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更健康了一些後,才鬆了口氣。
可心頭又忍不住湧現出些許焦慮。
如果藥無咎帶著緋煙消失的這段時間,不是風花雪月去了,那多半就是去辦正事去了。
姬如月隱隱有種預感,對方消失的這段時間很重要。
可偏偏,她半點頭緒都沒有。
姬如月有心將緋煙給搖醒過來,從對方口中逼問出她跟藥無咎究竟去了何處,跟什麼人接觸過。
可瞧了眼緋煙睡得跟死豬一樣,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模樣————
輕聲嘆了口氣,姬如月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東君啊東君,你已經墮落成如此愚蠢的模樣了嗎?竟然傻乎乎地錯過了如此重要的契機————
「呵,那你就永遠這樣沉淪下去吧。」
姬如月盯著緋煙喃喃自語,語氣極其複雜。
壓緋煙一頭,這一直是她所期望的,可眼下的勝利來得太過輕易,又讓姬如月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總覺得,事情好像不太真實。
面對緋煙拱手送來的勝利,她有點兒食之無味,又有種恨鐵不成鋼情緒。
「罷了,你就繼續睡吧。」
輕輕跺了垛腳,姬如月收拾心情,將心中複雜的情緒拋諸腦後,擰身飄然退出了房間,只留下一聲輕嘆飄散在夜風當中:「沒有你也無妨。
哪怕一個人,我照樣能夠弄清楚今天晚上藥無咎去做了什麼,照樣能夠摸出墨家潛藏在大梁城何處。」
緋煙:————
片刻的沉寂之後,一直沒什麼動靜的緋煙揉著惺忪睡眼,打著哈欠滿滿從床榻之上爬了起來。
她眯著眼,擺弄著脖頸上掛著的頸飾。
那是緋煙在東君祭祀裝扮中的一件飾品,大體上形似向兩側張開的羽翼,中央咋鑲嵌著紫黑色的渾圓寶石。
凝視這頸飾時,總給人以反過來被窺視之感。
不知什麼時候,她又將其摸了出來。
只是稍加改動,比起東君祭祀狀態下,這飾品顯得更小巧玲瓏,可以順理成章地劃入胸前雪峰峽谷之間,掩人耳目。
此時玉指輕彈,將其從胸前取出,還能感受到它沾染著的體溫。
輕輕摩挲著頸飾,緋煙似乎陷入了深思。
「說別人傻的,才是蠢到無可救藥。」
嘴角泛起冷笑之意,剛醒來的緋煙望向姬如月離開的方向,聲音當中夾雜著還未褪去的濃濃慵懶之意。
顯然,緋煙並不是姬如月想像當中那班毫不設防。
至少姬如月在背後蛐蛐她的話,緋煙藉助脖頸上掛著的金烏之瞳有所察覺。
「別以為借著藥無咎兩人,你就能始終壓我一頭。」
背後譏諷可姬如月一句,緋煙並未對姬如月輕視她的言行耿耿於懷。
倒不如說,這正中緋煙下懷。
示敵以弱,讓對方在輕敵大意下犯錯,如此戰術還是緋煙從藥無咎身上學到的。
吃一塹,長一智。
緋煙性子高傲,但並非蠢貨,她深知以自己目前的狀況,這示敵以弱的戰術無比合適0
自是不會因為顏面問題,就將其棄之不顧。
反正失手被擒那天,她該丟的臉都丟完了。
握著手中的金烏之瞳,緋煙默默感受著曾在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仔細感知著殘留下的一切氣息。
「這是劍氣?不對,怎麼不見鋒芒?」
可這逆向追溯剛開始,緋煙便遇到了阻礙,感受著那一抹似劍非劍的氣息,她一時間難以確定其性質。
只是琢磨許久後,大概確定那是某個器物留下的氣息。
而且是頗有年代的古物。
但可以確定的是,無論其是什麼,都將成為藥無咎的一大助力,甚至讓其實力產生飛躍般的提升。
一想到對方實力在不斷精進,而自己卻困頓難行,緋煙修長的眉梢便緊緊地皺成了一團。恨不得立刻想辦法衝破絕脈鬼門釘的封鎖,狠狠將藥無咎給擊倒在地。
「呼,不要急,不要自己先亂了陣腳。」
按了按有些發脹的額角,緋煙長出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不再糾結於那無法確定的奇特氣息,繼續感受殘留下來的氣息。
熟悉的氣息波動,很快引起了緋煙的注意。
這股氣息很微弱,乃至於緋煙一開始沒注意到其存在,直到她此時開始刨根究底時才察覺到了異常。
「咒術,而且是精妙的咒術!」
感受著那股明顯源自於陰陽家咒術的氣息,緋煙的美眸頓時明亮了起來,頓時將手中的金烏之瞳握得更緊了。
「氣息很微弱,應該是間接接觸。
「是藥無咎跟中了咒術的人有所接觸,隨後再跟我接觸之後有所殘留嗎?嘖,太微弱了,沒法判斷啊————」
緋煙很快想明白了氣息的來源。
可具體到是哪個,或哪幾個咒術留下的氣息,她一時間卻難以分辨出來。
甚至沒法排除是不是姬如月施展的咒術。
猶豫了片刻,緋煙將玉指輕輕伸到了櫻桃小口中,用尖銳的虎牙咬破了指尖。
殷紅溫熱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淌而出。
讓原本楚楚可憐的緋煙,更添幾分妖媚。
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緋煙伸出被咬破的玉指,在金烏之瞳上緩緩塗抹,藉此進一步激發它的效力。
殘留的氣息被瞬間激發,又陡然消散。
如同在夜幕中盛放的煙火。
不過僅是這瞬間,緋煙便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臉上的興奮溢於言表,甚至忍不住要直接從床榻上蹦起來。
「萬葉飛花落,平地秋蘭生。
「是少司命兩人的咒術————一種非常奇特的咒術,涉及到生命力的轉化變換。」
緋煙喃喃自語,眸中閃過若有所思之色。
她將仍舊在流血的食指含在唇內,從頭一點點梳理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藥無咎,應該是跟六指黑俠有所接觸。
「所以最開始遭到襲擊的時候,是使用了電光神行步的墨家弟子?然後是————」
緋煙低頭看了眼身上凌亂的衣裳,俏臉不由得一紅。
她沒有相應的記憶,但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只是藥無咎的按摩推拿,反而幫助疏通了原本凝滯的氣血,讓緋煙全身的感受都好了許多。
你要問她惱不惱。
那肯定是惱的。
可你要問若還有機會,緋煙還要不要接受,那肯定還是會要的,只能是在背後腹誹藥無咎的無恥。
「機會來了啊。」
緋煙喃喃自語,她絕不願意輕易放過這次機會,可眼下唯一的問題還是被封鎖住的真氣。
調動不了真氣,縱然知道墨家藏身處,她也無能為力。
更不用說緋煙還壓根不知道。
要順著藥無咎這條線索追尋下去。
至少要有自保之力。
「萬葉飛花————煉精化氣————或許我該嘗試下————」
緋煙喃喃自語,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緩緩站起身,輕解羅裳,露出白皙如玉的曼妙胴體。
沒有羞澀地伸手遮掩。
緋煙低頭仔細打量著自己的身軀,她伸出仍舊在流血的玉指,如同擅長丹青妙術的畫家,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著手點。
最終,她輕輕將手指按在了自己小腹位置。
指尖輕移,鮮紅刺目的血跡漸漸勾勒出繁雜的紋路,形成令人眼花繚亂的咒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