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升格為魔

  第668章 升格為魔

  靈魂熔爐內的轟鳴震耳欲聾，無數惡魔在工坊間穿梭，將靈魂凝鍊成的錠塊送入鍛爐，將亞空間能量鍛造成武器的雛形。猩紅的岩漿在管道里流淌，滋養著這座永不停歇的造物工廠。

  瓦什托爾的身影穿過喧囂的工坊，身後的懸浮床帶著彼得，平穩地掠過一排排燃燒的鍛爐。

  兩人最終停在一座比周圍設施都要龐大的熔爐前，爐口噴吐的火焰呈橙紅色，能將最堅硬的金屬熔成液體。

  「躺好。」瓦什托爾的聲音蓋過了熔爐的轟鳴，他伸出巨爪，輕輕拂過彼得身上殘破的命運之鎧樣品。

  那些破碎不堪的盔甲，在瓦什托爾的觸碰下如枯葉般剝落，露出底下傷痕累累的軀體。斷裂的肋骨，腹部的創口猙獰敞開，左臂的斷口處還凝著黑血，每一寸皮肉都寫滿了與佩圖拉博死戰的痕跡。

  彼得躺在床上，渾身的劇痛讓他幾乎窒息，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瓦什托爾將盔甲拆解、丟棄。當最後一塊甲片落地時，他赤身裸體地暴露在熔爐的熱浪中。

  「你的身體受傷太過嚴重。」

  瓦什托爾繞著懸浮床踱步，猩紅的眼眸掃過彼得的每一處傷口，像工匠評估一件徹底報廢的鑄件。

  「你的骨頭斷了十七處，內臟缺失近半，所有器官都已衰竭，現在完全是憑藉著我注入的能量維持著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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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什托爾頓了頓，金屬格柵後的火焰微微跳動：「不過沒關係，廢鐵能回爐重造，你也一樣。」

  話音未落，瓦什托爾突然從虛空中抽出一張羊皮紙。紙張上用神秘符文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條款，他將羊皮紙展開，懸浮在彼得面前，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映入彼得的眼帘。

  瓦什托爾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迴響：「看看吧，彼得·卡拉希斯，這是我們的合同，看看你未來的軌跡。」

  彼得的目光艱難地掃過那些神秘文字，它們自動在腦海中轉化成可理解的文字：

  瓦什托爾將在「未來」給予一個名為彼得·卡拉希斯的星際戰士一個鑄造世界數百年的協助，為他打造專屬的武器裝備，派遣惡魔王子增援，甚至贈予一艘厄兆方舟，最終助他升格為惡魔王子。

  而作為交換，升格後的彼得需成為瓦什托爾麾下的首席戰將，守衛靈魂熔爐，統帥亞空間大軍。並進入實體宇宙為瓦什托爾搜尋成神所需的一切。

  直到瓦什托爾登臨混沌第五神之位，成為代表混沌八芒星正東方「惡毒技藝」的邪神。彼得也將隨之晉升，成為混沌神的首席惡魔，成為與亞空間同存的不朽存在。

  荒謬感瞬間攫住了彼得。現實宇宙中，他尚未出生，帝皇沒有統一泰拉，星際戰士連雛形都沒有，可這份合同卻像早已寫好的劇本，將他的過去、現在與未來死死鎖在其中。

  彼得甚至無法拒絕這張顛倒時空的契約，因為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對現在的瓦什托爾來說，那是未來，但對現在的彼得來說，那是過去。

  「彼得，這是交易。」瓦什托爾看著彼得：「你擊敗了佩圖拉博，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我將你升格為惡魔，你為我征戰—公平得很。」

  彼得看著合同末尾的簽名處在等待他的印記。命運已定，無從更改。

  干是彼得用盡全身力氣，緩緩抬起傷痕累累的右手，將沾滿血污的掌心按在簽名的位置上。

  「啪。」

  血手印在羊皮紙上迅速凝固，化作與血紅色烙印。當彼得的手無力垂落時，那張「未來的合同」終於在「過去」被簽下，紙張邊緣燃起火焰，仿佛在宣告契約的生效。

  「很好！」

  瓦什托爾發出興奮的低吼，巨爪一把捲起羊皮紙。緊接著爪子按在自己胸口，左爪猛地刺入鎧甲，撕開一道裂隙，從中抓出一團不斷糾纏、燃燒的能量。

  那是他作為亞空間次級神的本質，帶著靈魂熔爐的熾熱與造物者的權柄：「這是我的一部分，將它與合同相融，它將成為你新軀體的核心。

  能量團與羊皮紙接觸的瞬間，便化作無數金色的絲線，將紙張徹底包裹。瓦什托爾隨手一拋，那團融合了契約與神性的光芒便如流星墜入頭頂的巨大熔爐。

  「轟！」

  熔爐內的鋼水瞬間沸騰，暗金色的液體翻湧著，亞空間能量與契約的力量在其中交織、碰撞，發出咆哮。

  機械臂迅速啟動，將一個比攻城坦克還大的鋼包推至爐口下方，熾熱的鋼水「嘩啦啦」地湧入，在鋼包內激盪出金色的浪花，每一滴液體都蘊含著足以重塑血肉的力量。

  彼得的身體突然被無形的力量托起，緩緩飄至鋼包正下方。他的右手與僅剩肘部的左臂被平舉，雙腿自然下垂，頭部微微低垂，整個人呈十字形懸在空中，像被釘在無形的十字架上。

  熔爐的熱浪烤得他皮膚刺痛，可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頭頂那桶足以將他徹底熔化的鋼水。

  「你本是鋼鐵勇士，曾宣誓效忠佩圖拉博，卻親手砸碎了他的頭顱。」

  瓦什托爾的聲音在熔爐的轟鳴中迴蕩，帶著一種近乎莊嚴的意味：「你背叛了你的出身，背叛了你的軍團，背叛了你的父親一彼得·卡拉希斯，你天生就是個撕裂枷鎖的人。」

  他抬起巨爪，指向鋼包：「現在，我將為你鍛造一副能承載這份背叛」的軀體。鋼鐵的意志該配鋼鐵的身軀，叛王的靈魂該有不朽的權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鋼包的底部突然打開一道缺口。

  「嘩—！」

  暗金色的鋼水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將彼得的身體吞沒。

  「啊啊啊啊啊

  劇痛遠超想像，彼得就像被扔進了恆星的核心。血肉在高溫下迅速消融，骨骼發出「僻啪」的爆裂聲，連靈魂都像要被撕裂成碎片。

  彼得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卻同時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徹底解構，舊的軀體化作灰燼，而那些熾熱的鋼水卻在亞空間能量的牽引下，開始沿著他的靈魂輪廓重塑。

  肌肉與骨骼被金屬取代，組成了一句鋼鐵的身軀。緊接著鐵黑色的盔甲從皮膚下「生長」出來，與新的軀體完美融合，左手與右手也凝聚出一把長劍與盾牌。

  當最後一滴鋼水流淌完畢，熔爐的轟鳴漸漸平息。瀰漫的蒸汽散去，露出一個嶄新的身影。

  那是一名高大的惡魔王子，身穿鐵黑色的盔甲，頭盔的觀察窗中燃燒著猩紅的光芒，嘴部的格柵伴隨呼吸噴吐出帶著硫磺味的熾熱氣息。

  舊日的血肉之軀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由亞空間鋼鐵與契約力量鑄就的不朽身軀。在鋼水的洗禮中，一個新的存在誕生了。

  瓦什托爾走到他面前，猩紅的眼眸中充滿了滿意：「以鋼鐵為軀，以背叛為名，親手斬斷了所有過往的枷鎖。」

  瓦什托爾伸出巨爪，輕輕拍了對方的肩甲，「從今日起，再無彼得·卡拉希斯。」

  新誕生的惡魔緩緩抬起頭，觀察窗中的紅色光目閃爍了一下，看向他的新主人。

  「鋼鐵叛王。」

  瓦什托爾說出名字，聲音中帶著宣告的威嚴：「我的首席戰將，準備好為我征戰了嗎？」

  「鋼鐵叛王」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舉起長劍。劍刃劃破空氣，發出亞空間能量的嗡鳴，在靈魂熔爐的火光中，映照出他全新的、也註定充滿戰爭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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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