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七章、和伏地魔有關的事,你最好在場
因為是鄧布利多擔任保密人,沈厚如今的住所理所當然變成了鳳凰社成員聚會最多的地方。今天來的人也不少,除了小天狼星,還有詹姆、本吉·芬威克、以及在場唯一一位女巫馬琳·麥金農;加上普威特兄弟和鄧布利多,八個人將小小的單身公寓擠得幾乎無處落腳。
除了沈厚和普威特兄弟,其他人都是不用上下班的,因此成為最近這段時間負責搜查薩默塞特海岸的主力。
「人都到齊了,吉迪翁、費比安、還有沈,就等你們了。」鄧布利多說,「剛才小天狼星一定跟你們說了,我們在薩默塞特海邊一座孤島上發現了一個被魔法封印的岩洞。」
「洞裡有什麼,陰屍嗎?」費比安的嘴最快,也最急不可耐。
鄧布利多輕聲答道:「我們還沒有打開封印進去;為防萬一,我還要求大家多花一天時間,對岩洞附近的海岸懸崖、灘涂、甚至海底進行了搜索,確保只有那個被封印的岩洞,而沒有其他隱藏地點。」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那今晚就要行動嗎?」費比安又問。
「是的,今晚行動。」鄧布利多說,「你們想去嗎?考慮到這兩天你們剛剛經歷了一場面對巨人的戰鬥……」
「開什麼玩笑,不讓我們去,那為什麼要叫我們來。」費比安叫嚷道,「我們三個差點為那個地方送了命,現在說什麼都要進去看一眼,看看裡邊到底藏著什麼。」
沈厚和吉迪翁沒說話,但沉默等同於默認,他們和費比安有著相同的想法。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好吧。我們初步判斷,岩洞內可能存在大量陰屍,哪怕只是做一次清理,也確實需要更多的人手。既然你們要去,那麼……本吉、馬琳,恐怕今晚不能滿足你們的好奇心了。不過,沈先生你今晚恐怕得吃點苦頭。」
老巫師顯然有話沒說完,他也不理會沈厚的疑惑,以及本吉和馬琳表露的不滿,自顧自拿出了門鑰匙,卻是用海邊石頭做成的。這段日子,沈厚使用門鑰匙的次數越來越多,竟是漸漸習慣了這種出行方式,也不會「暈車」了,只不過落地的時候先吃了一肚子咸腥的海風。
等一行人全部來到這座小小的孤島,由鄧布利多領頭,帶著眾人往下走。這裡與其說是一個島,不如說是一塊緊貼著崖壁的大礁石。往下並沒有所謂的道路,只能攀著、踩著凸出的石窩往下走。
一行人一直走到接近海面的地方,踩著大大小小的礁石,腳下不過幾尺就是海面;時不時地,海浪打在礁石上,濺起的浪花就會打濕眾人的袍腳。
在鄧布利多示意下大家一起回頭,終於看到崖壁上露出一條又黑又窄的裂縫;裂縫有一半淹沒在水中,若是漲潮時,將被完全淹沒。峭壁的岩層被海風不斷剝蝕,留下鋒利的稜角;從崖頭上有大片藤蔓類植物垂下來,遮住了崖壁最上方的三分之一。
「能找到這個洞口,可廢了不少功夫。」小天狼星壓低聲音,自覺地當上了解說員,「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和詹姆連續兩次經過這裡,結果什麼都沒發現;這洞口還是鄧布利多找到的,就好像他早就知道這兒應該有個入口似的。」
眾人聽了小天狼星這話,基本都是無動於衷;鄧布利多教授能人所不能之事,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們得游進去。」鄧布利多說,似乎沒聽到小天狼星在談論他。
「啥?」沈厚當場傻眼了,「我是不是曾對您說過,我不會游泳,入水即化?我當時絕對沒跟你開玩笑,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回過頭來看著沈厚,面帶微笑:「當然,我記得,所以我才會說,你今晚可能得吃點苦頭。」
沈厚眼睛都快凸出來了,驚恐地問:「你確定只是吃點苦頭,而不是淹死在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裡?」
「當然不會。魔法能做到很多事,而不僅僅是打打殺殺。」鄧布利多笑著用魔杖往沈厚頭上一點,一個體積足有腦袋三倍大的氣泡將沈厚脖子以上的身體部位全部籠罩起來。
「泡頭咒,氣泡可以從水中汲取空氣,供人在水下呼吸。」小天狼星適時幫老巫師解釋。
沈厚面露難色:「可還是得下水,不是嗎?」
「不然怎麼能叫吃點苦頭呢?」小天狼星幸災樂禍,隨手變出一根繩子繫到沈厚腰上,「切記,從現在開始可不能得罪我,不然我手一松,你就得永遠沉在水底下啦!」
「我能不去嗎?」沈厚苦著臉,發出萬分真誠地請求。
「我不會勉強你,沈先生,但是……」鄧布利多臉上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笑意,神情和語氣都無比鄭重,「但我確實希望你能夠在場。整件事最初是由於你搜索海岸而引來了伏地魔,又因伏地魔的襲擊而讓你猜出了這個秘密地點的存在;我還記得你曾提到過一個詞:因果循環?」
老巫師沒有把話說透,但沈厚聽懂了;斯芬克斯給伏地魔出的謎語,對伏地魔本人有沒有效果尚不可知,但鄧布利多無疑是受到了影響。
當著許多不知情者的面,沈厚選擇了一種隱晦的方式提問:「你也相信因果和命運嗎,鄧布利多教授?你也覺得,我是帶著某種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使命而來,而且這個使命跟伏地魔息息相關?」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很希望能給你一個確鑿無疑的答覆,但是很遺憾,我的智慧和天賦讓我無從判斷未來,所以此時此刻只能遵循本心和直覺。」
沈厚沉默良久,忽地釋然一笑:「好吧,那就讓我進去看看。希望這一次能證明你是錯的;又或者……是對的。」
下水游泳的過程對沈厚來說並不算太難受,石縫之內空間有限,其實不允許人們放開手腳去游,更像是摸著、扒著兩邊的石壁往裡進;而且越往裡進,石壁的形狀就越規整,仿佛經人工打磨過一般,很快就變成了一條黝黑、深邃的隧道。
鄧布利多依然位於隊伍的最前方,他的魔杖發出明亮的螢光,為所有人提供照明;這支隊伍里,也只有他能在這樣環境下還如此從容地實現施法效果。
不多一會兒,沈厚就見到了隧道盡頭,一段簡陋、濕滑的台階從水中一路向上延伸,連接到一片光禿禿的石壁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