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傲羅辦公室的「刑訊魔法」
正如眾人所擔憂的，搜尋過程很快變得漫長且枯燥，每一步都另人充滿了挫敗感。在這種需要逐步、逐寸搜尋的工作中，巫師引以為傲的高機動、高效率統統不見了蹤影，比之麻瓜反而更難。
麻瓜好歹還有一個人口優勢，真要發起狠來，地毯式搜索完全可以用人把任意一塊野地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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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小天狼星第一個開始鬆懈；他先是跑去騷擾詹姆，眼看詹姆和莉莉都更專心於搜索工作，於是他又回過頭來騷擾沈厚。不知怎麼地，話題就轉到了幻影移形上；一聽沈厚說羨慕幻影移形的高機動，小天狼星立刻大包大攬，要現場教學。
「別胡鬧，這可不是學校。」吉迪翁嚴厲制止了兩人的胡鬧，「我們這些人裡邊也沒有專業的治療師。」
在所有有關魔法的學習和使用問題上，沈厚都表現得很慫，尤其是前些天的「黑湖燃燒」事件之後，他更加謹言慎行，像個好學但老實的乖寶寶；眼下吉迪翁既然表示了反對，沈厚也就無視了小天狼星倍感失望的眼神。
話說回來，誰也不知道小天狼星的失望是因為少了一個做老師的機會，還是少了一個現成的冤大頭試驗品。
一天的搜尋工作就在一副身心俱疲且毫無收穫的情況下結束了。
「我說什麼也不來了，換斯多吉來吧，或者把彼得叫來。」小天狼星直到和詹姆、莉莉一起離開時都還嘟嘟囔囔。
不止是第一天，接下來的幾天裡，每天都是白忙一場的結果。對沈厚來說，這些天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比如他掌握的魔咒數量就得以突飛猛進；像什麼「人形顯身」、「急急現形」、「原形立現」之類的，各種用於調查隱藏魔法陷阱、惡咒的咒語學了好幾個。
不過學魔咒時也出了點亂子，根源還是沈厚那一身過於暴躁不可控的魔力，在學習提升自身感知能力的「超感咒」時，居然把一個原本用來給自己加BUFF的咒語變成了DEBUFF；一個超感咒加在身上，風一吹就跟拿刀子割肉一樣，自己咳嗽一聲活像是在大腦顱腔里打了個雷，偏偏海邊又是大風大浪……
用費比安的話說，沈厚使用超感咒的效果，徹底改變了傲羅辦公室沒有「合法刑訊魔法」的歷史。讓沈厚用這個咒語往嫌犯身上懟，然後拿手指頭隨便戳一下對方都會變成酷刑，而且事後用閃回咒也只能看到一個超感咒，威森加摩都定不了你的罪。
沈厚只能躲在一個避風處窩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咒語的效果消失才敢重新活動，因此浪費了一整個上午的時間。
幸好也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鄧布利多派貓頭鷹寄了一封信來，用暗語通知沈厚和普威特兄弟，已經基本確認了小巴蒂·克勞奇是伏地魔的人。
「天吶！」費比安驚呼出聲，「這個消息要是告訴斯克林傑，不用舞步咒他都會高興地來一段塔朗泰拉舞。」
「鄧布利多提議暫時不要拆穿小巴蒂的真實身份，讓他繼續留在霍格莫德郵局。」
費比安不解：「為什麼，保護老巴蒂？那傢伙可時不時就跟我們不對付。」
「鄧布利多覺得一個已經被拆穿身份的間諜將來會很有用，小巴蒂會是一個可靠的傳聲筒，也許未來某天能『幫助』我們誤導神秘人。他已經讓人盯住那個年輕人了，只要人還在郵局一天，就都在鄧布利多掌控之下。」吉迪翁隨手將信件燒毀。
不需過多解釋，普威特兄弟和沈厚都想到了豬頭酒吧；那座破破爛爛的二層小樓跟郵局只隔了一條街而已，老闆但凡把靠郵局那面牆上的窗戶擦亮點，不用出門就能監視對面的動向。
令人奇怪的是，整個二月份接下來的時間裡，英國魔法界陷入了一種久違的「平靜」狀態。
食死徒似乎都成了縮頭烏龜，連續兩三個星期都不再有新的恐怖襲擊事件傳出；魔法部針對純血家族的走私調查虎頭蛇尾，抓住的證據雖然不少，卻沒有一項足夠把人丟進阿茲卡班，最多只能罰點款。
因為襲擊麥金農家被抓的幾個食死徒倒是被定了罪，可威森加摩的審判官沒能從這些人的魔杖中檢測出任何不可饒恕咒的使用跡象；擅闖民宅、暴力限制人身自由的罪名雖然不小，但終歸屬於作案未遂，頂格處罰也就是幾年監禁而已。
連鳳凰社這種相對受程序限制更少的組織都沒了好辦法，面對龜縮起來的食死徒，確實有點老鼠拉龜、無處下手的感覺。
一次下班後聚會的時，小天狼星忍不住吐槽：「奇了怪了，那幫噁心傢伙怎麼突然偃旗息鼓了呢？這幾個星期我每天嚴陣以待，結果全都準備了個空。嘿，沈，最近還有地下賭盤的賭徒追殺你麼？」
「我已經幾個星期沒見過陌生巫師了。」沈厚說，「一直在海邊轉悠，連傲羅辦公室的同事都沒見到幾個，就別說黑巫師了。」
「一個月的賭局期限已經過了吧？」
「上兩個星期就過了，這次血本無歸的黑巫師可不少。」沈厚帶著對賭徒的滿滿惡意笑出聲來，「昨天回安全屋的路上我還遇見了蒙頓格斯，他說地下賭盤早早就不再接受新的投注，這回幾乎讓坐莊的傢伙給通殺了；先前押注我能活過一個月的人一隻手就能數完。說這話的時候，蒙頓格斯那傢伙都快哭出來了。」
「不用可憐那傢伙，他總能找到些歪門邪道。把輸掉的錢再賺回去。」
「我不會可憐一個賭徒，不過這個賭徒有時候確實有用。」沈厚說，「他似乎知道點內幕，知道為什麼食死徒和黑巫師都老實了。」
「他說什麼了？」小天狼星一掃頹唐之色。
「他說不久前……大約是一個月賭局期限馬上要到的時候，盧修斯·馬爾福又改頭換面之後頻繁出現在幾個黑市里，可這回卻吃了賭徒們的閉門羹，沒人搭理他。」
「給錢都不賺嗎，這可不像那幫亡命徒的做派。」
「據說是賭徒都把馬爾福當成了魔法部派出來『釣魚』的，故意鼓動人往陷阱里跳。畢竟第一撥跟著他來殺我的黑巫師幾乎全軍覆沒，偏偏他這個組織者安然脫身逃了出來。」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這也只是一般的黑巫師不敢來，跟食死徒有什麼關係？」小天狼星不解。
「黑巫師怕重蹈覆轍，食死徒就不怕嗎？」沈厚反問，「估計食死徒應該反應過來了，我就是鳳凰社故意推出來的誘餌；我的事情剛剛消停了一點，你又因為保密人的身份暴露在食死徒面前，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