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你那些同學都比你善良
「我什麼也沒有做，從始至終，都是一群和你一樣年輕的人在主導。」鄧布利多看著曾經的學生，並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略帶鄙薄的目光，「你的主子和同夥連續對麥金農和博恩斯兩家人發動了襲擊，刺激到了小天狼星；他知道食死徒發動襲擊的原因是尋找保密人，所以決定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免得更多人為自己而死。」
斯內普憤然道：「你應該阻止這種愚蠢的行為，他不只是自己找死，還會因此拖累莉莉……」
「這就是他們與你不同的地方，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擲地有聲，「詹姆、莉莉和小天狼星，他們共同做出了這個決定；他們在乎的不僅僅自己和最親密的朋友，還想同時保護更多的生命——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比你善良得多。」
斯內普的臉頰抽搐著，心裡壓抑著怒火，口中宣洩著輕蔑：「莉莉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女孩，但是另外兩個……哼哼，別說得好像我不認識他們，也別說得好像你不知道那七年都發生了什麼。還記得嗎，如果不是詹姆·波特最後關頭害怕反悔，他們早就變成謀殺案的共犯被扔進阿茲卡班了。」
「你被偏見蒙蔽了眼睛，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語氣不無惋惜，「站在不同的立場上，相同的畫面，我們能看到截然不同的意義。」
「別說那些沒有意義的廢話了，教授。你需要的消息我可以幫你打聽，但你得讓我知道你們的計劃。」斯內普強硬地更換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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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發出無聲地嘆息，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順從斯內普的要求，簡單講述了他和沈厚、小天狼星等人制定的計劃：「我們通過有限的幾條渠道向外透露了消息，如果你能確定伏地魔收到消息的時間和渠道，對我們將大有幫助。」
斯內普立刻聽懂了老巫師的言下之意：「你懷疑身邊有伏地魔的奸細，想通過這種方式找出來？」
「以湯姆對那個孩子志在必得的急切態度，他們的確有可能在這個問題上犯錯，不是麼？這是我們的機會。」
不久後，求職者被校長先生送出了門；不知是不是恰巧，斯內普出門的時候被現任魔藥學教授斯拉格霍恩看見，鄧布利多開心地對後者說：「我可能找到你的繼任人選了，霍拉斯；他應該是近些年你最優秀的學生了。」
「嗯哼，是啊，至少是其中之一。」斯拉格霍恩的表情意味深長，既熱情，又帶著幾分謹慎，「阿不思，你既然找了西弗勒斯，怎麼不想著把伊萬斯小姐找回來呢？」
「誰說沒有呢？可她說要照顧孩子。」鄧布利多笑呵呵地。
感覺莫名被捅了一刀的斯內普恨不得立刻飛出城堡大門去。
事實上，莉莉這天並沒有照顧孩子，而是跟丈夫騎著同一支飛天掃帚，來到了英格蘭西部薩默塞特郡和德文郡交界處的偏僻海岸線。
「哈利不用人照顧嗎？」費比安對莉莉的出現倍感驚訝。
「為了照顧那個小傢伙，我已經幾個星期沒有正經出過門了。」莉莉半真半假地抱怨，「今天我讓馬琳照顧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馬琳，哈利總會很開心；在馬琳懷裡的時候，他從來不哭。」
「這麼好的機會，你們兩個不該去過二人世界嗎，為什麼要陪我們來這兒？」費比安取笑道，「還有你，小天狼星，你又為什麼在這兒，馬琳在照顧哈利，沒準她需要幫手。」
小天狼星板著臉「面帶兇相」地說：「因為我們聽說傲羅辦公室發現了純血家族販賣麻瓜人口的新線索，所以正義感爆發，想作為志願者來幫忙，結果有些傲羅還不領情。」
「哪有什麼線索，你們聽錯了。」費比安意興闌珊地擺擺手，「馬爾福那幫人做事手尾太乾淨，看上去像帳本的東西，寫的全是暗語；斯克林傑把人叫去傲羅辦公室協助調查，但想也知道他們肯定協助不了一點。要不是有污點證人的證詞咬死了那幾家，恐怕連協助調查都請他們不來。」
「那你們來這兒幹什麼？」
「負責運送麻瓜的走私犯連續送了好幾批人，每次都被要求把人送到這附近，所以我們猜測這一帶就是食死徒製造陰屍軍隊的場所；現在就是用一個不是辦法的笨辦法，沿著海岸線逐段排查。」
「這得干多久？就你們幾個人？」
小天狼星一聽就失去了大半熱情。他左右環顧，入目所及都是人煙稀少的海岸懸崖、灘涂，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不遠的海面上還零星聳立著幾座孤島岩礁，最大的也只有一座魁地奇球場的面積。
「沒錯，也就比大海撈針好點，兩三個月都不一定能走完，沒準還是白忙活。」費比安說，「至於人手嘛……傲羅辦公室的人手從來都不夠，斯克林傑把我們派過來，怕是一開始就打著讓你們這些『志願者』出力的鬼主意。」
「嗯？」
「很吃驚是吧？沒錯，他和老巴蒂一樣，都鬼得很。」費比安難忍對頂頭上司的吐槽欲望，「他知道咱們這個『小圈子』——這是他的原話；所以分派任務的時候，一開始就把你們也當作傲羅辦公室的人手給算進來了。我敢說，必要的時候他甚至敢把鄧布利多都當傲羅來用。」
「他可真敢想，怎麼不把部長女士也當傲羅用呢？」
「因為部長女士有可能扣他的薪水？」
「哈哈哈哈……」
聽兩個不著調的傢伙越扯越遠，詹姆不得不把話題拉回來：「我們到底要在這附近找什麼呢？」
吉迪翁立刻接話答道：「一個足夠大、足夠隱蔽的空間，可以作為煉製陰屍或囤積陰屍的場所；比如崖邊的洞穴、密林，有可能已經被魔法隱藏了起來，需要用到顯形魔咒。」
莉莉搖搖頭，對這個辦法並不看好：「若是神秘人親手隱藏起來的地方，光靠顯形咒可不夠。」
「所以說是大海撈針。」吉迪翁也嘆氣，但是比費比安和小天狼星稍好點，「最穩妥的辦法其實是把每個地方、每一寸地都用腳走一遍，才能發現可能存在的隱蔽魔法——前提是真有那麼一個被隱藏起來的地方。」
「確定是這附近嗎？」詹姆問。
吉迪翁點點頭：「只要那兩個污點證人沒說謊。最難運送的走私品是神奇動物活體，而活人……也是活體。如果食死徒買賣人口的目的真是為了煉製陰屍，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把活人送到煉製地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