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借伏地魔的手殺人
直到此刻,沈厚終於明白為什麼鄧布利多讓自己來看這段記憶。這個世界已知的時間旅行者,可不就是自己麼?他很想立刻回到霍格沃茨的校長辦公室向老巫師問詢,卻又很快冷靜下來,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繼續旁觀事態的發展。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一個說不清來歷,找不到去處的中國人?」伏地魔的視線再一次掠過噴泉旁的十多個食死徒,「他本應該早早死去,可惜,那些口口聲聲尊我為主人,願意為我赴湯蹈火的人,這一次令我感到失望。」
斯芬克斯冷冷一笑:「或許還有一種可能,是你們——包括你——都過於輕視這個被時間偉力送到這個世界的人。」
「我應該重視他嗎?」伏地魔問。
「你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他存在的意義?」斯芬克斯反問,「放下你的傲慢,拋棄你對麻瓜的輕蔑,認真地想一想:當你決定付諸行動以改變預言中的命運,改變未來的時候,時間的偉力恰好將一個人從未來送到了你面前……這個人真是因為一場意外的魔法事故才出現的麼?」
伏地魔目光閃動,久久不語。
斯芬克斯起身,轉頭向庭院大門走去,似乎將要結束這一次拜訪和談話。
伏地魔這時突然開口,將斯芬克斯喊住,追問道:「他的存在對你來說又意味著什麼?你為什麼要來,為什麼要提醒我?你給我的究竟是一則謎語,還是揭開的謎底?」
「我不能說得更多了,遊戲規則如此,我無法越界。」斯芬克斯腳步不停,離開庭院之前留下了最後一段話,「他是往日時間的迴響,是未來時間的寄語,是命運的最後一道保護鎖;是的,毫無疑問,他是因你而來。」
聲音兀自在庭院中迴蕩,斯芬克斯卻在走出庭院的一瞬間突然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而在遙遠的虛空中,一隻布偶大小的「貓兒」頂著一張人臉躍上眾神的賭桌,三蹦兩蹦,跳進了宙斯的懷裡。
「精彩的操作!用奧林匹斯神話里的神獸斯芬克斯,代替哈利波特故事裡的神奇動物斯芬克斯,完成了一次關鍵的信息傳遞。」長桌另一頭的艾德絡伊拍手叫好,只是看向宙斯和斯芬克斯的目光全無半點溫度,「按照規則,除了沈厚之外,不允許任何參與者以任何方式干涉原有故事情節的發展,斯芬克斯的行為算不算觸犯規則?」
這位牛仔打扮的賭客,後半段話問的是上帝,而非宙斯。
「大家有目共睹,斯芬克斯沒有干預故事中任何一個既有角色和既有故事情節,從始至終,它針對的只有沈厚這個『外來者』。」宙斯搶在上帝開口前進行辯解。
「他接觸了伏地魔。」牛仔厲聲呵斥。
「接觸不意味著改變。」宙斯將斯芬克斯提在手裡向外輕輕一拋,輕而易舉地跨過虛空,拋回了奧林匹斯世界,「我相信上帝能夠準確判斷出斯芬克斯造成的影響;斯芬克斯不僅沒有改變伏地魔的思想,甚至更進一步強化了他遵循預言行事的信念。」
牛仔駁斥道:「可它卻暗示伏地魔,沈厚也在這個預言當中,而且還是預言的關鍵變量。你們想借刀殺人。」
「難道沈厚原本不在預言中,不是關鍵變量麼?」宙斯反問,「從我們將他送入哈利波特世界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已經是了,只不過包括伏地魔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斯芬克斯所做的,無非是向其中一方挑明了這一點,而且另一方也很快就知道了。」
牛仔譏諷道:「鄧布利多要知道的話,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一視同仁呢?」
「不必客氣,他也沒有機會知道。」宙斯並不想和牛仔持續爭論,而是迅速將話題引到上帝身上,「依照賭約,如果沈厚死亡,他在哈利波特故事世界的遊歷將提前結束,則意味著他無法融入世界並洞察真相,也代表我方贏得賭局——您作為裁判,是否同意這一點?」
牛仔不甘示弱,正色說道:「如果因為斯芬克斯的行為導致原故事劇情未能順利發生,從而導致世界線收束重啟,則代表宙斯一方觸犯賭局規則,由我方贏得這一局的勝利——裁判是否同意這一點?」
宙斯不假思索地反駁道:「導致故事線變化的原因極其複雜,誰能準確判斷某一次變化一定源於某一個單獨原因?賭局進行至今,沈厚對故事線的影響已然不少。」
「究竟肇因於誰,可以等事情發生時由裁判做出判斷。我和你一樣,也相信上帝能夠準確判斷出斯芬克斯造成的影響。」牛仔故意用宙斯的原話進行反擊。
「同意!」上帝的聲音來得既突兀又及時,阻止了雙方進一步的爭吵,「我以裁判的名義做出決斷:同意宙斯的見解,若沈厚提前死亡,則由宙斯一方贏得賭局;同意艾德絡伊的要求,若因斯芬克斯的干預導致哈利波特故事劇情無法正常發展,並因此引發世界線收束重啟,則由艾德絡伊一方贏得賭局。」
上帝一言既出,奧林匹斯之王與牛仔四目相對,默不作聲地各自坐回了原位。
賭桌上的沉默持續了片刻,宙斯突然發出嗤笑聲:「仔細想想,那個被我們投入賭桌的靈魂還真可憐,不論哪一種結果,都意味著他將徹底失去這一段人生。你對他就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嗎,艾德絡伊?他是從你的靈魂中分裂出去的,其實也可以說是另一個你啊!」
「不必急著念悼詞,老色匹!誰又能保證,他一定不會得到第三種結果呢?」牛仔將兩條腿翹在桌面上,從他的視角看過去,仿佛這雙腳踩在了對面宙斯的臉上,「話說回來,為了避免觸犯規則,你們送斯芬克斯進入那個世界的時候,一定是提前了許多年,說不定是讓它從神話時代起就一直蟄伏等待,等到沈厚也進入那個世界,才讓它正式登場的吧?」
隨著艾德絡伊的話一字一句傳入耳中,宙斯的臉色漸漸陰沉。
「你猜得這麼准,是不是因為你也這麼幹了?」
「你猜啊!」
「你到底做了什麼,怎麼做的?」
「上次你就問過了,再問也不會提前得到答案。」艾德絡伊將頭上的牛仔帽拉下來遮住臉,仿佛昏昏欲睡中發出的囈語,「你放心,我做的並不比你更多,但是……也不比你少;等著瞧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