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你是否願意加入鳳凰社?
有鄧布利多在的地方,根本不需要沈厚擔心,黑色汁液尚未接觸地面,就被老巫師隨手一揮魔杖給原路逼了回去。不一會兒功夫,一個陶瓷質地的罐子從天花板上緩緩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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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厚問:「那是什麼東西,有毒?」
「我只能判斷出其中有非洲樹蛇毒液的味道,至於其中還蘊含有其他哪些成分,需要更詳細的檢查;不過是的,它含有劇毒,幾分鐘就能要人性命;如果費比安當時中的是這種毒,恐怕就沒有機會送醫了。」鄧布利多推開隔板往裡走,「不要觸碰那兩位郵局職員,我們先去壁爐那裡看看,我猜魔法部的傲羅是被堵在另一邊了。」
「他們被堵了路,就不能幻影移形過來嗎?」沈厚問。
「很少有人能用幻影移形從倫敦直達霍格莫德。不同的巫師,施展幻影移形的距離限制各有不同,而且每一次幻影移形,對巫師的身體和精神都是巨大負擔。這也是為什麼飛路網和門鑰匙這類魔法道具始終不可替代。」
「傳輸距離更遠,落點也更準確?」
「正是這樣……不出所料,飛路網被切斷了。」來到並排的三個壁爐前,鄧布利多圍著爐口走了幾個來回,選定其中一個用魔杖敲敲打打,將上面密密麻麻的裂紋修復。
不一會兒,這唯一修好的壁爐中猛地升騰起綠色火焰,一道人影猛撲一般穿過火焰沖了出來,半彎著腰站在爐口,手中魔杖環繞著身體飛快轉了半圈;當發現杖尖所指的那個人是鄧布利多時,這人明顯愣住了。
「晚上好,克勞奇先生。」鄧布利多朝來人打招呼。
「怎麼是你,鄧布利多教授。」來人站直了身體,手中的魔杖並沒有立即收起。
「霍格莫德遭到了黑巫師襲擊,我過來看一看。」鄧布利多說道,「不過我相信你現在並沒有心情聽我嘮叨,小克勞奇先生在前面的窗口櫃檯昏倒了,而他的同事很明顯中了奪魂咒。」
「你……抱歉!」老巴蒂·克勞奇往郵局前廳飛奔而去。
幾乎同時,綠色火焰里探出一張臉,依然是沈厚認識的熟人: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傑。
「是你在這裡啊,鄧布利多教授,那我就放心了。」斯克林傑說了一句,突然把臉縮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才鑽過火焰出來,他身後緊跟著過來十好幾個傲羅,其中包括了阿拉斯托。
「魔法部和霍格莫德之間的飛路網突然被切斷了,我們很擔心。克勞奇先生呢,他剛才極力要求第一個過來探路。」
「他的兒子小克勞奇先生在前廳遇到了襲擊,所以他趕過去了。」
「哦,是的,當然,小克勞奇就在霍格莫德郵局上班,我也是今晚才知道。」斯克林傑語氣淡淡,既不在乎小克勞奇,也不關心老克勞奇,「這裡發生了什麼?」
「一夥黑巫師襲擊了沈先生的住所。」
斯克林傑聞言目露精光,瞥了沈厚一眼,追問:「結果呢?」
鄧布利多並不直接回答,而是說:「我覺得您最好親自去現場看看,話語講述難免出現疏漏。阿拉斯托知道那個地方,他應該願意為你帶路,我稍後便來。」
傲羅辦公室主任對鄧布利多無疑是信任的,或許也可以說,大多數霍格沃茨的畢業生都對這位老巫師抱有一定程度的信任,所以即便聽出老教授話裡有話,斯克林傑依然不做多想,帶著手下前往現場。
目送所有人離開之後,鄧布利多緩步走到那兩個沒有修好的壁爐前,彎下腰鑽進爐膛里。沒修好的壁爐自然是不能用的,鄧布利多並沒有離開,而是用指尖捻著一抹暗綠色的灰燼走了出來。
「這是什麼?」沈厚好奇地問。老巫師刻意支走其他人後才尋找的東西,自然別有深意。
「過過火的飛路粉,但是沒有燒乾淨,尚有餘溫。」鄧布利多用力捻了捻,又將粉末輕輕抖落,「不久之前,剛有人通過那個壁爐離開,走得很匆忙,也很著急,不等飛路粉完全燒乾淨,就提前熄滅了火焰。」
「所以呢?」沈厚聽不懂。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襲擊郵局,除非他們想打劫貓頭鷹和郵件,否則,這裡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飛路網。你應該還記得,我來的時候,那幾個負責布設反幻影顯形咒的黑巫師逃掉?」
「你認為那幾個人是通過飛路網逃走的?」
「不只是逃走,很可能來的時候也是通過飛路網來的。」鄧布利多看著壁爐若有所思,「有一個技術層面的細節或許你還不知道,飛路粉燃起的火焰,只能由出發地的人提前熄滅;目的地那一邊的人可以關閉壁爐,切斷飛路網,但飛路粉依然會在出發地的壁爐里持續燃燒,直至徹底燃盡。」
沈厚頓悟:「食死徒有一個同黨,躲在霍格莫德為他們做接應,壁爐里的火焰也是被這個人提前熄滅的?」
「是的。我猜他這麼做的原因是想爭取時間,好破壞壁爐,阻止魔法部調查他們私自連接的飛路網節點。」
「是啊,找到節點,就等於找到了食死徒的據點,他們肯定不能允許。」沈厚忍不住俯身看向壁爐內側,不過以他的魔法知識完全看不出個所以然,「修復之後還能繼續調查嗎?」
「幾乎不可能了。破壞者非常熟悉飛路網的運作,原本能用於追蹤的線索已被破壞殆盡。」鄧布利多搖了搖頭,語氣中並無多少失望之意,「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想必斯克林傑已經看過現場,有一堆問題想問你。」
兩人走到前廳,又遇見了老巴蒂·克勞奇;他正指揮著兩個傲羅,將包括他兒子在內的兩名郵局員工用漂浮咒控制著,往後廳的壁爐走;見到鄧布利多和沈厚也顧不上打招呼,點了點頭便錯身而過。
返回安全屋的路上,鄧布利多不再大步流星,這時的步伐才符合一個老人應有的節奏,但同樣讓沈厚跟得很難受。
剛才是太快,這會兒又太慢。
半路上,鄧布利多突然問道:「沈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你和食死徒的衝突會以何種方式結束?」
「大概……要等其中一方徹底死掉?」沈厚輕鬆的語氣完全不像在講一個黑色笑話,「如果你們對我說的有關神秘人和食死徒的作風都是真的,那我只能想到這個答案。」
「你說的不錯,不論是否願意,你和食死徒的鬥爭勢必無休無止,直到其中一方徹底失敗……所以,如果我邀請你加入鳳凰社,你是否願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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