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公派轉自費?

  劉真舉著刀再次刺向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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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吧!」

  「你們害死了我父親,害了我一輩子,我要你們陪葬!」

  章學軍的體格到底強健些,強撐住,不顧一切地躲開。

  他想叫人。

  可姜安安買的這宅子曾是以前高官的住處。

  鬧中取靜,與熱鬧的胡同主街有一段距離。

  若非附近住戶,一般沒有人會湊到這種支巷深處來。

  「劉真,殺人犯法,」章學軍到這種時候了,還義正言辭意圖勸對方,

  「你傷了姜安安,警察到處在抓你,你不要再執迷不悟!」

  「我爛命一條,拉上你們我不虧!」劉真面容扭曲、形容癲狂,儼然沒想過自己殺人後還能活。

  他緊追著往胡同里跑的章學軍不放。

  「秦嶼!」

  章學軍捂著傷口撞開姜安安宅院大門。

  ……

  不多時,一通電話打到了港城。

  管家接通後說了句稍等,上樓找江硯之。

  江硯之正在姜安安的臥房處理公務。

  聽見管家說明來意。

  江硯之在文件上批完一行意見,放下筆,起身。

  出門前往床上看去一眼。

  姜安安眼睛忽地睜開了。

  江硯之:「……」

  腳下頓了下,他轉而走到床邊,抬手在她眼睛上方移動。

  姜安安依舊只是睜著眼,眼神並不理他的動作。

  「我去接個電話。」

  他給聽不到他說話的女兒,報備了聲。

  下樓,他拿過話筒,裡面傳來一道男聲:

  「江總,我們緊追劉真,他走投無路,卻沒有找給他介紹打手的人。」

  「他今天刺傷了他同母異父的弟弟章學軍。」

  「人已經被扭送到了公安局。」

  他請示道,

  「章學軍腹部、背部各受一處傷,腹部傷重,還在搶救。」

  「劉真對於傷害安安小姐、江不苟同志,以及章學軍的事供認不諱。」

  「但他只說他一人所為,就是為了給他父親報仇,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


  「我們要把他的同夥線索提供給公安嗎?」

  「不必,」江硯之道,

  「把他們放回深市。」

  「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話筒那邊的人應了一聲。

  江硯之掛斷電話。

  他洗了把手,消毒,上樓。

  姜安安的眼睛還睜著。

  江硯之給她滴上眼液,輕輕擦拭眼周后,將她眼皮合上。

  他剛要從她床頭走開。

  姜安安「嘩」地一下張開了眼。

  就挺倔強的。

  江硯之:「……」

  望著她,眼底轉過抹無奈的溫色。

  將她挪的半躺在床頭,打開唱片給她聽聲。

  他返回到辦公桌前,拿過旁邊的紙張,記錄下姜安安睜著眼睛的時間。

  一周後。

  他將記錄紙張給來做定期檢查的醫生。

  醫生細細看了一遍,道:

  「從第三天開始,她每天睜眼的時間開始變得規律了。」

  幾乎都是早上八點左右睜眼,中午要午睡。

  下午再睜眼,直到晚上八九點左右,自己閉眼睡覺。

  光是看這些數據,醫生都要懷疑姜安安有意識了。

  經過幾番檢查,他對江硯之道:

  「從檢查結果來看,她還沒有進入進一步好轉階段。」

  「接下來,我儘量每隔一天來檢查一次。」

  江硯之送他出門。

  正好林秘書來送需要江硯之處理的文件。

  姜安安從醫院回到家這幾個月,除了公司有大事,其他時候,江硯之基本都在家辦公。

  說完工作,林秘書道:

  「現在六月底了,安安小姐的公派留學名額,如果要保留,現在就需要申請凍結。」

  「如果我們不申請凍結,名額會給到學校預備的人員。」

  江硯之:「預備的是誰?」

  「原本投訴安安小姐的那位青年教師最有希望,但他已經被處理了,」林秘書說到這個,眼裡便露出涼意,

  「現在的預選是一位叫林義的研究生,同時也是助教。」

  江硯之:「是楊書記帶的那位林義?」

  「是,他算是安安小姐的師哥。」林秘書道,


  「還是省狀元,和安安小姐關係不錯。」

  當晚,江硯之給京都打去一通電話。

  江承楓接通,便聽他四叔道:

  「你處理一下,安安公派留學……」

  ……

  翌日。

  京大,楊書記辦公室。

  江承楓、秦興初和顧正韋都在座。

  林義被從家裡叫來,一進辦公室都愣了一下。

  楊書記介紹完雙方,林義怕他們誤會自己的人品似的先表態:

  「公派名額可以凍結六個月,到時候安安師妹或許能醒。」

  「為了這個名額,她這幾年很努力。」

  他笑了下,「要是我從大一起就像她一樣目標明確、努力,兩年前或許就被公派出去了。」

  「我現在正在申請半自費的助學金留學。」

  「或許還能跟安安師妹同一批出去。」

  在場無論是顧正韋、江承楓還是秦興初,都是足夠敏銳的人。

  判斷一個剛畢業的學生真不真誠,只幾眼便一目了然。

  秦興初儒雅溫和地看了他一眼,轉向楊書記:

  「安安一周前睜開了眼。」

  楊書記聞言,眼裡一松:

  「什麼時候能恢復?」

  江承楓掃了眼神情間也透出高興的林義,接過話:

  「我妹妹的身體還需要養。」

  「就我妹妹公派留學名額,我們有兩個方案。」

  楊書記和林義望向他們。

  江承楓:「第一個,凍結我妹妹的名額。

  林義同學這幾年在學業上對我妹妹多有幫助,如果願意接受,我四叔資助你留學。」

  林義沒有拒絕,自費留學費用高,他父母負擔不起,他確實需要。

  「第二個方案是什麼?」他問。

  江承楓:「我們放棄凍結我妹妹公派名額的權利,由林義同學順利候補。」

  「我妹妹自費留學,但她現在還在港城治療,暫時無法回來走所有申請。」

  楊書記明白了。

  需要他幫忙把公派轉為自費申請。

  顧正韋更是毫不拖泥帶水:

  「學校目前應該更偏向公派林義同學。」


  「安安自費後,不再占後期公派名額,其他學生會多一個機會。」

  林義是男生,而且國家出錢培養留學生,就要儘可能為現在的四化建設服務。

  姜安安從性別上就處於弱勢,更何況還要考慮她以後的身體狀況。

  「幾位稍等。」楊書記打電話請示去了。

  十幾分鐘後,他回來道:

  「請先喝茶,我們校領導馬上過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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