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大罪詩篇!獎勵!完美級命契?!(9k求票)
第445章 大罪詩篇!獎勵!完美級命契?!(9k求票)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遺言迴響?
大罪詩篇?
雖然聽著似乎不太像是什麼善茬的能力,倒像是超級反派留到最後的底牌打擊。
還挺帥?
就是畫風有點奇怪。
作為慣於刀劍肉搏的冒險者,白舟很難想像自己未來在戰鬥時一臉憂鬱地念詩殺人的景象。
到時候,別人都是什麼【黑日】、【哲人王】、【死災之主】之類的霸氣稱號。
他則是————
唱詩之王?
是不是有點不太冒險者?
但的確很神秘。
到了這個時候,白舟又會覺得大罪詩篇也好,唱詩之王也罷————
倒是都和他剛入手的那把華麗的豎琴很搭。
雖然他更擅長彈棉花。
不過,現在大罪詩篇明顯才只是很小很小的雛形。
【安撫月光】什麼的————
四個字而已,充其量只能是某某詩篇第一行的其中一個四字詞語而已。
屬於碎片中的碎片。
甚至【念】字都被拋下,頭頂是四個昔日的小夥伴光照萬千,自己一個孤零零漂浮在愚昧之海的海面之上。
真可憐。
他以後要找更多字給這些秘字做夥伴才行,試試看能否將這些字組合成詞句乃至詩篇。
然後再看那些詞句乃至詩篇具有什麼奇異功效。
任重而道遠。
就像某些劣質的拼字遊戲,要求在一堆字符裡面找到能夠組合成語或者某個歷史角色名字的內容,把他們拼在一起後拿去攻擊敵人——————
有點像是消消樂。
白舟見方曉夏在手機上玩過。
這樣想來,他已經算是好運,五個字裡面有四個字能夠組合起來,讓他在剛剛覺醒相關能力後,就能將它們儘可能的物盡其用。
或許在一定意義上,這也符合鴉所說的「非凡之物互相吸引」的定律。
然而這四個字相對於所謂詩篇的殘缺,對白舟來說反而是最讓他歡喜的事情。
殘缺,才意味著前景無限!
無論是現世藍星還是誅羅紀,放眼這兩個世界,不會再有誰能比白舟更懂這些秘字的含金量。
【光】字是白舟獲得的第一枚秘字,其光亮程度甚至不局限眼睛,完全就是深入敵人靈魂————用到今天,哪怕再厲害的天命者遇見這個也要短暫致盲變成「瞎子」,什麼心眼
慧眼都被光亮淹沒。
【月】字護衛命理空間,內藏不可思議的異端之力的冰山一角。
【安】字能讓他直接遁入異維空間,相當於短暫的無敵時間。
【念】字對付欲孽之王之類的敵人完全是遇強則強,就算面對衰敗者級數的五老念頭都能一口吞吃。
【撫】字更是無需多言,已經數不清救了他多少次性命,完全就是保護精神、祛除污染、行走神秘的必備護身符!
每一枚秘字都是概念級別的強大無解,甚至不怎麼消耗靈性,宛如白舟與生俱來的能力似的,簡直就是傳說中站在幻想頂端的古老巨龍的龍語魔法。
一對於如此強大神秘不可思議的秘字,將其中四個排列組合在一起?
而且用腳趾想都能猜到他們會有不可思議的化學反應,能夠發揮出1+1+1+1遠遠大於4
的強大功效?
今天之前的白舟,哪怕敢於幻想敢於做夢希羅帝國的冰山女帝愛上自己、天京古老勢力的聖女說什麼都要對自己攻略倒貼————也不敢去幻想四枚秘字能夠組合成句這種事情!
但它現在就是真實發生在了白舟面前。
那麼————
一枚秘字就能如此強大,四枚秘字又該如何?
待到來日,若是真能組成一整句呢?
甚至,是一整篇長詩,組成所謂的大罪詩篇呢?
白舟不敢想像那種畫面,但料想恐怕是橫推敵手、毀滅天地的光景。
讓人嚮往。
「真想現在就試一試,這四枚秘字的功效啊————」
白舟泛起嘀咕,心底痒痒的。
不過,他終究沒有那樣去做。
伴隨白舟心念微動,命理空間的半空之中,半透明框架里的四枚秘字重新飛了出來。
「嗡————」
秘字上的光芒減弱下來,就像西沉的太陽落回到海平面那樣,四枚秘字回到海面之上。
重新與【念】字作伴,在愚昧之海的浪頭上安靜浮沉。
半透明的框架仍舊懸在愚昧之海上方的半空之中,安安靜靜巍然不動,像是在等待著白舟的下次召喚。
雖然白舟很想實際試試【安撫月光】這所謂大罪詩篇之殘篇中的殘篇的功效————
但是眼下情況顯然不太允許。
身處在執政官的書房裡面,先不說有沒有試驗能力的條件,就說某種溫情的氛圍,不知不覺依然攀升到了極濃的頂點————
「你————」
執政官一直肅然以至於顯得僵硬的表情,在這一刻似有動容。
「你是盧庫斯嗎?」
帶著試探與驚疑的複雜語氣,執政官對著白舟問出這個好像很蠢的問題。
然而實在不怪執政官幻視,實在是此刻的白舟身上出現某種難以言說的變化。
一方面,白舟內視自身,研究體內命理空間內的【大罪詩篇】。
另一方面,奇異的陌生情緒伴隨遺言湧上白舟心頭,伴著那些和遺言一齊閃過腦海的光影走馬燈,讓白舟有種「鬼上身」似的古怪感覺。
具體來說,就是執政官的小兒子,那位死在落日山脈雪山之巔的小少爺他或者說他的遺言,正在藉助白舟的軀體,向著面前的男人表達著什麼。
「在文明墳場的雪山之巔,我————」
此時的「白舟」沉聲說道:「我見到了您的小兒子留下的遺言。」
「什麼?」執政官似乎緊張起來,向來嚴肅一絲不苟的表情帶上幾分複雜的不自然。
「是————什麼內容?」
能夠處理好黑石城大小事務的一族之長一城之主,這會兒卻一反常態地有了幾分局促不安。
「不要愧疚,也不必掛念,執政官閣下。」
然而,白舟像是看穿了執政官的想法,語氣溫和的不像是他自己:「其實,他從來沒有怪過你。」
【可能我唯一的遺憾,就是在臨行那天,和父親大人鬧了矛盾,沒有好好地跟他道別。】
【作為最後一次見面,這一定不會是個好的回憶,所以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我一定會認認真真地跟他講—】
男人留下的遺言迴響在白舟心頭,他肅容開口:「能夠僅僅作為自己死去,他的人生已無遺憾。」
「您的兒子,只是有些可惜,臨行那天因為吵架,沒能和你道別。」
「就連早飯都沒能吃完,對此他很抱歉。」
「臨行那天————」執政官表情一怔,繼而將目光落在書桌那顆頭顱上面。
這正是無法辯駁的遺言鐵證,除了他們父子二人,再不會有人知道那天清晨發生過什麼。
這時,白舟的聲音再度低沉傳至他的耳畔:「雖然一直以來經常吵架,但他其實知道,你都是為了他的人生考量。」
「所以他其實也偶爾為此感到愧疚,但又總是覺得來日方長,你們總有一天能夠互相理解。」
「然後,就————」
白舟的聲音在這裡戛然而止,後來的事情不言而喻。
人生沒有那麼多的來日方長,有些話一次沒來得及開口,或許就會給雙方留下終生難平的遺憾。
好在還有白舟,這個聆聽遺言的旅人,能夠幫逝者傳遞言語的中間使者。
「不過,他並不後悔自己所有的人生選擇。」
白舟又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需要經營,你常說人生需要種種規劃,只要按照規划進行就能一帆風順。」
「可是————」
白舟用著一雙似乎不屬於他的眼神與執政官對視,認真說道:「關於這個問題,那天我已經回答過你。」
「去往落日山脈的冒險,是一種對自我的挑戰,也是對先祖的朝聖。」
「這條路的盡頭其實什麼都沒有,就像世上不存在落日山脈的詳盡地圖一樣。」
「然而當我們突破自己,抵達目的地的時候」
「重要的不是抵達那個地方,而是抵達那時的那個自己——
白舟這樣說道:「抵達終點的時候,也正是他獲得新生的時候。」
「所以,如果能夠重回那天,他說,自己一定會對你說————」
這時,白舟清了清嗓子。
他看向執政官的眼睛,對視的時候流露出的眼神讓執政官一陣恍惚,讓他總覺得這一刻站在面前的絕對白舟,而是那個和自己很像的人,那個他的驕傲在這個短暫的瞬間,他回來了。
他說:「愛你老爸,明天見。」
在這一刻。
執政官鐵塔一樣的高大身影,竟肉眼可見顯出幾分搖晃與動搖。
「啊————嗯。」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拿起什麼,在半空比劃幾下又放下。
雙手的指節在大腿上的長袍上摩擦,男人沉默著低頭四顧,好像連雙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去似的。
然後,他盯著書桌上那顆頭顱看了良久。
良久,他才終於憋出一句:「我————」
「抱歉,我去一趟盥洗室。」
「嗯。」白舟微笑點頭。
溫和的目光,就這樣目送男人的背影在他視線裡面緩緩消失。
或許,此時的執政官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如潮水般泛濫著的情緒正在緩緩退潮,「鬼上身」的遺言或者說那個存在正在抽離而去。
「他」就要消失了。
但或許這樣才是最好,有些離別是不能告別的。
一旦告別,無法離別。
因為會貪生眷戀。
華麗的盥洗室里繚繞著薰香的煙霧。
水龍頭傳來嘩啦水聲,在濺射水滴的鏡子面前,雙手伏在洗手池前的執政官,看著鏡中那個沉默的自己,思緒飄回到最後與小兒子相見的那個清晨。
彼時二人正在傭人的服侍下享用早餐,只是他的臉色不算好看。
反倒是坐在長桌對面,那個不省心的小兒子正在沒心沒肺地大快朵頤。
「那麼,再度拋下家裡為你準備的一切,包括你自己的大好前途————你這次又要去哪呢?」執政官的話裡帶著幾分冷硬的譏諷,還有微不可查的擔憂。
「第五次深入落日山脈。」
像是沒聽見男人語氣里的譏諷,小兒子將一口煎蛋塞入口中,然後舉杯咕嘟咕嘟灌了半杯牛奶,「這次,我一定要抵達目的地,征服那座傳說中的雪山————請麻煩幫我把牛奶倒滿,謝謝。」
雙手接過傭人遞過來的重新倒滿的牛奶,小兒子抬起頭,興致勃勃看向父親:「說真的,父親,也許你應該和我一起去一一隻有在那種危險又萬籟俱寂的地方,我們才能做回純粹的自己,不被任何外物影響。」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但一定比在家族埋首在俗物之間好一萬倍!」
「到時候我們父子聯手。」小兒子的表情眉飛色舞,「或許能夠達到連那位先祖都到達不了的地方!」
「我必須糾正你一個地方。」執政官語氣淡淡,抬手打斷了小兒子的話,「我從沒覺得自己這樣的人生有什麼不好。」
「家族培養了我,又需要我站出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位高權重,黑石城沒人敢不尊敬————我從沒覺得這樣的人生有什麼不好。」
「這是我自己選出來的人生,吉斯。」執政官就這樣隔著擺滿餐點的長桌看向小兒子。
「我不像你,能夠奢侈的拋下一切。」
不要說人生,想必你就連落日山脈一行都沒有規劃可言。」
「人生一定要有那麼多的規劃嗎?」小兒子的表情漸漸寡淡下來,「可是我覺得————」
「生活不是選出來的,父親,生活是活出來的。」
那次早餐不歡而散。
小兒子背上行囊,只吃了一半早餐,就比原定早了小半天的時間匆匆出發。
————那麼,他如願獲得新生了嗎?
站在盥洗室的鏡子面前,執政官在心底默默發問。
在他與其家族的觀念裡面,頭顱與屍身不能完整下葬,逝者便無法順利往生。
也是因此,他才重金懸賞頭顱,希望兒子逝去魂靈得到安息。
但實際上,對自己的小兒子來說————
將他的頭顱找回,與屍首一起埋葬在家族的墓地之中。
這樣,真的就夠了嗎?
「最後,我有個問題想問。」
當執政官從盥洗室回來的時候,他看見氣質變回原樣的白舟,表情不由得一怔。
「您說。」白舟點頭,表情肅然。
執政官深吸口氣:「在落日山脈深處————他有抵達自己的目的地嗎?」
「我是說,他想要去到的地方,有成功去到嗎?」
「嗯————」白舟沉吟,而後艱難搖頭。
「雖然他已沒有任何遺憾————不過,據我所知,他距離自己想要抵達的雪山之巔,還有稍微一段距離————」
這件事情,白舟早在【悼亡之翼】的遺言視角就已知曉。
「好————」
執政官抿著嘴唇緩緩點頭。
「我知道了。」
然後,執政官看著書桌上的頭顱,像是專注又似走神,沒怎麼說話。
白舟也沒打擾,只是沉默著站在原地。
再抬起頭的時候,執政官已整理好他的情緒,換回過往那張面孔。
失去小兒子的父親暫時回到幕後。
卡努提烏斯的族長與黑石城的執政官重新上線。
「說起來,你剛才完善推演的那部命契————雖然不太清楚是什麼,但我感覺到一股爆裂光耀的強大波動。」
「應該是一部很適合冒險者途徑的強大命契。」
執政官如是說道:「一般而言,為了做好區分,作為對其完善和優化的偽創法者」,你可以給優化後的命契起個新的名字。」
「或許,我能有幸見證一部強大命契的誕生與命名。」
新的名字?
白舟心頭微動,覺得執政官說的有理。
嶄新出爐的《太陽拳》,已經和之前的《太陽拳》不太一樣。
如果兩者都叫同一個名字,還真不太方便區分。
可是————
該叫做什麼呢?
過往的太陽拳,霸烈如天劫,傷人又傷己。
現在的太陽拳,依舊有霸道兇猛的爆裂特性,但傷己程度大幅削減,並且額外添加了普照萬物、陽勢猛烈而光明旺盛的光耀屬性。
那麼————
霸烈如劫?
光明旺盛?
白舟目光閃爍。
不如,就叫它————
「或許,可以叫它《劫旺拳》?」白舟自言自語,但也沒有拿好主意,沒敢做最後的取名。
是不是不太好聽?
感覺,還是等到回去之後,和鴉她們商量一下再說。
要是知道自己成了所謂的創法者,連上清學派的殺伐秘煉都給改進————
真不知道鴉和寶石魔女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界王拳?」
然而,聽見白舟不確定的低語,執政官立刻面容一繃,表情似是肅然起敬。
「這可真是了不起的名字————雖然不太了解,但總覺得有大氣魄內蘊其中。」
界王拳?
什麼界王拳?
白舟眼睛眨巴兩下,但又覺得這名兒不錯。
順帶一提,將改進過後的《太陽拳》烙印成契法印記以後,作為從高到低的涵蓋,白舟仍舊能夠施展過往那套傷人傷己的舊版本《太陽拳》。
只是沒有必要而已。
以後他就是左手《翻刀覆劍乾坤式》,右手新版《太陽拳》,或者說《劫旺拳》————
一手機制一手數值,左手機制高,右手高傷害。
感覺不錯。
沒過多久,白舟從執政官的書房走出。
等候在外的秘書看了白舟手上的白銀令牌,領著他去往卡努提烏斯家族莊園深處的白銀寶庫。
只是身後的書房緊閉,那位執政官大人一個人待在書房裡,與那顆頭顱一起。
「轟隆隆————」
通體都有秘銀鑄成的大門,隱藏在莊園假山下的地道盡頭,上面銘刻有繁複精美、仿佛一顆顆棕櫚樹似的奇異魔紋。
在秘書的指點下,白舟將白銀令牌嵌入寶庫大門的凹槽,讓這座厚重古老的白銀大門從中間緩緩打開。
「嗯?」
當白舟走入其中,頓覺眼前一亮。
大!
極大!
這是白舟對這座寶庫的第一感覺。
幾十米的挑高還有一望無邊的巨大貨架,仿佛一堵堵高牆連在一起,讓白舟以為自己回到聖子在聽海地下偷偷修建的地下迷宮。
在那巨大的貨架之上,一個接著一個的光團懸空處理,閃爍著或盛大、或可怕、或危險或冰冷的萬千波動。
雖然光團模糊看不真切,但在光團對應的下方,卻又在貨架上分明寫著密密麻麻的小
字介紹。
來歷背景,使用方式,價值幾何,基本上一應俱全。
琳琅滿目,讓人根本看不過來。
「感覺很像是————收容黑箱的特管署禁地!」
但是,恐怕只有特管署的總部,那裡的黑箱才能碰瓷一下此間的豪華收藏————
「可是,不是說,寶物自晦,挑選隨緣嗎?」
白舟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市政廳的副官時,副官和自己講述的話語:
【由於寶庫的特殊性,那裡面的寶物全都自晦,只見到一團團無法辨認的朦朧光團。」】
【所以,到了裡面,你只管隨緣去選。】
【有人只能從裡面帶出幾坨孽物的糞便,有人卻從裡面得到靈名秘寶,作為一生傳奇的開端————最後更是入贅卡努提烏斯家族,成為一名光榮的卡努提烏斯!】
白舟對入贅沒有興趣,但坦白說,他對盲盒也挺畏懼。
因為他偶爾覺得自己運氣好到爆棚,偶爾覺得自己倒霉到頭頂發黑。
說到底,漫長的人生本來就是個巨大的盲盒了,誰都不知道前面等著自己的是好是壞。
他不喜歡這種不確定的感覺,尤其是當下,他有非常明確的需求,等待他用寶庫中的寶物拿來破局。
可是,現在?
什麼叫都用標籤寫的明明白白了?
「是因為————白銀寶庫?」
白舟很快就意識到,應該是寶庫級別的問題。
可以開放給「外人」的青銅寶庫,和留給自己用的白銀寶庫,自然會有很大差別。
不過,話是這樣說沒錯。
但也不是所有光團都有對應標籤。
白舟很快就有發現,在寶庫深處,一些個碩大無比的光團,周身繚繞著讓白舟連看一眼都覺心驚膽顫的巨大光團。
甚至那些光團的光芒起伏如同呼吸,讓白舟簡直懷疑,那光團裡面藏著的並非死物,而是一位位古老的恐怖魔頭!
在這些光團下方,又有非常簡單的加粗加大的紅字,寫著【不可兌換!】
【不允許帶出!!!】
想想也是。
真正的好東西,能被當做底蘊的存在————
自然是無論過去多少年,都要被放在家族寶庫深處壓箱底的東西。
白舟沒有打他們的主意,很快就將目光落回到自己能夠兌換的東西上面,而且興致勃勃滿懷期待。
在神秘世界,強大往往也意味著危險,意味著不可駕馭。
畢竟他剛踏足神秘世界,最先接觸的就是危險至極的黑箱特管署。
他自己更是親眼見過,使用【缸中之腦】的那位聖子殿下,戴著那顆噁心的大腦人不人鬼不鬼,坐在針王座上死了不知多少次的模樣————
合適的才是最好的。
能夠滿足需求就是皆大歡喜。
白舟是【怠惰】又不是【貪婪】,更不是【暴食】,並非永不餮足的人。
「【無光者的提燈】,你能看見所有在陰影中窺視你的莫名存在,是對「影」系能力者的特攻道具,但燈光無法照亮提燈者自己,因此讓你漸漸歸於影的擁抱————」
「【愚者的王冠】,佩戴王冠之後,領域內所有比你聰明的人,都會「不小心」犯一個錯誤,但你的智商會隨佩戴時間永久且無止境地下滑————」
「【無名者的面具】,戴上它,你能變成一個生命層次不高於你的存在,並逐漸徹底成為對方————」
」
這一刻白舟忽然有點理解逛街的樂趣。
眼睛完全看不過來但又樂在其中,哪怕長點見識也是好的。
這甚至讓他有點兒想起,自己剛剛踏足神秘世界,跟著劉真大哥巡邏黑箱扇區時的激動與好奇的心情。
說起來,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第一次見到了荊棘王冠————
「啪嗒、啪嗒————」
一個人的腳步,幽幽迴響在空曠的白銀寶庫深處。
他就這樣看著,逛著,卻又完全沒有對哪個光團下手挑選的意思。
直到「啪嗒」一聲。
貨架叢林的中間位置,白舟止步在某處迴廊。
【古代角鬥士的金腰帶】(神秘道具)
【不知多少個千年以前,在冒險者途徑還被稱作角鬥士的古老年代,一個男人接連贏下三百七十三場角斗,並在無人敢於接近的角斗場中央站著逝去。】
【他所佩戴的金腰帶,內藏那個男人留下的天命領域,正是此身即為強者的證明!】
【將其催動,可以選定兩方勢均力敵的目標(以陣營總和計算,三十人以內不限人數),將雙方拉入名為「決鬥空間」的天命領域—只有勝者才能離開,至死方休!】
以及————
注1:可惜時間流轉,該腰帶也跟著破損,決鬥目標的上限已漸漸降低至鑄命層次,修補困難,可惜。】
【注2:內蘊的天命領域還能使用一次,之後就要尋求辦法補充,不然無法再次使用。】
見到這個的瞬間。
白舟立刻精神一振。
古代角鬥士的金腰帶?
內藏那個男人留下的、名為「決鬥空間」的天命領域?
能夠將兩方勢均力敵的目標,不限人數的拉入決鬥空間,至死方休?
簡單來說————
只要在場敵人勢力有兩方,就能直接讓他們開始鬥蛐蛐!自己狗咬狗!
「就是這個!」
在看見這金腰帶的第一時間,白舟就知道,自己來誅羅紀一定就是為它而來的!
即便是在白銀寶庫的幾百件豪華藏寶之中,這件道具也絕對不差!
按照白舟的理解,如果沒有那兩個額外限制,能夠無限制使用甚至能將衰敗者也拉入決鬥空間
倘若是金腰帶的全盛時期,他恐怕壓根就沒有權限將其帶出寶庫!
不過,現在這樣也夠用了。
對付五色瞳還有醫院那些人————足夠了!
「從角斗場殺出來的鬥戰之王,來拿這條【古代角鬥士的金腰帶】
白舟咧開嘴角,心頭泛起嘀咕:「這不是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白舟指尖觸碰這團環繞奇異波動的朦朧光團,將其一把抓住,收入囊中。
至此。
白舟已經有了回到藍星、解決來時難題的資格!
但白舟還有一次選寶的機會。
不能浪費。
到了現在他必須承認,執政官說的那句「能選兩件的話,價值不會弱於【真命魔石】
,還真就半分不假!
是他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對這座白銀寶庫缺乏應有的尊重!
「嗯————」
白舟目光環顧,繼續在一面面巨型貨架組成的叢林中邁步。
所以,選什麼好呢?
當白舟選好了東西,走出白銀寶庫,將兩大團光團拿給副官登記的時候副官的表情有些古怪,目光越過【古代角鬥士的金腰帶】所在的光團,在另一個光團上面打量半天,而後向著白舟再三確認:「確定要這個嗎?」
副官表情一言難盡:「雖然能夠理解,但我覺得你年輕輕輕又年少有為,實在不至於————」
「要不,你再回去選選?」
「不用不用————」白舟連連擺手,找副官做了最後的確認登記。
「謝謝您的好意,但是,就它了!」
於是,扛著兩大團朦朧光團的白舟,很快又在副官的引領之下來到房間暫時落腳。
沒錯,是「扛」著。
「嗡!」
眼底【天樞】流轉,確定房間裡面沒有儀式監控以後,白舟將扛在肩頭的朦朧光團放在地上。
雖然說是朦朧光團,但這光團呈長條形狀,大概一米七左右的長度,倒像是個——
人型?
然後,白舟半蹲下來,指尖觸碰光團,按照副官教他的辦法,對著光團注入靈性。
「嗡!!!」
仿佛冰塊解凍似的,光團迅速褪去,內里藏著的寶物映入白舟眼帘。
實在不怪副官露出那副表情,因為白舟選擇的第二件庫中藏寶,根本就是一個————
一個女人!
一個極具魅惑、不穿衣服的女人!
她屈膝跪坐在冰冷的地面,雪白的肌膚不著片縷,容貌傾城而身材起伏極具魅惑。
紫黑色的茂密長髮披肩垂落,在頭頂長著一對黑山羊似的彎角,身後的折翼破碎,將不著片縷的身體半遮半掩,反而因此更添誘惑。
她的雙眼就這樣緊緊閉著,可嘴角卻輕淺勾起,像是在做著甜甜的美夢。
「————嘖!」
白舟向來自詡定力非凡,然而在看見她的時候也第一時間心生旖旎,下意識覺得口乾舌燥,仿佛體內有火在燒。
這種感覺絕不來自於白舟自己,而是來自某種不可抗力的影響,甚至可以說是一種近乎污染的東西————
【魅娃屍身】
【一種具備魅魔血統的奇異生物的屍身,生前已躋身入衰敗者層次的巔峰領域,於謀求突破時隕落。】
【由於其血統特殊,有時可以充當特殊的儀式的材料,有時也有強者重金換取,將其用作某些不明用途————頗具價值所以將其錄入寶庫。】
【註:凡我卡努提烏斯家族的後輩子孫,絕對不許兌換該物!】
顯而易見。
那位副官是誤會了白舟什麼。
但是沒有關係。
將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用作旁人無法理解的作用,使其發揮出極其特殊的效果一向是白舟的專長!
就比如現在。
「沙沙————」
擼起袖子,朝著這具名為魅娃」的奇異生物的強大屍身,白舟小心翼翼地將左手手腕靠近過去。
在那裡,正有一座三層燭台的祭壇圖案,滾燙著綻放微光!
「特洛伊!」
目光落在祭壇的圖案之上,白舟於心底輕喊一聲:「獻祭!」
「嗡!!!」
霎時間,複雜微縮的祭壇圖案綻放光芒。
地上的魅魔之屍在這一刻緩緩消失,轉眼變作點點流光,迅速流向白舟手腕上的祭壇圖案。
或者說,它正在被祭壇吃掉!
一名衰敗者巔峰層次的屍首,而且是希羅帝國領域內的生靈屍首對白舟來說,正是最好的祭品!
「轟隆隆!」
雷鳴般的迴響降臨在白舟耳畔,祭壇圖案隱隱發光。
白舟眼前驟然浮現無數流光幻影,無法言說的重量在這一刻落到他的身上。
「隆隆————」
耳畔像是傳來盛大的雷鳴,一段信息流入白舟的心底。
【特洛伊歷史的代行者,你獻上了祭品,一具衰敗者巔峰層次的羅馬人屍首」】
【復仇!吞噬!大祭羅馬!】
【你取悅了特洛伊的根源,令其歡愉。】
【歷史,將為你垂落目光。】
【——你得到歷史的注視。】
【留意到你心中所願,歡喜的根源為你降下你心儀的獎勵。】
【你獲得了一段知識:「【頂尖級】命契,《基礎九斬》後三式!」】
【但要注意,全套《基礎九斬》,九式合一有概率融為一式【完美級】命契————特洛伊的歷史,見證並期待著你的後續發揮。】
【—現在,你可以繼續開始你在羅馬的冒險了。】
「《基礎九斬》後三式,到手了!」
白舟精神振奮起來。
至此,他的晉升達成,解決醫院困境的金腰帶到手,就連後續發展需要的嶄新命契也已到手。
現在開始,他隨時可以直接離開誅羅紀,底氣十足地回到藍星現世中去!
但————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基礎九斬》後三式那麼難以獲得。
「什麼叫————」
白舟瞳孔收縮:「《基礎九斬》九式合一,有概率融為【完美級】命契?!」
完美級————嗎?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