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他是被嚇死的!

  系統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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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個氣泡都沒冒。

  蕭策站在原地,等了三息。

  還是死寂。

  「行吧。」

  他撇了撇嘴,心裡暗罵——

  這狗系統,比朝堂上那幫老狐狸還擅長裝聾作啞。

  好歹給個話啊。

  直接裝死算什麼?

  「隨機就隨機吧,誰稀罕。」

  他整了整袖口,抬步鑽入馬車。

  剛坐下。

  【叮——!】

  腦海中,提示音驟然炸響。

  蕭策愣了愣。

  隨即心頭狂喜。

  難道……

  系統不是不理人,只是單純的反應慢?

  【檢測到宿主已連續簽到七日!】

  【特殊簽到任務已發放!】

  蕭策的表情僵在臉上。

  額角黑線浮現。

  「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他苦澀一笑,搖了搖頭。

  原以為系統終於開竅了,結果還是自己高看了。

  沒想到。

  這麼快又到了特殊簽到的日子。

  蕭策重重吐息。

  收斂思緒,用意念查看任務面板。

  【特殊簽到任務:請宿主於明日前往皇城司詔獄簽到!】

  【完成簽到將獲得豐厚獎勵!】

  「皇城司詔獄?」

  蕭策一頭霧水。

  那是皇權直屬的特殊監獄,專關朝堂重犯。

  但凡被扔進去的人,幾乎沒人能活著出來。

  比刑部大牢兇險十倍。

  系統讓自己去那種地方簽到?

  簽什麼?

  簽命嗎?

  他摩挲著下巴,怎麼也想不通。

  「算了。」

  他深深吸氣,「明日再說。」

  車簾被風吹開一角。

  餘光掠過街道。

  兩道曼妙的身影正站在一個賣木器的攤子前。


  長孫瑤瑤手裡拿著一隻烏木匣子。

  翻來覆去的看。

  不時還問柳如煙幾句。

  「她們怎麼在這?」

  蕭策一怔,隨即敲了敲車壁。

  馬車停下。

  他掀簾下車,抬步上前。

  「娘子。」

  柳如煙轉身。

  看清來人後,眉眼彎成月牙:「夫君,你忙完啦?」

  蕭策應聲。

  看了眼長孫瑤瑤手中的木匣:「這是要送禮?」

  「嗯。」

  長孫瑤瑤把匣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給柳爺爺的。」

  蕭策眉梢微挑。

  「你也能想著給人帶禮?」

  「什麼話!」

  長孫瑤瑤瞪他:「本姑奶奶又不是不懂規矩!」

  蕭策沒再逗她,只道:「行,挑完了就一起去吧。」

  柳如煙乖巧的點頭。

  上前勾住蕭策的左臂,整個人貼了過來。

  長孫瑤瑤站在一旁。

  懷裡抱著木匣,看著蕭策的胳膊,似乎有些猶豫。

  蕭策瞥了她一眼。

  嘴角輕挑,抬起右臂。

  「這條胳膊給你,要嗎?」

  長孫瑤瑤垂眸瞄了瞄他的臂彎。

  耳根泛起一層極淡的紅。

  但也只是一瞬。

  她便鼓起勇氣上前,一把抱住,昂起小腦袋:

  「給我,我就要!」

  蕭策怔了怔。

  這丫頭,還真是一點彎都不繞。

  左右各一位頂尖美人,走在長街上。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眼神里寫滿了羨慕與嫉妒。

  蕭策唇角微彎。

  這種感覺……

  確實不賴。

  ……

  威遠候府。

  無須通報。

  三人徑直入了後院。

  柳震山坐在石凳上,身前鋪著一塊舊布,上面擺著數柄長刀。

  他低著頭。


  用一塊泛黃的絹布,一遍遍擦拭刀身。

  動作極慢,極穩。

  像在給老友擦背。

  「爺爺!」

  柳如煙小跑過去,裙擺揚起。

  柳震山抬頭。

  蒼老的雙眸里瞬間盛滿寵溺:

  「都快當娘的人了,就不能穩健一點?」

  柳如煙挽住他的胳膊,吐了吐小舌頭。

  柳震山搖搖頭。

  抬眸看見蕭策,忙起身:

  「見過王爺。」

  蕭策擺手:

  「侯爺不必如此。」

  柳震山問:「王爺來此,有事?」

  蕭策笑了笑。

  目光掃過身邊兩個丫頭:

  「剛出宮,恰好遇到她們,就尋思過來蹭個飯。」

  「哈哈哈,好說!」

  柳震山轉頭吩咐下人準備飯菜,又看向長孫瑤瑤:

  「長孫老頭最近可好?」

  長孫瑤瑤毫不猶豫道:

  「爺爺很好,他也一直念叨著柳爺爺呢。」

  柳震山哼了一聲:

  「那老傢伙,怕是罵我呢吧?」

  長孫瑤瑤捂嘴輕笑。

  她走上前,把懷裡的木匣往前一遞:

  「柳爺爺,給您的!」

  柳震山接過木匣,打開。

  匣子裡躺著一塊灰青色的磨刀石。

  柳震山一下子愣住了。

  「北境粗石!」

  長孫瑤瑤抬了抬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

  「我專程從北境帶回來的。」

  「出刃快,還不傷刀。」

  柳震山低頭,把磨刀石從匣子裡拿出來,在手裡掂了掂。

  重,壓手。

  表面粗糲,跟他年輕時在北境用過的那些石頭一個路數。

  「好東西。」

  他拇指在石面上颳了一下。

  「比你爺爺強。」

  「那老東西上次回京只給老夫帶了兩斤沙子。」

  長孫瑤瑤噗嗤笑出來:


  「我爺爺說了,那是他自己在河邊淘的,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柳震山笑罵:「那老東西就是摳。」

  長孫瑤瑤笑的眼睛彎起來,不再爭辯。

  柳震山將磨刀石放回木匣,合上蓋子,轉頭對柳如煙道:

  「如煙,帶瑤瑤去侯府轉轉。」

  柳如煙眨了眨眼,立刻明白了什麼。

  她牽起長孫瑤瑤的手:

  「瑤瑤,我帶你逛逛。」

  長孫瑤瑤也懂事,朝柳震山拱了拱手,跟著離開。

  柳震山抬手示意:「王爺,裡邊請。」

  蕭策應下。

  兩人進入正廳,落座。

  柳震山給蕭策倒了一杯茶,說:「王爺,有件事正好跟你說一下。」

  蕭策問:「什麼事?」

  柳震山神情沉了下來,壓著嗓子:

  「今早,曹元忠死在了皇城司詔獄。」

  蕭策一愣。

  曹元忠。

  這名字,他差點都忘了。

  前任兵部尚書。

  當初彈劾下獄,押入刑部大牢。

  怎麼會死在皇城司詔獄?

  「他不是關在刑部大牢嗎?」

  蕭策端起茶盞,「怎麼又去了詔獄?」

  柳震山輕蔑冷笑。

  「刑部,可不乾淨。」

  蕭策頓時明白了。

  曹元忠替獨孤家辦過多少髒事,只有他自己清楚。

  若繼續關在刑部,獨孤家想滅口。

  易如反掌。

  轉到皇城司詔獄,反而安全。

  「獨孤家的手,已經伸進詔獄了?」

  「應該不是。」

  柳震山眉毛緊擰,面色凝重。

  「曹元忠的死,與獨孤家關係不大。」

  蕭策皺眉:

  「那他是怎麼死的?」

  柳震山沉默了。

  他拿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然後抬起頭。

  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說一個不該被聽見的秘密——

  「如果我說,他是被嚇死的。」

  他頓了頓。

  「王爺信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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