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被陷害後,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 第61章 境界厲害,還是昨晚厲害?

第61章 境界厲害,還是昨晚厲害?

  蕭策一怔。

  長孫瑤瑤。

  他自然是聽過的。

  柳如煙不止一次提過這個名字。

  每次說起來。

  眼睛都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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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這丫頭從小在北境邊關長大,騎馬射箭比男人還利索。

  性子也野的沒邊。

  但問題是——

  自己沒見過,也不認識。

  你現在問我怎麼看,我上哪去看?

  蕭策不動聲色,問道:

  「侯爺這話何意?」

  柳震山坐直了身子,嗓門不自覺的壓了壓:

  「瑤瑤那丫頭,過幾日便到京都。」

  「來找如煙?」

  「是,也不是。」

  柳震山點頭,又搖頭。

  蕭策眉梢微挑。

  這老侯爺,什麼時候學會打啞謎了。

  「侯爺的意思是——」

  「王爺以為,如煙讓老臣寫信邀請,只是單純的想跟朋友玩?」

  柳震山的話聲不高。

  卻像一記悶雷,在書房裡炸開。

  蕭策的手指微微一緊。

  「難道,還有別的事?」

  柳震山長長嘆了口氣,鬍鬚都跟著顫了顫:

  「我了解如煙。」

  他抬眼看著蕭策。

  渾濁的雙目里透著一股子精明:

  「他估計是想,讓長孫瑤瑤,做你的側室。」

  「什麼?!」

  蕭策騰地站了起來。

  「侯爺,這玩笑,可不好笑。」

  長孫老將軍坐鎮北境三十載,論軍中的分量,絲毫不亞於柳震山。

  這樣的人家。

  會願意把自己的掌上明珠。

  送給一個曾經被滿朝叫了十八年廢物的皇子做妾?

  柳震山沒動。

  他提起茶壺,穩穩的給蕭策續了一杯茶。

  「王爺覺得老臣是在開玩笑?」

  蕭策盯著他看了兩息。


  緩緩坐下。

  指腹無意識的摩挲著溫熱的茶盞。

  難怪。

  難怪柳如煙那丫頭,前陣子突然催著他納妾。

  他還以為她是隨口一說。

  如今看來——

  那天在侯府餐桌上。

  她第一次提起長孫瑤瑤的時候,恐怕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那丫頭知道自己有孕在身,不能時時伺候。

  索性提前謀劃。

  只是他沒想到。

  這妮子居然把自己的好閨蜜都賣了。

  「侯爺,本王對長孫瑤瑤,並不熟悉。」

  蕭策口吻平靜:

  「本王也沒有強人所難的愛好。」

  「還是等她來了之後,再說吧。」

  柳震山應聲。

  似乎早已料到這個回答。

  蕭策話鋒一轉,眼角浮起一絲玩味:

  「不過——」

  「侯爺什麼時候也開始做起媒人的活了?」

  要知道。

  他孫女可是瑞王妃。

  你堂而皇之的給自己孫女婿介紹側室,這合適嗎?

  柳震山無奈苦笑。

  「以王爺的本事,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子,投懷送抱。」

  他稍停,聲音沉了幾分:

  「老臣只希望——」

  「若真有那麼一天,望王爺莫要虧待了如煙。」

  蕭策看著他。

  忽然明白了。

  這老頭哪是來做媒人的。

  他是在給自己孫女上保險的。

  柳如煙有孕在身,王府遲早要添新人。

  與其將來讓不知底細的女子進了府,分走了如煙的寵愛。

  不如提前安排一個信得過、知根知底的人進來。

  這老頭,心思還挺重。

  蕭策失笑。

  但心底,卻生不出一絲反感。

  這是一個祖父對孫女最樸素、也最深沉的保護。

  他正了正臉色,直視柳震山的眼睛:

  「侯爺放心。」


  「如煙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父皇親封的瑞華淑人。」

  「不管以後王府里有多少人——」

  他頓了頓:

  「瑞王妃,只有她一個。」

  柳震山怔住了。

  那雙被風沙磨了幾十年的老眼,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

  隨即,他離座而起。

  彎腰,拱手。

  腰彎的比任何時候都低。

  「那就多謝王爺了。」

  蕭策抬手將他攙住,語氣恢復了平日的隨意:

  「侯爺客氣。」

  兩人重新落座。

  蕭策舉杯,又補了一句:

  「再者說,長孫瑤瑤也不一定看得上本王。」

  「侯爺擔心的,有些過早了。」

  柳震山的神情驟然變得極為怪異。

  他張了張嘴。

  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王爺。」

  「以老臣對瑤瑤這丫頭的了解——」

  「這側室,她當定了!」

  蕭策動作一頓:

  「什麼意思?」

  柳震山啜了口茶,故弄玄虛道:

  「等這丫頭來了,王爺自然知曉。」

  蕭策看著他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嘴角抽了抽。

  這老頭。

  賣起關子來一套一套的。

  他也沒多問。

  簡單的閒聊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

  回到瑞王府。

  孫德正指揮幾個小廝搬抬花盆。

  見他回來。

  忙不迭上前,躬身行禮:

  「王爺。」

  蕭策腳步不停:

  「王妃呢?」

  「回王爺,王妃在偏廳用膳。」

  偏廳里。

  柳如煙坐在桌前。

  手裡端著一碗紅棗蓮子羹,小口小口的喝著。

  聽到足音。

  她抬起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夫君回來啦。」


  她放下碗便要站起,被蕭策按住了肩膀。

  「坐著。」

  他在她身旁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式——

  清蒸鱸魚、芙蓉蛋羹、枸杞雞湯。

  全是溫補安胎的。

  「這個周濟民,辦事倒是快。」

  柳如煙抿嘴一笑:

  「周院判派人送來的膳方,廚房照著做的。」

  「夫君也吃點?」

  蕭策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夾了一箸魚肉入口。

  肉質細膩,鮮而不腥。

  「不錯。」

  他正要再夾一筷,筷子猛地頓住了。

  他轉頭。

  重新打量了柳如煙一眼。

  「娘子,你突破了?」

  剛才進門時心不在焉,竟沒察覺。

  此刻離的近了。

  才清楚的感知到她體內的氣息——

  比昨夜濃了不止一籌。

  淬骨,成勢。

  柳如煙放下湯匙,眉眼間是藏不住的雀躍:

  「夫君發現了?」

  「我也是今早醒來才察覺的。」

  蕭策劍眉一挑。

  好傢夥。

  一晚上,她也破了一境。

  太初合元訣,果然恐怖。

  「不錯。」

  他伸手,指節刮過她鼻尖:

  「我家娘子,越來越厲害了。」

  柳如煙臉頰微紅。

  驀地想起什麼,往他身邊湊了湊,語聲壓得極低:

  「夫君,你呢?」

  「你是不是也突破了?」

  又龍隱功在,她感知不到他的真實境界。

  蕭策略略頷首。

  柳如煙美眸驟睜,捂住小嘴:

  「夫君,那你現在豈不是已經……」

  通脈境。

  三個字沒說出來,但她的眼睛裡已經寫滿了震驚。

  蕭策又點了下頭,神色淡然。

  柳如煙看著他,眼底的崇拜像水波一樣漫開:

  「夫君,你也太厲害了。」

  蕭策放下筷子。

  身子朝她傾了傾,唇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蔫壞:

  「你說的是境界厲害,還是昨晚厲害?」

  柳如煙的臉唰的紅了。

  一直紅到耳根。

  她咬著嘴唇。

  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胳膊,聲若蚊吶:

  「……都厲害。」

  蕭策低低笑了。

  他正準備再逗她兩句——

  急促的步伐聲從廳外傳來。

  孫德快步走到偏廳門口,躬身:

  「王爺,王公公來了。」

  蕭策笑容一收。

  王福海?

  他來做什麼?

  他起身,牽著柳如煙的手,大步朝正廳走去。

  正廳里。

  王福海站在廳中,沒坐。

  那張永遠笑眯眯的胖臉上,此刻掛著一層難得的凝重。

  見蕭策進來。

  他上前兩步,壓低嗓子:

  「王爺,出事了。」

  蕭策步子一滯:

  「什麼事?」

  王福海湊近半分,嗓音壓到了極限:

  「靜妃遭人迫害。」

  「陛下有旨,召您即刻進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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