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被陷害後,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 第51章 臭娘們,老子給你臉了!

第51章 臭娘們,老子給你臉了!

  聽到門外的請示聲。

  獨孤明華一怔。

  自己剛派人去刺殺他,這小子居然還敢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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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來炫耀的?

  還是別有目的?

  蕭熠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母后,這小子居然還敢來。」

  他上前一步。

  壓低聲音,抬手成掌刀,在自己頸側輕輕一划。

  「要不——」

  獨孤明華眉頭一豎,厲聲低斥:

  「糊塗!」

  「他若是在這裡出了事,你覺得本宮能脫得了干係?」

  蕭熠頓時啞口。

  獨孤明華秀眉緊蹙,沉默數息。

  佛珠在指尖轉的越來越慢。

  「本宮也想看看。」

  她抬眸。

  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這小子,究竟想幹什麼。」

  「進來。」

  房門緩緩開啟。

  蕭策邁步入內。

  他神色從容,像走進自家書房。

  視線在蕭熠發青的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落在獨孤明華身上。

  撩袍,行禮。

  「兒臣,參見母后。」

  蕭熠一個箭步衝上來,指著他鼻子怒罵:

  「你還有膽子來?」

  「找死不成?」

  蕭策沒等皇后免禮,自己直起身。

  他平靜的看了蕭熠一眼。

  就一眼。

  那眼風只透露兩個字。

  白痴。

  蕭熠看懂了,勃然大怒:「你——」

  「你來找本宮,是來炫耀的?」

  獨孤明華出聲打斷。

  「母后說的哪裡話?」

  蕭策聳了聳肩:「兒臣是來感謝母后救命之恩的。」

  獨孤明華輕蔑一哂。

  靠向椅背,鳳眸斜斜睨下來:

  「這裡沒別人,不必裝模作樣。」


  「有什麼事,直說。」

  蕭策洒然失笑。

  徑直走到一旁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舉止隨意,毫無禮儀。

  既然已經撕破臉,又何必再演?

  蕭熠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蕭策端著茶盞,瞥向他:

  「大哥,你能退下嗎?」

  「什麼?!」

  蕭熠瞪大眼睛,像聽到了世上最荒唐的笑話。

  「你想死嗎?讓我退下?」

  「不錯。」

  蕭策放下茶盞,看向獨孤明華:

  「皇后娘娘,我接下來說的事,事關重大。」

  「你確定要讓大哥聽?」

  獨孤明華捻動佛珠,沒有立刻開口。

  她在打量蕭策。

  堂而皇之的來,胸有成竹的坐。

  這份篤定,難道他真抓到了什麼把柄?

  還是,另有圖謀?

  「母后,您別聽他胡說——」

  蕭熠急了。

  「熠兒。」

  獨孤明華制止他,「你先出去。」

  「母后,我……」

  「出去!」

  一聲厲喝,像鞭子抽在蕭熠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

  面色由青轉紫,最終極不願的拱手:

  「是,母后。」

  轉身時。

  他惡狠狠的瞪了蕭策一記。

  那眸光,像要把人釘死在門板上。

  房門合攏。

  腳步聲遠去。

  獨孤明華重新靠回椅背,聲音沉緩如死水:

  「有什麼事,說吧。」

  蕭策微微一笑:「敢問皇后娘娘,認不認識一個宮女,叫春桃。」

  獨孤明華漫不經心:「宮中女婢那麼多,泵工怎會記得。」

  蕭策道:「這名宮女死之前,曾留下了一封信。」

  獨孤明華毫不在意。

  端起茶盞,優雅的抿了一口。

  蕭策繼續:


  「這封信,我看了。」

  他頓了頓。

  「信中寫道:二十五年前,斷碑之戰開啟,父皇出征之際——」

  「有人悄悄潛入了您的寢殿!」

  「哐!」

  茶盞磕在案几上,茶水飛濺,洇濕了鳳袍袖口。

  獨孤明華的手僵在半空。

  她霍然抬眼。

  眼底的慵懶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凜冽至極的殺意。

  強大的氣機牢牢鎖定蕭策。

  蕭策心中微驚——

  獨孤明華居然也是武者。

  通脈境。

  獨孤家果然有隱藏境界的獨門功法。

  殺意如潮。

  他紋絲不動,臉上的淡笑像嵌在風浪中的礁石。

  獨孤明華深深吐納一口。

  她放下茶盞。

  將殺意一寸寸收斂,嗓音恢復了先前的平緩:

  「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蕭策並不驚訝。

  他本來就沒指望獨孤明華能直接承認。

  「承平元年,北境作亂。父皇御駕親征。」

  他接著道:

  「出征前一晚,父皇在乾清宮過夜。」

  「次日寅時,披甲出宮。」

  獨孤明華眉宇間的冷意再次動容。

  她指間佛珠猛地收緊,珠子被掐的咯咯作響,幾乎要裂開。

  二十五年前。

  蕭策還沒出生。

  就算翻遍史書,也絕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詳細。

  難道。

  那封信,是真的?

  她的心臟一點點往下沉。

  蕭策根本沒看她的反應,接著說:

  「父皇出征半月,娘娘稱病。」

  「當夜,一道黑影被悄悄引入寢殿。」

  「那人身形面容,與父皇有七成相似。」

  「此後十天,那人先後三次被秘密帶入宮中。」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

  目光直視那張煞白的臉,一字一句:

  「皇后,還需我說的更清楚嗎?」


  獨孤明華眸底的淡然徹底破碎。

  她驟然起身。

  通脈境氣勁如牆拍出。

  蕭策早有所料。

  身子一側。

  那股氣勁擦著他的肩頭撞在身後的門板上,木屑紛飛。

  還未等他站定。

  獨孤明華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

  五指成爪,直取他的咽喉。

  這一次。

  蕭策沒有退。

  大荒伏魔掌的暗勁附著左掌。

  抬手伸出,不偏不倚,扣在了獨孤明華的手腕脈門之上。

  「皇后娘娘。」

  他每個字都冷的像淬了冰。

  「我不躲,不代表我躲不開。」

  獨孤明華眼神微變。

  這小子……

  怎麼會這麼快?

  區區鍛體境的修為,居然能看穿她的出手軌跡。

  「看來,你還是有備而來。」

  她語氣淡淡。

  「不過——」

  她嘴角掀起一絲極冷的弧,懶得正眼看他。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

  「死人的嘴,不會說話。」

  蕭策鄙視她:

  「這麼有信心能殺我?」

  一字一頓,扣著她腕子的手指沒有鬆動分毫。

  「那就試試——」

  獨孤明華話音未落。

  一柄通體漆黑的大刀,不知何時已抵住了她的小腹。

  刺骨的冷意,從刀尖傳來。

  護體內勁在刀鋒所指之處無聲裂開,像被燒紅的鐵錐抵住的薄冰。

  只要這刀再往前送出半寸。

  她的丹田,就會被徹底洞穿。

  獨孤明華渾身僵住。

  她分明記得。

  蕭策進門時腰間空空,袖中無物,絕沒有攜帶任何兵刃。

  這刀,從哪來的?

  「哦?」

  蕭策微微偏頭,唇邊的笑意冷的嚇人。

  「試試?」

  獨孤明華死死的盯著他。

  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上,笑容輕慢,眼神卻像刀鋒一樣將她釘在了原地。

  不甘、憤怒、怨恨。

  在她眼底交織成一片翻湧的暗潮。

  兩人僵持了數息。

  最終。

  獨孤明華冷哼一聲,猛地抽回手,退後一步。

  「你還知道什麼?」

  蕭策手腕一轉。

  刀光一閃,那柄黑刀已憑空消失。

  他負手而立,淡笑不變:

  「娘娘當初之所以如此,是擔心端貴妃腹中的龍嗣吧?」

  獨孤明華肩頭一顫。

  蕭策逼近半步,聲調壓得更低:

  「端貴妃的死,與娘娘,應該脫不了干係。」

  獨孤明華清冷一哼:

  「你可知,污衊皇后,是何罪?」

  「無所謂。」

  蕭策攤了攤手,笑容不變。

  「這些是若傳出去,就算沒有證據,你猜父皇會不會懷疑?」

  獨孤明華呼吸一滯。

  蕭策說的沒錯。

  這種事一旦傳開,哪怕是謠言,也必定會讓皇帝心生疑慮。

  就算不對獨孤家出手。

  太子之位,也絕對輪不到蕭熠。

  大炎皇朝,絕不會讓一個血脈不明的人繼承大統。

  「你,這是在威脅本宮?」

  她盯著蕭策,字字從牙縫裡往外擠。

  蕭策道:「你非要這麼理解,也行。」

  「你當真以為本宮殺不了你?」

  獨孤明華冰冷的注視著他。

  「同樣的把戲,第二次就沒用了。」

  「你死在這,本宮或許會有些麻煩。」

  「但你覺得,皇帝會為了一個死人,與整個獨孤家開戰?」

  蕭策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氣:

  「或許不會。但——」

  他話鋒一轉,傲然道:

  「你殺不了我!」

  獨孤明華不再多言。

  周身氣息暴漲,狂傲道:

  「哼!」


  「一個鍛體境的螻蟻,也敢口出狂言!」

  「你真以為,同樣的手段,本宮還會上當?」

  她提掌成爪,沖向蕭策。

  蕭策雙眸一凝。

  沒有絲毫退後,同樣抬掌,怒罵道:

  「媽的!」

  「臭娘們,老子給你臉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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