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先做純潔朋友,再往床榻上湊!
轟——!
一道狂暴的氣浪以顧清為中心。
朝著四周轟然炸開。
猝不及防。
蕭策被這股力道推得連退數步。
他穩住身形。
劍眉緊擰,視線死死釘在角落那道身影上。
顧清周身內力如滾湯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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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緊牙根。
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不是走火入魔。
蕭策感知片刻,眉宇間的擔憂略微消散。
歸元復脈丹的藥力在強行彌合丹田裂痕時,與兩年積壓的淤滯產生了劇烈排斥。
這股氣息雖然狂亂,卻隱隱透著一股生機——
是癒合的跡象。
能不能挺過去,就看她自己的了。
這時。
柳如煙被動靜驚動。
快步走到蕭策身邊,一把拽住他的衣角。
她望向書房角落,瞳孔微縮:
「顧娘子?」
「她怎麼在這?」
蕭策道:「她體內有傷,正在恢復。」
柳如煙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
蕭策伸出手,輕拍她的手背:
「娘子,你先回去休息。我給她護法。」
「那好吧。」
柳如煙乖巧的鬆開手,「相公,你不要太勞累。」
蕭策頷首。
季無鋒也從廊下閃了進來。
他站在蕭策身前。
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股仍在激盪的氣浪,沉聲道:
「王爺,她的丹田,正在修復?」
「嗯。」
季無鋒雙目圓睜,內心翻江倒海。
丹田碎裂,便是廢人。
整個大炎皇朝,還沒聽說過誰能修復破碎的丹田。
王爺竟能輕而易舉的修復——
這他媽是人能幹的事?
他喉結滾了滾,什麼也沒敢問。
蕭策望著那道咬牙硬撐的身影,語氣平靜的道:
「從今往後,她便是自己人了。」
季無鋒一怔。
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臉上浮起一絲邪魅的笑,壓低嗓音道:
「王爺放心,末將都明白。」
蕭策看了他一眼。
見到那副不懷好意的曖昧神情,頓時有些無語。
他沒好氣的抬腳踢了一下季無鋒:
「你瞎想什麼呢?」
「我們倆是純潔的!」
季無鋒後退半步,咧嘴笑道:
「懂,末將都懂。」
「先做純潔朋友,再往床榻上湊。」
蕭策滿頭黑線。
他緊咬後槽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滾。」
「嘿嘿。」
季無鋒憨厚一笑,「那末將不打擾王爺了,這就滾。」
他轉身離開。
蕭策關上房門,坐在椅子上。
注視著氣息漸趨平緩的顧清,眼裡泛著期待。
「顧清,希望你不要讓本王失望!」
……
翌日。
晨光透過窗欞灑入書房。
蕭策睜開雙眸。
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他活動了一番筋骨,目光落向角落——
顧清仍然盤膝而坐。
但全身的氣息已與昨晚截然不同。
那股翻湧如沸水的氣勁徹底平復,取而代之的是沉穩如淵的凝實感。
歸元復脈丹的藥力,已與她的經脈完全融合。
蕭策唇角微揚。
他離開書房簡單洗漱。
再返回時。
顧清已恭敬的站在桌旁。
素麵冷眸。
眉尾那道疤在晨光里若隱若現。
整張臉不再是初見時那種常年不見日光的冷白。
而是泛起了一層極淡的血色。
見蕭策進來。
她眸中掠過一抹壓抑不住的激動,直接單膝跪地。
「屬下顧清,參見王爺!」
聲音依然沙啞,卻字字發顫。
蕭策擺手:「起來疤。恢復的如何?」
顧清立起。
激動未減:
「回王爺,丹田已經完全恢復。」
「經脈的暗傷也已被完全清除。」
她深吸一口氣:
「雖然境界尚未恢復到巔峰,但已達凝罡初階。」
蕭策眼睛一亮。
凝罡初階。
夠用了。
「行。」
他坐回椅中。
「你先回去好好鞏固一下。」
「順便將王妃的衣裳做出來。」
頓了頓,又道:
「過幾天,你隨本王出京一趟。」
顧清拱手:「是,王爺。」
話剛說完。
蕭策眼前一花,桌案前已空無一人。
只余門帘輕微晃動。
他怔了一瞬,隨即搖頭失笑。
不愧是半錢莊赤金級的殺手,這身法速度,非同一般。
這時。
柳如煙走了過來。
左右看了看,疑惑道:
「夫君,顧娘子呢?」
「傷勢恢復,已經走了。」
柳如煙應了一聲:「夫君,早膳好了。」
蕭策起身。
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她身上有一縷淡淡的桂花香,混著晨間的清冽空氣,讓人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娘子不好奇,她為何會在這裡療傷?」
柳如煙仰起頭。
甜美一笑,擺了擺頭。
「不好奇。」
「為何?」
「夫君想說,自然會說。」
蕭策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眸子。
心中感動。
他低下頭,在她額上柔柔印了一吻。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早膳過後。
柳如煙神神秘秘的拽著蕭策的胳膊,將他拉回內臥。
蕭策一愣。
隨即,嘴角慢慢勾起蔫壞的笑:
「娘子,剛吃完飯,又餓了?」
柳如煙呆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
那張白皙的俏臉騰地染上一層紅霞。
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拉著他在床邊坐下。
「夫君。」
她收斂了笑意,神情變得認真。
「有件事,妾身想告訴你。」
蕭策見她如此嚴肅,道:
「什麼事,說吧。」
柳如煙微微低頭。
抬手,指尖輕輕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動作極輕。
像在觸碰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
「妾身可能——」
她細聲細氣的說道:「有喜了。」
蕭策腦子裡嗡的一聲。
有喜。
有喜?
他愣了兩息,然後猛地站起來。
動作太急,床柱被撞得晃了兩晃:
「娘子,你說真的?」
柳如煙點了點頭。
蕭策一把將她抱起來。
抱得緊緊的,手都在抖。
兩世為人。
這是他第一次——
要當爹了。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好幾步。
嘴角咧到了耳根,壓都壓不住。
忽然又停下。
小心翼翼的把柳如煙放回床邊。
蹲下身。
掌心貼在她小腹上,手指都在發顫。
「有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
「想吃什麼?」
「累不累?」
柳如煙捂嘴輕笑,晃了晃腦袋:
「夫君,沒那麼嚴重。」
「妾身只是有所感覺——」
「可能是有喜了。」
蕭策抬起頭,眼睛亮的攝人,「不會有錯。」
蕭戰天那老頭都能憑藉虎狼大補丹讓靜妃懷孕。
自己差啥了?
虎狼大補丹,麒麟暖玉牌,雙重加持——
讓自家娘子懷個孕,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忽然站起:
「娘子,你稍等。」
「就坐在這裡,不要動。」
「本王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
人已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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