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極致悔恨

  第94章 極致悔恨

  那被束縛的飽滿便劇烈地起伏波動,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

  另一道繩索則緊緊勒在她纖細得仿佛一隻手就能握住、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將上半身與下半身的曲線分割得驚心動魄。

  腰肢之下,繩索纏繞過她渾圓挺翹、弧度完美的臀部,如同給最精美的瓷器打上烙印。和服的下擺因此被勒得向上翻卷,露出一雙筆直修長、同樣被繩索捆住腳踝的小腿。

  小腿線條流暢,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細膩的象牙光澤。

  做完這些,宋兆文稍稍後退,似乎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不得不說這個東洋女人味十足!

  德川由貴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天敵盯上的小鹿,只是用那雙盈滿淚水、我見猶憐的眼睛,順從地、卑微地迎接著宋兆文的審視,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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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女人醒來,宋兆文挑起德川貴子的下巴,玩味道:「醒了?如果你接下來,乖乖配合,我有可能饒你老公一命呦。」

  德川貴子把頭撇到一邊,兩行清淚從臉上划過,認命似的放棄掙扎。

  嗚嗚嗚~

  被捂住嘴巴,無法閉眼的原青男嘴巴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

  「哈,這才對麼~」

  宋兆文狠狠壓了上去。

  夫前冒犯。

  實在是太刺激了!

  不要怪他殘忍,他宋兆文只是替先烈們討回二戰時期一點點利息而已,在他眼中日本人不配得到寬恕。

  一夜折騰,天剛剛拂曉。

  德川貴子身下大片狼藉,雙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居然斷氣了!

  至於角落裡的原青男?

  兩行血淚,掛在臉上,同樣也斷了氣,是被活活氣死。

  什麼是地獄,這就是原青男的地獄,七竅流血,死不瞑目。

  如果有後悔藥,原青男絕對不會帶德川貴子來港,更不會招惹宋兆文,如果他是癲佬,那宋兆文就是標準的惡徒,表面斯文,實則對待敵人毫無人性來著。

  黃大仙,祠堂。

  福爺的棺材擺在祠堂正中間。

  裡面沒有屍骨,汽車爆炸的瞬間把福爺直接撕成萬千碎肉殘渣,屍骨無存,棺材裡只放了幾件衣物,算是衣冠家。

  香江社團規矩,大仇一日不報,棺材就不能下土。

  正廳中煙霧繚繞。


  長廳的龍頭位空著。

  元叔、詳叔、大隻廣、黎天一涇渭分明對視而坐。

  「媽的!宋兆文呢?不是說一天內給個交待?」

  大隻廣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龍頭位和下方黑壓壓卻有些心不在焉的社團成員,一天期限眼看就要到了,宋兆文人影都不見,話是宋兆文自己說的,沒人逼他!要是到時間還見不到他,就不要怪大隻廣趁機發作。

  黎天一抽著雪茄,煙霧後的眼神閃爍不定,慢悠悠道:「年輕人嘴上無毛,說話做事就是不牢靠。」

  元叔閉目養神,仿佛沒聽到兩人的話;詳叔則皺著眉頭,不時看向祠堂門口,顯然也有些焦躁。

  同時也有點埋怨,宋兆文平日做事很穩重的,昨天怎麼會那麼衝動,把話說的那麼滿,搞的他也不好多替宋兆文說話,不然大隻廣肯定要搞他。

  「靠,你們兩個陰陽怪氣什麼?說一天差兩個鍾都不算一天!」站在元叔身後的飛機指著黎天一鼻子呼和道。

  黎天一將雪茄狠狠扔到飛機臉上:「媽的!你算什麼玩意?跟我這種語氣說話,以下犯上懂不懂?就是當著你老大宋兆文面教訓你,他也無話可說!」

  飛機被滾燙的菸頭燙得一哆嗦,臉上瞬間紅了一塊,要不是蕭卓孝死死攔住,估計這傢伙直接會掏出傢伙出來。

  當然也不是蕭卓孝怕這老登,自家老大還沒回來祠堂中那麼多兄弟看著,社團規矩大過天,想報復也得以後慢慢算。

  大隻廣趁機幫腔:「沒錯!宋兆文自己定的規矩,現在人毛都見不到,手下的小弟還這麼沒規矩!我看宋兆文就是沒把社團、沒把福爺的事放在心上,說不定現在正摟著哪個妞睡大覺呢!」

  「你放屁~」忍不住的飛機梗著脖子罵道。

  「反了你了!」黎天一身邊一個心腹馬仔立刻跳出來,指著飛機就要動手。

  祠堂里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支持宋兆文的四九藍燈籠們和黎天一、大隻廣的人互相瞪視,火藥味十足。

  「夠了!」

  一直閉目養神的元叔終於睜開眼睛,沉聲喝道。

  目光掃過大隻廣和黎天一:「廣仔,天一,阿文定下的期限,是到今天日落之前。現在太陽還沒下山,急什麼?自家兄弟,吵吵鬧鬧,成何體統?福哥的棺材還在這裡看著呢!」

  大隻廣不甘心道:「元叔,不是我急,是宋兆文他————」

  「他什麼?」元叔打斷他,「他既然敢當眾應承下來,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就算他真的一時失手,或者遇到了什麼麻煩,那也是後話。現在時辰未到,你們就在這裡咄咄逼人,是想藉機生事?」


  黎天一乾笑兩聲:「元叔言重了,我們也是為社團著想,怕阿文年輕氣盛,把事情搞砸了,不好收場。」

  「搞砸了,自然有社團的規矩處置他。」元叔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但現在,時辰未到,誰也別再多說。都給我坐下,等!」

  大隻廣和黎天一雖然心中不服,但元叔輩分和威望擺在那裡,他們也不敢當面頂撞,只能悻悻坐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祠堂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夕陽的餘暉開始透過窗戶,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大隻廣看著逐漸西斜的太陽,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和狠厲。他悄悄對身邊的心腹低語:「去,讓外面的兄弟準備好,一旦日落宋兆文還沒出現,立刻————」

  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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