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兄弟們,暴露了,殺!
藏在暗處的人一看這架勢,趕緊往後撤,不敢再靠那麼近了。
「天狼一號,作戰方案得改,這幫傢伙反偵察意識太強了。」
「必須讓尖刀特戰隊的教官露面,模擬出敵占區的樣子,要不然根本接近不了他們。」
「天狼一號收到,你們先撤,馬上部署。」
「收到!」
偵察連分成二十一個小組,開始一點點往前探路。
觀察手和兩個狙擊手一直盯著四周,六十三個兵幾乎無死角地掃視著周圍。
得虧暗處的人撤得早,要不然還真懸。
又往前摸了兩公里,前方冒出個臨時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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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塔上站著的,正是他們其中一個教官。
炎彬放下望遠鏡,讓所有人藏好。
「一點鐘方向,哨塔上是咱們教官,看來真到了敵占區了。」
豐含笑點點頭,這才算放下心裡的石頭。
「都聽好了,教官說的三十公里,前面那十來公里八成是耍咱們玩的。」
「接下來這十幾公里,肯定不止一個哨塔,還得過雷區。」
「都小心點,走!」
所有人從貓腰改成匍匐前進,一千米外就有哨塔,誰知道周圍有沒有埋伏。
這時候開槍,純屬找死。
等摸到三百米內,觀察完周圍沒啥埋伏,周成抬手一槍,哨兵帽子被打飛了。
教官摸了摸腦袋,苦笑一聲,乾脆坐那兒不起來了。
豐含笑帶人路過哨塔時,沖教官咧嘴一笑,繼續往前摸。
結果剛走二百米,又一個哨塔杵在那兒。
白鴻飛撓著頭,「這敵占區模擬得也太兒戲了吧?」
「哨塔這麼明晃晃地立著,跟燈籠似的,生怕別人看不見?」
「要真是這種水平,那也太扯淡了。」
其他人也覺得不對勁,這敵占區做得也太敷衍了。
剛想繼續走,遠處突然響起爆豆似的槍聲。
哨塔上的教官隨槍聲倒地,血濺了一塔。
炎彬心裡一哆嗦,趕緊舉起望遠鏡,就見教官胸口血肉模糊,血還在往外涌。
「操!是實彈,教官被殺了!」
「什麼?!」
豐含笑腦子嗡的一聲,搶過望遠鏡看過去,其他兵也全懵了。
教官摔在哨塔上,胸口被打爛了,血淌得到處都是。
士兵們臉全白了,就算傻子也明白攤上大事了。
可還沒等他們喘口氣,遠處叢林裡呼啦啦湧出幾百號人,烏壓壓一片,手裡長短傢伙都有。
白鴻飛一咧嘴:「這下可中頭彩了,撞上土匪窩了?」
「可是不對啊,教官好歹是特戰隊的,怎麼讓土匪一槍就撂倒了?」
豐含笑搖頭,臉色發白:「這哪是土匪,現在這年頭土匪早絕種了。這幫傢伙多半是過境的恐怖分子,準備搞襲擊,咱們是軍人,必須攔下他們。」
「但咱們在訓練,子彈全是橡膠的,打不死人。都藏好,把傘兵刀抽出來,瞅准機會就沖。」
他們正商量著,那幫人已經竄到哨塔上,檢查完教官,確定死透了,一腳把屍體踹下來。
一個小弟嚷道:「大哥,這些兵蛋子全是廢物,一槍一個,咱們都宰了十幾個了,弟兄們毛都沒掉一根。」
被叫大哥的轉頭掃了一圈:「先別急著吹,沒見這幫蠢貨都沒帶槍嗎?也不知道杵這兒幹啥。咱們這次不能太張揚,把白妹和豬肉出完手,趕緊撤。」
小弟納悶:「老大,我就不明白,平時他們要貨,都是過境找咱們買,這次為啥非要咱們送回來?風險大了一倍。」
大哥反手就是一巴掌:「他媽的,老子辦事要你教?少廢話,要不是這次需求大,老子才不冒這個險。」
白鴻飛趴在遠處,牙咬得咯吱響:「這群王八蛋,是人販子,把人不當人,叫白妹豬肉?」
豐含笑無語:「他們是毒販,黑話,白妹是海洛因,豬肉是冰毒。對了,咱們在飛機上到底睡了多久?怎麼他們說話一股邊境味兒,還這麼拗口?」
炎彬嘴唇哆嗦:「大概……五六個小時吧。」
豐含笑一聽,瞬間啥都明白了,難怪一下飛機就覺得氣候古怪。
敢情最後這場訓練,直接把他們扔到邊境線上了,撞上毒販過境,真夠要命的。其他兵也反應過來,渾身冰涼,孤立無援,這地方完全陌生。
毒販大哥又喊:「弟兄們,這附近已經幹掉十幾個軍人了,都沒帶槍,沒威脅。咱們繼續往前搜,把這片清乾淨,晚上要在這兒交易,必須保證安全。」
說完,幾百號毒販就往偵察連這邊壓過來。
這次根本不用豐含笑下令,所有人都抽出傘兵刀,默默等著。
橡膠子彈打不死人,槍成了燒火棍,只能等敵人靠近肉搏。不少士兵明白凶多吉少,但沒一個後退的,反正以前寫過遺書,沒啥遺憾了。
走在最前面的大哥,忽然感覺不對勁,這幫偵察兵可都有實戰經驗,心理素質過硬,如果直接走過去,肯定得掛彩。
他停住腳步,回頭說:「等等,先別動,這附近太安靜了,有點邪門。」
後面毒販也清楚,再往前就要肉搏,開槍又不敢。對方不知道他們身份,真拿傘兵刀捅死幾個,那就麻煩了。
現在他們距離偵察連不到二百米,所有人都明白,一旦進入三十米,偽裝就失效了,對方肯定會反撲。
於是,毒販們開始計算距離,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到四十米時,所有毒販突然停住,從懷裡掏出煙霧彈,朝前面猛丟,然後轉身就跑,邊跑還邊扔煙霧彈。
豐含笑看到這陣勢,立馬跳起來,大吼:「兄弟們,暴露了,殺!」
士兵們從掩體後齊刷刷躍起,這時候逃跑已經沒意義了,兩條腿跑不過子彈。
「殺!殺!殺!」
偵察連全員抽出傘兵刀,吼叫著撲向前方煙霧。
然而剛衝進煙幕,就有幾十號人一頭栽倒。
白鴻飛臉色驟變,立刻捂住口鼻喊道:「這煙有問題,全他媽是毒煙!」
「別停下,繼續沖!弄死一個不虧,弄死倆老子賺大發了。」
豐含笑的嘶吼穿過煙霧傳來,剩下還能站著的士兵死命捂住口鼻往前狂奔。但煙霧彈丟得實在太多,鋪天蓋地跟大霧似的。
第二小組趴的位置靠前,衝出來快,吸進去的毒煙反倒少。
可其他弟兄就沒這運氣了,捂住口鼻沖了一段,還是接二連三地倒下去。
第二小組那五個人回頭一瞅,眼眶都快瞪裂了,眼睛裡只剩下恨意,腦子已經被兩個字占滿:殺人。
扮演毒販的那幫人面面相覷,一個個全露出苦笑。
「靠,這幫傢伙還用得著測?」
「拿著刀都敢跟端槍的硬剛,光憑這股瘋勁兒,今天的測試根本就是多餘。」
吐槽歸吐槽,但情況容不得他們磨嘰。豐含笑那五個人原本就離他們三四十米,煙霧剛散開一半,這幾位已經殺到跟前了。
面對黑壓壓二百號「毒販」,豐含笑五人眼睛都沒眨,抄起傘兵刀逮住人就要捅。
幸虧旁邊的人反應快,一擁而上纏鬥起來。可這五個兵已經殺紅眼了,一對一根本制不住。
尤其是豐含笑,一個人扛住四個對手。他心裡也納悶,這幫人為啥不開槍崩了他。
但這時候顧不上細想,對方不開槍對他只有好處。雙方纏鬥了好一陣,才總算把這五個人摁住。
要不是他們人多,加上背後偷襲,還真拿第二小組沒辦法。
這幾個傢伙擺明了玩命,說什麼也要拉墊背的,可惜對方人太多,就豐含笑刺中了一個人的胳膊,其他人都沒傷到對方。
五個人被收拾利索後,用繩子捆得嚴嚴實實。知道他們都會解繩扣,特意綁得格外結實。
那個叫大哥的摸了摸光頭,一揮手。
「去,把剩下的人都處理掉,這五個給我留著,是人才。」
「跟著我混,往後吃香喝辣啥也不用愁。」
白鴻飛冷笑一聲,啐了口唾沫:「做夢去吧你。要不是今天訓練,身上沒帶實彈也沒手雷。」
「不然就憑你們這幫爛魚臭蝦,想抓住我們?想屁吃呢。」
光頭老大摸著自己腦袋笑得更歡了:「好,有骨氣,我就稀罕你這樣的。」
「老子不怕你硬氣,就怕你是廢物點心。把這幾個給我帶走,其他的全乾掉。」
「得嘞老大,交給我們。」
第二小組的五人被抬上一輛破車,車子剛發動,遠處就傳來一聲接一聲的槍響。
豐含笑痛苦地閉上眼:「咱們要是能活下來,有機會一定得替兄弟們報仇。」
白鴻飛牙關緊咬,平時他最沒心沒肺,啥事都能往好處想。
可這次,他牙齦都咬出血了,也編不出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其他三人同樣沉默著,一個個都不吭聲。
車開到半路,毒販把他們全打暈了。要不然讓這幾個傢伙看見後面的場景,肯定沒法乖乖配合。
等第二小組再次睜眼時,已經泡在水牢里了。說是水牢,其實就是好聽點的說法。
這地方說白了就是個稍微像樣點的糞坑,十平米左右,擠著六七個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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