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幾個小護士看見突然闖進來一伙人,連忙跑上前。
一看傷員疼成那樣,也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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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怎麼啦?這位同志是受傷了嗎?
炎彬眼珠一轉,裝出火急火燎的樣兒。
不是受傷,是得了重症精索靜脈曲張,得趕緊治!
幾個小護士一聽,臉唰地紅了,趕緊領著他們找間病房,讓病人先躺著休息。
部隊裡當兵的常年站著,這種病不算稀罕。
輕點的還好,重症那可耽誤不得,得立刻準備手術。
白鴻飛躺在那兒,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他娘的,肚子疼編啥理由不好?
哪怕說是急性闌尾炎,也比這病名強啊!
要不是眼下情況緊急,他早從病床上蹦起來,跟炎彬干一架了。
他們剛進病房,外頭藍軍大部隊就圍了上來。
護士們一看這陣仗,瞪起眼睛。
喂!你們幹什麼?為什麼包圍我們醫院?
藍軍隊伍里走出個中尉,問道:剛才有沒有幾個紅軍跑過來?
小護士搖搖頭,我們一直在這兒守著,沒見著紅軍。
不過剛才倒是有四個人,抬著個重症精索靜脈曲張的傷員來治療,別的再沒見過了。
帶頭的中尉聽見這病名,嘴角抽了兩下,硬憋著沒笑。
後頭那幫兵可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中尉回頭瞪了一眼,笑什麼笑!繼續搜!非把那幾個紅軍揪出來不可。
他娘的,把老子當軟柿子捏?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說完就帶著人撤了,對小護士的話,他們半點沒起疑。
誰想得到特戰隊裡能有這種人才?
豐含笑一直在病房裡瞅著藍軍走遠,這才走過來。
白鴻飛一看,急忙攔住護士。
再晚一會兒,屁股上就得挨麻醉針了。
我沒事了!別聽他們瞎說,我就是中午吃壞肚子,腸胃不舒服。
護士不信,同志,你剛才疼成那樣,要是重症精索靜脈曲張,必須馬上手術,可不能耽誤!
白鴻飛沒轍了,站起來原地蹦了兩下。
我真沒事!就是中午吃壞了,追敵人的時候跑太急,岔氣了。他們幾個一著急就胡說八道,謝謝你們啊!
護士還是不放心,拉著他想做個檢查。
白鴻飛一臉正氣,雖然這是演習,但咱們也得認真對待!那個.......檢查就不用了。
我身體我自己清楚,再說了,真要是那病,我現在哪站得起來?謝謝了,我們先撤!
說完趕緊拽著另外四人溜出了醫院。
身後那幾個小護士,還因為他這番話感動得肅然起敬。
一出門,另外四個就憋不住了,笑得東倒西歪。
炎彬笑得腰都直不起來,沖白鴻飛豎起大拇指。
你他娘真是個人才!沒看見剛才咱們走的時候,那幾個小護士感動成啥樣了。
白鴻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周成這會兒還笑得直拍大腿呢,白鴻飛沒好氣地捶了他肩膀一拳。
「你還好意思樂?要不是你瞎編那破病,咱們至於跟逃難似的往外竄嗎?」
他指了指自己身後,一臉後怕。
「再慢半拍,那麻醉針可就扎屁股上了!難不成真躺那兒挨一刀?」
周成環顧四周,藍軍的人影早就消失在遠處樹林裡了。
「行了行了,趕緊撤吧。」他收起笑容,看了看天色,「這一通折騰,天都快黑了,連長該等急了。」
另外三人點頭,轉身就要走。
可豐含笑忽然伸手一攔。
「現在回去?」他搖搖頭,眼睛卻亮了起來,「都到這份上了,剛才那營地大半人都被咱們引出來了,裡頭肯定空虛。」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慫恿。
「趁這機會,把他們營長和教導員給『端』了,怎麼樣?」
這話一出,幾個人全愣住了。
炎彬先反應過來,拳頭往掌心一捶。
「對啊!剛才憋屈半天,現在殺個回馬槍,正合適!」
趙鵬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
「得先把那倆暗哨解決掉。」他指了指之前賽虎示警的方向,「沒了眼線,咱們才好動手。」
五人一狗當即掉頭,借著灌木叢的掩護,悄沒聲地摸了回去。
賽虎鼻子靈,沒費多少工夫就找到了趴在草窩裡的兩個藍軍士兵。
五個人撲上去就是一頓收拾,把人家的感應裝置弄響之後,大搖大擺就進了營地。
他們分兩組行動,挨個帳篷搜。
見著留守的兵,二話不說直接「淘汰」,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一點動靜都沒出。
等營長和教導員察覺不對,早就來不及了。
五個人同時衝進指揮部,乾脆利落地把他們給「滅」了。
完事兒後,炎彬和周成還覺得不過癮,又跑到營地大門口,把藍軍自己的演習炸彈全給布置上了。
一切安排妥當,幾個人躲到暗處等著。
沒過多久,遠處就傳來罵罵咧咧的動靜。
一大群藍軍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嘴裡還念叨著。
「真邪門了!追出去好幾里地,連個紅軍的影子都沒見著!」
「咱們一個團抓不住幾個人,這臉可丟大了……」
帶隊的中尉臉色鐵青,怎麼也想不通哪兒出了岔子。
這群人悶頭往營地里走,誰也沒注意異常。
直到有人一抬頭,看見營長和教導員坐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所有人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壞了!
白鴻飛從遠處站起身,樂呵呵地朝他們揮了揮手,張嘴比了個口型。
「再.......見!」
緊接著,五個人同時按下引爆器。
門口接連響起幾聲悶響,黃色煙霧呼呼地冒出來,轉眼就把整個營區給罩住了。
一個營的兵力,就這麼全「報銷」了。
接下來那場面,簡直讓藍軍士兵們氣得牙痒痒——那五個傢伙居然大搖大擺地開始搜刮裝備,補充彈藥,跟逛自家倉庫似的。
可他們現在全是「陣亡」人員,只能幹瞪眼。
附近負責監督的糾察兵,從頭到尾看了個真切。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抓起通訊器聯繫導演部。
「呼叫導演部,藍軍121團三營全員戰損。」
「動手的是一支沒有軍銜標識的小隊,從軍裝判斷.......應該是紅軍那邊的新兵連。」
消息傳到導演部監控大廳,原本嘈雜的現場突然安靜了一瞬。
紅軍有個新兵連參演,這事兒大家早就知道,可誰都當是個笑話聽。
一位老軍官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好傢夥.......咱們全看走眼了。」他苦笑著搖頭,「這演習第一炮,居然是新兵連打響的。」
旁邊有人接話。
「而且一出手就端掉一個營,這可不簡單啊.......」
「是啊,新兵連滿打滿算也就百來號人,人家一個營幾百號呢,怎麼做到的?」
剛才匯報消息的那位軍官咳嗽一聲,表情有點尷尬。
「那個.......可能我沒說清楚。」他摸了摸鼻子,「根據現場糾察員確認,動手的不是整個新兵連。」
他頓了頓,才繼續道。
「就五個人,外加一條狗。」
「前後用了不到一小時,就把藍軍一個營給端了。走的時候.......那狗還叼走了一大包牛肉罐頭。」
大廳里瞬間鴉雀無聲。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如果說一個新兵連幹掉一個營已經夠離譜了,那五個人加一條狗辦成這事兒,簡直像天方夜譚。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照這麼算.......藍軍一個步兵團碰上他們,恐怕也夠嗆吧?」
沒人接話,但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豐岩松總導演臉上掛著笑,心裡那叫一個舒坦。聯合軍演這才剛拉開序幕,就蹦出這麼一齣好戲,著實勾起了他的興致。
「傳我命令,」他手指在桌沿輕輕一敲,「盯緊這支部隊,但凡和他們沾邊的動靜,必須立刻報上來。」
旁邊幾位軍官互相遞了個眼色,心裡都挺驚訝。
這位總導演什麼身份?在軍部那是響噹噹的人物。
連他都對這支新兵連這麼上心,看來事情不簡單。有人甚至琢磨,要是紅軍這新兵連再鬧出點大動靜,保不齊真能入了他老人家的法眼。
另一邊,剛端掉藍軍一個營的白鴻飛,走路都帶著風,手腳比劃個不停。
「太帶勁了!」他眉飛色舞,「你們是沒瞧見,他們營長和指導員那張臉……哎喲,現在想起來我都想樂。」
他咂咂嘴,接著說。
「讓這幫傢伙偷偷設暗哨,早點伸脖子挨刀多省事,非整後面那些彎彎繞。」
趙鵬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嘚瑟啥?咱們好歹是紅軍的人,注意點形象。」
他指了指跟在後面、背上馱著個大袋子的軍犬賽虎。
「滅了人家一個營,補充點彈藥也就算了,你怎麼還專挑人家乾糧下手?搜刮就搜刮,這麼一大袋子全讓賽虎背著,你也好意思。」
白鴻飛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賽虎今天立大功了,這是獎勵!你就別叨叨了,看它自己不是挺樂呵嘛。」
眾人一陣無語。
其他幾個人也挺納悶,明明剛開始賽虎看見白鴻飛就躲,最近不知道咋回事,這一人一狗脾氣越來越對路,沒事就湊一塊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鬼點子。
豐含笑搖了搖頭,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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