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商戰
「這個嘛……」
巴勒斯啜飲著葡萄酒，想了想：「芒西出版公司是業界龍頭，但史密斯出版公司的實力也是恐怖的，如果你真能讓這一期的《全故事》銷量突破50萬份，史密斯出版公司後續願意給出上千美元來獲得你的稿子也不是沒可能。」
洛倫一愣，上千美元啊……
上帝啊，他不是在做夢吧……？
見到洛倫被這個數字驚呆，巴勒斯接著道：「不過，我不建議你為了眼前的利益更換雜誌進行投稿，你已經在《全故事》獲得過成功了，同時梅特卡夫為了留下你，也不會吝嗇稿費，何必再去更換出版公司呢？」
洛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巴勒斯先生你誤會了，我沒打算背棄梅特卡夫先生和戴維斯先生，只是單純好奇。」
巴勒斯回憶著洛倫剛才的目光……
你小子最好只是好奇，沒有心動！
實際上，洛倫的確也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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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在《全故事》這邊的投稿很順利，後續也有機會賺到更多的轉載費，也就不想搞得太麻煩。
與此同時。
紐約，曼哈頓第七大道，史密斯出版公司總部。
查爾斯·麥克利恩來回翻著面前最新一期的《全故事》雜誌，仿佛要把這本雜誌翻出花來。
作為負責三本雜誌的總編，他的日常工作很忙，但也會抽出固定的時間，用來研究競爭對手每一期的雜誌。
而這一期《全故事》雜誌的主打作品《侏羅紀公園》，讓他在讀完之後久久不能褪去後勁。
這個天馬行空的故事精彩到甚至讓他忘了自己是一個編輯，完全沉浸在了作為讀者的快樂中。
「怎麼這就沒了……也太短了吧？」
查爾斯很是不舍地來回翻頁，埋怨這位洛倫·莫里西先生的短小無力。
同時，他灰藍色的眼睛和兩撇裁剪整齊的八字鬍一齊顫抖著，嘴裡哼哼道：「憑什麼是你們找到這麼優秀的作者……梅特卡夫！戴維斯！」
查爾斯用力拍了下桌子，起身在辦公室中來回踱步，心中交雜著激動的情緒。
此子若不為我所用，斷不可留啊……
當即，他打電話叫來了《通俗雜誌》的主編威廉·鄧恩。
「麥克利恩先生。」威廉·鄧恩推門進來。
「威廉，我要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查爾斯·麥克利恩沒有任何廢話，將他要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後，威廉·鄧恩有些詫異地說：「先生，您的意思是讓我去找那位名為洛倫·莫里西的作者，勸說他加入我們？這樣會不會有損業內形象？」
查爾斯捏著八字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威廉，這是血淋淋的商戰啊。而且，我是一個特別固執的人，從來不會在意別人跟我說什麼，如果你也可以像我一樣，史密斯出版公司才能做大做強。」
威廉·鄧恩點著頭：「是的先生，您說的對。」
然而，他並非是覺得查爾斯的發言很酷才點頭認同。
只是這一刻，他腦海中划過了妻子和孩子的笑臉……他可不能因為遵守無聊的道德感而跟上司作對，導致被開除。
「但是，」威廉·鄧恩回過神，「我們不知道關於這位作者的任何信息，只知道一個名字。」
「這件事就花點錢讓偵探去辦吧，」查爾斯·麥克利恩說，「那些偵探能像嗅到氣味的獵犬一樣找出目標……與此同時，我也會聯繫羅伯特和梅特卡夫，從他們那裡探一探消息。」
話音未落。
查爾斯·麥克利恩就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撥通了芒西出版社的電話：
「是的，我要找羅伯特·戴維斯先生，請幫我轉接……」
「哈哈，羅伯特你這傢伙，恭喜你找到了一個如此優秀的新人作者！」
「別裝傻了，就是那位洛倫·莫里西先生，快跟我說說，從哪裡發掘出的作者？」
查爾斯粗獷的嗓音在辦公室中迴蕩。
片刻後。
「戴維斯這個狡猾的傢伙，看來還得我親自去拜訪一趟……」
他套了半天話，沒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索性迅速套上西裝外套，戴上圓頂禮帽，準備去芒西出版社走一趟。
離開辦公室之前，他遞給威廉·鄧恩一個自信的眼神，仿佛在說：「夥計，等我的好消息吧。」
查爾斯親自拜訪，羅伯特和梅特卡夫出於面子的緣故沒法推脫，只能一起出去共進晚餐……
主要是查爾斯的臂膀過於有力，拉著他們兩人掙都掙不開，唯一的選擇就是順從。
而在查爾斯豪放的酒量面前，羅伯特和梅特卡夫不經意間透露出了「洛倫·莫里西在芝加哥」的消息。
查爾斯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威廉，威廉在次日就坐上火車，出發前往芝加哥。
……
距離《全故事》雜誌發行，轉眼過去了三天。
明媚的春日陽光碟機散了芝加哥清晨籠罩的煙霧，風塵僕僕的威廉·鄧恩從拉薩爾街車站走出，在街邊的小推車購買了一杯黑咖啡驅散疲憊。
然後，他喊住赤腳奔跑的瘦小報童，購買了一份《芝加哥每日新聞》，直接翻到分類GG版塊，在上面挑選著合適的本地偵探社。
值得一提的是，芝加哥的偵探數量雖然沒有紐約多，但因為芝加哥工業發達、勞資衝突比較多，業務也就比較多，所以很多大型偵探社的總部就在芝加哥，就比如「平克頓偵探社」。
而且在芝加哥所有偵探業務中，監視勞工的業務數量也是排在全國第一的。
威廉·鄧恩站在路邊看著報紙斟酌了一會兒，最後選中了一家個體戶偵探社。
據GG上介紹這位蘭斯特偵探是退役警察，主營業務就是尋人、背調、調查婚外情……
雖然是退役警察，可能身材也已發福，但也算是物美價廉的選擇。
「哦上帝，這位作者的熱度居然比福特汽車公司的新聞還高？」
翻閱完GG版，威廉·鄧恩翻開第一頁報紙，見到頭版頭條的新聞報導就是洛倫·莫里西的《侏羅紀公園》。
寫就這篇報導的記者原文寫到：
【洛倫·莫里西先生的作品毫無疑問是繼《人猿泰山》之後的又一部通俗小說天才之作，擁有無與倫比的想像力……】
而翻開第二頁，才是「福特汽車公司生產流水線首次引入傳送帶系統」的新聞報導。
沒辦法，畢竟福特汽車公司在4月1日引入的傳送帶系統，還處於試驗當中，引起的轟動自然不大。
要等到今年的12月1日，福特汽車公司在高地公園工廠成功運行全球首條汽車流水裝配線時，才是真正劃時代的工業革新，轟動全美的新聞。
但這也足以證明洛倫這部小說的流行與火熱。
「上帝啊，要是找不到這位作者先生，麥克利恩先生一定會開除我的。」威廉·鄧恩更加深刻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於是，再次翻開報紙GG版，打算尋找一位更加靠譜、昂貴的偵探才行！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