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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祠堂秘影 手足迷局

  第189章 祠堂秘影 手足迷局

  深夜老巷的寒風像淬了冰,卷著枯葉撞在趙大龍腳踝,每一下都像暗處窺探的指尖,涼得刺骨。

  他攥著那枚黑色木扣,指腹反覆摩挲著紋路里的「趙」字,冰涼觸感下,藏著能掀翻整個趙家過往的隱秘—這扣子,絕非外人能拿到。

  這是趙家老宅專屬定製款,紋路是祖父親手敲定,唯有趙家嫡系,才有資格佩戴在衣襟之上,是身份,更是枷鎖。

  「老金絲楠木材質,樹齡至少二十年,只有當年趙家木工坊能打造。」蘇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檢測報告捏得發緊,「更關鍵的是這雕工,是趙家獨有的雲紋刻法」,仿冒者連皮毛都學不來。」

  陳念捂著滲血的肩膀,眼底愧疚翻湧卻語氣堅定:「是我太冒進,沒識破影」的偽裝,才讓他從眼皮子底下跑了。」

  張磊攥緊鐵棍,指節泛白,語氣沉得能滴出水:「愧疚沒用,現在最要命的是趙家內部的叛徒,到底是誰?能拿到這種扣子,必定是大龍熟悉的人。」

  

  趙大龍抬眼望向老巷深處,趙家老宅的輪廓在夜色里若隱若現,青瓦覆著寒霜,像一座塵封了半生秘密的牢籠,等著人撞進去。

  「回老宅。」他話音落,率先邁步,「所有線索都藏在趙家的過往裡,叛徒的面具,遲早會被扯下來。」

  警車停在老宅斑駁的木門前,李警官早已布下警力,守住四周每一個角落,嚴防玄門潛伏者再來偷襲,斷了他們的後路。

  推開木門的瞬間,塵封的霉味混著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客廳里的紅木書桌依舊矗立,只是桌面的灰塵,又厚了一層,遮住了過往的痕跡。

  「趙家嫡系人少,我父親那一代,只有他和堂弟趙建明兩個。」趙大龍走到書桌前,拉開最上層抽屜,一本泛黃的族譜靜靜躺著,「趙建明是我堂叔,二十年前突然失蹤,從此杳無音信。」

  他翻開族譜,趙建明的名字旁貼著一張舊照,眉眼和父親有七分相似,只是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像埋在心底的野心,藏不住。

  蘇晴俯身湊近,目光驟然定格在照片裡趙建明的衣襟處—那裡別著一枚紐扣,紋路、材質,和趙大龍手裡的黑色木扣,分毫不差。

  「是他?」張磊忍不住低呼,語氣里滿是震驚,「難道你堂叔根本沒失蹤?他就是玄門的影」,潛伏了二十年,就等一個機會?」

  趙大龍的指尖停在趙建明的名字上,心底泛起一陣寒意:「我小時候,總見他和父親吵架,好像是為了玄門的秘密,後來他就突然不見了,父親只說,他去了國外,再也不回來了。」

  「不對,這裡有問題。」陳念突然指著族譜的空白頁,上面有淡淡的墨跡殘留,顯然是被人刻意擦掉過,「這一頁,本該記錄著趙建明的下落,有人故意抹除了。」


  蘇晴立刻掏出強光手電,對著空白頁照射,模糊的字跡漸漸浮現,力道道勁,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建明勾結玄門,欲奪圖騰,逐出門牆,永不相見。」

  字跡是祖父的,落款日期,正是趙建明失蹤的那一天。真相看似浮出水面,趙大龍心底的疑團,卻越來越重。

  「堂叔當年為什麼要勾結玄門?他和張墨之間,到底有什麼交易?」他低聲呢喃,指尖微微顫抖,不願相信至親會背叛家族。

  「去趙家祠堂看看。」李警官突然開口,語氣凝重,「祠堂是趙家嫡系祭祖之地,必定藏著更多趙建明的線索,而且玄門的人要去祠堂匯合,核心晶片,說不定也會被帶到那裡。」

  趙家祠堂在老宅後院,青磚鋪就的院子裡,幾棵老柏樹虬曲生長,枝幹伸向天空,像無數雙想要抓住什麼的手,透著詭異。

  祠堂大門緊閉,門楣上「趙氏宗祠」四個大字在月光下泛著冷硬光澤,生鏽的銅鎖牢牢鎖住,仿佛要將裡面的秘密,永遠封存。

  趙大龍上前一步,將饕餮圖騰按在門楣的凹槽里,圖騰瞬間泛起微弱金光,銅鎖「咔噠」一聲彈開,像是沉睡多年的秘密,終於要被喚醒。

  推開大門,濃郁的檀香撲面而來,正中央的供桌上,擺著趙家歷代先祖的牌位,燭火搖曳,映著牌位上的字跡,肅穆中透著幾分陰森。

  供桌兩側,一排排木櫃整齊排列,裡面放著趙家的族譜、信物,還有歷代族人留下的書信,每一件,都藏著不為人知的過往。

  「分開找,注意隱蔽,玄門的人隨時可能到。」李警官低聲下令,眾人立刻分散開來,小心翼翼地翻找,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趙大龍走到供桌前,指尖拂過父親的牌位,心底一陣酸澀。他仿佛看到,父親當年獨自一人守在祠堂,守護著趙家的秘密,對抗著玄門的陰謀,孤獨又堅定。

  供桌下方,有一個隱藏的暗格,趙大龍輕輕打開,裡面放著一個黑色木盒一和當年在礦道里發現的木盒,一模一樣。

  打開木盒,一封泛黃的書信和一枚圖騰碎片靜靜躺著,碎片上刻著一個「明」字,和之前找到的「念」字、「影」字碎片,恰好能拼成三分之一的完整圖騰。

  書信是父親寫給趙建明的,字跡里滿是無奈與痛心:「建明,玄門的陰謀絕非你所想的那麼簡單,張墨利用你想要掌控趙家的野心,不過是為了拿到武器控制系統,你醒醒,回頭是岸。」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嫉妒我是趙家繼承人,嫉妒父親把圖騰交給我,可趙家的使命,是守護,不是掠奪。」

  「若你執意要與玄門同流合污,我只能按族規處置,逐你出門牆,只願你日後,能幡然醒悟,不要再助紂為虐。」


  趙大龍攥著信紙,指尖微微顫抖。原來堂叔當年的背叛,是源於嫉妒與野心,而父親,自始至終都在試圖挽回他,從未想過要傷害他分毫。

  「大龍,快過來!」蘇晴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一絲急促,打破了祠堂的寂靜,「我找到趙建明的日記了!」

  趙大龍立刻快步走過去,蘇晴正蹲在一個木櫃前,手裡拿著一本封面破損的日記,上面「趙建明」三個字,字跡潦草,透著幾分戾氣。

  翻開日記,字跡從工整變得潦草,從溫和變得陰,一字一句,都記錄著趙建明從嫉妒到背叛的全過程,藏著他心底的不甘與瘋狂。

  「今天,父親把圖騰交給了建國,為什麼?我也是趙家嫡系,我比他更有能力守護趙家,他憑什麼?憑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該是他的?」

  「張墨找到了我,他說,只要我幫他拿到圖騰,拿到武器控制系統,他就幫我奪取趙家的控制權,讓我成為趙家真正的主人,讓所有人都仰望我。」

  「建國發現了我的陰謀,他要逐我出門牆,我不能認輸,絕不能!我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知道,我趙建明,才是最適合掌控趙家的人。」

  「二十年後,我一定會回來,帶著玄門的力量,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建國,你等著我,我會親手毀掉你所守護的一切。」

  日記最後一頁,畫著一張祠堂地圖,上面有一個紅色標記,標註著「秘道」二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核心之地,藏於秘道,需集齊四枚碎片,方能開啟。」

  「四枚碎片?」張磊皺緊眉頭,語氣疑惑,「我們現在有念」字、明」字、影」字碎片,還有大龍手裡的完整圖騰,還差一枚?」

  陳念盯著地圖,眼神凝重:「不對,影」字碎片,說不定就是趙建明自己的。他一人分飾兩角,既是趙家的叛徒趙建明,也是玄門的潛伏者影」。」

  話音剛落,祠堂外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低沉的交談聲,清晰地傳入耳中玄門的人,來了。

  「快,躲起來!」李警官立刻示意眾人,迅速躲到木櫃後面,自己則悄悄挪到祠堂門口,屏住呼吸,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祠堂大門被輕輕推開,十幾名黑色勁裝的玄門成員魚貫而入,為首的男人戴著一張黑色面具,只露出一雙陰的眼睛,手裡捧著一個錦盒,裡面裝著的,正是從博物館偷走的玉佩。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男人的衣襟處那裡別著一枚黑色木扣,紋路、材質,和趙大龍手裡的那枚,一模一樣。

  「首領有令,儘快打開秘道,拿到裡面的東西,絕不能讓趙大龍他們壞了大事。」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熟悉感,像塵封多年的舊音,隱約能辨出輪廓。


  趙大龍躲在木櫃後面,死死盯著男人的身影,那姿態、那步伐,甚至抬手的弧度,都和照片上的趙建明,有著驚人的相似,像同一個人,從未改變。

  「是他,趙建明!」趙大龍在心底默念,指尖握緊了手裡的圖騰,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隨時準備衝出去,扯下他的面具。

  玄門成員按照地圖上的標記,快步走到祠堂牆角,拿起工具開始挖掘,磚塊被一塊塊取下,一個漆黑的洞口漸漸顯露出來——正是日記里標註的秘道。

  「動手!」李警官低聲喝令,率先沖了出去,手裡的槍對準玄門成員,聲音凌厲,」

  警察,不許動!」

  玄門成員猝不及防,紛紛抄起手邊的武器反抗,槍聲瞬間在寂靜的祠堂里炸開,震得燭火劇烈搖曳,映得所有人的影子,在牆上扭曲變形。

  趙大龍從木櫃後面衝出來,朝著戴面具的男人猛衝過去,手裡的圖騰,狠狠砸向男人的肩膀,帶著他所有的憤怒與失望。

  男人側身躲開,反手揮拳,朝著趙大龍的面門砸來,力道兇狠。趙大龍側身避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指尖觸到他的手背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位置、形狀,和照片上趙建明手背上的疤痕,分毫不差。

  「堂叔,是你!」趙大龍的聲音里滿是憤怒與痛心,「你當年根本沒失蹤,你一直藏在玄門,做著背叛趙家、背叛國家的事,你對得起父親,對得起趙家的先祖嗎?」

  男人冷笑一聲,猛地甩開趙大龍的手,抬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張蒼老了許多的臉,眼角布滿皺紋,可眼底的陰,卻絲毫未減一正是趙建明。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能認出我。」趙建明的笑容詭異,眼底滿是不甘,「趙大龍,你父親當年欠我的,我會讓你加倍償還,趙家的一切,都會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我父親從來沒有欠你什麼!」趙大龍厲聲喝道,再次沖了上去,「是你自己被野心蒙蔽了雙眼,背叛了趙家,背叛了自己的良心,是你親手毀了自己!」

  兩人扭打在一起,祠堂里的木櫃被撞得紛紛倒地,先祖的牌位也被碰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像是在哭訴著這場手足相殘的悲劇。

  陳念撿起地上的鐵棍,忍著肩膀的劇痛,朝著玄門成員衝去,身手依舊利落,幾下就放倒了兩名敵人,嘴裡嘶吼著:「我不會再讓你們利用我的仇恨,做傷天害理的事,不會再讓你們玷污趙家的地方!」

  蘇晴拿著手機,一邊躲避玄門成員的攻擊,一邊快速破解他們的通訊系統,將他們的對話實時傳送給外面的警方,催促他們儘快趕來支援,絕不能讓趙建明逃走。

  張磊護在蘇晴身邊,手裡的鐵棍舞得虎虎生風,凡是靠近的玄門成員,都被他一一放倒,嘴裡罵道:「一群叛徒,背叛家族,背叛國家,今天就讓你們血債血償!」


  趙建明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眼神越來越陰狠,他知道,再這樣拖延下去,只會等來更多的警方,他多年的謀劃,就會徹底落空。

  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趙大龍的腦袋,語氣瘋狂:「別逼我!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你!趙建國欠我的,就讓他的兒子來還!」

  趙大龍停下腳步,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你殺了我,也沒用,玄門的陰謀遲早會被粉碎,你所追求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你最終,只會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泡影?」趙建明嗤笑一聲,眼底滿是瘋狂,「我已經等了二十年,為了今天,我什麼都不怕,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墊背!」

  他突然轉身,朝著秘道洞口衝去,想要鑽進秘道,打開裡面的核心之地,拿到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完成他的野心。

  「攔住他!」趙大龍大喊一聲,立刻追了上去,絕不能讓他得逞。陳念見狀,也強忍劇痛,快步衝上去,想要攔住趙建明的去路。

  趙建明眼疾手快,毫不猶豫地朝著陳念的肩膀開了一槍,陳念吃痛倒地,鮮血再次浸透了包紮的紗布,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死死盯著趙建明,不肯退讓。

  「念兒!」趙大龍心裡一急,腳步更快,一把抓住趙建明的後領,將他狠狠拽了回來,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眼裡滿是戾氣。

  趙建明的力氣極大,一把將趙大龍按在地上,抬手就要扣動扳機,眼底滿是瘋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磊揮棍狠狠砸在趙建明的頭上,趙建明吃痛悶哼,手槍瞬間掉落在地。

  李警官趁機沖了上去,將趙建明死死按在地上,掏出手銬,牢牢銬住他的手腳,語氣凌厲:「趙建明,你涉嫌走私、謀殺、危害國家安全,現在被捕了,跟我走!」

  玄門的殘餘成員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紛紛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這場突如其來的交鋒,終於落下了帷幕,祠堂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檀香混合的怪異氣味。

  醫護人員很快趕來,給陳念處理傷口,陳念看著被押在地上的趙建明,眼神複雜,語氣沉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野心,值得嗎?你毀掉的,不僅是你自己,還有整個趙家。」

  趙建明冷笑一聲,眼底滿是不甘,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值得?我這輩子,都活在趙建國的陰影里,他擁有一切,而我,什麼都沒有,我不甘心,我只想證明,我比他強,可惜,我還是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趙大龍走到趙建明面前,將父親的信遞給他,語氣沉重:「堂叔,你看看,我父親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他一直都在試圖挽回你,是你自己,被野心沖昏了頭腦,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趙建明接過信,快速翻閱起來,當看到信里的內容時,他渾身顫抖,眼淚掉得更凶,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反覆念叨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建國,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趙家————」

  李警官讓人將趙建明帶走,自己則走到秘道洞口,打開強光手電,朝著裡面照射,光線被無邊的黑暗吞噬:「裡面漆黑一片,結構複雜,還有未知的危險,我們需要專業人員,才能進去探查。」

  蘇晴拿起趙建明手裡的錦盒,輕輕打開,裡面的玉佩泛著溫潤的光澤,玉佩中間,有一個微小的凹槽,大小正好能放入一枚圖騰碎片。

  「我破解了玉佩的密碼,核心晶片確實藏在這裡面。」蘇晴將玉佩放在供桌上,指尖輕輕一按,玉佩緩緩打開,一枚小小的晶片靜靜躺在裡面,「這就是武器控制系統的核心晶片,只要拿到秘道里的東西,就能徹底激活控制系統。」

  趙大龍走到秘道洞口,望著裡面無邊的黑暗,心底的疑團越來越重:「秘道里到底藏著什麼?為什麼需要集齊四枚碎片才能開啟?父親當年,到底在守護什麼?」

  陳念慢慢站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不管裡面藏著什麼我們都要一起去看看,徹底粉碎玄門的陰謀,替你父親,替我爹娘,完成他們未竟的心愿,守住趙家的使命。」

  張磊也湊了過來,點頭附和:「沒錯,龍哥,我們跟你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都不會退縮,就算是死,也會陪你一起,守護好我們該守護的東西。」

  就在這時,蘇晴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是技術科打來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與急促:「蘇晴,不好了!我們破解了趙建明的手機,發現一封加密郵件,是張墨生前發給她的!」

  「郵件里說,秘道里藏著的,根本不是武器控制系統的備份,而是趙家守護的終極秘密—一張能控制全球軍用衛星的密碼圖!一旦落入境外勢力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趙大龍渾身一震,手裡的圖騰險些掉落在地,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控制全球軍用衛星的密碼圖?這怎麼可能?趙家怎麼會守護著這樣的秘密?」

  「還有更可怕的!」技術科的聲音再次傳來,慌亂更甚,「郵件里還說,玄門還有最後一名潛伏者,就在你們身邊,是你們最信任的人!他的自的,就是等你們打開秘道,拿到密碼圖,然後趁機奪走,交給境外勢力!」

  蘇晴掛了電話,臉色蒼白如紙,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聲音顫抖:「情況不好,我們身邊,有內鬼,是我們最信任的人。」

  現場瞬間陷入死寂,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警惕,互相打量著彼此,眼神複雜。

  李警官、蘇晴、張磊、陳念,都是一直陪在趙大龍身邊,並肩作戰、出生入死的人,都是他心底最信任的人,是他在這場陰謀里,唯一的依靠。


  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內鬼就在他們中間,就在這幾個他最信任的人里。趙大龍看著身邊的每一個人,心底一陣酸澀,他不願意相信,不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蘇晴的指尖上一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位置、

  形狀,和玄門成員手背上的疤痕,一模一樣,像是刻意刻上去的標記。

  而且,從一開始,蘇晴就一直在破解各種加密信息,玄門的通訊系統、陳叔的手機、

  趙建明的手機,甚至是玉佩的密碼,她都能輕易破解,這未免太過巧合,巧合得讓人懷疑。

  「蘇晴,」趙大龍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心底的疼痛一點點蔓延開來,「你的疤痕,是怎麼來的?」

  蘇晴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指尖,語氣變得不自然,眼神躲閃:「這————這是我小時候不小心摔傷的,怎麼了?大龍,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趙大龍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不肯移開。他知道,蘇晴在撒謊,那道疤痕,根本不是摔傷的,是玄門成員的標記,是他們加入玄門時,親手刻下的,代表著忠誠,也代表著背叛。

  可他不願意拆穿,不願意相信,那個一直陪在他身邊,冷靜、勇敢、多次幫他化解危機,甚至在他最絕望的時候,給過他希望的蘇晴,會是玄門的潛伏者,會是那個背叛他的人。

  就在這時,秘道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一道微弱的金光,從秘道里飄了出來,緩緩落在趙大龍的手心裡,溫暖而刺眼。

  那是一枚圖騰碎片,碎片上,清晰地刻著一個「晴」字,和之前找到的「念」字、「明」字、「影」字碎片,恰好能拼成完整的四枚碎片,湊齊開啟秘道核心的鑰匙。

  碎片的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字跡凌厲,透著幾分詭異——「心藏暗刃,情系玄門,終成劫數。」

  趙大龍攥著碎片,渾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眼神里滿是絕望與痛苦,心底的那點僥倖,瞬間被徹底擊碎。

  刻著「晴」字的碎片,意味著什麼,疊言而喻。那個他最信任的人,那個他曾在企底默默牽掛的人,果然是玄門的最後一名潛伏岸。

  蘇晴看著趙大龍手裡的碎片,再兒無法掩飾,眼神里的慌亂漸漸消,取而代之的,是陰與冷漠,和之前那個溫和、勇敢的蘇晴,判若兩人。

  她緩緩起手,指尖輕輕一撕,摘下臉上的一層薄皮,露出一張陌號而美艷的臉那張臉,和玄門檔案里,張墨的孫女,張晴的照片,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差別。

  「趙大龍,你還是發現了。」張晴的聲音,疊再是之前的溫和軟糯,而是變得冰冷刺骨,帶著一絲嘲諷,「沒錯,我疊是蘇晴,我是張晴,張墨的孫女,玄門的最後一名潛伏岸。」


  「從一開始,接近你,幫助你,破解線索,陪你一起尋找真相,都是我的計劃。」張晴的笑容詭異而殘忍,「我就是要等你集齊四枚碎片,幫我找到秘道,拿到裡面的密碼圖,域成爺爺的遺願,建立屬於玄門的帝國,掌控整個世界。」

  趙大龍看著眼前的張晴,企底的痛苦與憤怒交織在一起,他想要衝上去,想要質問她,可渾身從沒有一絲乖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步步朝著秘道洞仂走去,離自己越來越遠。

  「趙大龍,謝謝你,謝謝你幫我集齊了四枚碎片,幫我找到了秘道,幫我拿到了打開密碼圖的鑰匙。」張晴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容殘忍,「秘道里的密碼圖,我就笑納了,你和這些人,就留在這裡,陪趙家的先祖,一起長眠吧。」

  她手按下牆上的一個隱藏按鈕,祠堂的大門誓然「哐當」一聲關上,被牢牢鎖住,秘道的洞仂,兒漸漸被磚塊堵住,將所有的光線,都隔絕在外。

  祠堂里的燭火,一個個熄滅,無邊無際的黑暗與寒冷,瞬間將眾人包裹,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和企底的絕望。

  趙大龍攥著四枚圖騰碎片,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企底的信仰,徹底崩塌。他最信任的人,竟然是最大的叛徒,是將他推入深淵的人。

  秘道里的密碼圖,被張晴奪走,一旦入境外勢乖手裡,整個國家,甚至整個世界,都會陷入巨大的危機,而這一愈,都是因為他的愚蠢與輕信。

  更可怕的是,祠堂里的氧氣,越來越少,他們被困在這裡,沒有食物,沒有水,隨時都可能室息而亡,永遠被困在這座藏滿秘密與背叛的祠堂里。

  就在這時,陳念的聲音誓然傳來,語氣堅定,打破了絕望的寂靜:「大龍,別放棄,我們一定能出去,一定能奪回密碼圖,徹底粉碎玄門的陰謀,我們疊能就這麼認輸,疊能讓張晴得逞!」

  張磊兒立刻蹲下身,扶著趙大龍的胳膊,用乖將他拉起來,語氣堅定:「沒錯,龍哥,我們還有機會,只要我們疊放棄,就一定能找到出仂,一定能奪回密碼圖,讓張晴付出她該有的代價!」

  趙大龍緩緩仞起頭,看著身邊的陳念和張磊,他們的臉上,滿是堅定與疊也,沒有一絲絕望。企底的絕望,漸漸被堅定取代,他疊能就這麼認輸,疊能讓父親的企血白費,疊能讓張晴的陰謀得逞。

  他握緊手裡的四枚圖騰碎片,指尖傳來碎片的溫熱,企底暗暗發誓,就欠拼盡全乖,就欠粉身碎骨,兒要出去,奪回密碼圖,徹底粉碎玄門的陰謀,讓所有背叛岸,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他疊知道的是,在祠堂的屋頂,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正靜靜地看著下面的一愈,嘴角勾起一抹詭異而冰冷的笑,仿佛在欣賞一場精企編排的鬧劇。

  那身影的手裡,拿著一枚與趙大龍手裡一模一樣的域整饕餮圖騰,圖騰的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終極棋口,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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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更令人企驚的是,那身影手拂過臉頰,露出的半張臉,竟和趙大龍的父親,趙建國,有著一模一樣的輪廓,仿佛從未離開過,一直默默注視著這場關乎趙家、關乎國家命運的博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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