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讚美伊森

  第398章 讚美伊森

  艾莉森睡著以後,伊森便悄悄離開房間,下了樓。

  娜塔莎正端著酒杯,看到他,挑了挑眉。

  「這麼快?」

  「快?」

  伊森有些疑惑。

  他把那幾個技能翻來覆去用了那麼多遍,幾乎把體內的聖光都榨乾了,這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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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明白了。

  「你把她帶回房間,就只給她做了治療?」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至少會借著檢查的機會,多摸一會兒。」

  伊森無語地看著她,在她旁邊的座位坐下。

  「那是正常的觸診。我是醫生,不是怪大叔。」

  「醫生怎麼了?醫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娜塔莎理所當然地說道,「更何況,那姑娘年輕、漂亮,身材也很好。」

  她頓了頓,又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所以到現在;你還堅持說自已並不偏愛三十歲以上的成熟女性?」

  伊森原本懶得理她。

  可不知道是不是聖光消耗得太多,導致體內的暗影暫時占領了高地,伊森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年少不知熟女好,錯把蘿莉當成寶。」

  娜塔莎微微一怔。

  顯然沒想到他今天居然這麼坦誠。

  伊森卻還沒說完。

  「我喜歡成熟的女人,這一點我承認。」他一本正經地說道,「但我可沒說,我只喜歡成熟的女人。」

  「小孩子才做選擇。」

  娜塔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

  「比平常誠實了。」

  她朝伊森的方向挪了挪。

  隨著她的移動,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迅速縮短。

  到最後,娜塔莎幾乎整個人都貼進了他的懷裡。

  她學著剛才艾莉森的樣子,身體緊貼著伊森,微微仰起頭。

  「醫生————」

  她刻意放輕了聲音。

  「要不要順便也幫我檢查一下?」

  柔軟而飽滿的觸感緊緊壓在伊森手臂上。


  換作平時,伊森大概早就後退了。

  可這一次,他不僅沒躲,反而低下頭,大膽地看了一眼。

  「先說好。」伊森提醒道,「真要檢查,可不是隨便摸兩下就算了。要上下左右、里里外外、

  翻來覆去,該檢查的地方都得檢查一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沒帶手套,你確定沒問題?」

  娜塔莎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笑意更濃。

  「沒問題。」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貼近了一點。

  「你想怎麼檢查都可以。」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幾秒。

  恍惚間,伊森腦海中仿佛響起了《孤勇者》的旋律。

  戰嗎?

  戰啊!

  哦,不對。

  不是《孤勇者》。

  是很久沒有出現過的低語。

  「上吧,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她是成熟女人。反覆拿這種事調侃你,不就是在給你機會?」

  「你不是還答應替她治療嗎?正好認真檢查一下。」

  「乳腺、子宮,看看她跟正常的成熟女人究竟有什麼不同。

  伊森聽得微微點頭。

  有道理。

  既然他承諾過要治療她,娜塔莎也主動要求檢查。

  這不是妥妥的雙向奔赴嗎?

  伊森抬起右手,準備覆上去。

  娜塔莎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暗影低語還在繼續。

  「再嘗試注入一絲暗影,看看會有什麼不同————

  伊森的動作瞬間停住。

  等等。

  注入暗影?

  他猛地清醒過來。

  前面說得那麼道貌岸然、冠冕堂皇,差點讓他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暗影給出的建議,從來都不能聽。

  「你閉嘴吧。」

  伊森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原本抬起的手最終落在娜塔莎肩膀上,將她緩緩推開。

  「算了。」

  「怎麼了?」娜塔莎看著突然恢復正經的伊森,有些意外。


  伊森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我今天已經加了兩次班了。」

  說著,他環顧了一圈四周。

  「而且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動腳影響不好。還是等我們回紐約再說吧。」

  娜塔莎退後半步,盯著他的表情仔細觀察了幾秒,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自制力還在,沒有失控。」

  伊森皺眉:「你剛才是在測試我?你不怕我真的失控嗎?」

  娜塔莎神色不變。

  「那我就幫你解決啊。」

  ——」伊森沉默了。

  他有點拿不準一娜塔莎說的這個「解決」,到底是解決什麼。

  酒吧里,萊納德和拉傑依舊坐在吧檯旁,似乎從剛才開始就沒挪過地方。

  伊森湊到兩人身邊。

  三人一邊喝酒,一邊關注著不遠處霍華德的約會。

  據艾莉森的同伴自己介紹,她叫埃斯特·羅森布拉特。

  當然,大概率是假名字。

  不過名字並不重要。

  正所謂於一行,愛一行。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你可以質疑這些女孩的真心,卻永遠不能質疑人家的專業程度—尤其是在錢給夠的情況下。

  這位「埃斯特」無論顏值還是演技,都絕對物超所值。

  她坐在霍華德身旁,身體微微前傾,認真思考著他剛才的問題。

  「喜歡什麼樣的前戲?」

  埃斯特想了想。

  「在壁爐前讀一本好書,沿著海灘散步,吃培根漢堡————」

  她停頓一下,湊近霍華德,暖昧地說道:「還有在安息日盡情狂歡。」

  霍華德的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嗎?我也是!」

  埃斯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聲音甜得發膩。

  「那你可真性感。」

  霍華德頓時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確實。」

  不過,他顯然還保留著最後一點理智。

  霍華德回頭看了一眼,忽然說道:「失陪一下。」

  隨後,他起身來到吧檯。

  伊森、萊納德和拉傑早已收回目光,三個人坐在那裡,一臉若無其事。


  萊納德端起酒杯,仿佛剛剛才發現霍華德。

  「嘿,霍華德,約會怎麼樣?」

  霍華德皺著眉看著三人。

  「少來了。」

  「這是你們安排的,對吧?」

  聰明的宅男果然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

  既然已經被發現,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對。」

  霍華德繼續確認:「她是妓女,對吧?」

  「是的。」拉傑認真說道,「一小時五百美元。」

  霍華德又問:「你們已經付過錢了?」

  「是的。」萊納德略顯心虛地點了點頭。

  霍華德長長地鬆了口氣。

  下一秒,他臉上的懷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興奮。

  「太謝謝你們了!」

  他用力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轉身就走。

  回到埃斯特身邊以後,兩人又重新開始交談。

  這一次,霍華德顯然放下了所有顧慮,渾身洋溢著自信。

  伊森看著如膠似漆的兩個人,端起酒杯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次來拉斯維加斯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任務完成已經是預期中的結果。

  不過,兩人接下來的「流程」,還是要走完的。

  眾人繼續喝酒,繼續Happy。

  等時間晚到哪怕對拉斯維加斯來說都已經足夠晚,眾人終於回到了套房。

  伊森推開自己的臥室門,這才想起來—艾莉森已經徹底占領了他的床。

  她身上依然只穿著一條小內褲,此刻正抱著被子睡得香甜,誘人的曲線一覽無餘,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伊森站在門口看了幾秒,最終還是默默退了出去,順手把房門關好。

  把艾莉森叫醒,顯然不合適。

  跟她擠在一張床上,更不合適。

  去找娜塔莎一起睡————

  伊森認真考慮了半秒。

  算了。

  那個更危險。

  霍華德和埃斯特正在忙碌。

  萊納德和拉傑,更加完全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於是,一個令人悲傷的事實擺在了伊森面前。


  偌大一間五臥室豪華套房,他居然成了唯一無處可睡的人。

  事實上,史蒂夫·永利還為他準備了一棟可以過夜的別墅。

  只要打個電話,立刻就會有人開車送他過去。

  可伊森實在懶得動了。

  今天聖光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次,再加上酒精帶來的困意,他現在連睜著眼睛都覺得費勁。

  最後,他從臥室里抱出一條備用毯子,直接躺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沙發就沙發吧。這間套房足夠豪華,連沙發都寬敞得可以當床睡。

  伊森往身上扯了扯毯子,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意識便迅速沉了下去。

  恍惚間,娜塔莎似乎走到了沙發旁,伸手輕輕推了推他。

  「別睡在這裡。史蒂夫·永利給你準備的別墅還空著,我帶你過去。」

  伊森連眼睛都沒睜,含糊地說道:「不想動。」

  娜塔莎想了想。

  「那去我的房間睡。」

  伊森勉強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重新閉上。

  「不行。」

  「為什麼?」

  「還沒治好你呢,不能跟你睡。」

  娜塔莎沉默了兩秒。

  「治好我?」

  「對————」

  伊森的聲音越來越含糊。

  「我答應過別人,要讓你懷孕的。」

  娜塔莎臉上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

  「你答應了誰?」

  伊森迷迷糊糊地吐出一個名字。

  娜塔莎猛地怔住。

  「你從哪裡知道這個稱呼的?」

  然而,伊森似乎已經耗盡了最後一點清醒。

  腦袋一歪,徹底睡了過去。

  娜塔莎站在原地,半晌沒有動。

  剛才那個名字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自己,應該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

  伊森究竟是從哪裡聽來的?

  伊森睡得很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隱約聽見耳邊響起了女人的聲音。

  似乎還不止一個。

  兩個人壓低聲音說了些什麼,可他一個字都沒有聽清。


  緊接著,他被人從沙發上攙扶起來。

  柔軟的身體分別貼在他的兩側,架著他踉跟蹌蹌地走了一段距離。

  有人替他脫掉外套,又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最後將他放到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伊森舒服地翻了個身,很快再次沉沉睡去。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床墊忽然微微向下一沉。

  有人躺在了他的身邊。

  淡淡的香氣鑽進鼻腔,一縷長發落在他的脖頸上,弄得他有些發癢。

  伊森下意識伸出手,將身旁柔軟的身體攬進懷裡。

  對方明顯僵了一下。

  卻沒有閃躲,也沒有推開他。

  伊森迷迷糊糊地把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臉也隨之埋進一個溫暖而柔軟的懷抱。

  很軟。

  也很舒服。

  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他根本不願意鬆手。

  對方始終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任由他抱著。

  伊森原本還想睜開眼睛看上一眼,可眼皮實在太沉。

  迷迷糊糊間,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伊森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酒店的天花板。

  他愣了幾秒,環顧了一圈,才意識到他正躺在自己的房間裡。

  身旁已經沒人了。

  另一側的床單微微凌亂,枕頭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凹痕。

  證明昨晚發生的一切,似乎並不完全是一場夢。

  伊森盯著那個枕頭看了一會兒,又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

  外套被整齊地掛在旁邊,鞋子也擺在床邊。

  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被解開了,但除此之外,衣服都還好好穿在身上。

  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無論伊森怎麼回憶,都想不起昨晚躺在自己身邊的人究竟是誰。

  他坐在床邊發了幾秒呆,最後揉了揉太陽穴,起身走出房間。

  客廳里,所有人都在。

  早餐已經直接送到了套房。

  萊納德和拉傑坐在餐桌旁喝著咖啡。

  艾莉森已經換好了衣服,安靜地坐在一旁。


  娜塔莎站在落地窗前,手裡同樣端著一杯咖啡,神色如常。

  最讓人意外的是霍華德。

  這傢伙紅光滿面,神清氣爽,此刻正和身旁的埃斯特熱切地說著什麼。

  伊森不由得有些好奇。

  經過一整晚的深入交流,兩個人居然還沒分開?

  這可是一小時五百美元。

  包夜就算打折,對他們幾個來說也絕對不便宜。

  不過————

  伊森想了想。

  他們三個可以A。

  那好像也還湊合。

  伊森胡思亂想著走過去。

  「早。」

  客廳里的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他。

  伊森的目光先落在艾莉森身上,又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娜塔莎。

  艾莉森還是有些害羞。

  娜塔莎則淡定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僅憑表情,完全判斷不出昨晚究竟是誰躺在他身邊。

  「早上好,伊森。」

  霍華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看你這副茫然的表情,再看看這身皺巴巴的衣服————」

  他篤定地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昨晚肯定喝多了,然後孤零零地睡了一夜。」

  伊森沒有解釋,只是聳了聳肩,拉開椅子坐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艾莉森身上。

  有點不對勁。

  按理說,艾莉森看到他以後,至少應該追問一下昨晚的檢查結果。

  可她只是安靜地吃著早餐。

  既沒有緊張,也沒有主動詢問。

  伊森正覺得奇怪,娜塔莎忽然朝他遞了一個眼神。

  他頓時明白了。

  看來在自己睡著以後,娜塔莎已經把情況告訴了艾莉森。

  這樣也好。

  省得他再費口舌解釋一遍。

  就在這時,埃斯特關心地問道:「艾莉森,你昨晚的檢查結果怎麼樣?」

  艾莉森放下餐具,湊到她身邊,小聲解釋了幾句。

  埃斯特聽完以後明顯有些驚訝。

  她先看了看艾莉森,又看向伊森,最後才緩緩點了點頭。


  「謝謝你,醫生。」

  她的語氣十分認真。

  「艾莉森過得很不容易。我和幾個朋友已經儘量幫助她,但我們能做的十分有限。」

  伊森看著她,忽然覺得埃斯特這個人似乎也不錯。

  至少,她是真的關心艾莉森。

  「嘿,埃斯特。」

  伊森主動說道:「一會兒吃完早餐,我可以順便幫你也做個簡單檢查。」

  埃斯特愣了一下。

  「可以嗎?」

  「當然。」

  她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可緊接著,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試探著問道:「我還有幾個姐妹————她們能一起過來嗎?」

  姐妹?

  伊森沉默了幾秒。

  原本只是順手檢查一個人,怎麼突然有向集體體檢發展的趨勢?

  不過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

  反正最後都是無腦放聖光。

  「可以。」

  伊森點點頭。

  「讓她們過來吧。」

  吃完早餐沒多久,套房的門便被敲響了。

  隨後,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陸續走了進來。

  原本寬敞安靜的客廳,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伊森借著檢查的機會,簡單詢問了一下每個人的身體狀況,又分別施放了恢復術和祛病術。

  別看這些女孩平時一個個打扮得光鮮亮麗,身體上的問題卻比想像中多得多。

  除了乳腺方面的問題,還有不少長期積累下來的炎症、舊傷以及各種小毛病。

  隨著聖光逐漸融入身體,那些傷病也被一一清除。

  等給最後一個人檢查完,伊森猶豫了一下,又抬手補上了一個群體治療術。

  柔和的聖光從掌心亮起,迅速籠罩了客廳里的所有女孩。

  這一下,效果可比恢復術明顯得多。

  女孩們站在原地,彼此看了看,臉上的表情漸漸變成了難以置信。

  胸口和小腹原本隱隱作痛的感覺、困擾了許久的不適,甚至一些早已習以為常的小毛病——

  下子全都消失了。

  驚訝過後,所有人看向伊森的目光都變得無比熱切。

  最後,埃斯特甚至把昨晚收到的錢都退了回來。


  霍華德頓時驚喜不已。

  「所以「我昨晚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最後還是免費的?」

  埃斯特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霍華德立刻改口。

  「讚美伊森。」

  他一本正經地感慨道:「跟他出來玩實在太省心了。」

  「房間不用自己花錢,找女孩也不用自己花錢。」

  「簡直就是白————」

  伊森瞪了他一眼。

  霍華德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話。

  女孩們很快便陸續離開。

  艾莉森也在其中。

  臨走前,她主動給了伊森一個擁抱,甚至還踮起腳,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如果你下次來拉斯維加斯,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伊森笑著點了點頭。

  「好。」

  這趟拉斯維加斯之行,基本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幾個人來去匆匆,滿打滿算,只待了一個白天加一個晚上。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去大西洋城。

  至少不用把大半個周末浪費在飛機上。

  不過仔細想想,大西洋城雖然也有賭場,終究還是少了幾分屬於拉斯維加斯的紙醉金迷。

  更何況,當時剛剛失戀的霍華德需要的也不只是賭幾把牌。

  他想要的,是找一個足夠遙遠、熱鬧、荒唐的地方一痛痛快快地瘋上一場。

  從結果來看,任務完成得相當不錯。

  退房的時候,史蒂夫·永利又派人送來了一大堆禮物,以及各種拉斯維加斯特色紀念品。

  說是紀念品,但裡面不僅有酒、雪茄和賭場的收藏級籌碼,甚至還有一整套純金撲克牌。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金項鍊。

  項鍊的吊墜是兩顆小巧的金骰子,每一面的點數都雕刻得十分精緻。

  朝外的兩面分別是一點和六點。

  加起來,恰好是拉斯維加斯最受歡迎的幸運數字—七。

  伊森原本還在琢磨,該給佩妮帶一件什麼禮物。可憐的佩妮被謝爾頓折磨了一夜,估計都要瘋了。

  拉斯維加斯能買到的東西很多。

  可適合送給佩妮的,似乎沒多少。

  沒想到史蒂夫·永利送來的這條幸運骰子項鍊,反而意外地合適。

  既有拉斯維加斯的特色,又不會顯得太過俗氣。

  伊森拿在手裡看了一會,點點頭。

  完美。

  這下連禮物都不用另外準備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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