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混在美劇里的小牧師> 第390章 里瑟想要的奇蹟

第390章 里瑟想要的奇蹟

  混在美劇里的小牧師 第395章

  在紐約,沒錢就沒有奇蹟。

  悲觀的人會說:不只是在紐約,在整個美國,甚至在全世界都一樣。

  樂觀的人會說:不管有錢沒錢,奇蹟到處都是。

  約翰·里瑟現在既沒錢,也不相信奇蹟。

  他獨自坐在地鐵站台的長椅上,手裡捏著一小瓶廉價威士忌。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他今天已經喝了很多,但顯然還不夠。

  酒精沒能讓他忘掉任何事情,反而將那些原本已經模糊的畫面從記憶深處翻了出來。

  醫院走廊里慘白的燈光。

  護士帶著歉意的表情。

  還有那個他本應該最熟悉,卻來不及再見一面的人。

  潔西卡在他回國的三天前死於一場車禍。

  這是醫院給出的答案。

  不幸的意外。

  已經簽字結案的死亡證明。

  還有潔西卡早已下葬的冰冷事實。

  這一切,里瑟都無法接受。

  他不相信意外。

  他受過最專業的訓練,見過無數偽裝成意外的謀殺,也親手製造過一些永遠不會被寫進報告的「事故」。

  潔西卡的丈夫彼得·阿恩特,顯然在這件事上花了不少心思。

  他偽造了車輛失控的痕跡,找好了能夠替他證明時間線的人,就連悲傷丈夫應有的表情,都表現得堪稱完美。

  但假的終究是假的。

  里瑟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找到了彼得長期家暴潔西卡的證據。

  鄰居聽到過他們爭吵。

  酒吧里的人見過彼得酒後失控。

  醫院的舊記錄里,潔西卡也曾以各種理由處理過傷勢。

  手腕扭傷、肋骨挫傷、額頭磕傷————

  每一次,她都說是自己不小心。

  順著這些線索查下去,里瑟很快還原了潔西卡死亡的真相。

  那天晚上,彼得再次對她動手。

  爭執中,他將潔西卡推倒,導致她頭部遭受重創,頸椎折斷,當場死亡。

  所謂的車輛失控,不過是他用來掩蓋謀殺的偽裝。

  一想到那個被自己視若珍寶的人,曾經遭受過這樣的虐待,里瑟就覺得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他一直以為,自己離開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

  他的身上有著太多不能見光的東西。

  他選擇消失,選擇讓她擁有一個正常的未來。

  他覺得她值得一個更好的人。

  可里瑟沒有想到,他心中認為的更好的人和正常的未來,最後會親手把她送進墳墓。

  里瑟閉上眼睛。

  腦海中,他再次看見彼得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

  那個男人最後終於明白,站在面前的並不是他妻子的一個普通前男友。

  里瑟沒有給他太多解釋。

  不需要審判。

  也無所謂寬恕。

  他沒有留下任何能讓警方順著線索找到自己的東西。

  彼得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遲來的正義還算正義嗎?

  或許算吧。

  可它不能讓潔西卡回來,也無法讓里瑟好受一點。

  他睜開眼睛,擰開酒瓶,剛準備灌下一口,站台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幾名警察徑直朝他走來。

  里瑟抬眼看了看,沒有任何反應。

  不遠處,暫停運營的列車上,幾個剛才試圖找他麻煩的小混混還倒在座位和地板之間,其中一個捂著鼻子,鮮血順著指縫往外流。

  為首的警察停在里瑟面前,目光掃過他手裡的酒瓶,又看了看那幾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

  「先生,站起來。」

  里瑟沒有說話,放下酒瓶,慢慢站起身。

  「轉過去,雙手放到背後。」

  里瑟朝四周看了一眼,覺得沒有任何反抗的必要。

  他沉默了兩秒,轉過身,將雙手放到背後。

  警察握住他的手腕,給他戴上手銬,隨後開始搜身。

  整個過程中,里瑟沒有表情,也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配合著。

  警局的審訊室沒有窗戶。

  頂燈亮得刺眼,桌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里瑟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前的固定環上,一動不動。

  警方給出的理由很簡單。

  公共場所醉酒、鬥毆、擾亂治安,以及幾個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小混混的指認。

  任何一項單獨拿出來都不算嚴重。


  可對一個沒有固定住址、沒有有效證件和律師的流浪漢來說,已經足夠讓他在這裡待上一陣子。

  里瑟對此毫不在意。

  直到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不是警察,而是兩個與這裡格格不入的男人。

  走在前面的男人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神態從容。

  跟在他身後的男人戴著眼鏡,一臉斯文。

  他的衣服同樣整潔,卻刻意選擇了最樸素的款式。

  兩個人站在一起,給人一種既違和又有點搭的感覺一個像企業家,另一個像大學教授。

  「你好。」

  西裝男人在里瑟對面坐下,微笑著伸出手。

  「內森·英格拉姆。」

  里瑟看了看那隻手,沒有要握的意思。

  「沒聽說過。」

  「很正常。」

  內森並不尷尬,自然地收回手,將保釋文件放在桌上。

  「你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只要知道,手續已經辦好了,你現在可以離開。」

  里瑟看了他一眼。

  「為什麼?」

  「這裡不是談話的好地方。」

  內森站起身。

  「如果你願意,可以先跟我們出去。」

  里瑟沒有繼續追問。

  幾分鐘後,警察打開了他的手銬。

  他領回了身上那點少得可憐的東西,跟著兩人走出警局。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內森拉開后座車門,朝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里瑟沒有上車。

  他先看了一眼車內,又看向內森。

  「我很感謝你們的幫助。不過,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內森笑了笑。

  「只需要跟我們談一談。我們想給你介紹一份工作。」

  里瑟的目光從內森臉上移開,落到旁邊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身上。

  從進入審訊室開始,對方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現在不找工作。」里瑟說道。

  「也許我們可以先談談你。」內森看著他。

  里瑟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沒什麼可談的。」

  「你有,里瑟先生。」

  一直沉默的哈羅德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溫和。

  「這是你比較喜歡的名字,對嗎?」

  里瑟轉頭看向他。

  哈羅德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們知道你用過很多名字。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

  里瑟輕輕搖頭。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的事。」

  「恰恰相反。」

  哈羅德說道:「我們知道你以前為政府做過什麼。」

  「陸軍特種部隊,中央情報局,秘密行動人員。」

  「你完成過很多高難度任務,也做過一些不願意再回憶的事。」

  「而現在,政府和其他認識你的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哈羅德停頓了一下。

  「你失去了身份,也失去了生活的目標。你在紐約街頭流浪、酗酒,偶爾把怒氣發泄在一些找錯對象的罪犯身上。」

  里瑟的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

  「你們調查我?」

  「是。」

  哈羅德回答得很坦然。

  「而且調查得很徹底。」

  「包括你的前女友,潔西卡。」

  里瑟的身體停頓了一瞬。

  隨後,他緩緩挺直腰背。

  那個剛才還滿身酒氣、仿佛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流浪漢,忽然消失了。

  「誰派你們來的?」

  「沒有人派我們來。」

  內森接過話。

  「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們想給你一份工作。」

  他頓了頓。

  「但在談工作之前,我們想先知道,你想要什麼。」

  里瑟盯著他,沒有說話。

  「錢?」

  內森繼續問道:「一個新的身份?還是一份能讓你重新開始的工作?」

  「我想要的,你們給不了。」

  里瑟的聲音很低。

  沒有憤怒,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疲憊。

  內森看了他幾秒。


  「你想讓潔西卡回來?」

  里瑟的目光瞬間變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

  哈羅德沒有後退,內森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內森說道,「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里瑟盯著他們看了很久。

  他試圖從兩人的神情中找到玩笑、惡意或者某種精心設計的圈套。

  可什麼都沒有。

  最終,他轉過身。

  「瘋子。」

  他朝街道另一頭走去。

  剛走出幾步,身後傳來哈羅德的聲音。

  「里瑟先生。」

  里瑟沒有回頭。

  「你當然可以就這樣離開。」

  哈羅德的語氣依舊平靜,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

  「不過一旦離開,你可能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

  街道上很安靜。

  里瑟繼續向前走了兩步。

  然後,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過了很久,他鬼使神差地轉過身,重新走回兩人面前。

  「如果我說,我想呢?」

  半個小時後,里瑟坐在一輛黑色轎車的后座。

  內森坐在他旁邊,哈羅德坐在前排。

  汽車穿過紐約下午的街道,朝一棟看上去再普通不過的老式公寓樓開去。

  一路上,哈羅德說了很多。

  當然,沒有說出全部。

  他沒有解釋那套系統的真正來源,也沒有提及政府。

  他只是告訴里瑟,自己擁有一套能夠提前發現危險的系統。

  這套系統會給出一些號碼。

  號碼背後的人,可能是受害者,也可能是加害者。

  他們必須趕在事情發生以前找到對方,弄清楚真相,想辦法阻止它。

  「所以,你們需要一個打手。」

  里瑟靠在椅背上。

  「我們需要一個願意幫助陌生人、保護他們的人。」內森糾正道。

  「聽起來跟我以前的工作沒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內森看向窗外。


  「你離開政府,是因為他們欺騙了你。」

  「而我們不會。」

  「你不知道自己為政府做的那些事究竟是為了什麼。」

  「但我們要做的事情不一樣。」

  「那些人是不是真的需要幫助,你可以親自確認。」

  里瑟沒有說話。

  這些人至少說對了一部分。

  車子緩緩停在路邊。

  內森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紙,遞給里瑟。

  上面只有一個地址。

  「今天晚上,到這裡來。」

  里瑟接過紙條。

  「為什麼?」

  「我們要去取一件東西。」

  內森看著他。

  「然後向你證明,我們沒有瘋。」

  里瑟低頭看了一眼地址,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推開車門,走進了紐約的夜色。

  雷恩診所。

  伊森正坐在椅子上,盯著牆壁發呆。

  他正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哈羅德製造的機器,在不設置任何限制條件的情況下,會一直吐出他的號碼。

  這說明自己要麼是受害者,要麼是加害者。

  加害者顯然不可能。

  他這麼人畜無害,怎麼可能加害別人?

  那就只能是受害者。

  按照機器的邏輯,如果伊森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讓整個世界沒有痛苦、沒有疾病,甚至沒有死亡————

  那麼第一個死去的人,就是伊森自己。

  伊森打了個冷戰。

  這個想法有點滲人。

  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強行收回思緒,決定就此打住。

  可大腦這種神奇的東西,往往越不讓它想什麼,它就越會順著那個方向一路狂奔。

  很快,伊森又發現了一個更加可怕的邏輯。

  按照剛才的假設,如果他可以拯救所有人,那麼這個世界上,任何想要傷害別人的人,都是徒勞,最終都將失敗。

  除了他自己————

  也就是說他會成為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夠成功加害別人的人。

  我嘞個去!


  「鈴鈴鈴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嚇得伊森一個激靈。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伊森驚魂未定,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電話。

  「餵?」

  「雷恩醫生。」

  內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聽上去心情不錯。

  「我們已經說服約翰·里瑟了。」

  伊森有些驚訝:「這麼快?」

  這兩位的執行力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您上次說過,招募合適的人必須儘快,這樣才能幫助更多的人。」

  伊森疑惑:「我說過嗎?」

  「說過。」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哈羅德壓低的聲音。

  「內森。」

  「好吧。」內森輕咳一聲,「嚴格來說,里瑟先生還沒有正式答應。」

  「不過,他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

  伊森忍不住問道:「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這件事需要請您幫個忙。」

  伊森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什麼忙?」

  「復活他的前女友。」

  伊森:「————」

  果然。

  你們到底是怎麼跟人談待遇的?

  哪有一上來就出王炸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