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綜漫:不一樣的犬夜叉> 第124章 輕歌曼舞的雪女之鄉

第124章 輕歌曼舞的雪女之鄉

  第124章 輕歌曼舞的雪女之鄉

  神樹世界的浩大動靜,沒多久便穿過世界之門,傳回了東國本土,遞到了羅生京內。

  城主府天守閣寬大的露台上,夏日的風從遠處吹來,帶著草木蒸騰後的潮熱,卻在穿過結界時被濾去了所有滯悶,只剩下沁人心脾的涼意。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結羅靠坐在欄杆邊緣,手裡拿著一枚雕刻的方方正正的玉簡,神識落在其中,瞬息之間就讀取了其中的信息,笑著道,「神樹世界還是有些底蘊。」

  她放下由天地陰陽察製作出來,專門儲存消息,可以專門制定特定密碼的玉簡,繼續說道。

  「神久夜傳回來的報告說,至少有上百道日輪天象級的靈魂在復甦,還感應到三到四道疑似化神天尊的氣息。」

  「為了徹底摸清那方世界的強者,秘儀司正在布置廣域檢測法陣,打算型庭掃穴,把那些蟄伏的老傢伙們一併翻出來。」

  神樂坐在她對面,雙手捧著一隻冒著熱氣的茶杯,杯沿抵著紅唇,眯著眼帘抿了一口,隨即不緊不慢地放下杯子。

  「是嗎?」她歪了歪頭,目光裡帶著躍躍欲試的亮色。

  「他們有沒有需要支援的表示?神無最近在配合秘儀司做實驗,正好我也沒什麼事,要是缺人手的話,我可以走一趟。」

  「這你就想多了。」

  結羅將玉簡收攏進儲物戒,聳聳肩道,「這幾個化神還不夠八部閻魔軍那幾位分的呢。你去,怕不是連湯都撈不著。

  「嘖。」

  神樂放下茶杯,隨即往後一靠,倚上欄杆,仰頭望著被結界濾過後格外清澈的夏日天穹,百無聊賴地嘆了一口氣。

  「這日子也真夠無聊的。」

  風之少女語氣帶著淡淡的複雜,「當初被犬夜叉創造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這輩子不是在廝殺的路上,就是在廝殺中。」

  「安靜點不好呀?」

  結羅斜了吃飽了撐得沒事幹的神樂一眼,嫌棄道,「沒事就去多看看小說,可以在各個世界傳信、就像手機一樣的玉簡,就是從小說里得到的靈感。」

  「饒了我吧。」

  神樂一臉不情願,擺擺手道,「那些動不動幾百萬字、一個女人的外表就能水上幾百字的小說,誰去看啊。」

  「真有那功夫,我還不如去找犬夜叉創造小人————呱。」

  不小心說出真心話的風之妖女,一展摺扇,遮住半張面容,只露出一雙顧盼生輝的眸子。


  「哦~」

  結羅發出怪笑,來到神樂的身側,身子前傾,兩人近得幾乎能看清對方瞳孔里映著的面龐。

  「你跟犬夜叉在一起的時候————會喊他父親」嗎?」

  神樂的面色騰地更紅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面頰,像被傍晚的霞光燒透了的雲。

  她猛地別過臉去,伸手推開結羅湊近的臉,掌心抵在對方額頭上,語氣又急又硬。

  「才不會呢~」

  「我不信。」

  結羅被推得後仰,卻絲毫沒有被趕開的意思,反而順勢歪了歪頭,目光從下往上遞過去,笑吟吟地道,「那傢伙都讓我喊了,更加不會放過你。」

  「我才管你信不信。」

  神樂哼了哼,重新端起茶,像是要從茶水上汲取一點鎮定。

  畢竟,在她看來,那個喜歡得寸進尺的狗男人,已經在打造酒池肉林,都快要退化成依靠下半身思考的類人生物了!

  只是喊「父親」而已————

  咕~

  結羅瞧著言不由衷、神情緊張而羞澀的神樂,又加了把火。

  她幽幽地說道,「神無那么小的一隻,跟犬夜叉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腳不沾地?」

  聞言神樂神情一呆,眼裡閃爍著水光,然後連忙起身,丟下一句「我哪裡知道那些東西」後,身形騰空,在結羅「少女仍需鍛鍊」的眼神下,逃之夭夭。

  「,雜魚啊。」

  為神樂打上「雜魚」標籤的女妖怪,哼著小曲離開了露台。

  她準備找聽話的妖狼族少女菖蒲,一起打造出令犬夜叉「熱血沸騰」的組合技與必殺技。

  沒辦法,這個世界太卷了。

  雪女之鄉,被一場以「慶祝新生兒」為由的邀約請來的犬夜叉,正坐在村里最好的房間裡。

  白雪冰跪坐在他身側,雙手捧著酒壺,壺嘴傾斜時一道細長的酒液落入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在燭光中泛起溫潤的波光。

  她將酒杯遞到犬夜叉手邊,姿態柔緩得像流水漫過卵石。

  對面,白雪霓倚著牆壁,懷抱一柄三味線,指尖撥動琴弦,清越而綿長的曲調便從弦間流淌出來,像山澗溪水穿過覆雪的松林,在安靜的室內盤旋、低回。

  她閉著眼,歌聲隨著琴聲一同升起,嗓音帶著雪女一族的清泠與微涼,卻又在尾音處被室內又冷又熱的氛圍,泡軟了幾分。

  冷當然是氣候與雪女的體溫,而熱嘛—


  歌聲中,十幾名雪女在廳堂中央緩步起舞。

  她們穿著白色單衣,衣料輕薄如初雪,寬大而通透,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若隱若現的曲線。

  衣襟交疊處沒有多餘的花飾,只用素色腰帶在腰側松松一系,勾勒出腰肢的線條便順勢垂下,余料沿著腿側輕搖慢曳。

  赤足踏過木地板時,足尖輕盈得像不曾落地。

  腰肢在旋轉時收束,身軀的線條隨著手臂的抬升拉長又回落,勾勒出一具具朦朧的軀體。

  每一次轉身,高叉的下擺都會揚起一瞬,露出絕對領域區域被燭光映亮的肌膚,隨即又落回原處,像是被重新攏住的雪。

  舞姿談不上繁複與優雅,卻深得男人三味。

  曲至中段。

  白雪冰側過身來,朝犬夜叉的方向傾了傾杯沿,嗓音帶著被酒氣浸透的嫵媚,「多謝大人再次賞臉蒞臨」

  她說著,目光從杯沿上方遞過來,眼尾含著一彎淺淡的笑意,神色充滿崇拜。

  「沒有大人,還真不知道雪女一族還能不能生存下去。」

  犬夜叉接過酒杯,沒有急著飲下,端在掌中轉了半圈,隨即偏過頭來看她,「能懷上孩子都是秘術的功勞。」

  二狗子抬手,自然而然地攬過白雪冰的細腰。

  「我能有什麼功勞呢?」

  白雪冰順著他手上的力道,像是被風帶彎的雪枝,順勢靠進了他強而有力的臂彎里。

  她抬起頭來,用那雙勾魂奪魄的杏眼望著他,嘴角帶著成熟女人為數不多的矜持,「那當然是大人的魔力呀。」

  「沒有大人魔力的灌入,依靠雪女單薄的力量,怎麼能順利讓秘術發揮作用呢~」

  「那現在還想不想要呢?」

  「嗯~」

  舞步未停,歌聲還在流淌。

  雪女們的身影在燭火與夜風之間緩緩轉動,雪色與光影在紙門上交錯重疊。

  冰麗站在門口。

  她一動不動地站著,手指攥著門框的邊緣。

  眼神落在室內飄動的雪色身影上,廊下的燭火在眸中明滅不定,映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媽媽————為什麼會這樣?」她的嗓音壓得很輕,像是怕驚動了屋內的「歌舞」,卻壓不住尾音里那一縷細碎的顫抖。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替自己找一個理由,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幼稚,帶著鼻音的呢喃,「————雪女里,明明是我先來的。」


  雪麗站在她身後,將閨女摟進自己的懷抱里,作為接連被人甩了兩次的輕熟女,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冰麗。

  最終還是落成了一句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扯淡的話。

  「沒事的,習慣了就好。」

  說完這句話,她便聽見冰麗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那層薄薄的水光終於凝成一線,沿著面頰滑落下來。

  雪麗沉默了片刻,在心裡嘆了口氣,沒有再開口,只是將攬著她肩膀的手臂收緊了些,讓女兒的抽泣只在自己懷裡響起。

  紙門內,歌聲還在繼續。

  舞步未停,雪色仍在流轉,燭火將那些旋轉的身影投在紙門上,像一場永遠不會落幕的雪。

  本土的雪女、先前為新生兒接生的雪姬站在廊柱的陰影里,望著廊下相擁的兩人。

  她沉默地看了片刻,隨即收回視線,低低地嘆了一聲。

  「————真是殘忍的男人。」

  這句話從她唇間落下來時,沒有怨恨,也沒有指責,只是帶著一種像是早已知道答案、卻依然在驗證的平淡。

  雪姬轉身,背靠著廊柱,望向庭院中被月光照亮的積雪。

  那層雪鋪得均勻而平整,邊緣在夜色中泛著冷潤的銀白,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色。

  可她知道,天亮之後,便會有人走過,足跡會踩碎那層平整的雪面,融雪時的泥水會沿著低洼處滲入縫隙,到了正午,便再也看不見原先的模樣了。

  就跟孩子與大人一樣。

  天真無瑕的孩子,會有長大的一日,成為罪惡深重的大人。

  「這種邪惡的男人,就交給我————」雪姬轉身,絕美的臉龐上浮現的堅定神色令人動容。

  「齁齁哦哦哦!」

  「犬夜叉大人對不起,是我自不量力,不要,要死要死——」

  放過敏感度↑,露出「仙子」笑容的雪姬,犬夜叉披了一件外套,推開紙門,走進廊下。

  北風迎面拂來,掠過面頰時像被冰針輕輕刺了一下,他反手將門合攏,沿著迴廊緩步走去。

  月光被雲層遮了大半,只從雲隙間漏下幾縷薄薄的白光,落在覆著薄霜的木板上,又被風吹動的燈籠光影攪碎。

  廊下的紙燈在風中輕輕晃動,將淺淡的暖色光暈投在雪地上,拉出細長而搖晃的暗影。

  整座雪女之鄉安靜得只剩下風穿過檐角時低低的嗚咽,與積雪從枝頭滑落時細碎的簌簌聲。

  犬夜叉在冰麗的門前停下腳步。隨即抬手,指節在門框上輕輕叩了兩下。


  莫名其妙就來襲擊自己的雪姬,可是被他好好的「懲戒」了一番,就連靈魂都沒有放過。

  自然知道了先前的那一幕。

  「如果是在前世,若是能遇到這種單純執著的女孩————

  時也、命也。」

  屋內,冰麗正蜷在被褥中,眼角還泛著一層未乾的薄紅。

  敲門聲響起時,她微微怔了一下,隨即撐起半個身子,視線落向門扇的方向,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鼻音與含糊。

  「————是誰?」

  「我。」

  那一個字落在安靜的夜裡,清晰得像是貼著耳廓落下的。

  冰麗的手指攥緊了被角,心跳像是被什麼輕輕撥了一下,不自覺地加快了半拍。

  她坐起身來,正要掀開被褥起身開門睡在一旁的雪麗已經睜開了眼。

  她幾乎是在犬夜叉開口的瞬間便醒了過來,伸手按住了冰麗的手腕。

  感覺今晚有些不妙的輕熟女,將食指豎在唇前,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隨即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褥,赤足踏過地板,拉開了日常存放被褥的壁櫥紙門,身形一閃,躲了進去,只拉開一道細微的縫隙,正好能看見屋內正中。

  不對啊,自己為什麼要躲起來?」雪麗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被白雪冰一行雪女給腐化了,完全不正常了。

  冰麗定了定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用平穩的聲線道,「——犬夜叉大人,有什麼事嗎?」

  她說完這句話時,手指還攥著被角,心裏面緊張的不行。

  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蕩,「就是想來看看你了。」

  冰麗的心跳漏了一拍。

  方才還盤踞在胸口的哀怨,像是被這句話輕輕一碰,便碎成了一地的殘渣,化作了不知該如何安放的雀躍。

  她的面頰不自覺地泛上淺淡的紅,讓暗中觀察的雪麗心裡暗罵一聲——「沒出息」。

  其實若是當初滑頭鬼願意接納她,哪怕是第二房,怕不是早就跟少女一樣「沒出息」

  了。

  冰麗垂下眼帘,正要開口說「我這就開門」,又聽見門外傳來犬夜叉的聲音,聲音低沉了些許,「————現在不方便嗎?」

  躲在壁櫥里的雪麗,幾乎是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聲來。

  她在心裡大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怎麼可能方便!

  冰麗,堅定地拒絕掉!


  「狗男人想做壞事!」

  可她終究一個字也沒有說,只是將眼眸貼向了縫隙,屏住呼吸,注視著站起身的女兒。

  「方便,犬夜叉大人!」

  引狼入室,完蛋了!」

  雪麗在心中大喊,千萬要守住底線啊,我的女兒!」

  「我還在壁櫥里!」

  房門被拉開,少女落入了男人的懷裡,而犬夜叉輕輕地瞄了一眼壁櫥內,屬於某人砰砰的心跳聲,大腦里打出了一個問號。

  「她們,還有這個愛好?」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