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五巫女，九尾之亂

  第118章 第五巫女，九尾之亂

  犬夜叉牽著戈薇的手，穿過琉璃神社的鳥居，站在了門口，側過頭，看著身旁的少女。

  不再穿著JK裝的戈薇，換上了白衣緋袴，日光落在她肩頭，將一頭烏黑的長髮與初具風韻的面容映得明亮而鮮活。

  犬夜叉站在那裡，細細端詳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衣領邊緣，又落回她的眼睛，明晃晃的，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炙熱。

  戈薇被他那樣盯著，紅著臉小聲說道，「昨晚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夠啊。」

  「一萬年也看不夠。」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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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男人的甜言蜜語，戈薇哼了一聲，催促道。

  「趕緊進去吧。

  「那我在裡頭等你。」

  犬夜叉像被水波吞沒一般，通過空間轉瞬回到了本殿。

  戈薇垂下眼帘，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在心裡對自己道了一聲加油。

  本殿前的廣場，站滿了人。

  小巫女們站在參道兩旁，眼睛撲閃撲閃的，像是春日裡被風吹動的水面，帶著好奇與期待，望著徐徐走來的少女。

  站在本殿門口，從見習到正式，又晉升為大巫女的月黃泉，對戈薇並不陌生。

  三年來，每逢節慶她都能在神社裡看見少女被神主領著出入，有時是吃飯，有時是賞花，有時在庭院裡學習術法。

  她一度對其羨慕不已，沒想到三年後，少女搖身一變，成了全國僅有五人的執殿巫女之一。

  戈薇習慣了被人注視—在東京也好，在神社也好，各式各樣的目光她見得多了。

  她走到本殿前的台階下方，朝著迎接自己的月黃泉微微一笑，而後腳步頓了一下，側過身，朝正仰著小臉望著她的小巫女們招了招手，語氣輕快自然，「我是日暮戈薇，大家好呀~」

  聲音清澈，帶著大姐姐系的溫柔與親和力，原本只有呼吸聲的場中，壓根憋不住情緒的小巫女們，發出了細碎的聲響。

  有的張著嗓子喊「戈薇大人好」，有的小聲重複著她的名字，像是八百隻小鴨子同時被放進了同一個池塘里。

  感覺耳膜都在被衝擊的戈薇，連忙走進了本殿。

  留在外頭的月黃泉，眼中的無奈一閃而逝，看著小巫女們，發動了言靈之術。

  「安靜。」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她唇間盪開，掠過參道兩側每一道身影。

  僅是一句話兩個字，場中的小巫女盡皆失聲。

  「好厲害。」

  小巫女之中，瞳子感受著言靈的力量，眼眸浮現興奮之色，心裡轉著一個念頭她想學。

  在另一側，牡丹和紅葉還因為爭著看戈薇的方向擠來擠去，現在一齊安靜了下來。

  牡丹的嘴唇動了一下，卻發不出聲，眼角便不爭氣地泛起了水光；紅葉倒是咬著下唇憋住了眼淚，可眼眶也紅了一圈。

  月黃泉沒有再看她們，只是轉身跨過門檻，步入本殿。

  當大門閉合的剎那，空氣中無形的壓制像是被抽走了一樣，場中寂靜了一瞬，隨即一一片嗚哇嗚哇的哭聲，像被捅破的堤壩一樣涌了出來。

  方才還整齊安靜的小巫女們，有的揉著眼睛，有的張著嘴嚎，有的拽著旁邊同伴的袖口抽抽噎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十幾名作為班長的正式巫女，分散到人群中，有的蹲下身，有的彎著腰，一邊用手帕替哭得最凶的幾個擦臉，一邊帶著笑意低聲安撫。

  可那安撫里總帶著一點半真半假的恐嚇，「好啦好啦，不哭不哭—再哭的話，以後可要一輩子都當啞巴啦。」

  那語氣溫柔得像春風，話里的內容讓正要收住哭腔的紅葉與牡丹又抖了一下，眼淚生生憋了回去，抽噎著不敢再出聲。

  本殿之內，沉靜而莊重。

  犬夜叉坐於高台主位，單手撐著下頜，姿態鬆弛，金眸微垂，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度。

  桔梗坐於左側，神色清冷如常，翠子坐在右首，腰背挺直。

  左右「護法」之後，楓與奏姬分坐兩側，各自垂眸等候。

  高台之下，二十餘道身影整齊跪坐於蒲團之上。

  這些大巫女皆是藉由魔力覺醒靈裝、一步步修行至【日輪天象】之境的骨幹。

  近年來陸續被擢升至神社高位，撐起東國各地神社的運轉。

  沒了妖怪針對幼年巫女的襲殺，這片土地上受到神明遺澤，先天便擁有靈力的巫女們，成長得比妖怪更加迅猛。

  她們不像上一代人需要在生死縫隙間擠出一線修行空間。

  也不需要在村莊與荒野之間反覆奔波—安穩的環境、成體系的傳承、以及一份實實在在的信仰之力，讓她們的進境快得連翠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但翠子認為，這對比幾個世界的妖怪而言，還遠遠不夠。

  戈薇邁步跨過門檻，在眾人的注視下，沿著中央的走道，從容不迫地登上高台，徑直轉向左側空出來的第三個席位。

  二十餘位大巫女，包括後面步入的月黃泉，同時起身，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欠身行禮。

  「參見戈薇大人。」

  與先前在參道上招呼小巫女時的親近截然不同，戈薇只是微微頷首，端坐原地。

  身上帶著身份與力量培養出來的威儀感，像是換了一個人。

  這妮子成長的也快，倒也不用過多的擔心了。

  犬夜叉看著這一幕，心裡感懷，等台下的身影重新落座，他才開口，「今日除了歡迎第五位執殿巫女之外，還有一件事。」

  他抬起右手，隨意一揮。

  指尖划過空氣時，一圈極細的漣漪從觸碰點向外盪開，隨即整座本殿的地面像是被一層薄薄的水面覆蓋了一光影流轉，色彩鋪展，一幅跨越世界距離的投影，在眾人腳下鋪開。

  「大家也都知道最近又有一個新世界被發現，羅生京的八部閻魔軍與陰陽秘儀司已經抵達，畫面里便是那方世界。」

  聞言，眾人低頭看去。

  畫面中是正在燃燒的村落。

  夜色深濃，火光沖天，將半片天穹染成動盪的橘紅色。

  建築物在火海中坍塌，殘垣斷壁之間散落著碎石與樹木，街道上倒著來不及撤離的身影。

  而在這一切的中心，一道龐大的九尾妖狐正昂首而立。

  通體覆著橙紅色的毛髮，在火光中泛著熔金般的色澤。

  九條尾巴在身後擺動，每一條都有巨木般粗細，掃過之處，屋頂被掀飛，地面被型出深溝。

  眼眸是豎瞳的赤紅，赤紅中卻浮現著一雙奇異的眼眸。

  像是兩枚被燒透了鐵珠，倒映著腳下正在崩潰的村落，沒有憐憫，只有瘋狂的破壞欲。

  一道紫黑色的尾獸玉便從它嘴前凝聚成形，隨即轟然射出。

  一道金色的人影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瞬息之間，在木葉村落的外面，一團刺目的白光炸開，再然後便是地動山搖。

  投影之中，人影穿梭如織。

  穿著綠色馬甲、頭戴護額的忍者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水龍與火龍齊飛，被九尾的尾巴一掃便化作碎片漫天飛舞。

  厚實的岩牆從地面升起，在九尾拍擊下瞬間被壓成碎塊。

  有人從高處躍下，想要憑藉體術與刀術，還未觸及九尾的身軀，就被似乎無窮無盡的查克拉沖飛，接著被一腳踩死。

  半空中，幾道身影同時結印，數十枚手裏劍裹著起爆符，鋪天蓋地地射向九尾。

  火光在觸及之前便被尾巴掃出的風壓提前引爆，炸開一團團明亮的火光，煙霧散盡後，九尾的毛髮上甚至連焦痕都未留下。

  無數身影密密麻麻地湧上來，又像是被風吹散的灰燼一樣向四周倒去。

  「剛剛水門將尾獸玉挪移走，現在去了哪裡？」

  「回三代目大人，在四代目大人那裡，有異樣的查克拉，四代目大人正在與外人戰鬥！」

  火影大樓的天台，一身黑色緊身戰鬥服，外罩披風的猿飛日斬，聽著暗部中感知忍者的回話，蒼老的面色就是一沉。

  今日是木葉四代目火影夫人—也是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分娩的日子。

  這本該是機密中的機密，知曉者不過寥寥數人，連暗部中的忍者都在臨近時才知道地點。

  更加危險的是，即便是以漩渦一族的體質，尾獸從身體裡抽出，大概率也是活不下來了。

  而若是木葉沒了九尾人柱力的威懾，即便剛剛過去了三戰，依然有可能邊境再生摩擦！

  這裡面一定有叛徒！」

  猿飛日斬壓抑著怒氣，心中閃過一道道人影，又逐一排除，最後毫無頭緒的他，腦海里出現了老友志村團藏的音容。

  不對，就算團藏再次無緣火影之位，但也做不出此等背叛村子的惡行！

  就在他凝神思索的間隙，身後另一名感知忍者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三代目大人，九尾的眼眸里出現了寫輪眼！！！」

  「你說什麼？！」

  即便是喜怒不形於色的猿飛日斬，這時都面色變動。

  他在腦海里調出與漩渦玖辛奈有私交的宇智波美琴，又想起宇智波可以用寫輪眼控制九尾。

  被譽為忍雄的三代目，聲音急了幾分，「宇智波一族現在在幹什麼？」

  若是宇智波一族這時候控制九尾發生政變，其中帶來的危害，令他不寒而慄。

  這時村子裡，木葉的白牙已經凋零，強大的「三忍」盡數出走，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被敵人牽制，面對忍界豪門宇智波與九尾，即便是他也是棘手萬分！

  「三代目大人，除了婦孺外，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都待在族地，沒有參與戰鬥的跡象。」

  「等等————在宇智波族地的外面，有志村大人的部下。」

  猿飛日斬眉頭一擰。

  他可工確認，宇智波一族並未參與叛亂—若真有政變之心，此刻早該殺出族地，將根部忍者祭旗，與九尾內外毫應報。

  這是天生邪惡與偏激的宇智波，完全能做出來的事情。

  而團藏的人布在宇智波族地外圍，用意妄不難猜。

  若是宇智波真敢踏出族地一步，根部著能工「疑似操控九尾」為由當場截殺。

  若他們不踏出來，著上「戰時避戰」為由削弱宇智波在木葉的威望。

  這一招進可攻退可守，與當年鏈死白牙的手法如出一轍。

  團藏，你又是這一套麼。

  團藏，你又想借用輿論，效仿【白牙之死】嗎？

  猿飛日斬正欲開口，一股驟然凝聚的查克拉波動讓他抬頭。

  只見九尾正張大嘴，紫黑色的尾獸玉正在它口前急速凝聚。

  他來不及多想，雙手在身前合攏，「通靈之術！」

  白煙轟然炸開，一道身影從中躍出，猿魔披甲胃，身形精悍，落地時目光已鎖定九尾，只掃了一眼著報然戰況。

  「猴子，又是大場面啊！」

  猿魔道報一聲後，身形化開一毛髮化作流動的光芒，在日斬手中凝聚成一柄修幸的棍棒。

  兩端赤金，中也烏沉。

  正是金剛如意棒！

  猿飛日斬一手握緊棍身，一手掀飛外世，在斷壁上借力一踏，兩條緞帶在他身後被風拉直，他像一隻從高處俯衝的鷹隼，直直掠向九尾的方向。

  兩側面甲下，老人的面容好似怒目金剛，金剛如意棒在他掌中驟然延伸。

  棍身從手腕處向外暴漲，仿佛被撐開的天地線，裹破空的尖嘯，衝擊在九尾的腹側。

  九尾發出短促而低沉的嚎叫，四足在泥地上拖出四道深溝，碎石翻湧、泥土倒卷。

  龐大的身軀被延展到極致的棍棒生生頂離地面，朝村外的方向飛掠而出。

  像一座被掀翻的小山，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沉重的弧線，轟然墜落在村外的林地里，濺起漫天塵土與斷木碎絲。

  落地時大地震顫報一瞬，餘波沿虬地面向外擴散，將林間殘存的樹影一併震落。

  木葉忍者發出歡呼，「是三代目大人！！」

  猿飛日斬落回地面，金剛如意棒立在身側，氣沉如岳，青筋微綻，大聲喝道。

  「所有中下忍去幫助平民撤離，漿余上忍脖我封印九尾！」

  就在木葉忍者行動之時，忽然之間，巨大的陰影從夜空高處墜落，像是有什麼東西撕開報雲層與月光，如流星砸向地面。

  墜地時揚起的氣浪將大地掀飛，掀起的灰塵壓蓋四周，木葉村內的建築更是成絲的倒塌。

  與此同時，墜落在木葉村外林地間的山嶽身影站報起來。

  甲冑覆身，鐵灰色的肩甲在火光中泛冷冽的暗光，四肢地時地面被壓出深深的凹陷，一雙豎瞳在夜色中亮如血燈。

  來人正是豹貓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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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