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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拳打腳踢日日歡

  「好。」

  蕭璟臻嘴上應著,伸出的手撩開蓋著謝靈淮膝頭的衣擺。

  入目,謝靈淮白皙的膝頭泛著醒目的紅痕,跪久壓出來得印記。

  男人滾燙的手掌包住謝靈淮微涼的膝頭,捂著。

  他轉臉看向懷中人,叮囑說道:「往後不許這般跪著,你的雙膝凍傷才好不久,可記下了?」

  謝靈淮抬起自己的長腿,瞥了眼泛紅的膝頭,呵呵一笑:「不打緊的。」

  抬腿時,腳踝足釧綴著的銀鈴跟著響,勾到蕭璟臻一手攫住那截纖細腳脖。

  

  他直起身子,俯身湊近,潤濕的唇落在凸起的踝骨上。

  「臭流氓,又亂親!」

  謝靈淮掙動被攥住的腳,越掙,鈴鐺越響。

  聲聲鈴響撞在蕭璟臻心上,欲望攀升,恨不得將他纖直的腿扛在自己肩上。

  纏人的鈴音徹夜迴響不停才好。

  瞧著蕭璟臻一瞬不瞬盯著自己腳踝看,表情說不上的下流,謝靈淮遂咬牙,用力一蹬腳,朝他胸口踹去。

  蕭璟臻就著力道向後倒去,攥著腳踝的手不僅沒鬆開,反倒借勢往前猛地一拽,直接將謝靈淮扯得跌坐在自己腰腹上。

  雙掌錮住謝靈淮的腰不給人動,蕭璟臻沉聲開口:「南楚運送稻種的漕船被燒了。」

  「什麼!?」

  謝靈淮撐在男人胸口的手掌猛地用力,指尖掐進皮肉中,沉默須臾,鬆了手上力道,聲音微凝:「怎會起火?火源從何而來?」

  蕭璟臻如實說:「皇叔讓父皇給個交代。」

  謝靈淮小腿隨意橫在被褥上,手肘撐在男人胸膛,身子微微朝前傾了傾,眉宇間浮起幾分疑色。

  「皇叔?哪位皇叔?」

  「信安郡王。」

  謝靈淮恍然輕哦了聲。

  「原來南楚此番派遣過來押送糧種的使者,是宣皇叔。」

  蕭璟臻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與謝靈淮說了一番。

  「皇叔秉性方端,坦直,找陛下討要說法,倒也確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蕭璟臻錮在謝靈淮腰側的手掌緩緩上移,撫上他光潔瑩白的後背,一路向上摩挲,停在他的後頸處。

  男人黑漆的眼睛看著謝靈淮說:「父皇讓我倆前往臨清,徹查此事。」

  粗糙的掌腹蹭過細嫩肌膚,謝靈淮喉結滾了滾,身子又向下傾了幾分,二人距離再度拉近。


  他皺了皺眉,詫異的語氣:「我倆?什麼意思?」

  指腹在謝靈淮後頸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蕭璟臻將話說透。

  「就是我們一起去臨清,查漕船起火的根由。」

  「如此說來,漕船失火或許是人為。」

  謝靈淮眉心擰得更緊,又立刻改口。

  「不,應就是人為縱火。」

  自己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

  蕭璟臻聽了,鬆了摩挲後頸的手,跟著雙手交疊枕於自己腦後,看著上方的謝靈淮,好奇的問:「你怎這般篤定,是人為縱火?」

  謝靈淮指尖重重一點,戳上男人硬實的胸膛。

  「你傻啊,這般天寒地凍,本就不易引火。再者……」

  「南楚漕船形制特殊,艙內暗藏泄水滅火的機關。只要艙內冒出丁點火星,便會有水湧出將火壓下,艙室內根本不可能起火。」

  「這機關本就是用來防備船員用火不慎引發走水。艙中只要起了小火,便會被立刻澆熄,想要在艙內燒起漫天大火,幾乎全無可能。」

  蕭璟臻想了下,開口:「哦,如此說來,這火應當是從船的外圍燒起來的。」

  「正是。」

  謝靈淮點了下頭,扭了下腰身,便要從蕭璟臻身上往下滑。

  「只需勘驗灼燒的痕跡,便可知火是從何處燃起的。」

  眼見謝靈淮要從自己身上溜下去,蕭璟臻伸手一攬,將人重新撈回自己身上,手臂環住他的腰,將他按在自己胸前。

  伸出舌尖舔了下謝靈淮的唇角,聲線染上喑啞:「就這般貼著夫君睡。」

  謝靈淮:「…………」

  「說正事呢,能別耍流氓嗎……貼著你這硬如磐石的身子睡,老子不得累壞。」

  蕭璟臻厚著臉皮嘿嘿直笑,又再度張口輕啃了下謝靈淮的下唇。

  有些自知之明的說道:「倒也是,可不能累著我的歲歲。」

  男人環腰的手臂一緊,身子利落側翻,將謝靈淮壓在被褥上。

  蕭璟臻整個身子趴在謝靈淮身上,頭埋入他的頸側,嗅著發間香氣,痴醉的腔調。

  「那就調換過來,換我貼著你。」

  謝靈淮:「…………」

  靠,這有何區別,這般調換反倒更累。

  「不行,你實在太沉了……壓得我都快要喘不上氣。」

  謝靈淮雙掌抵上蕭璟臻的胸膛,想將沉甸甸的人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用了幾下力,壓著他的實沉身子紋絲未動。

  「下去。」

  蕭璟臻悶聲埋在他頸側蹭著,不肯挪動,嗓音黏糊糊的。

  「不嘛,再叫我貼會兒,身子軟軟的,實在舒服。」

  「快下去!」

  蕭璟臻分毫未動,依舊緊緊貼伏著謝靈淮。

  懷下人的身子太過溫軟,細膩,他捨不得挪開半分。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在碩大的寢殿內響起。

  殿外值守的顧衛身子一個激靈,轉頭與身側一同當直的薛勛兩兩對望,低聲道:

  「聽這聲響,太子殿下……這是又挨巴掌了?」

  薛勛打了個綿長的哈欠,側目望向緊閉的殿門,有點怒其不爭的嘆了口氣。

  「哎,照這般情形,太子殿下怕是還要再挨上一巴掌。」

  他的話剛落地,殿內再度響起一記巴掌聲,隔著殿門清清楚楚傳出來,比方才的還要響亮。

  薛勛瞬間聳了聳肩,轉過頭看向顧衛,雙手無奈地攤開,眉眼間帶著幾分料事如神的意味。

  「瞧著沒有,我沒說錯吧。」

  顧衛:「…………」

  「太子殿下這一晚上,就足足挨了三巴掌,這郎君也著實凶啊。」

  顧衛連連搖頭,一臉唏噓。

  薛勛輕哼了聲,手掌拍在顧衛肩上,調笑道:

  「這你便不懂了。常言道,打是親,罵是愛,拳打腳踢日日歡。」

  「這樣兩人的情,才最濃。」

  顧衛頭一歪,滿臉懵懂,追問:「此話是何道理?」

  薛勛往前湊了半步,壓著聲說道:「不如我倆打個賭。」

  「什麼賭?」

  薛勛高高豎起五根手指,嘴上卻說:「便賭十兩銀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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