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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同表兄沐浴,有何不可

  蕭璟臻對上謝靈淮黑亮的眼睛,問道:「你方才……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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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靈淮搖頭,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沒有回答。

  蕭璟臻手抵住椅背,身子向後挪了些許,直起腰身坐了起來。

  這麼一動,二人距離拉近,離謝靈淮的臉近在咫尺。

  沐浴後的謝靈淮身上潮氣浸人,香氣纏人,呼吸間,濕與香一併縈繞蕭璟臻鼻尖。

  好香,香得蝕人。

  蕭璟臻的心口突突直跳,抬手擰了下謝靈淮的右臉頰,再度追問:「說,你方才做什麼了?」

  謝靈淮抽回撐在椅背上的手,一下捂住臉頰,「啊」了聲,咧嘴呼痛。

  「疼,疼,疼。」

  蕭璟臻心頭還有些不快,堵著氣說了句:「矯情。」

  謝靈淮指著右臉被他捏過的地方,「你自己瞧瞧,定被你捏紅了。」

  蕭璟臻抬手擒住他的下巴,將他的右臉往左轉了下。

  哎呦,還真紅了,還鮮紅鮮紅的。

  自己沒用力啊,怎麼就……紅了呢。

  「我……我不是有意的。」蕭璟臻輕咳了聲,底氣雖不足,語氣卻有些無理取鬧。

  「誰讓你不告訴我,同你沐浴的人是誰。」

  謝靈淮:「…………」

  謝靈淮收了膝,身子順勢一歪,擠上搖椅,人緊緊貼在蕭璟臻身側。

  「你這人好不講理,不是我不說,壓根就沒有這事。」

  搖椅看著挺大,兩身量高的擠一起,瞬間逼仄,也就沒啥地兒。

  蕭璟臻伸出手臂,從謝靈淮後腰環穿而過,胳膊夾了下,將人往上一提。

  謝靈淮身子旋即輕轉,穩穩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對,必定有,你好好想想。」

  蕭璟臻揚起下巴追問謝靈淮。

  肯定有?

  肯定個蛋啊。

  這人怎的還沒完沒了了。

  「這還要怎麼想,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謝靈淮微微撅著嘴說,垂著眸,貪玩的手指不知何時勾上蕭璟臻寢衣的系帶,玩繞起來。

  蕭璟臻垂眸看著他不安分的手指,玩弄自己的衣帶。

  忍住,忍住,不能被誘惑,非要問出來不可。


  「我覺著,表妹應當不會誆我。」

  誆不死你。

  謝靈淮冷哼了下,鬆開繞在指上的衣帶,「二娘的話,你也信。」

  「旁的話我自然不信,可與你有關的事,我必定信。」

  謝靈淮的手又不老實,勾摳起蕭璟臻寢衣上凸起的織紋。

  指尖輕點在衣襟處,一點一點往下摩挲扣弄。

  隔著輕薄,柔軟的衣料,謝靈淮的手似帶火的薪木,落在哪裡,蕭璟臻那裡就變得滾燙,燃燒不止。

  蕭璟臻咬緊牙關,按捺住翻湧上來的躁動。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有沒有我自個兒清楚。」

  「你分明就是……存心隱瞞。」

  「存心?隱瞞?」

  謝靈淮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扣弄的手正好停在蕭璟臻起伏的心口,強勁的心跳一下一下撞上來,碾過謝靈淮的指尖。

  指尖就此頓住,隔著寢衣,一圈又一圈緩緩摩挲。

  蕭璟臻依舊垂眼看著,長睫毛遮住眸底翻湧的情潮。

  謝靈淮純純無聊,閒的瞎擺弄,可落在蕭璟臻眼中,卻是赤裸裸的挑逗與勾引。

  美人在懷,豈有不亂之理。

  打圈的手頓住,衣料下,肌膚燙得灼人。

  手腕一緊,謝靈淮被扯倒在懷,唇被蕭璟臻堵上。

  「唔……不……唔……」

  蕭璟臻齒尖碾咬他的下唇,欲著嗓子問:「告訴我,到底是誰。」

  謝靈淮喘息著吐出一個:「沒……」

  男人牙齒輾轉到他的上唇,加大啃噬力道。

  謝靈淮嘶了聲,喉音靡啞:「疼……輕點兒……」

  蕭璟臻從唇齒間溢出一聲笑,扣在他腰間的手用力捏了下那處軟肉,上下齒齊咬,銜起謝靈淮豐潤飽滿的唇,肆意輾轉蹂躪。

  「不說,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謝靈淮見他如此不依不饒,便隨口拋出來一個名來,打算搪塞過去。

  「袁良儀。」

  蕭璟臻身子猛地一僵,燒著的慾火瞬間熄滅,咬著謝靈淮唇的牙齒鬆開。

  「誰!?」

  謝靈淮伸手揉起自己被啃得發疼的唇。

  「什麼誰?」

  蕭璟臻妒火翻湧,呼吸變得急促,音調高了起來。


  「你竟然和袁良儀一同沐浴過!」

  揉按嘴巴的手頓住,謝靈淮眨了眨清亮的眼睛,搖頭否認:「沒有啊。」

  蕭璟臻瞬間抓狂。

  「你為什麼要和他一同沐浴!」

  謝靈淮:「???」

  「有何不妥?」

  「不妥不妥,很大的不妥,天大的不妥!」

  「你不也和那個……那個崔驍一同沐浴過。」

  謝靈淮說完這話,頓覺得不對,自己為何要提姓崔的。

  謝靈淮何以知曉蕭璟臻曾與崔驍一同沐浴過,是有回薛勛與顧衛閒談時,說起邊境軍營的過往。

  無意間被謝靈淮聽到的。

  邊防軍伍,規矩不比京中森嚴,營中築有偌大浴場,將士時常混在一起洗浴。

  蕭璟臻身份尊貴,自是不會與普通將士共浴,可和自己的表兄一道沐浴,卻是常有的事。

  蕭璟臻有些不解。

  「我同表兄共浴,有何不可?」

  謝靈淮嘁了聲,陰陽怪氣的腔調中帶著抬槓。

  「你和表兄共浴便是理所應當,輪到我和袁良儀,你就百般計較。皆是男子,一同沐浴再正常不過。」

  正常個屁啊,他的人,怎可與別的男子共浴。

  蕭璟臻壓著酸氣問:「你何時與他共浴的?」

  謝靈淮皺了皺眉,沒聽明白他的話:「什麼何時?」

  「你二人一同沐浴那時,你年歲幾何?」

  謝靈淮更不解,眉梢微挑:「同何人沐浴,還要算庚齡?」

  蕭璟臻:「…………」

  「多大!」

  謝靈淮嘴角抽了抽,心中啼笑皆非,自己壓根就沒同袁良儀共浴過,何談年歲。

  他轉念又一想,若是不給一句答,這不講理的狗東西定沒完沒了。

  「記不太清了,很小時,應是……七八歲這樣吧。」

  「到底是七,還是八?」

  蕭璟臻緊抓不放。

  接二連三的追問磨得謝靈淮生出火氣,語氣帶上幾分不耐:

  「我都說記不清了!」

  蕭璟臻將人往懷裡靠了靠,手捏住他的下巴,垂眸看著他,又問。

  「你是當真記不得了,還是存心不肯告訴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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