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浪蕩太子會親,會哄,不會停> 第二百三十七章 哪裡疼

第二百三十七章 哪裡疼

  蕭璟臻將賑災糧遭人貪墨一事道出。

  「宋尚書,勘驗糧倉虧空,拘拿審訊人犯,追繳被貪沒的賑災糧,乃是你刑部的本職。」

  溫涵頓明白蕭璟臻為何將宋謙叫來了,可自己是吏部的,不管是查貪墨,還是籌措填補國庫,都不是吏部該管的事啊。

  他心中隱隱戒備,猜不透蕭璟臻會不會把清洗外的擔子壓到吏部頭上。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𝐜𝐨𝐦

  「太子殿下,道理誠然如此。可尚無陛下御旨,刑部無權擅自徹查賑災糧貪墨一事啊。還有此案干係重大,非刑部一己可獨斷,理當三司會同推事介入。」

  蕭璟臻不想聽宋謙叨叨,打斷他,轉回原來的話題。

  「宋尚書,賑災糧貪墨一案暫且按下不提。孤方才問二位的事,二位可有頭緒?」

  給眾人上完茶,要離開的溫夫人沒啥深得心思,忽然想起什麼來,含笑隨口一語:

  「太子殿下,論家財豐厚,誰能比得上周家,周家可是咱北雍首富。」

  溫涵與溫如竹一聽她的話:「…………」

  溫涵飛快看了眼蕭璟臻,見他臉色平和,壓了壓驚,忙對著自家夫人使眼色:「哎,夫人辛苦了,回房歇息去吧。」

  柳氏知曉他們議朝中要事,不便再留,便沖蕭璟臻行禮退了出去。

  待柳氏走後,溫涵連忙起身,對蕭璟臻深深行禮歉意:

  「太子殿下,臣的內眷性情比較直爽,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方才她說的話……」

  蕭璟臻抬手打斷他的致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哎,溫尚書無需惶恐,溫夫人一席話倒是提醒孤了。國庫告急,周家坐擁巨萬家資,為國出力,理所應當。」

  這時顧衛跨步入廳,雙手捧著厚厚一卷冊,呈遞上來。

  蕭璟臻淡淡吩咐:「遞與宋尚書看看。」

  顧衛依言,轉身將卷冊交於宋謙手上。

  宋謙接過打開,垂眸翻過幾頁,指尖划過觸目驚心的供詞,眉頭越擰越緊,神色凝重的開口:

  「太子殿下,單單靠著逼良為娼這一樁罪,尚不足以請旨查抄周家。」

  一直默然端坐的溫如竹聽到此處,頓悟,太子殿下拐這麼一大彎,原來是要抄周家的底啊。

  這周家是走了什麼霉運,竟然得罪了太子殿下。

  可周家背後牽連著盧氏一族,還有齊王一黨的勢力在朝堂斡旋。

  若拿不出足以傾覆周家的鐵證,抄家之舉必會激起軒然大波,這家也不是說抄便能抄的。


  果不其然,溫如竹剛這麼琢磨完,蕭璟臻已開口:

  「周家孤抄定了。宋尚書只需將此供證上奏朝堂,孤自會讓父皇下旨徹查周家。」

  太子這是把無人敢接的燙手山芋直接塞自己手上啊,宋謙覺得自己被下套了,當即起身說道:

  「太子殿下,您這是給臣下套啊!太子殿下想抄周家的底可以,臣瞭然。但您萬萬不能讓臣一人上奏陛下吧,臣獨頭上本,所有仇怨便盡數落於臣一身!」

  溫涵見狀,打圓場似的插了句嘴。

  「宋尚書素來剛正不阿,辦案秉公執法,從不被人情世故牽絆,不為權貴折腰。太子殿下定然是看中宋尚書此等高潔風骨,方將此等要案交於宋尚書手上。」

  宋謙聞言不爽了,跨步走到溫涵身前,將手中卷冊往他眼前一遞,語氣帶著刺:

  「溫尚書這話,聽著倒是有些隔岸觀火的快意。宋某辦案固然不會徇私枉法,但也總得留住項上人頭,方能秉公斷案。」

  說著手一揚,將卷冊往溫涵身上一扔。

  「來來來,既然溫尚書說得這般輕巧,不如同宋某一起上奏陛下。吏部閒在一旁,何不也擔上這份干係!」

  溫涵被宋謙懟得沖他翻了個白眼。

  「宋謙!你這是強人所難。刑獄勘本就不歸吏部,叫吏部上奏,吏部如何上奏,於典制不合!」

  蕭璟臻見二人就要爭執起來,輕咳一聲壓下場面。

  「好了,宋尚書不必憤懣。此事定不是你獨頭上本,朝中自有人為求自保,會很積極上本參奏。」

  說罷,蕭璟臻目光轉向溫如竹。

  「溫侍郎,待父皇降下徹查的旨意,你便協助宋尚書一同協辦此案。」

  溫如竹連忙起身,躬身領命:「臣遵太子殿下令。」

  蕭璟臻揮了揮手:「今夜之事到此,都退下吧。」

  溫涵送宋謙步出府門,風雪仍在簌簌飄落,望著宋謙即將登車的背影,忽然開口:

  「宋尚書,太子殿下所說的自保那人會是誰啊?」

  宋謙已抬起一腳,正要踏上馬車踏板,聞聲又將腳緩緩落下。

  沉吟須臾,轉身目光沉沉看著溫涵,話語意味深長:

  「溫尚書,太子要對付的從來不是周家。周家縱使氣焰囂張,說到底只是商賈門第,掀不起多大風浪。可周家攀附的姻親乃是盧氏,盧尚書的嫡女正是齊王的王妃。

  一語點破,溫涵心中明了,連忙拱手:「夜深雪大路滑,宋尚書歸途多加當心。」


  宋謙登車離去。

  立在門廊內側的溫如竹見父親歸來,快步上前相迎,按捺不住心底的揣測開口:「父親,太子殿下莫不是想……」

  溫涵當即抬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神色凝重:

  「住口,切莫妄議。太子心思詭深,不是你我能夠妄加猜度,禍從口出。」

  「是,兒子謹記。」

  父子二人一同轉身向內院走去。

  蕭璟臻用溫如玉送來的膏藥,給謝靈淮面頰與脖頸的劃傷抹了藥,又將他從頭到腳細細檢查了一遍,完好無損,方安心摟著人睡了。

  蕭璟臻入睡不久,天便亮了,外頭的雪也停了,許久不見的太陽出來,明晃晃的光透過窗棱灑進寢室。

  謝靈淮迷迷糊糊半睜開眼睛,慾火灼的他嗓子眼火辣辣的痛,除了嗓子痛,他的胸更脹痛無比。

  糟糕,定是喝的那碗湯液留下的遺症。

  謝靈淮用手摸了下胸口,硬的和石頭一樣,疼的他「哼」出聲,立刻用手捂住嘴。

  怕嘴裡發出的聲音,會讓緊貼著自己睡的蕭璟臻聽到。

  「是哪裡疼嗎?」

  身後蕭璟臻的聲音猝不及防響起。

  (還有更新耶)


關閉